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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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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绎急了:“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你要是不愿意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给你爹当儿子的事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换个要求吧,随便换一个,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毕竟阿年帮了他,萧绎也不能忘恩负义。只要不是当儿子,随便什么他都能答应。
  阿年鼓了鼓腮帮子,抬起头:“不给当儿子,那就,还钱!”
  阿年伸出手心,坚定地放在萧绎跟前。
  萧绎瞬间没了言语,又窘又羞:“你,能不能缓一缓?”
  “那就当儿子!”
  阿年固执得说道。她刚才也被萧绎的话给唬住了,可转念一想,爹那么疼她,她给爹找一个合适的儿子,又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她不想要三房的文哥儿过继到这边。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这事你做不了主!”萧绎挠了挠头发,心烦意乱地绕开阿年,朝里头走去。感情他刚刚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说了!
  才走两步,面前忽得泼出一盆水,要不是萧绎眼疾身快地往后闪了,指不定要被泼一身。
  王氏收了盆,才发现院子里还站了一个人。对着萧绎,王氏从前又多喜欢现在就有多不待见。
  那日没将人赶走,王氏心里便一直不舒服,这会儿又见到他在这儿碍事,后头还跟着一个晃晃悠悠的阿年,王氏顿时便没了好声气,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给家里干事,没看见慧娘早上起来都扫地洗衣裳么,一个两个的,就知道四处瞎晃,踩着点儿回家吃白饭。”
  “我们给了钱的。”阿年小小地辩驳了一句。
  “那么点钱,够几个人吃的?更不必说还是打我们房里出的,也好意思说自个儿出了钱,真是笑死人了。”王氏想到这个事就来火,“来一个穷鬼也就罢了,如今还又来了一个,真当我们老陈家有什么金山银山不成?便是有,迟早也得被某些讨债鬼给吃没了!”
  阿年埋头不理她。
  王氏还待要骂,陈阿奶在屋子里听着,觉得实在丢人,隔着窗户吼了一句:“骂谁呢?骂谁呢!”
  萧绎是他们老头子决定要留下来的,她可以埋怨,儿媳妇却不行!更不用说阿年,那是她二儿子的女儿,即便不是亲的,那也轮不到王氏来多嘴,要骂也得她骂。
  王氏压下了火气:“娘,没事儿呢,我随便说两句,教训教训慧娘。”
  “没事儿就回屋里待着,骂骂咧咧地像个什么话!”
  王氏再厉害,也不敢和陈阿奶较劲,冲着阿年他们冷笑了一声:
  “穷光蛋!”
  说完,便端着盆子进屋了。
  萧绎也被这王氏的几句骂地脸红耳赤,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他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还是当面羞辱。转过身看阿年的时候,才发现阿年竟然一点表现都没有。
  这是被骂习惯了啊。直至此刻,萧绎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他早已经连阿年都不如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钱。倘若他有钱,王氏必当不敢这样骂他,只可惜他如今一无所有,不仅是他,连阿年也变成了穷光蛋一个。自上回偷窃一事之后,萧绎便知道,阿年的体己拢共就只有那么一贯铜板。如今钱都给了他用上了,阿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阿年还没有变成穷光蛋的认知,知道萧绎不同意,阿年就跟在后头磨,左一句右一句地念叨。所说无非还是儿子两个字。
  萧绎快疯了。
  他跑着回了屋子的,看着空荡荡的二房,萧绎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没有钱,但他可以赚啊!
  萧绎眼睛一亮。只要赚了钱,他不仅可以请大夫医治他的失忆之症,可以查清他落水的真相,还可以摆脱阿年!并不是说萧绎讨厌阿年,而是萧绎实在受不住阿年连番的折磨,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上的。他再也不想听到什么当儿子的话了,再同阿年住下去,只怕有朝一日,他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想到有这个可能,萧绎当即打了个颤,恶寒不已。
  有了想法,萧绎瞬间精神了,连这破屋子也觉得美妙了起来。不过是赚钱罢了,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萧绎觉得这还不足以难倒自己。
  “当儿子,当儿子!”阿年哼哧哼哧地跟进来,坐下后,还是念念不休。
  萧绎一把捂住了耳朵,一下倒在床上,拿被子将自己隔绝起来。
  赚钱这个事,他势在必行!
  既然决定好了,翌日一早,萧绎便去寻了陈有财。他昨儿想了一整夜,也有了大概的方向,所以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也分毫不怯场,说得有理有据。
  陈有财也不想白养着人,能上进,总归是好的。
  是以,待萧绎托他帮忙将那一身衣裳给当了,去集市换一张弓的时候,陈有财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有财办事利索,只一天,便将弓带回了陈家。
  也是等到看到了那弓,众人才知道萧绎的打算。旁人便罢了,王氏却是头一个嘲笑的:“毛都没长齐,还打猎挣钱呢。”
  李氏笑了笑:“话也不能这样说。”
  “大嫂啊,你就好好看着吧,瞧他能打出个什么玩意儿。”王氏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嘲讽了两句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细皮嫩肉的大少爷,还想赚钱?赚个屁都嫌多。她就等着看笑话就是了,到时候钱没赚着,人就可以滚了。
  萧绎摸着弓箭,也没将王氏那些话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萧绎:是时候攫取人生的第一桶金了!
昨天忽然来了灵感,开了一个新坑的文案,这本结束了就更那本,无缝对接!新坑《穿成前夫的狗崽子》,文案如下:
沈元娘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只狗,还是她前夫的狗。
她这位前夫,奸诈、凶残、嗜杀,是个最卑劣不过的小人!沈元娘从来都不待见他,即便变成了狗,沈元娘也是对他爱理不理。
哼,永远别指望她能对着楚慎低头!哪怕她变成了狗。
楚慎敲了敲饭桌:“阿元,吃饭了。”
沈元娘抖了抖耳朵,摇着尾巴颠颠儿地跑过去。
楚慎抱起了自己狗崽子:“今天有酱骨头。”
沈元娘:“汪汪。”
开心!
楚慎笑得意味深长。
狗脾气女主VS阴险狡诈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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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明天十二点更新哦,一个一万字的肥章。

  第27章 野猪与阿年

  拿到新弓以后; 萧绎对着弓摆弄了许久。这弓自然不是什么好弓,力道也不够; 只不过萧绎也知道,以他那身衣裳的价钱; 也就只够换这样的弓了; 他还没有底气嫌弃。
  对于赚钱,萧绎从来都是信心满满。
  比起替书坊抄书; 他更愿意上山打猎; 这样钱来得更轻松。不过是打猎而已; 萧绎虽没有记忆,可是下意识地觉得; 只要他进了山林; 站在哪儿,便能打到猎物。
  听起来荒谬,可是萧绎却认定自己应该是经历过这样的事的。恍惚间萧绎还觉得,自己应当是身着骑装; 脚蹬汗血马,漫山遍野都是追着猎物,或是雄鹿; 或是黑熊; 亦或是白狼之类。且他身边还应该跟着诸多随从; 他箭一落; 后头便会有欢呼赞颂。
  萧绎拉开弓; 对着院子角落里的木桩瞄了准头。松手后; 箭离弦而去,正中木桩中心。
  边上登时传来一阵喝彩与掌声。
  萧绎又恍了一下神,有什么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阿年和芸娘坐在台阶上,看到那弓箭直直地射中木桩,都是两眼放光。芸娘激动地耳朵都红了,连连说好:“萧公子竟然真的会箭术,真是厉害!”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射箭射得这样准过。
  实则,芸娘压根没有看过别人射过箭,这弓箭都是她头一次见呢。
  阿年不会夸人,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萧绎……手上的弓箭。
  想要!
  萧绎矜持地笑了笑,侧头看了阿年一眼,见阿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中啧啧了两声:怎得这般不矜持?
  嫌弃归嫌弃,可萧绎仍旧有些自豪,又拉开弓,嗖嗖地两箭过后,木桩子上已经扎了三根羽箭了。边上呼声更甚。
  萧绎满意了些。他只知道自己会射箭,未曾想过自己箭术竟然这般精湛,简直是出神入化!故而,萧绎对此次上山打猎一事更是信心倍增。萧绎摸了摸剩下的几只羽箭,想着要不要再让阿年长长见识。
  陈有财刚好也在边上看热闹,见状阻止道:“行了行了,别把箭给射钝了,你可只有那一身衣裳能当。”
  萧绎掠过一丝不自然,迅速收了弓箭。
  陈有财也不过是提醒一句。知道萧绎真的会射箭,也就足够了,至于刚才那番争着要表现的事,他也是心里笑笑就过去了。少年人啊,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小心思的。想着,陈有财忽然看了地上坐着的两个孙女,眼神在阿年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这个孙女傻归傻,却也生的好看。
  眼下还是清早,萧绎拔了箭,整理了一下,便准备出去。
  李氏听到动静,匆忙从厨房里头出来,拿了一个布袋子给萧绎:“这里头装着三个饼子,我没给你带上水,毕竟是要走远路的,背得太重也不好。这些,算是你今儿中午和晚上的口粮了。”
  萧绎将弓箭背上,道:“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不过是上山打猎罢了,又不要走多远的路,不至于带干粮。再说,他早上已经吃饱了。
  李氏乐得不行,一把将布袋子拍到他手心里:“要你带着你就带着。”
  萧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带着干粮走了,走得还挺干脆。
  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头走出来,看到人走了,这才挑了挑眉:“很快就回来?能有多快?听这话,就该知道他是个半吊子!”哪儿有人上山打猎,过会儿就能回来?就是一天都在山上待着,也不见得能打到什么猎物。或是一整天都见不到什么猎物,或是见到了什么大件儿,一个不好便将性命搭在里头。
  这年头,猎户哪里有那么容易做?
  李氏笑道:“这不是还小么。”
  “你家小虎也不比他大多少,这都已经回去饭馆当学徒给家里挣钱了,每月还能给家里补贴许多。这位公子哥呢,说是打猎挣钱,结果一句话就露了底。指望他挣钱?还不如指望阿年呢。”毕竟,都是不中用的。
  “说不准能打到呢。”
  “瞧着,就这德性,要是能打什么猎赚什么钱,回头我把他当祖宗供着。”
  阿年突然回头,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被看得颇不自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仿佛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现在再将之前的话收回来已经是来不得了,王氏朝着阿年瞪了一眼:“看什么看!”
  阿年收回目光,不过这句话,算是彻底记下了。
  王氏也觉得方才那话不好,更没了和李氏说笑的心思,连风凉话也不说了,加快了步子往屋子里去,她还得打络子呢。
  萧绎这边,他背着弓箭除了陈家,一路上免不了碰上不少人。见他走过去,都目送许久。不过,没有一个人上来与他说话便是了。
  众人本来对他十分好奇,如今知道他家里没落了,白白住在陈家,便更他对好奇了。只是这好奇里头,还带着一丝鄙薄。都是不会遮掩的,这心里瞧不起,面上便带了些出来。等萧绎走过之后,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话里话外,无不是嫌弃。
  萧绎没有理睬这些人,他本不是陈家村的,这些人排外,也不足为奇。他是往山上走的,渐渐的,人便不多了。快到山脚下的时候,那条路便再看不到一个人。
  萧绎走得安稳了许多,不过走了一会儿,前头忽然生了些意外,挡住了萧绎上山的路。
  来人显然是有准备的,也知道他要去哪儿,所以才故意在这僻静的地方拦着。来者不善!
  萧绎看到前面拦着的五六个少年,眯着眼睛,停下了步子。
  又是他们。
  ……
  陈家村后头的山,叫凤凰山,据说许久之前,有村民在山顶梧桐树上看到过一只凤凰。传着传着这座山包括后头那许多座,便都叫凤凰山了。不过,这山顶上却是从来都没有梧桐树的,那凤凰,自然也是虚无缥缈的事。
  如今天气渐渐回暖,山脚下的野菜新芽也都发出来了,长势喜人,嫩得能掐出水来,最是新鲜的时候。陈家村几个妇人正好约着一道来这儿打野菜。这么一会儿功夫,篮子就已经装的满满的,再放不下了。
  眼看着今儿的菜已经挑好了,众人都沿着小路往村里走。行到半路,刚好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萧绎。
  萧绎背着弓,形容比往日狼狈些许,两只手的手背还有些青。见到这些妇人,萧绎却也没有停下,只当作是没看见一般,照直往前走了。
  一声不吭,十分冷漠,与打陈家出门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
  吴婶子等人走远了,才冲着萧绎的背影嗤了一声,心里老大不乐意:“小子派头还挺大,见了面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多半还不认得人呢。”周氏道。
  “毕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怕是不屑于认得咱们。”
  周氏摇摇头,却也没有分辨什么,毕竟她与这个萧公子也不常见到。
  周氏是老陈家的邻居,对老陈家的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是以众人便都问她:“你说,这小子怎么今儿跑到这儿来了?他背着弓箭,这是要去山上打猎?”
  周氏迟疑道:“估摸着是。昨儿我看有财叔从集市上带回来一把弓,就是他身上背的那把。估计这小子应该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想要自个儿挣点。”
  别人不知道,周氏却知道得清清楚楚,这小子能留在有财叔家,全赖阿年拿出来的一贯钱。那可是一贯钱啊,李氏同周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周氏都替阿年心疼。果然是傻孩子,要是换个机灵点儿的,哪里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他就这样一个人上山,行吗?”
  “谁管他行不行,反正不是住在咱们家。”
  “哎,”其中有个妇人悄悄杵了一下周氏的胳膊,“说实话,老陈家留这小子在家,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能有什么心思?”
  “养着当童养夫啊。”
  “快别瞎说了,坏了人家姑娘家的名声。”周氏止住了话头,却哭笑不得。好好的事儿,怎么到她们嘴里,就变成别有用心了呢。
  不过,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啊,好像她也跟谁说过。她跟谁过说这话来着?周氏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才走两步,周氏一个抬眼,便看到前面冲出来几个半大少年,为首的那个,一看到她立马就调头往后跑。
  周氏运气:“陈二蛋,你个兔崽子,快给老娘站住!”
  那皮小子身子一僵,不得不转过身,讪讪地站在哪儿等着。他一停下,旁边五六个男孩儿便都不敢走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周氏走近,待看清了自己这个搅天搅地的儿子,顿时眼前一黑:“你这又是从哪儿打了一架过来的?”
  王氏一看就知道儿子一准是找人打架了,不仅打了,还打输了。
  自家儿子平日里虽说时不时地要跟别人打上一场,可也没有那次被打成这样的啊。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下面还破了好大一个口子,又是血痂子,又是灰的,连衣服都给弄破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不是脏的。
  再看旁边几个,嚯,比他还惨!
  一个个就跟蔫了的白菜一样,低着头,没精打采,也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见了人羞的。
  见到周氏看过来,一个个都躲在陈二蛋身后,全然没了平日里作天作地的样子。这把周氏心疼得不行,拉着儿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我就说让你老实点儿,眼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说着,周氏忙替儿子擦了擦脸上的脏,越擦心里越难受。
  陈二蛋被擦得嘶嘶直叫,躲着周氏的手:“娘,没事儿,等会儿就好了,别担心啊。”
  “滚犊子,谁担心你了,我恨不得你再被打得厉害点儿,省的一天到晚给老娘惹祸!”
  陈二蛋被训得一声不吭。
  吴婶子的小儿子也在里头,她从后头过来,捶作势了一下陈柱子,没好气道:“平日里你们几个不是能耐得很吗,今儿怎么这么不中用被人打成这样,哪个兔崽子干的,是不是王家庄那几个小子?”
  王家庄是隔壁的村子,因出了一个御史大夫,这几年,整个村子的半大少年都改了名字,一律从玉,不管先前的辈分是高是低,都与王御史家的子女从一个字,一个村的少年都变成人家王御史的子侄了。
  陈家村没出这样的大官,村里人都觉得王家庄不要脸,占便宜也没这个占法儿。王家庄也觉得陈家村没见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两村的关系这些年来是越发得不好了。
  是以才有吴婶子这么一问。
  只是几个少年都没有说话,嘴巴封得紧紧的。周氏绷着脸,威胁道:“你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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