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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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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笋说着,又向门口张望了一眼。
汐娘心中甚忧而随之望去,不解其言又恐其非人。心中道,宸宇,你怎还不归来?
……天恩其华,有汝为罪;南之蛮荒,乃尔归宿。来否?来否?
【注释1】汤水:宋代风俗,“客至则啜茶,去则啜汤”。宋朝茶馆中除却普通茶类,也卖一些他类的茶品。比如梅汤、雪梨水、紫苏散以及一些其他甜茶。
【注释2】茶酒楼:宋朝的茶肆分类很细且皆喜欢精于一面,有专是达官贵人相聚的、专门文人墨客会聚的、有供各行百工会聚交流技艺的、有寻常百姓人家的地方,当然也有歌姬和妓卖身之地。
前两种没什么统称,各自大多用些清高雅致的名字;百工之地统称‘市头’,茶肆名字要通俗得多;而寻常百姓常去的茶楼多是和食店相结合的,以买酒饭为主,通常称为‘茶酒楼’,其与普通食店相比又更精于茶一些。至于歌姬和妓所在之茶肆大多有些好听的名字,通常人们对其称呼也为较动听的‘水茶坊’、‘花茶坊’一类。
茶满楼就是属于茶酒楼这类,而阅茗居则与寻常稍有不同,许是正因其有异于其他,反倒客源较广得以立足于京城。
☆、第19章 女丑掩面梦香隐〔四〕
是夜,汐娘刚除去发簪,正要就寝,忽觉心头一震。有什么奇异之感由外传来,似是温润的和风带着阵阵暖意,一波又一波地向前推去。宸宇曾说过,此类奇感异觉乃被封之器终于得解,然解封之人却又不得此器之法,器唤主而传四方。器厉则气强而远,钝则弱且近。
而先才汐娘所觉其器之感极强,若其势有声则必如重锤响鼓而立于侧贴耳听,若其势可见则必如大风掀浪而站于前探身看。其源不远,而后汐娘又感其中似乎突然又混入另一种气息,令她放心不下。汐娘复又穿好衣物,宸宇、翠儿都不在,她只有到院中槐树下唤那小鬼,多它一个,总比自己一个人强。
“小槐……小槐,你可在?”
半晌,才见小槐瑟瑟发抖地探出头来,其惊恐四望。
“小槐,我觉得外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汐娘在其前蹲下身道。
小槐拼命地摇头,就在这时,汐娘忽然感觉那久远的熟悉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渐渐地清晰起来,像是从城内那方向这边靠近似地。汐娘回头往其方向望去,为院之墙所隔。而那种感觉愈强愈是令汐娘觉得熟悉,像是多年前的模糊记忆,若隐若现,可偏生她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起来。汐娘欲起身去墙边,心道,或许离得近些就能想起来。
熟料小槐却一把捉住汐娘的手腕将其拉回,其力极大,使得汐娘差点摔坐在地上。
“怎么了?”汐娘不解地问小槐,小槐焦躁地张嘴闭嘴像是在说什么,可其有口无声,汐娘听不到,越发不解。
小槐非常惧怕那正在靠近的气息,它拼命指汐娘闺房,却见汐娘仍是无动于衷,急得终于决定爬出来。可当其刚探出半个身子之时,忽然墙面一闪,它所惧怕之物竟穿墙而过进来了似地,巨大的压迫感有如千斤重物压在身上,其瞬间承不住而放开了汐娘,自己伏于地动弹不得。
汐娘回头看去,一个浅浅的人影从墙上走了出来,其以光华为簪,乌发高束,身着华服,以袖掩面,因而不可见其貌。入而缓缓而行,其姿窈窕,其态秀美。
那由城中而来的气息便是此人,然其形涣散,非真而为残影而已。汐娘起,戒备地看着它。而那幻影停于汐娘数步之外便不再前行,静立其前。
“你是谁?”汐娘后退一步,先开口问道。
幻影不言,仍是掩住其面不肯示人,只是转身向南方看了看,南方乃是那解封之器物法力传出的方向。幻影又转回身面对汐娘,竟突然俯身深拜而下。汐娘不解其意,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到了一颗槐树才无路可退站定了脚。
忽然南方传来铮铮响声,法器躁动,其主必是近了。而那幻影随着第一声响,猛地飞散开来,消失无踪。幻影消失之时,小槐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竭尽全力抬起头向汐娘伸出小手,可还没碰到她就突然也消失了。待汐娘回过神来,连小槐都不见了,四周早已只有她一人而已。
“小槐?!小槐,你在哪?”汐娘大惊,四处寻而不得,莫不是那幻影做了什么?汐娘忽然想起那幻影向南方看了一眼,顾不得其他,匆匆出了小院,从阅茗居后门出,向南方异感之源疾行而去。
林中地多不平,汐娘急而速,未多注意,才走了不远突然被什么一挡,向前摔倒在地。其本以为不过是树根碎石而已,谁料一看竟是一只鬼手捉住了她的脚踝。
汐娘吓得惊叫出声,那鬼却仅是扑在地上,边哭边拼命磕头。此鬼虽是武夫打扮,面貌却显文弱,更似是书生,其悲哭不止、万分可怜之态。汐娘惧色稍减,伸手想掰开鬼手。刚近,那鬼猛地扼其腕,当即面露凶相,眼暴睁而色血红,青面獠牙。鬼先是因受制伏于地不得起,虽捉其踝而却不得近其面,而无法附身。鬼诈哭而待其自行靠近,果然如此便倾尽全力以求能附其身。
如今,汐娘悔之晚矣,其伸手想扯下锦带取珠,然手未及颈,汐娘只觉忽然浑身冰凉,其体便不再受己所控。其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姑娘不必担心,吾兄有难,吾只求和他给他带去个警信儿便自会离去,在下多有冒犯,对不住姑娘了。”
言罢,其开始往南方以不可思议之速飞奔起来。
汐娘明白自己身体为其所占,然却不明白自己的魂魄到底是如何一个状态。她只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冰窖之中一般寒冷,然意识清醒。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但幸未被驱出,其能见其眼所见、能听其耳所听,其余则皆不能。
往南不知已跑了多远,一路上汐娘见到无数妖鬼,法力高而能行者皆往北逃窜,法力稍低者皆仿佛被一种无形之力压于地,即便如此他们亦是爬也往北拼命爬。而力弱乃至不能动者,哭喊求救者有之,瑟瑟发抖者有之,皆惧南之器非常。然相比此鬼甚怪,为何竟不逃反而往南去?
愈是往南,则气愈强,鬼妖愈少。
很快,前方林中隐隐传来打斗声,甚是激烈。再行几步,竟见一户人家。那书生鬼抄小路而来,院门正对官道的方向,因此其小路通往屋后。其屋破旧,院栏也仅仅是用干草和树枝随意而做。
书生鬼绕道前院,未至,便听一人扬声吼道:“杀了女的,抓那书生!”
在场之人不难看出是为两方,兵戎相对,来袭者已有败象,除去站于最后面的一男一女,仅余下两三人而已,且被围攻困于远。书生乃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其侧又仅是一弱女子且背对他们,无什么可畏惧的,几人便毫无顾忌地听命而上。
书生鬼一看,结果不仅是它,连汐娘都大惊失色,急得恨不得插翅立即飞过去。
汐娘发现那被提及的女子身形高挑,衣着打扮与梦香一模一样,又见其发簪,汐娘曾见其惜之非常,则此女必是梦香无疑。而其侧之人竟是宰相公子,曾与其父同来过阅茗居,所以汐娘也认得他。其见众人来,却无动于衷。
汐娘怕那几人伤到梦香正式又急又气,却发现书生对梦香其人恐惧万分,其言也颇为怪异。梦香虽为妖,其性却极为温和,为何令这书生鬼害怕成这样。
而那书生鬼则是一眼便看到其兄亦在那冲上去的人之中,其脚下愈急,边跑边大声喊道:“兄长!不可去啊!不要靠近那个妖女!快退回来!!”
书生鬼忘记了自己是以女子之躯跑出,其兄并不熟悉这声音,这些人中唯一熟悉汐娘声音的只有梦香。而梦香毫无知觉似地,此时缓缓转过身来,却是以袖掩面,不见其貌。
梦香也不逃也不喊,及至几人杀到近处,梦香始才缓缓将袖放下,凝脂红唇,笑颜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竟是令几人差点给迷了心魂。
然书生鬼见后却是吓破了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在地上。这一次其之恐惧尤其厉害,甚至连汐娘都受其感染,觉得梦香那笑阴森得令人恐惧。
果然,梦香手一挥,不知是施了什么法。梦香笑之更魅,而周围几人,连稍远之人都忽然感觉异常燥热,身体竟是越来越热。顷刻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众人等皆倒地不起。其皆撕扯身上的衣服,企图减轻体内的灼烧之感,然此如同高烧一般,意识已开始模糊,怎么都脱不下衣服,只有抓挠身体各处。
唯独梦香身边的公子不受其害,只是皱着眉扭开了头,不忍视。
地上几人痛苦非常,惨叫、痛哭及求饶声此起彼伏,稍远打斗之人也觉这边怪异,各自暂退数步停了手,有不明着上前欲问,结果竟是走近了几步,突然惨叫一声也倒在地上,拼命撕扯抓挠自己,与前人如出一辙。如此一来,余下之人再无人敢上前,甚至纷纷后退,生怕受到波及。
书生鬼忆起自己亡时,惧愈厉,然见兄长也受其苦心中悲戚。若是靠近,必又受其害,寸步难行。书生鬼忽然灵机一动,自己既然已死,无体无形,这妖术对他便无效了。于是书生鬼脱出汐娘之体,向其兄跑去。然不知为何,刚出之时,书生鬼觉己身虽重但仍能动,然越是走则体越重,离其兄还有几步之时终于被无形之力压于地上。
人死若有深念则有可能暂留于世间,直到鬼差来将其拘走。而鬼刚成之时无法离开其亡故之地,但仍可以在附近的地方游走。其成鬼后一直在林中等待能离开竹林之时,可突然南方自己家的方向有异,各种低等妖魅鬼怪皆受限而难以行动。他立刻就想到这必与这次雇主让他们劫走的东西有关。且那另鬼怪惧怕的东西竟与杀死自己那人有相似之感,他立刻觉得自己兄长等人有危,才动了附身他人赶回来的念头。
适才救兄心切,忘记了鬼身无所依必会被压于地,能跑出几步已是奇迹了。
“无能鬼辈,竟自来送死,吾便成全了你。”梦香见后轻蔑道。
而汐娘虽脱离了书生鬼所控,却是因被阴气极重的鬼所附体而非常虚弱,瘫软在地半天才艰难地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此时,惨叫声几乎已经不可闻,便是剩下那几个还未死之人也早已没了力气,只是挣扎着在地上不停扭动。而死去之人,皆身体蜷缩且以手掩面,原来此前那所为‘怪病’竟是梦香所为?
“梦香……”汐娘虚弱地坐于地,好不容易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梦香转过头看向她,却不似平日里的梦香,看着汐娘的眼神甚是仇恨。忽然其又嘲讽地笑道:“汝果然来了,幻形之体无法言语,幸而你竟真跟了过来。”
其虽与梦香长得一模一样,可观其神态、言语则知其绝非梦香,且其身之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亦非梦香所有,这令汐娘更加不解:“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女子哼了一声,“吾名女丑,你可曾听闻过?”
“女丑?”汐娘默念,却是从未听说。
女丑咬牙切齿道:“吾将往南而去,从此与天庭再无相干。如今吾不能对汝如何,然一旦事成,必令汝灰飞烟灭!是以为报!”
☆、第20章 女丑掩面梦香隐〔五〕
梦香颜色甚厉,其言怪异。周围剩下凡人欲逃,梦香手又是一挥,幸而这次未起杀念,仅是令枝蔓柳藤等将几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几人大骇而有昏厥者。再观四周,地上之众皆死,那书生鬼还在拼命想往前爬。
事毕,梦香转头看向汐娘,“吾之行事,汝见不惯,便赶紧滚吧。”
汐娘观其貌,心生有异,仍皱眉道:“梦香,你……”
“真是可笑,汝不是与她为友么?竟是连这也分辨不出。吾非梦香,乃女丑也。”女丑不悦,又复以袖掩面,曰:“他日,汝也是如此,弃那人如敝履。汝之友,贱也。”
(女丑见【注释1】)
其名汐娘并未听闻过,然却从其身上觉出一种清晰的熟悉感,这样的感觉却不似梦香,倒似是先前那个模糊的幻影:“你究竟是何人?快离了梦香,勿要伤她!”
“哈,无论到了何时,汝也不过是个假情假意之人。仙家无情,汝也不过如此。”女丑更怒,“吾虽不能置你于死地,却也不是动不得你!”
言罢,女丑转向汐娘,将施法。
有笑声忽起,一个驼背手拿酒壶从林中暗处走了出来,他道:“见面三分缘,何必生气。”
汐娘一眼就认出这个驼背便是白天在茶满楼所见之人。
女丑虽住了手,却是对其不屑:“哼。”
女丑旁边的公子对来人点了个头,亦是不想女丑再伤人,对其道:“我们还是速去取拿那玉璧。”
女丑似有犹豫,其掩面,不可见是何神情,终是尾随其往破屋去。
“梦香……”不知为何,汐娘隐隐有种感觉若是让她拿到那玉璧必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一般,其使尽全力尤想起而终是身体太弱,摔回了地上。
“依小的看,你还是不要太勉强。”不知何时,那驼背竟已来到她身侧,“天恩其华,有汝为罪;南之蛮荒,乃尔归宿。姑娘可还记得我?”
“记得。”果然是此人,汐娘戒备地看着他,“你是何人?”
“哈哈哈,”驼背大笑不止,道:“你果然不复记忆,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南之狌狌。”
(狌狌见【注释2】)
“狌狌?”汐娘曾有听闻此妖怪,言其喜酒贪财,常扮作常人混于人世,然皆言狌狌而与人甚善,而此狌狌却似是有所不同。梦香突然变化,又莫名来此,必是与其脱不了干系,“梦香怎会突然变成这样?是汝所为?”
狌狌见其迷惑,笑道:“非也、非也,其本就是因着女丑才幸得成精,如今不过是女丑复苏,我亦不过是为其提了个醒而已。待其得回其力,便不需附在那树精身上了。”
汐娘狐疑地盯着狌狌,对其不是很相信,“这对你又有何益?”
“自然有益,不仅我,天下也受其益,与汝亦是有益。”狌狌笑道,“女丑得璧,方圆千里之内的邪魔恶鬼皆灰飞烟灭,其能祈天而求恩泽降世,天下为安。”
“方圆千里?你也为妖,不也将灰飞烟灭?”汐娘不解问道。
狌狌却是笑而不答。此事疑窦重生,汐娘心道其中必有蹊跷。
此时女丑又气急败坏地从那破屋里出来,对匪中为首者怒道:“玉璧被汝等藏在哪里了?”
匪不言,则女丑更怒,突然旁侧一人自内而外竟然起火,惨叫不止,顷刻间化为了一堆灰烬。
“汝若不以实相告,便是如此下场!”
匪大骇,哭不止,哀道:“此其为庄生所藏,他已死,我等亦是不知其之所在啊!”
“哪个是那庄生?”女丑问道。
匪惧,道:“就在那个女子旁边不远,最边上那具尸体便是他了。”
女丑不再理会匪,庄生已死,其去往来生而未成鬼,但那书生鬼尚还在。女丑转而走向书生鬼,厉声道:“玉璧在何方,不说,吾便令汝及汝兄即刻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
书生鬼身死心有不甘,起歹念,因而成厉鬼,不可见往生之路亦不可见往生之人,但可言语。此时虽是鬼身受制,言语却是无妨。其恨女丑入骨,然却不知其兄情况,其怕女丑真令其兄魂飞魄散,终于还是下了决定,咬牙道:“若是你放过吾兄,我便告诉你。”
“好。”女丑立刻答道,其兄已离,与她无干。
书生鬼这才放下心来,艰难地指着破屋道:“屋前那柴堆后面有一地窖入口,窖中深处壁有缺口,以土填之。若是吾兄所为,必是藏于此处。”
“多谢。”女丑稍拜,礼全。转身时似是看了汐娘一眼,却并未言语,仅是转身往地窖去了。
屋前,那公子已找到入口,将下,对女丑道:“下面脏乱,你还是别下去了,我去取来。”
女丑有些犹豫,其关切之情甚深,女丑念其命将休,生了些怜悯,便应道:“好吧,不过汝万不可碰那玉璧,打开后直接拿来给吾便是。”
“好。”
汐娘坐于地无力阻止,这会儿才忽然注意到那公子。宰相公子虽是不曾来过阅茗居,然其常与其友至山间林里等风雅之地吟诗作对,而他们常去之处便是要打阅茗居前官道上路过。因而曾有茶客向汐娘指过,那便是当朝宰相之子,其才高八斗、相貌过人,亦是当今世上女子最想嫁之人。如今一观,此必为那王公子无疑。
汐娘不禁问道:“那与宰相之子相好的女子果真是梦香?”
“然也。”狌狌道,“不过,其二人皆是女丑。”
汐娘大奇,问:“此言何意?”
“那日我寻至宰相府,女丑已醒。一问之下,才知事情缘由。数百年前,其将降世以祈天恩,熟料途中竟出差错,其魂魄被一分为二落到了不同的地方,因受重创而不得合而各自陷入沉眠,法器玉璧也不知所踪。其魂往北落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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