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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扑倒小狐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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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是他的事,皇上您在朝上闭口不谈此事,而且一口咬定蓝妃妹妹因精神方面而一直在冷宫修养,他也没有办法,没有您的同意,他即便想去后宫也没有办法,没有亲眼目睹蓝妃妹妹在不在后宫,谁都不能质疑您的话,不是幺。”颜齐儿唇边带笑,依在东方泪的怀中细细说道。
东方泪不答,他只是望着湖面,静静沉思着什么。
前一刻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接出冷宫,可那女子却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消失在他眼前,连一个让他回答的机会都没有。
呵……
东方泪在心中冷笑一声:你无声无息离开皇宫,难道就以为朕永远都找不到你了幺,柳兰语,等着吧,我们之间的好戏,现在才开始而已……
正宫
东方泪知晓柳兰语逃离皇宫之后的当天,提前从避暑良地‘龙泉山’赶回宫里,留下颜齐儿独自一人在那里避暑,幸好‘龙泉山’位属皇宫之内,只是离正宫实在太过遥远,担心颜齐儿之余,东方泪留下了三百直属将士在‘龙泉山’保护齐贵妃,借宫中有事为由,率先离开。
望着殿下那年过半百,收敛一切张狂气息的黑衣老头,东方泪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柳启方天性粗暴,而且张狂,可是为何今日却一反常态,如此安静沉默?
“众爱卿还有事幺,若没事就退朝罢。”坐了一会,东方泪摇头停止思索,淡然道。
殿下整齐站着大约三十位年龄不等的男子,唯首最前方的,便是低头沉思的柳启方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老者。
他一身莽纹长袍,满头黑发用一个布冠束在头顶,仔细一看,里面夹杂着丝丝银发。听到正殿上方的东方泪欲要离开,他挣扎一下连忙上前一步,弯了弯腰,“皇上,臣有话。”
东方泪今日身穿一身深紫色长袍,上面用金丝线绣有飞腾的龙身,头发也用金色的玉冠束在头顶,全身透着一种高贵而低调的帝王气息。
听见老者出声,他不自觉的挑了挑眉,“颜丞相,你有什么事要奏?”
今天殿上压抑的气氛他早已察觉,起先是因为柳启方,而现在又因为颜仲伯,要知道平时颜仲伯很少主动奏事,一般有事都是由他的门子在朝中启奏,柳家与颜家一直都暗中争夺朝上的主导权,他这个实权还未完善的皇上,当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哪一方被伤害,于他来说都是好事。
第7卷 第52节:52 后宫不见了一个娘娘
只是碍于颜齐儿,东方泪很少为难颜家,至少在很多事上都是默认颜家的所作所为,他如今需要颜家,就必须得忍让一些。
“臣无意间在府里听下人私下讨论,说宫里出逃了一位贵妃,至今下落不明,不知皇上知情不知情?”那颜仲伯微微低着头,沉声询问。
这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引得殿里的众官员侧头耳磨起来:后宫居然不见了一位娘娘!!
这就象是一汪平淡的湖水,突然被人投进了一颗巨石,引起一潮轩然大波。
“住口!”
冷然的,东方泪拂袖而起,深邃迷人的双眸透着一丝冷意,他俯视着殿内所有官员,“莫需有的事,若再有人提起,便给朕滚出蓝月城!只此一次,朕在这里警告你们,现在,都给我滚!”
平日温文尔雅的皇上,今日居然发这样的火,这让那些官臣在心底发出丝丝惧意之余,更坚定了这消息是真实的。
“皇上万安!臣等告退!”齐齐的声音响彻在金碧辉煌的正宫内,众人旋即行了一礼,向殿外退去。
“颜卿家留下罢。”东方泪望着颜仲伯的身影,淡淡吩咐道。
行走在颜仲伯前面一点的柳启方身形明显顿了顿,只是一瞬间,他便消失在东方泪的眼底。
殿内只剩下东方泪和颜仲伯两人。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起来,寂静的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的沉稳的呼吸声。
“皇上。”颜仲伯向东方泪行了一礼,开口道,“不知小女在宫中可否乖巧,身体如何,临近临盆,家中夫人挂念小女的身体,满日在臣耳边念叨,臣斗胆了……”
“不碍,现正值夏季正毒之际,爱妃怀有身孕,所以朕安排她去‘龙泉山’避暑安胎了,等孩子出世,朕会安排她回乡探亲的。”东方泪微笑回答,身上早已没有刚才那凛冽的气息,恢复以往那种平静淡然。
颜仲伯老脸一直洋溢着一丝幸福的笑,他频频点头,“好,好就好。皇上若没事,臣就先告退了。”
“爱卿急什么,朕还想问问,你府上的下人,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擅自谣传朕的妃子离宫的?”东方泪淡然一瞥,看似无意问道。
颜仲伯到底也是一只老狐狸,他微微弯着腰回道,“臣也不知,为了查清是谁谣传的,臣将府内所有下人都聚集一起质问,但都没有人知道。”
“哦?”东方泪微微挑了挑眉,“没有人知道,那这消息怎么会从颜府传出呢?”
“臣也只是听闻,还请皇上明察。”颜仲伯低着头说道,让东方泪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静默半响,东方泪的声音才在殿里响起,“既然如此,朕还要多谢谢颜爱卿了呢,这件事朕自会派人去查明,还希望颜爱卿好好管管府上下人,若是再透露半点谣言给朕听到,到时可别怪朕不成爱妃情面……”
“是,臣告退。”颜仲伯行了一礼,退身离开。
望着颜色仲伯的背影渐渐远去,东方泪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老狐狸,看似无意便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他有意隐瞒,反而变成颜仲伯回避的借口。这个消息在他听到时,身旁除了颜齐儿,又还有谁!
第7卷 第53节:53 亏了血本
正当东方泪在宫里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之际,柳兰语却同心儿一路游山玩水般向连城行去。
心儿如今才十六岁,自五年前十一岁时,随正牌柳兰语进入皇宫之后,便再未踏出皇宫一步,失去自由五年,如今终于脱离皇宫,她那雀跃的模样比柳兰语还要多上几分。
“小姐,你慢点,你等等我啊。”一个身穿淡绿色纱衣的少女手抱着一个花布包裹,向前面一个女子喊道。
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纱衣,个子纤小清瘦,白衣穿在她身上略感大了一些,有些松弛,而让人好奇的是,她头戴一个用竹编制而成的遮帽,周围用一层层白色纱布围绕,将她整个面容都遮盖在面纱之下,浑身透着一种神秘的朦胧美。
不少行人都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见到前面那白衣女子,都暗自猜测,这恐怕又是哪个府上的小姐偷跑出府,怕被人认出的女子吧。
不过此番打扮,倒让他们有些好奇,以往的姑娘都只是在脸上遮一块面纱,而这女子却连整个头都罩起来了。
白衣女子正是从皇宫偷跑出来的柳兰语。
自从上次随那黑衣人出了皇宫,她用心儿带出来的首饰换了不少物品,也将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找了一家比较大的当铺给当成了银票,那价值嘛……
用心儿的话说,那就是亏了血本啊,用能换千两银子的东西去换了几百两银子,能不亏幺。
只是柳兰语作主,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滴血将原来的主子的首饰给当了,随柳兰语向连城方向行去。
柳兰语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心儿,在面纱下嘟了嘟嘴,“心儿,你能不能快点。”
心儿抱紧包袱,向柳兰语快步靠近,同时有些无奈的哀呼一声,“小姐,咱们还是坐马车去吧,不然咱们何时才能到连城。”
“不要!”柳兰语猛的摇了摇头,白色的面纱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晃动,“那玩意实在太过痛苦,坚决不坐,我们还是徒步行去吧,一路上正好当作旅行,顺便看看路上的风景。”
“可是……”
“没有可是!”柳兰语出言打断心儿的话。想着之前当了银票之后,与心儿商量之后,首要决定的便是租一辆马车,结果当坐了一天之后,柳兰语便果断的将那车夫赶走,之后心儿多次提起,她都坚决不同意了。
想到此处,柳兰语心中一阵怀念,想当初她还是一只妖、拥有妖力的时候,不管去哪里都方便无比,如今成了凡人之身,她才知道古代这些人活得究竟有多可怜。
见心儿神色黯然,柳兰语有些过意不去,上将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好了心儿,咱们好不容易不了皇宫,自然应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游历这个国家的所有地方,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可是皇……”心儿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见不少人正观察着她们,神色不由有些紧张,靠近柳兰语耳边,“可是我们离宫,迟早是要被皇上知道的,到时派兵守住蓝月城门,我们也离不开这里啊。”
第7卷 第54节:54 本姑娘命大
“哎哟心儿。”柳兰语焦急的将面纱掀开一条缝隙望着心儿,“我都说过了,这些事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跟在我后面就行了,有句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懂吗?”
“不懂……”心儿诚实的摇了摇头,怕周围人看到柳兰语那双妖异的血眸,连忙将她面纱扯下,同时无奈道,“好了,心儿听小姐的就是了,您别再把这个掀起来了,成吗?”
嘻,柳兰语欣然一笑,满意的捏了捏心儿的脸,才回头继续前行。
路上的行人很多,同样的,商铺和小贩也很多,整个街道显得繁华兴荣。
只是这条街是通往蓝月城门口的正街,所以必须会有官车经过。
正当柳兰语和心儿两人一起向打听到的方向行去时,一辆八匹骏马并排而拉的马车,正急速向她们这个方向飞奔而来……
“快让!快,都退开!”
一个男子沉稳的喝叫声远远的从前方传来,惊得路上行人纷纷退开。
柳兰语踮脚望去,只见一个大约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以一已之力控制八匹骏马,同时还能如此沉稳不露一丝杂气,喝叫的声音还能从一里外的距离传向街道另一边,看来这男子定然是身怀绝技的练武者了,就是不知道那马车里面坐的是谁……
“找死!”
“小姐……”
两个声音同时响彻在柳兰语耳边,将她惊得回过神来,只是这会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抬眼望去,便见那十几只镶有马蹄的蹄子正急速向她踏来,纵使柳兰语是一只活了上千年的妖,此时没有妖力的她,也被这阵式惊得不禁花容失色,一声惊叫不由自主从唇溢出。
“吁!!”
忽然一个沉稳粗暴的声音传来,马儿听了这个声音,就像受了什么惊吓,纷纷向一旁扭去,由于力道太大,而且方向不同,那些用来束缚它们的疆绳在此时显得有些脆弱,只听‘嘣’的一声,全都断裂开来。
一向被束缚习惯了的马儿,突然恢复自由,都不由纷纷嘶叫,同时向旁边散去,而没有马儿拉动的马车,此时也稳稳停在柳兰语面前,相距只有几步之遥。
此时马车上那个中年男子已经下了车,满脸怒意的瞪着挡在路中间的柳兰语,“你找死幺!可知道,刚才若是迟了半分,你现在就是一堆烂泥!”
“我现在不是没成一堆泥幺!”柳兰语终于回过神,本就在心中不爽现在这幅凡人身体,没想到又遇上了这么一个人,差点没把她谋杀,之后居然还将过错推到她身上。
不等那中年男子回应,柳兰语便再次怒道:“这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横行霸道是不是就是指你们这些人的?幸好本姑娘命大,不然死了我变成冤魂也要来索你的命。”
“你……”似乎很少有人敢如此对他,中年男子气极,魁梧的身子缓缓向柳兰语靠近,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意。
“莫言,不得无礼!”
第7卷 第55节:55 是谁这么无礼
正当柳兰语以为逃不掉这场打斗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硬生生止住了中年男子的步伐。
柳兰语侧头望去,只见原本奢华渡金的马车,在少了马儿之后,只有一个光车厢留在那里,显得有些滑稽,只是从它的作工和装饰来看,这辆马车必须不是凡物,最起码也是蓝月城哪家比较富有亦或官家的私有物品。
车门是用一条绣有梅花的丝绸帘遮掩,随着声音响起,车帘也被人缓缓掀开——
一只修长细嫩的手轻轻托着车帘,随后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住马车门栏上,最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柳兰语眼前。
妖媚的凤眼微微半瞌起,似乎不太适应一下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侧着脸,那我见犹怜的模样,惹得柳兰语一阵兴奋。
若不是柳兰语见过东方泪那妖得不像人的男子,或许她会认为从马车里出来的男子是她在这个地方见到的最美的一个男人了。
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相似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白衣男子身上有种淡淡的儒雅气息,温文尔雅的文静模样与内敛莫测的东方泪不同,与那只见过一次的东方伊也不同。
但柳兰语敢肯定的是,这三人之间,绝对有联系。
“姑娘……”
白衣男子适应阳光之后,被那中年男子搀扶下了马车,静静的立于阳光之下。
一身白衣,满头黑发,站在烈烈阳光里,象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静静的,没有一丝躁动,柳兰语就这样隔着面纱凝视着他,混然忘记男子正呼唤着她。
连续唤了几声,见柳兰语都没有回应,白衣男子目光依旧温柔如水,微笑着静静的望着这个面纱遮面的女子。
只是他身旁那个中年男子却有些不高兴,剑眉紧皱,“我家公子在唤你呢,喂!”
“小姐,小姐……”心儿此时从惊吓中回过神,上前轻轻扯了扯柳兰语的衣袖,神色面带惧意的盯着中年男子,很是害怕。
柳兰语这才回过神,她回头看着心儿,安慰一句:“我没事心儿。”
随后回头透着面纱,直直的望着那白衣男子,肆意至极。或许是因为这男子长得太过温柔,柳兰语即使气极了他身边那个奴才,也不忍心骂他,只是轻哼了一声,“哪家的公子哥儿,这么不顾百姓生死,在这种人群涌动的街道上,怎么能行使这么快的速度,当我们百姓都练过功夫幺,能轻易躲开?”
“应该说,是哪家的‘小姐’,这么不知礼数,明明是你站在路中央挡了公子的去路,怎么到头来你还怪到我家公子身上了。”那中年男子性子暴躁,听到柳兰语这样说,立即反驳。
街道上此时已经围观了不少群众,那八匹骏马早已消失得不见踪影,可是他们现在没有兴奋关心那个,都不由自主的远远观看着两个白色身影,看他们如何对峙。
“莫言!不许无礼,这位姑娘说得有道理,是我们无礼在先,不该如此着急。”
白衣男子的声音温柔得不像男人,只是细细一听,还是能从中感受到男人们特有的磁性,他似要将面纱看透,直直望着柳兰语,“算了,我们走回去吧。”
第7卷 第56节:56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这样就想走?也不赔礼道歉,也不表示表示,真当我的性不值钱么。”柳兰语见白衣男子想要越过她离开,连忙向男子移动的方向跨了一步,双手张开,挡在白衣男子面前。
“小姐……”心儿见柳兰语还不借机离开,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同时有些心虚的左右望了望。
中年男子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只是让他无奈的事,白衣男子并没有示意让他上前解决这件事,只好咬牙切齿安分的立于白衣男子身旁,警惕的瞪着柳兰语。
白色面纱说薄也不薄,可是任由白衣男子如何集中眼力都无法穿透那层面纱,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只能有一个朦胧的轮廓,感觉这女子毫无惧意的模样,他唇边不由泛起一抹笑意,“那依姑娘的意思,谨还应该做些什么呢?”
谨?
柳兰语微微挑了挑眉,忽尔笑道:“你叫谨?单名么?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自称谨的白衣男子身旁那中年男子终于忍耐不住,上前一步,在柳兰语还未回过神时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同时怒声喝道:“放肆!公子的名也是你叫的么!”
“哎哟,疼……”柳兰语没想到中年男子会突然出手,右手手腕被他紧握,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在心中更加痛恨这幅娇弱的凡人身体,“放开我,等本姑娘恢复妖力,第一个就是要把你扔去喂同伴!”
“小姐……你……你快放开我家小姐,不然、不然我……”心儿到底还是姑娘,以往不管是在柳王府里,还是跟随在正配柳兰语后面,每次出街或者做什么,都会有无数士兵保护她们,最起码的也会派出数十位有能力的家丁跟随左右,以此来保证柳兰语的安全。
可是现在,虽然柳兰语依旧是以前那个柳兰语的身体,但是她是失宠的贵妃,哪有什么士兵保护她们左右,更重要的是,她们根本就是擅自逃出来的,被发现了,那就不单单是打入冷宫的事了,所以心儿本来想将柳兰语的身份说出来,但又怕极了被人发现之后的后果,连着说了许多‘不然’,到最后也只是六神无主的轻泣起来。
“心儿,这有什么好哭的,被狗咬了一口,咱是人,也不能失了身份去咬狗,懂吗?”柳兰语见心儿哭泣,不由大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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