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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有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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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网已破,附身的是沈姐。”詹台无声地对她坐着口型,解释道。“等水尸魂逸散完全,我们就安全了。”
  方岚轻轻点头。她在看到凌空的气泡里面藏匿无数鬼面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沈姐已被魂网附身。沈姐能够驭术驱使水中圆月和冤魂,更是与炼制于水的水尸魂脱不了干系。
  好在现在危机已解,被魂网附身的沈姐已经被詹台和老林联袂击杀。肉体不再,魂网已散,被魂网连接的水尸魂无处可去,最终也会消逝于七孔桥下的河水中。
  水面上一波又一波涌上的水尸魂越来越少,方岚抬眼平静地看着,心口越来越松快。
  她转头,冲詹台翘起唇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詹台难得见她撒娇玩笑,眼睛亮得发光,连头发丝都透出宠溺的笑意来。
  他的眉目如画,墨色的长眉在水中越发显得英挺,薄唇失了血色,此时轻轻抿起,整个人像是水中的妖孽精灵。
  方岚竟一时看得呆住,一个小小的气泡从她微张的嘴角溢了出去。
  詹台的笑意更深,轻轻伸手拽了她的手臂,示意她上去。
  方岚反手握了他,蜷在水中的双腿轻轻一蹬,想一并往水面浮去。
  可是她伸腿的那一瞬间,分明感觉踢到了一片柔软的水草。
  再下一秒,一阵巨大的吸力猛地将她往水下拖去,像是无数黑色的水草缠绕住她的腿,将她拼命向巨大的黑色漩涡吸过去。
  方岚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抓紧了詹台的手臂,却发现他下坠的速度比她还要再快。
  他反手夺过她掌心的桃木短剑,一把朝她腿下劈了过去,一层层裹挟上来的水草却将他的手腕缠了严实,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寄托了他二人逃生希望的桃木短剑便如无根浮萍一般,在冰冷昏黄的河水中漂远。
  詹台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方岚。
  而在他身后,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如影随形,紧紧咬住詹台挣扎不止的双腿。
  方岚这次,终于看清楚了。
  铜铃大的双眼,长长的嘴巴,头顶鬃毛。
  这黑色的巨兽,是一匹马,黑色的鬃毛仿若无边的水草,拽住詹台向黑色的深渊前进。
  马面罗刹来了。
  魂网入水,引来马面罗刹前来吞噬,送生魂,入死门。
  而沈姐最后的致命一击,恰恰是以浮于水面的水尸魂,诱刚刚破了魂网的詹台入水,做那马面罗刹的刀下魂。
  真相终于大白,可惜已经太晚太晚。
  方岚看着詹台,他如玉一般的面庞,露出沉静又哀伤的神情。
  她心头狂跳,仿佛被他下药昏迷那刻的场景重现,眼泪汹涌而出,一句未能出口的“不要”被狠狠地憋在了胸臆间,痛彻心扉。
  狂力还在将他下拽,他却已经无力转圜,只能将修长的手臂抚在方岚腕上的乾坤圈,轻轻一转。
  金光闪烁,像是那缕乌金线香的袅袅青烟,绕着乌黑的乾坤圈缓缓腾起,仿佛一根极细极细的吊线,将她将水面上拉去。
  而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将她向上一托。
  生死一线,他的绝地反击留给了她。
  她朝着仿佛能看见点点星光的河面上漂去,而在黝黑的河水深处,他却加速下落,玉石雕刻的英俊面容,距离那无边黑暗的生死彼岸,只有一步之遥。
  他死死盯着她,唇角绽开一抹淡然的微笑,像是此生无憾,唯独临死之前要深深将她的面孔篆刻在心底深处。
  她的右手被金光灿灿的乾坤圈拼命上拽,而她拼尽全力,却也没有办法再靠近一分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12点还有一章。


第119章 克什克腾
  在有安身立命的底气之前; 他与她原来其实一样; 不过是这纷争浮世中一只蝼蚁; 有得有失; 却做不到无憾无念。
  情深如许; 以命相护。生离死别的紧要关头,他只把看她的每一眼,都当作最后一眼。
  詹台曾经以为,若他遇险; 那他眼中看到的最后一眼的她; 要么是在流泪哀戚; 要么是在愤怒咒骂; 却没想到他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 方岚竟然对着他灿然一笑。
  那笑容里面满是嘲弄讥讽和决绝,看得詹台生生一愣。
  方岚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一排贝齿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凭什么呢?他詹台凭什么呢?
  凭什么决定她的生死?又凭什么决定两人遇险; 是她要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他眼前?
  情到浓时,他难道不知道;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更痛苦?
  是他小瞧了她!
  方岚的脸上带着永不服输的倔强; 左手探身向前,紧紧攥住右手腕上的乾坤圈,用尽全力往外拔去。
  她的手腕纤细瘦弱; 白皙的手背被乾坤圈擦出一道红痕,才终于将漆黑的乾坤圈从手腕上撸了下来。
  方岚转过头,唇角仍带着嘲弄的笑容; 握着乾坤圈的左手轻晃两下,缓慢而又坚定地松开。
  金色的光芒萦绕在漆黑的乾坤圈之上,在昏黄的河水之中漂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而在平静无波的河水之下,方岚向着渐渐远去的詹台游了过去。
  马面罗刹如同海藻一般的鬃毛缠上她的双腿,而她终于握住了詹台紧握的双拳。
  胸臆之间,是唯有到死才能解脱的剧烈疼痛。她再也闭不了自己的口,而张开嘴巴的那一瞬间,汹涌而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的鼻腔和胸膛填满,意识逐渐模糊,双目刺痛。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似乎将她拽进了怀里,力道之大,让她清晰地感觉到此时他与她分明承担着一模一样的疼痛和折磨。
  何为生死不渝?何为天地与共?何为离别苦?何为俱黄土?
  方岚在这一瞬间,大彻大悟。
  而就在她顿悟的这一刻,一道金光自头顶打了下来,昏黄的河水被从中分开,像是被一把能砍断山水的宝剑一分两截。
  是老林的金刚杵,被赤眼虹鳟叼在口中,乘风破浪地赶来。
  詹台猛地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目中精光乍现,精准地接过赤眼虹鳟递来的金刚杵,猛地朝身下刺去。
  金刚杵正法明王神力无尽,非至阳之人不可驱驭。马面罗刹险险躲开,似是极为忌惮,瞪着铜铃大的双目端详詹台片刻,才终于悻悻然松开了口…
  方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阳光透过圆圆的小窗洒在了她盖着的厚厚的羽绒被上。她睡得热出了一头细汗,烦躁地将羽绒被一脚踢开,这才蓦然惊觉自己身上竟然□□。
  她立刻警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头晕目眩,浑身酸痛地厉害,刚想开口叫人,才知道自己连喉咙都沙哑得难以出声。
  好在床边放着两件她常穿的衬衫和长裤,叠放得整整齐齐,带了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
  方岚沉默地看着她的衣服,隔了许久才伸手拿过,慢慢套在身上。
  她伸手掀开了厚重的门帘,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又一片摄人心扉的橙红色。
  詹台背对着她,坐在门边的小杌子上。方岚环抱住手臂,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才十九岁,还残留些许青春期的少年特有的瘦削,腰肢纤细修长,和她都可以一敌。
  可是他的肩膀又是那样的宽厚,肩窝微微弯去,她远远地伸手,隔空描摹,几乎可以回忆起那薄薄的衬衫之下,他结实贲张的肌肉。
  夕阳如画,少年也如画。
  她不愿打扰,一语未发。詹台却好像突然意识到她的存在,猛然地回过身来。
  “你醒了?”他轻声问。
  方岚眯起眼睛,朝橙红色的天边凝神远眺,许久之后轻声问他:“我们在哪里?”
  他们不再在太原城的酒店之中。
  方岚静静地望着眼前蜿蜒曲折的河流,和一望无际的橙红色的大地。天空如血,残阳如血,秋日里渐渐凋零的草原也如血一般。
  耳畔似有马头琴嘶哑宽广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悠扬的蒙古长调,口唇之间都是奶的香气。
  草原苍茫静穆,辽阔悠远,而他们并肩站在白色的蒙古包前。
  日已夕暮,天空如血,而红日落下那一刻,那些斑驳错乱的颜色全部都消失不见。
  这世界,只有红和黑的区别。
  “赤峰。”詹台轻声答她,“我们在克什克腾旗,赤峰。”
  “怎么?命都可以给我,却不愿陪我出门逛逛?”他觑着她的脸色,嬉皮笑脸凑上前去,环住她冰凉的手臂。
  方岚想发火,却在他炽热的双手环上来的那一刻,忍了又忍。
  他的手烫得惊人,只隔着薄薄一层衬衫。而她早在注视他背影的时候,就早已经注意到他身上再无长物,除了白骨梨埙之外,什么都没有带。
  她醒来的蒙古包里,他和她的行囊更是简单得惊人,除了几件贴身的衣服再也没有其他。
  没有法器,无法问米。她还在昏迷的时候,他就将她远远带走。
  方岚深深吸一口气,想吐槽,却心脏一阵阵抽痛。
  其实她醒来的时候,满心惦念的还不是他的安危?又何曾会在两人刚刚同生共死之后,立刻就提起找寻幼卿的事情?
  老林和魂网的事情虽已告一段落,但她更想陪着他回到京城探望林愫和宋书明,先确定一切都好啊。
  可詹台这样严防死守,问米的法器半件也不带,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带她上路来到一千公里外的锡林郭勒草原,是因为他草木皆兵吃了醋,还是别有其他深意?比如…幼卿已经不在人世,他却要拦着她不愿意让她知晓?
  詹台的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慢慢移了过来,受伤的幼犬一般在她的唇边流连。
  方岚不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想起幼卿。
  过去种种,在她一场又一场的生死交锋之间,仿若前世的一场幻梦,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伤悲和爱恋,如今都像隔了一层雾气一般看不清楚。
  身临其境,她却再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唯有眼前人相伴左右,爱恋与疼痛相依相许,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险境之中情根深种。
  方岚轻轻叹息,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双唇,手臂向上,回抱住了他。
  詹台的吻立刻热切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太忙了,1点多才开始动笔。。。
  下一章,高能预警。


第120章 乌珠穆沁
  方岚手下的他在发烫; 丝丝火热沁入她的掌心; 像是连带着她也一并开始发起烧来。
  许久之后; 他才渐渐放开了她。
  天色已经黑透; 穹顶之上; 是大片大片璀璨的星河。苍茫的草原陷入一片令人惊悸的黑暗之中,唯有她身后的蒙古包透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逃,无处可逃。
  她和他孤身二人; 置身于人烟罕至的草原深处;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年; 此时仿若化身为绝望的孤狼; 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詹台的眼神中; 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方岚默默与他对视,只一眼; 就看到了他想要的所有。
  詹台看着她的眼睛; 慢慢弯下身,手臂绕过她的膝弯; 将她打横抱起。
  白色的蒙古包; 顶棚微微敞开,圆圆的孔洞之上是黑色的天空和漫天璀璨的星子。
  她被放在星空之下的大床上,几乎立刻陷入了柔软的铺面之中。
  詹台没有给她起身逃避的时间; 几乎立刻欺身向前,钢铁一般的黝黑手臂支在她的脸侧。
  他的亲吻仿佛朝圣,虔诚又轻柔。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粗暴又蛮横; 顺着方岚修长又白皙的颈侧坚定地往下推进。
  步步为营,攻城略地,所到之处犹如疾风骤雨,在他粗粝又温暖的力量之下溃不成军。
  像是一条永无止境的漫漫长路,又仿若置身于波澜壮阔的惊涛骇浪之中。
  他和她是这苍茫草原之上的沧海一粟,浮沉翻波,江流浪涌。
  方岚努力拾起已散乱不堪的理智,颤颤巍巍伸出手掌,紧紧捂住他还在作乱的嘴。
  她的目光暗含担忧,泛红的面庞和眼眶透出迟疑,小声地问他。
  “我…我比你大好几岁,你知道吗?”
  他箭在弦上,紧绷的身体处处透出压抑和按捺,听到她这样一句话,立刻吃吃笑出声来。
  “阿岚,咱俩的故事要是写成一本小说,估计都有好几十万字了吧?所有的读者都知道你比我大五岁了,你说我知不知道呢?嗯?”
  他再不在乎这个,一把拽开她碍事的手,俯身下来。
  “上次脱你的衣服,还是在长沙那个闹鬼的公交车站旁边,你记得吗,阿岚?”他低声耳语,声音喑哑暗沉,带着缠绵悱恻的气音。
  “我脱了你身上闹鬼的戏服,帮你换上我的衣服,迷迷蒙蒙之间哪里也没敢多看,只记得你哪里都白得好似云朵一般,两条腿真长啊,真好看。”
  他的手应景地摩挲,如同描摹。
  草原之上峰峦起伏的丘陵,和那一道道蜿蜒的溪流。
  他的眼睛仿佛冒着火,目不转睛地盯着。
  “真的好看…”他迷醉梦呓,“是不是啊阿岚,我那个时候,就幻想过像今天这般…”
  方岚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周身滚烫,掩饰般地吼他:“你好啰嗦…”
  偏偏她说出口的语气,又仿佛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哑着嗓音和心上人撒娇。
  詹台果然又吃吃地低声笑了,英挺的鼻梁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侧脸。
  “少说话,是为了多做事吗?我懂啦…阿岚是在催我快一些…”
  可他很快就玩笑不出来了。
  禁锢的温柔,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他从未体验过的心惊,从未感受过的颤栗,从未流露出的脆弱,随着他的动作,从他仿若千疮百孔的身体里倾泻而去。
  像是新生的翅膀,在雷鸣和闪电之中穿梭。又像是摧枯拉朽的利刃,在汪洋大海之中横冲直撞。
  飞蛾扑火,是谁一败涂地;执迷不悟,又是谁头破血流。
  乱世之中,群魔乱舞,他早已分不清楚鸿蒙之初,是谁开天辟地做了大英雄,只知道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他的一切骄傲和坚持都在此刻全军覆没。
  他白皙的鼻尖上细细麻麻都是汗珠,喘息不止,原本红烫的脸颊,此时在汗珠的浸润之下触手微凉。
  方岚微微睁开眼睛,修长的指尖拂过他的鼻梁,擦去他滚滚落下的汗珠。
  明目张胆的温柔,却没有换来他投桃报李的放过。
  疼痛也好,欢愉也罢,过往种种化为云烟,只有热烈的温度和汗水交融。
  从此之后,世间再也没有茕茕孑立的他和她。
  只有红尘之中的纠结痴缠,和永不放手。
  一切结束之后,她连手臂都懒得再动,只伏在他的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尖画圈。
  “为什么?”方岚在心里犹豫许久,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她印象中的詹台,并不是这样一个果决的人,对她尊重敬爱有余。平日里,他对她的爱虽然浓烈得一展无遗,可却将欲念藏得极好。
  方岚并没有想到,他会选择在现在,在这里。
  詹台沉默了片刻,攥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手指虚拢,替她梳顺凌乱的短发。
  “七孔桥大战中,你与我同时落水,被马面罗刹追逐。你有乾坤圈护体,明明可以逃生,却在生死一发之间,选择褪去乾坤圈与我同生死。”
  “我在那一刻,才终于确定了你的心意。”他淡淡地说。
  “既然相爱,何必再压抑和等待?”他的眼波风流,骄傲的语气又像是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英雄。
  方岚微微抬眸,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赞赏油然而生,让她的语气有明显的温柔:“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詹台轻轻摆手,无所谓地说:“没什么,赤眼虹鳟带着你先浮上水面,我拿着金刚杵砍断马鬃,并没有与那马面罗刹痴缠,很快就从水中上来。”
  “魂网已破,人皮尸蜡和水尸魂经此一役已被一网打尽,就连缅甸方面的爪牙沈姐,也被我们歼灭。老林说,短期时间他们元气大伤,我们应当有一段可以修整的日子。”
  “只是这一战之后,老林算是与缅甸方面撕破脸。以后还得小心为妙。”詹台说。
  方岚立刻担忧起来:“那我们应当返回京城陪伴林愫和宋书明,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出来玩啊?”
  詹台抿唇微笑,低头看她,手掌划过她滑腻的肩头:“是老林说的,让我们出来避避风头。”
  “你放心,林愫和宋书明在京城根基稳固,黑白两道都有人脉,老林此番回去也会陪伴他们,并不需要你我担忧。”
  他正了神色,严肃地对她说:“反倒是你和我,孤萍两朵,要是在这风口浪尖被有心人利用,才是给他们添乱。”
  “偷来的时光,就当命运仁慈,给你的奖赏吧。”詹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大家期待这一章,已经很久了。。。
  嗯,只是想证明一下。。。我写感情戏,也可以很好的。


第121章 达里诺尔
  偷来的时光这五个字; 真是半点没有用错。
  他们在草原上的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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