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中有鬼-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失神的张燕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詹台眼疾手快,立刻捏住她的下巴:“于明的尸体在何处?”
  张燕嘴唇抖动,面孔冷得好似冰坨,眼中惊惧交加像是看到了极为骇人的事物。詹台心头一跳,刚想伸手,却看见面前的张燕,自被白骨梨埙贴住的额头开始,像烈日之下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皮肉消融。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方才还举止诡异立在他们面前的凶手张燕,如同一块烈火之下的蜡烛一般层层软塌,白色的蜡油在脚下汇聚一片。
  “人皮尸蜡!”方岚大惊,转头望向詹台。
  詹台眸色暗沉,抿紧了嘴唇。
  他的白骨梨埙,破了张燕身上的人皮尸蜡。
  尸蜡融化之后,地上的张燕双目圆睁,面色青白,身体僵硬。
  分明已经死去多时。
  方岚还在愣怔当中,宋书明却一个箭步跟上,伸手放在张燕颈后,片刻之后才挪开。
  “冷透了,脖子后面尸斑都有了,叫法医来吧。”
  不过前后数分钟的时间,杀害凶手的张燕却成为了一具僵硬的尸体,凶手又成为了被害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詹台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有人在我们来到之前,先杀死了张燕。”
  ————————————
  他们三人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宋书明轻手轻脚地开门,生怕吵醒卧室里的林愫。可是客厅灯刚刚打开,三人皆被吓了一跳。
  林愫衣着整齐,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他们回来,面无表情地抬起了眼睛。
  宋书明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边:“怎么醒来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林愫的眼神冰冷,他的心霎时如坠寒窟。
  詹台站在旁边,心头咯噔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林愫轻飘飘地问。
  宋书明垂了眼睛,倔强不答。
  倒是詹台还敢心惊胆跳地开口劝诫:“姐…”
  林愫的眼神刀锋一样飘过来,厉声道:“你也知道?”
  知道什么?方岚云里雾里地想。
  林愫姐素来温柔体贴极少动怒,此时雷霆震怒之下如同一只发了飚的老虎,更何况她身怀有孕,三人恐惧之下又更添担心,在她面前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般颤颤巍巍。
  方岚咬牙上前,坐在林愫的身边:“出了什么事?你再生气,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想想啊,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詹台松一口气,眼带感激看了方岚。
  林愫面色稍缓,口气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与笃定,对宋书明说:“你告诉我,老林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你最后一次见他,又是在哪里?”
  方岚震惊无比。老林是林愫的祖父,自小将她拉扯大,一身道法精进世间少人能及。她与詹台相处数月以来,已无数次听闻詹台夸奖老林,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这样一个道法高深的世外高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失踪?他的失踪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方岚心里不寒而栗。
  宋书明轻叹一声,终于开口:“网上出现这三章故事之后,我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妙。你我和詹台方岚四个人,行踪貌似都已被人掌握,分不清是敌是友。”
  “他在暗我在明,我不敢冒这个风险,一边打电话叫詹台回来,一边联系了老林。”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觉老林不见了。”宋书明说,“寻找老林自然片刻耽搁不得,但我直觉老林的失踪和我们现在手头正在探查的案子有关,和张燕和于明有关。所以我才和詹台日夜加紧调查,希望早点解开老林失踪的秘密。”
  林愫抬眸,冷静地问:“你最后一次和老林联系,他是在哪里?”
  宋书明顿了一下方才开口:“山西,龙城。”


第99章 杏花岭
  事急从权,詹台和方岚没有买到高铁票, 凌晨的时候搭上了一辆绿皮火车, 睡半晚上的卧铺赶往太原。
  一上车, 两人的下座和中座床铺就换给了老人和孩子, 只能爬上上铺, 缩在狭小的空间里相对而眠。
  空中相对, 只隔了一条手臂的距离。
  詹台那样高的个子,蜷缩在那样小的空间里, 热得额头上细细密密都是汗珠, 却丝毫没有窘迫拘谨的感觉。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目光如秋水一般温柔和煦。
  方岚被他目不转睛地盯得头皮发麻, 轻轻翻身成了仰面朝上。
  “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我?”她小声问。
  詹台也跟着她翻身,仰躺在又小又平的卧铺枕头上。
  “你知不知道, 林愫姐和书明哥定情,也是睡在绿皮车卧铺上。”
  也?哪门子的“也”?
  方岚双颊发烫,隔了几秒钟, 才轻声回他:“你不担心老林和杀害张燕的凶手吗?怎么还有心思调侃我。”
  詹台哈哈笑了,转过身来以手撑颐:“林愫和书明是关心则乱, 我知道老林本事,十有八九是担忧林宋的安危,才特意断了和他们的联系的。”
  他眸中精光闪过, 年纪虽小却成竹在胸, 世事尽皆在把握之中的样子,十分意气风发。
  方岚挪开了视线, 默默想,难怪临出发前他不顾林愫的坚持,一定要宋书明留在家中陪伴林愫,估计早已经猜到老林失踪是假,遇到棘手危险的问题不想让林宋二人搀手才是真。
  “你的手怎样了?”她担忧地问他。
  临出发前,他犯了倔,一定要拆掉手臂上的包扎。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何况此行艰险,我只有右手得用,就仿佛失了一条手臂。如果遇到危险,怎样护你周全?”
  她看着他仍旧狰狞泛红的伤口,半是心疼半是恼火:“我又不是废人,遇到危险难道不会自己逃?为何次次都要你来保护?”
  詹台冷笑:“现在说得这样轻巧,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长沙厦门重庆香港,你多少次都快要丢掉小命了?”
  方岚怒极反驳:“今时不同往日,那个时候我心存死志,现在…”
  “现在怎样?”詹台目光灼灼,热辣得仿佛要将她面上烫出伤痕。
  “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他不放弃,越靠她越近,“嗯?告诉我,阿岚,有什么区别?”
  她张口结舌,满脸通红,许久之后才说:“现在…我怕连累了你。”
  詹台脸上有掩不住的失望,却在方岚抬头看他的时候迅速调整了面色,仍是嘻嘻哈哈地笑着。
  “阿岚你放心,我不会。我记得的,等这次我们从太原回来,我还要帮你问米找陆幼卿呢,是不是?”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我答应你,一定不会伤上加伤,好不好?”他凑近了她低声下气,脸上堆了讨好的笑容,神情纯稚得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方岚从来没有这样应付一个男人的经验。
  幼卿在她面前,一直高冷自持。虽也有温言抚慰和关心爱护,但所有的相处都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面纱,触不到彼此真实的温度。
  他在她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完美爱人,从来没有过争执、暴怒、孩子气的种种。客气有余,却亲密不足。
  都说相爱的人相处,会露出自己像孩子一样的一面。
  方岚以前觉得这些似是而非的说法,不过是公众号博关注和眼球。
  直到现在才逐渐意识到,那些广为传颂的情话定理,原也有它金科玉律的一面。
  她初次遇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群中央挥斥方遒,笑意不达心底,带着如隔千里的冷漠和防备。
  可他此时在她面前,无赖又无邪,痴缠着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撒娇。
  “好不好?阿岚?”他将她的名字念得软糯,让她的心酸软一片。
  “没事的,阿岚。我是钢筋铁骨呀。”他笑着握紧拳头,抓着她的手去摸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是不是?壮得像头牛。”
  她红着脸一把抽回手,掌心仍有他臂上光滑又坚硬的触感。
  “好吧。”方岚妥协,水盈盈的大眼睛满是无奈,“但你要听我的,不该逞强的时候就不要去。”
  詹台笑得见牙不见眼,凑近了她嘀咕:“阿岚还不知道吗?我是最听你话的。只要你说,我一定听你的,是不是?”
  她彻底地败下阵来。
  方岚问他的手臂如何,詹台眼珠一转,立刻将撑在身下的手抽了出来,皱紧眉头伸到她眼前。
  “疼…”他如同耳语一般的低噫,“疼得我都睡不着了…”
  方岚翻身坐起,语意懊恼:“那怎么办?…要么,重新给你包上?或者找些止痛片,你先吃上好好睡一觉,等我们到了太原先处理你的伤。”
  詹台顺势将她按在床上,不让她起身,轻轻摇头:“哎,别急,不用。”
  “我就想你陪我说说话。”
  方岚躺了下来,和他面对面,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也不敢用力,只敢在离开伤口很远的地方轻轻揉着。
  “说什么?”她心里有事,漫不经意地问。
  詹台却定定地看着她,既有深思熟虑之后的沉重,又有一丝突发奇想的冒冒然。
  “我自幼在阴山十方浸润长大,强大的法器不说见过上万总也有成千。”他轻轻说,“可是再强大的法器都逃不过命门。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无坚不摧的矛也必有固不可破的盾。”
  “引魂铃金刚杵,白骨梨埙阴沉木,无外乎金木水火土。只要看清其中真谛,无论敌人再强大,都有破解的办法。”
  “可是,我现在方才明白,这世间最强大的法器,原来是求不得的情和看不透的心。”
  方岚心中一动,抬起眼睛和詹台对视。
  他却微微摇头,脸上还挂着轻巧的笑容,继续说:“林愫姐和宋书明相知相许,曾一同经历过许多次出生入死。”
  “我以前,很羡慕宋书明,能够拥有一份生死相许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如果林愫姐遇险他会以身相护。我甚至相信,如果林愫姐不幸殒命,他会毫不犹豫随她而去。”
  方岚仍旧看着他,一言不发。
  “情到浓时,生死都可置之度外。他们相处经年,感情愈发深厚。可是我想,如果来日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后,无论书明哥再对林愫姐情根深种,都不会再轻言殉情二字了。”
  詹台勾起唇角:“所谓挂牵,就是连生死都不得自由。他心里有了孩子,就不能再毫无保留放弃生命。”
  他慢慢住了口,不再往下说,又像是在最终下定决心,直到绿皮火车在铁轨上轰鸣的声音突然停止,周遭骤然安静许多。
  火车到站了。凌晨的车站没有一个行人,静谧又安宁。
  方岚侧身看向窗外,对詹台说:“到大同了,再三个小时就要下车了。睡一会儿吧,好吗?”
  詹台却不接她的话,轻叹一声问她:“阿岚,你说你那个时候心存死志。那现在呢?”
  他终于下定决心,沉下声道:“如果陆幼卿真的不在人世了,你又当如何?真的随他而去殉情自杀吗?”
  他问得干脆,声音隐含怒火。
  方岚万没想到他竟会问出口这样一个问题,却不知为何十分不愿他再误会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会!”
  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凄厉。方岚捂住口平复心情,半晌之后才低声开口:“我不会。”
  詹台却不愿放过她,脸上是方岚从未见过的执着和认真,目光火热却镇静:“心中有了挂牵,才会惜命。阿岚,你不再心存死志,你不再满心想着殉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要再逃避了,你告诉我,也告诉你自己。”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唇,不得到一个答案绝不会善罢甘休。
  朱唇微启,却如鲠在喉。方岚眼中酸涩心头滚烫,爱恨情仇种种情感,如巨浪滚滚将她拍在岸边。
  她曾经心存死志,是因为过往生无可恋。
  一生之间都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徘徊,快乐和痛苦之间转换,从未有一刻真正体会到安全感,真正在宽厚的爱与怜惜上安眠。
  她想殉情,是愧疚感和痛失所爱的遗憾并存。她众叛亲离度日如年,在这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中如同蜉蝣蝼蚁一般。
  “我…”她眼眶微湿。
  我没有想到会遇到你。她想说,不知哪里来的骄傲和自尊却堵住了她的口,只能用力握住他的手臂,嘴唇嗫喏。
  詹台一把反握住她的手:“你不说也不要紧,我来替你说。”
  “你心中有我,是不是?”
  怎会没有他呢?她又不是铁石心肠。
  他是这样芝兰玉树的一个君子,对她体贴入微以命相护。
  詹台说林愫和宋书明曾多次出生入死经历过很多难关,难道不是在提醒她,她和他之间也是如此吗?
  她在陆幼卿的面前谨小慎微患得患失,明明是众人口中艳羡不已的恋人,却好像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在苦苦相撑。
  暗恋再是心甘情愿,又哪里比得过彼此相爱双箭头来得动人,来得甜?
  “是。”她一排贝齿咬得嘴唇泛白,眼中却是从来未有过的坚定。
  “你这样好,你对我这样好。我心中有你。”她轻轻说。
  詹台脸上狂喜的神情也点燃了她的笑容。
  他想扑身过来抱住她,却忘记自己此时还在卧铺顶层,一时激动扑通一下撞到了天花板上,疼得哎呦一声险些从两个卧铺中间的空隙掉了下去。
  方岚扑哧笑出了声,眼中晶莹点点,边笑边伸手替他揉着脑袋:“手上伤还没好,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他哎呦哎呦叫个不停,毛茸茸的短发就在她掌心磨蹭:“疼…疼得不得了。可我心里太高兴了,生怕自己是在做梦,只恨不得它痛得再厉害些。”
  爱意被人感知和反馈,实在是人间最幸福美满的事。
  这次换了她,将他按回卧铺的枕头上。
  方岚微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像是烈日炎炎下的一泓清泉,让他躁动不安的心有了归点。
  “睡吧。”
  太原自古都是交通要塞,三面环山,一条汾河自北向南横穿城中心。詹台初初入城,就有莫名的熟悉感。
  “和兰州挺像的。”他含笑说,右手紧紧握住方岚的手,“兰州算我半个故乡,黄河自城中穿过,夏天的时候泛舟河上,泡一壶三炮台,清凉舒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你回去。”


第100章 宁化府
  “相传朱元璋麾下勇将常遇春征战至此,被一姓柳的平民女子所救, 才将这条巷子命名作柳巷, 从此一直是龙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詹台和方岚并肩走在柳巷中, 一排排红色的灯笼在空中悬挂, 灯笼之下游人如织, 几乎人人手中都拿着双合成的点心和酥饼。
  “肚子饿不饿?”詹台低头柔声问, “清和元的头脑汤和羊肉蒸饺都别有风味,要不要去试试?”
  方岚微笑摇摇头:“你也不过是第一次来这里, 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詹台笑得开怀:“你又怎知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十多年前我曾与师父哥哥来过此处, 只是入城出城都趁着夜色,没看到什么景色罢了。”
  他侧身抬头, 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方向,又转过身对方岚说:“要真的半点都没准备, 我也不敢带你来这里。”
  从桥头街东口往里走,顺着西夹巷来到宁化府,扑面而来就是一阵酸气扑鼻。方岚抽了抽鼻子, 只觉得眼眶都被刺激得酸涩。
  “醋?”她皱起眉头。
  詹台轻轻点头,带着她拐进宁化府尽头的一家店铺。
  店铺前面放着两只巨大的黑色坛子, 各贴了一张红纸,一张上面写了“酒”,一张上面写了“醋”。
  “酒醋不分家, 一样的原料一样的水, 火候到了就是酒,火候若是不够, 那就开了坛子充当醋卖。”詹台神色淡然,伸手推开店门。
  九月是旅游淡季中的淡季,何况又是平日里的晚上,昏暗的店铺之中空无一人,墙上一排排深灰色的木架上放着大小不一的黑色坛子,看起来年久失修摇摇欲坠。
  经年的水泥地板上有一条条诡异的裂痕,两边的货架上积满了尘灰,看起来像是很久都不曾有人踏足。
  方岚拽詹台的衣摆,压低声音问他:“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个几岁的孩子?这么多年没来,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地方?”
  詹台冲她扬扬眉毛,嘴角一勾,眼中带了骄傲又带了诙谐。
  他也不说话,只站在房间正中,施施然立定不动。
  白骨梨埙不知何时到了詹台手中,被他握在没有受伤的右手中。
  方岚眉头一皱,詹台食指指尖微微一动,她便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将桃木短剑贴在掌心。
  怎么一进门就打打杀杀的?方岚一边腹诽一边做好准备。
  却见詹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眼里带了笑,满脸轻松的样子。
  她一时摸不准是敌是友,一头雾水站在一旁。
  白骨梨埙在詹台手中微微晃动,却并不见他拿到嘴边吹动。
  反倒是詹台左臂的衬衫微微颤动,一片白色的羽毛在他掌心之中若隐若现。
  方岚定睛一看,那片羽毛颜色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