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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有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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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做记者,要收风收线索,有时便仰仗这些知情人的举报。有料到,每次提供的赏金也都十分丰厚。”狗仔阿Sam解释道。
  方岚明白了,中介看到阿Mark和温碧芝深夜出门寄信小心翼翼的样子,猜到信封中可能有些不愿让人知道的隐私,便动了邪念,想拆开信封看看,如果真的有劲爆的料,就爆给狗仔听,好赚取一定的报酬。
  中介在温碧芝和阿Mark离开之后,趁着夜色潜回邮箱旁边,拿了一只家中制售冥宝纸马常用的拨火钳,将信封从邮箱里面勾出来偷偷拆开。
  这一下,便探知到了阿Mark和温碧芝的惊天秘密。
  阿Mark和温碧芝命运的改变,都是两次在电梯中的相遇。
  第一次在电梯中相遇,他们遇见了彼此,改变了一生情爱纠缠的轨迹。
  而第二次在电梯中相遇,他们遇见了中介曾继海,不幸双双送命。
  等一班电梯,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早一分抑或晚一秒,就都不会有这样的际遇。
  人这一生百年,三万余个日夜,可偏偏却是某一刻的行差踏错,却注定了这一辈子最终的结局。
  方岚心念起,心中一动,情绪百转千回,看向身旁的詹台。
  她遇见詹台,也是一个又一个的巧合。
  从山城重庆的嘉陵江边,再到长沙火宫殿的戏台之上,厦门体育场的演唱会看台,直到将军澳闹鬼的公寓里面。
  詹台察觉到她的目光,扭过头来看着她,目光温柔充满关切,像是在温柔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以来,都很不喜欢我妈。”方岚轻轻说,“身为母亲,却软弱无能自私,有丈夫的时候靠丈夫,丈夫走了,就靠下一任丈夫。这一生,没有一天能够自立,永远都要靠着别人的保护。”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女儿过活,又没有娘家帮衬。从小到大,我们遇到不知多少难事。小的时候吃亏受委屈,我便只能被她抱在怀中两个人一起哭,等后来,就是我挡在她面前,她躲在我身后哭。”
  她小的时候不懂事,不明白为何小伙伴间玩闹发生了争执,旁人的母亲像老鹰护崽一样护着自己的孩子,她的母亲却只会低下头,不论对错也不分辨,逼着她与人道歉,等回到家中又只抱着她哭,一面哭着说对不起,一面教她再不要与旁人争闹。
  长此以往,为免争执,她小的时候便再不与旁的小朋友玩闹。等她再大些,上了学,又隐隐约约很是反感母亲一味低声下气赔小心的行为。
  母亲懦弱,逼得她不得不强大。可她能力有限,那所谓的自立和强大,在旁人看来便不过是没有家教的小孩,像满身尖刺的刺猬一样敏感自傲。
  可她后来遇到了幼卿,像海一样温润宽和,将她满身利刃浸在温柔的海水中,像嶙峋的礁石被千万载海水冲刷,最终成为了圆滑平缓的鹅卵石。
  那些圆滑平缓都是薄薄的一层伪装,像白骨精披上的一层尸蜡遇火便化,不堪一击。
  她在那些伪装之下,从来都是当年同样那一个,敏感又尖锐的小姑娘。
  “我不认错,也不喜欢认输。”方岚说,“现在回想起来,倒从来都不是幼卿喜欢的那个类型。”
  她是恼人又娇蛮的小妹妹,敏感又自卑。他便如宽容体贴的兄长,庇护她体谅她。
  长此以往,又岂能不累?幼卿若是有的选择,难道会愿意天生背上她这个“累赘”?
  詹台默默看着她挣扎,看着她虽还维持着镇定自如的面孔,却一直在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阿岚,你不用再说了。”詹台打断她,“我懂的。”
  “我一直,都懂的。”
  她长得漂亮,若是生在正常家庭千娇万宠地长大,又怎会有这样矛盾自卑的性格?
  她虽然生得动人,自来也不乏萍水相逢的异性音睐。可她一生之中所遇到那些最亲密的人,却从来不曾真正的倾心于她。
  母亲,也许爱她,但在她最该被守护在父母羽翼下的时候,却不愿在人前维护她。
  幼卿,像亲人一样陪伴她长大,却在她为他疯狂痴迷的时候,不曾像她爱他一样爱回她。
  汹涌付出的爱意,被感知却没有被反馈
  她惶惶一颗心,到最后便只剩下感情世界里的卑微。
  直到幼卿失踪。
  她的自卑和卑微在这场莫名的失踪案中,终于被催生成了自我厌弃和自我否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和幼卿自幼相识眘梅竹马,找他既是出于感情也是责任使然,不得不为之,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是不是?”詹台定定看着方岚,一字一顿地问。
  方岚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是。”
  “你还想说,这条路漫长又艰辛,你自己一个人走已经足够,你无意再拖无关的旁人下水,特别是我,是不是?”
  方岚轻轻笑了,说:“是。”
  詹台往她身边挪了挪,眼角余光瞥见她瞬间一僵,像是想向外挪开。
  他心里微微一叹,刚想动作,又见她几不可察地坐稳了身子,甚至还朝他的身边靠近了一些。
  詹台的心霎时像是被小石子儿投中波心,翻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你还想说,谢谢我这一路的相助,你要将碧盏云蜡送给我拿回去给老白,然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人自扫门前雪,让我再也不要管你了,是不是?”
  方岚却没有说话。
  她想的不仅仅是这些。
  她想让他不要再刀尖上舔血,仅仅是遇上一个拼命三郎似的她,便几次遇险险些连命都送在这里。
  她想让他回学校读书,他这样聪明伶例识大体,为什么要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就算有朝一日遇上喜欢的女孩,都很有可能因为出身和工作被人瞧不起。
  她想让他好好养伤,胳膊上的伤口在养和医院处理过,伤口的缝合线却还没有吸收,需要好好将养谨防感染,洗澡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不能碰水。
  她还想让他,忘记她。
  幼卿说他因为一个“幼”字命途多舛,身边的人都不得善终。
  可她听在耳中,却分明觉得字字句句都指的是她。
  “岚”字,又哪里来的横平竖直?
  若论起众叛亲离孤家寡人,又有谁能够比得上她?
  谁沾谁死,沾谁谁死。
  不得善终,不得幸福。
  何苦连累他人?她在长沙就已经想得清楚。
  可他却几次三番不愿放手,从厦门追到香港,在厦门的监狱里散了积蓄,在香港的公园里落了一臂的刀伤。
  方岚微微闭上眼睛,下定主意。
  “不是。”她抬头冲他笑笑,“我想说,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我们也不要远行,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等你养好伤再走。”
  她说“我们”。
  她说“再走”。
  詹台的心像被温热的海水灌满胸膛,眼睛亮得像是碧水洗过的晴天一样。
  他伸出手,想挽住她柔软的腰肢,却怎样也不敢,觉得怎样对她都是亵渎,便只好轻飘飘落在她的肩头。
  手臂触上的一刻,她分明僵了僵。
  却又很快软下来,皮肤微凉。
  总要留到他伤好再走。方岚默默地想。
  等他伤愈的时间,便像是与天偷得的一弹指顷。
  她有的不多,却愿勉力让一个喜爱她的人,因为爱意得到回报而获得满足和幸福。
  她欠他的,她要还。
  “詹台。”方岚说:“等你伤好,你愿不愿意为我问米?”
  诶?
  詹台立刻转头看她,细致入微打量她的神情。
  她一直不肯问米,前期是不信他,后期却是太信他,所以近乡情怯不再有勇气。
  生怕真的问出了消息,得到了幼卿已死的结局。
  可她现在鼓起勇气戳破幻梦求一场结局,是为了谁?
  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她连幼卿身死都可接受,不至于万念俱灰只求一死?
  詹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底去。
  “如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最后的决心:“如果幼卿还活着,我就不再找他了。”
  她以前不愿相信,幼卿失踪最显而易见的原因。
  “他失踪之前,曾勉强答应我结婚的请求。”方岚的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在风里,“如果他好好地活着,那就是真的……不爱我。”
  勉强答应,却无法违抗真心。幼卿不想再这样下去,起身从她身边离开,断掉与她所有的联络方式。
  这难道不是最显而易见的原因?
  母亲劝她,阿玲劝她,连接警她报案的警察,也这样劝她。
  所有人都信了,唯有她不信。
  唯有她飞蛾扑火一般执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应景感情戏。
  《天天》的文案放出来之后,先生不解:“你为啥写一个英文的文案? ”
  我拍着胸脯:“测试我的死忠粉有多少哇! ”
  先生看白痴一样看我:“你觉得能有多少? ”
  我:“怎么也有一百多个吧?”
  好了,目前收藏只有35个,其中还包括了先生和自己的收藏……
  so,不再傲娇的我已经把文案放出来了,大家看看要不要收藏一下《天天》和《凤灵》?(先开《凤灵》)
  《天鹅海北岸,天空城南》
  天空城依托大学而建,人口不过两千,一向民风淳朴。
  可就是这样民风淳朴的小镇,两个月前却发生了一单奸杀碎尸案。
  一位二十岁的女孩子从夜店半醉出来上了停在街边的一辆网约车,从此消失在监控的摄像头。
  直到她失踪一周之后,天鹅海的黑色滩涂里,惊现一包捆绑得整整齐齐的四肢残骸。
  佳凛一周前刚刚从国内飞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却已经听说这个耸人听阆的案件。
  星期六晚上十一点,佳凛自打工的咖啡店下班,孤身一人回家。
  她胆颤心惊,步伐极快,眼看距离租住的公寓不过数百米,却突然在巷口的路灯下,发现一个不远不近尾随她的黑影……
  逃,逃不脱。跑,跑不掉。
  如影随形,亦步亦趋。
  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正当佳凛绝望的时候,那团黑影自她身后一跃而出,跳到她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金发碧眼清秀可人的少年……


第78章 车公庙
  说起飞蛾扑火,詹台在心里苦笑一下。
  当年的她若是飞蛾扑火,今天的他又何尝不是呢?
  都是对着一个没有回应的人,动了心。
  他抿了嘴唇,又想起她说那句,如果幼卿没死,她便死心不再找他。
  詹台垂下眼睛,一句话在舌尖转过千遍,却不敢问出口。
  如果,如果幼卿死了呢?你又当如何?
  方岚却仍还在回忆中,语气有些恍惚:“七月的天气,广州已经很热。我们一路往西到了云南,高原之上却十分凉爽。”
  “丽江的晚上,还需要披上一件厚外套才行。我们吃完坂,沿着石板小路走回客栈,一路听着道路两旁潺潺的溪水声,抬头就可以看见满眼的星空璀璨。”
  “只有一间房,一张床,所有人都当我们是情侣。”方岚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听来却格外冷清寂寥,“他却什么也没说。只穿一件单衣,站在阳台上吹风。”
  她看着幼卿的背影,宽厚的肩膀,到腰身处猛地瘦削下去,微微压低身子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惶恐不能终日,到得此时仍在怀疑,他到底对自己有几分感情。
  若说不爱,可他从小到大体贴入微善解人意,陪伴她左右从来不曾远离。
  可若要说爱,感情路上,他却从来不曾主动过。
  只要这一次。方岚努力抑制住泪意。
  我只再努力这最后一次,为我的爱情殊死一搏。若是不成,便漂漂亮亮抽身离去,痛彻心扉也放他自由。
  她看着幼卿推开阳台透明的推拉门进来,从床上坐起。
  他身上已经冻得很凉,方岚上前一步,捉起他的手放在怀中替他暖着。
  她想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可是脱口而出的那一句,却是:“我想过,你去深圳工作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我们结婚,好吗?”
  她眸中晶晶亮一片,闪烁的泪滴却被生生封在眼眶中,倔强到了极点。
  幼卿伸出手,轻轻摩挲了她的头发,终于说:“好。”
  他应得并不拖泥带水。
  可她一颗心却仍浮浮沉沉,挣扎在万米的高空,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坠下粉身碎骨。
  他到底,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她。
  詹台皱了眉毛,忍不住说:“一个人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么会不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来这样多的欲檎故纵的把戏,说什么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说穿了就是不爱你啊。”
  他说着说着就带了气:“你平时看起来也没这么蠢顿不堪,怎么执迷不悟这么多年都看不清楚?”
  话音出口,就看方岚原本颓丧的脸色更是惨白,他便又有些后悔,转过脸去,还略带了生硬地安慰她:“我知道他对你好。可是那种好,多半是亲人之间的关怀。”
  她多年来缺少家庭温暖,遇到了温情便格外珍惜。
  可詹台冷哼一声,倒觉得这个陆幼卿听起来很像是中央空调,对谁都暖,更何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方岚。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他拖泥带水,倒绑牢了方岚的一颗心。
  等到发现自己要被婚姻枷锁套牢一生,立刻翻脸不告而别。
  多年陪伴左右死心塌地的女孩,一朝莫名被弃,连一句解释也未能得到,精神不出问题都是好的了,还能像方岚这样,从一个大学毕业生乖乖女,沦落成三教九流里的小混混,千山万水出生入死,就为了找他要一个说法?
  詹台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更气方岚,还是更气她那个爱了十几年的“陆幼卿”。
  “你让他娶你,他不乐意,逃了有什么稀奇?值当你这样不要命,找他这么长的时间?”詹台气不打一出来,伸出手指头戳在她脑门上。
  “我以前总看你一身黑衣了无生气,还真当你守寡。现在回想起来,你这是被不负责任的渣男甩了,还不好好收抬一下自己从头开始,你守哪门子的寡?你一天到晚不要命,是想殉哪门子的情?”詹台想起往事更是大怒,心里将不告而别的陆幼卿骂了个狗血喷头,恨不得伸手将方岚摇醒。
  方岚却咬了嘴唇,摇头道:“不,不是这样。”
  “无论幼卿爱不爱我,逃婚与否,都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为了照顾我跟我去了同一所大学。”方岚说。
  不仅如此,幼卿在她心中,一直是说一不二信守承诺的一个人,答应了的事情,必会做到。
  “我之前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主动离开,除了多年相知信他人品之外,还有另外一点很重要的原因。”
  “你知不知道,我有一个怪癖?”方岚轻声说。
  怪癖?詹台抬了眉毛看她,想到她不肯住酒店那件事。
  方岚却笑,摇了头,说不是。
  她两岁之后再没见过父亲,和母亲两人住在学校分的一排平房中。
  厨房和厕所都在走道的外面,做饭洗漱都要在走廊上,人多眼杂。
  方岚生得漂亮,十足像了她妈妈。
  可是一个懦弱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漂亮就是累赘而不再是资本。
  方岚三四岁时,最怕的就是夜半时分醉汉拍门,声声巨响拍在脆弱不堪的木门上,一下下催命符一般。
  母亲软弱不堪,只知道抱着她哭泣。
  她再大些,刚高过门把手,就学会趴在门板背后,一面惊天大喊,一面拼命与那找茬的醉汉对着拍门,直到响声惊动左右邻居。
  “童年阴影,等到长大了之后,潜意识里总忘不掉。”方岚淡淡说,“所以后来,我就有一个小怪癖。”
  她晚上睡觉之前,总要在最后锁门的那一刻,强迫症一般反复确认门锁完好,上紧链条。
  这还不算。
  她还要在门把手上,套一个玻璃杯。
  “在宿舍里,就是马克杯。住酒店的时候,就用酒店的玻璃杯。锁好门之后,挂在门把手上,这样,若是有人从外面尝试开门,门把手向下一弯,挂在上面的玻璃杯便会从门把手上滑下,落在地上碎成几片。”方岚连比带画,解释道。
  詹台明白了。
  这一招,本来也是单身女孩住酒店常用的一招。酒杯挂在门把手上,或者倒放在门前,如果晚上入睡之后有人开门,玻璃杯被撞倒发出声响,就会惊动本来在睡觉的人。
  方岚这个怪癖,就是小心谨慎,睡觉的时候除了锁门,还要在门上加一道杯子做双保险。
  詹台想到这里,突然想到方岚和幼卿出事的那天晚上,漆黑色的长眉紧紧蹙在一起,神色也带了凝重。
  方岚知他明白,冲他点点头,说:“没错。”
  那天晚上,幼卿说了好,又伸手将她抱了一抱。
  方岚狂喜之后又有些空落落,侧身躺在床上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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