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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青莲待月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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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刚走了没几步,却在拐弯处惊见有人站在檐下,静默无语,正是池青玉。
她吓了一跳,不禁道:“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时走错方向,唐姑娘不必惊慌。”他不惊尘烟地说了一句,即刻便走。
唐寄瑶被他这冷淡样子弄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望着他的背影兀自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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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众人在这廖家老宅暂且休息。唐寄瑶是个闲不住的人,见这所宅院幽深雅致,便要张从泰带着她游玩。张从泰不好意思拒绝,只得陪她转遍廖宅。
“其实廖家虽是这附近的大户,又怎比得上唐门?”他穿过长廊,不解道。
“没有来过的地方,自然要好好看看了。再说廖前辈也算是武林奇才了,我常听祖母说起呢!”唐寄瑶俯身摘着廊边花朵,“听说他二十出头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这可是真的?”
张从泰笑道:“虽不曾真去个个挑战,但也差不多了。常人苦练五六年,廖掌门只需两三年便可领悟其中要领。因此三十出头便当上了掌门,如今我们青城派的卓掌门和我父亲,都是他在那时收下的弟子。”
他说到此,不由又叹了一声,“可惜廖掌门去世得早了些,不然或许我还可以从他那学到剑法奥义。”
两人说着转到了后园,抬头却见有人背对着他们,独自负手站在花圃之间。此时阳光朗朗,云影轻移,他似乎正眺望远方,听到了张从泰的说话声方才转过身来。
“师兄今天颇有兴致。”厉星川眼中带着笑意,望着张从泰与唐寄瑶。
张从泰打着哈哈道:“唐姑娘对这老宅很有兴趣,星川,你为何一人在这?”
厉星川笑了笑,回头望着满园繁花,“反正是一个人,走到哪里都一样。这园中花卉芬芳,可惜无人欣赏,我便来看看它们。”
唐寄瑶眼眸转了转,道:“厉兄弟,不要那么感慨,以后自然有人会与你一起赏花。”
“是吗?借你吉言了。”厉星川不觉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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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入夜时分,唐寄瑶安顿了众人,厉星川与张从泰则商议后决定外出探探风声。一则看看夺梦楼的人是否尾随而至,二则因陈伯说到了这镇上最近发生的奇事,两人担心附近除了夺梦楼之外还有其他邪门人物藏身。眼下天色将暗,他们找到顾丹岩,向他说明了去意,又请他代为守护老宅。
顾丹岩自是应允,他们两人将短剑负于肩后,疾奔几步,身形一纵便跃上高墙,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桃源镇上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唯有零落灯火隐隐绰绰。厉星川与张从泰紧贴着沿街房屋疾速行进,小巷中只有他们两人的轻微足音。
两人在这小镇上搜寻了一圈,也未曾发现可疑迹象。厉星川闪身躲进一个巷口,低声道:“师兄,看来正午他们并没在这里。会不会当时真的只是偶遇,他们见我们这边人手也不少,便就此散去了?”
张从泰浓眉拧起,道:“如果他们不是追踪唐门的人,那又为什么会到了这?不久前还在青城,眼下却来这本不属于他们的地界,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
“但他们或许已经离开了这里,我们还要再去追寻?”厉星川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四周,张从泰刚要开口,他忽而一抬手,提醒其屏息。此时但听镇外河流方向隐隐传来船桨划动之声,速度不快,似是即将要停靠岸边。
厉星川悄悄往外张望一眼,只能望见有数盏灯火在河边摇摇晃晃,果然有人正准备上岸。但镇上并未居民外出迎接,寻常人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行船。他与张从泰绕过沿街房屋,自小巷背面缓缓迫近河边,伏在路边细细观察。
河上的这艘乌篷小船上先是闪出数道人影,施展轻功跃上驳岸,稍后又听水声涌动,有另一艘木船自下游驶来。一人站在船头翘首以望,见了这停靠在岸边的小船,便纵身跃到这边的船头,下盘煞是稳健,丝毫不晃。
这人身穿白衣,在夜色中很是扎眼,厉星川与张从泰看得真切,正是芳蕊夫人的下属正午。只见他走到船舱前,一弯腰,拱手轻声道:“夫人远道而来,是否要先休息一下?”
舱内有一女子淡淡道:“我又不是游山玩水来的,快些告诉我这边的详情。”
正午笑了一笑,抬手掀开帘子便钻进了船舱。岸上众人肃穆站定,不时巡视四周。厉星川与张从泰不敢太过接近,两人等了片刻,才见正午与一华服丽人一前一后出了船舱。那丽人面笼纱巾,身材婀娜有致,她朝着手下吩咐了一句,即刻有人自船尾抬起软舆。待女子乘坐上去之后,一行人随着正午疾速朝着镇外的小径奔去。
厉星川与张从泰互望一眼,借着夜色掩护,亦施展轻功尾随而去。
夺梦楼这行人沿着小径一路向前,不久之后便离开了桃源镇。这附近山峦起伏,树木丛生,夜间虫鸣不绝,路上便只听得他们的脚步声回荡。
软舆中的芳蕊夫人斜倚帘内,见正午策马疾行,不由冷冷道:“正午,你这次是否真找对了人?”
正午持缰放缓了一些速度,靠近她道:“夫人,之前他们乱杀一气,又怎能有收获?我来了之后,不出一天功夫,便知道了那人的下落。”
芳蕊夫人沉吟片刻,低声道:“等会儿到了之后,千万不可鲁莽,我还有话要问。”
正午一愣,又凑到她近前,隔着纱帘轻语。这时从前方黑暗处掠来两人,正午手下先是想要拔剑,待得看清来人后急忙闪开。这两人一个身着灰衣,形容干瘦,另一个面色惨白,眉眼阴厉,正是申平与罗寅。
申平一到近前便拜道:“已经探清,那山坳里没有旁人,很是偏僻,正好下手。”
芳蕊夫人点点头,问那罗寅:“你可也安排得当了?”
罗寅答道:“都已妥当。”
“如此甚好。”芳蕊夫人以指尖摩挲着薄薄帘子,喃喃道,“我看你还跑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基本日更,如有隔日更新会提前打招呼的。(^o^)/~
☆、晋江独家发表VIP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几章的内容,其实是有考虑到全文的谋篇布局,之所以会写到这些人物这些情节,那是因为要与后文相联系。有些读者很爱小池,我表示高兴,不过还请谅解因为是武侠文,要表现江湖争斗就不能只写感情戏。不过两章之后会转回到小池与小蓝的重头戏上的,到时候会有好几章只写他们两只的,谢谢亲们的理解。
第三十五章 暗林惊风刀影重
这桃源镇外便是山丘;平素白天还有人上山打柴摘果,如今到了夜间;便是人影全无,一片死寂。在山丘背后却有着一间简陋木屋,屋前地上打着竹篱,虽然屋小地偏,也自成一户人家。
今夜阴云当空,月光惨淡。小木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喘声;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不一会儿,木门一开,从屋内匆匆奔出一个男子,正是白天到卓家老宅修剪花草的阿业。他手中端着一个破旧的瓷碗;从檐下炉子上的壶中倒了些汤药,又急忙回了屋。
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想是油已殆尽,火苗很是微弱,木门一开一合之间,夜风漏进屋子,将灯火吹得快要熄灭,更显得这破败的屋子冷冷清清。阿业坐到床头,扶起躺在床上的女子,将碗凑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口。
这女子肤色暗黄,相貌憔悴,看上去倒要比阿业还老了几岁。她倚在他怀中,勉强止住了咳嗽,用极虚弱的声音说道:“业哥,就算等到明天我也是没力气,白白耽误了你的时间。”
阿业看着她,似乎能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地摇着头。他还想让女子喝药,女子却推开他的手,哽咽道:“没有用的,我现在只是熬日子罢了,你又何苦守着我不走?”
阿业这回却好像不懂她的话似的,用力揽着她的肩膀,一味要她喝药。那女子挣扎起来,一下子将药碗撞飞了出去,摔在泥地上砸了个粉碎。阿业愣了一下,默默起身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业哥,业哥!”女子望着他落寞的背影,不禁坐了起来,悲伤地叫着他。但他背对着她,听不到她的唤声,只是仔仔细细地捡着碎屑,生怕有所遗漏。女子费劲地撑起身子,伸手扶住他的肩膀,阿业这次一怔,迷茫地转身站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不复以往凌厉气质的男子,又是心酸又是悔恨,眼中的泪水扑簌簌划过脸颊。阿业见她流泪,慌了手脚,重又坐回她身边,伸手替她擦去,将她护在臂间,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好似对待一个小女孩一般。
女子靠在他坚实的肩头,握着他的手,抬头望着他道:“业哥,这样的日子你以前可曾想过?”
阿业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向她做着手势,又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女子含泪笑了:“你就会哄我。”
阿业抱了抱她,让她安睡下来,又朝外面指了一下,转身捧起那些碎瓷片,出了屋子。
******
屋外已是一片漆黑。远处山坡上吹来的风掠过树梢,洒下摇曳的影子。阿业扔掉了碎瓷,站在檐下望着夜空,怔然默立,眉间带着一丝忧虑。
他出了很久的神,才走到屋前空地上,拾起斧子开始劈柴。他的手上都是茧子,每一斧都笔直下落,再粗的树干在他的斧下都被从正中间一下剖开,不会有半分差错。
又是一阵风过,屋前的大树上发出沙沙之声,阿业望着脚边的树影,还是不紧不慢地劈下一斧,将手边最后一截树干一断为二。就在此时,那大树间忽然飞出一道白光,来势极快且又无声,倏忽钻向阿业后心。
阿业正侧身收拾木柴,猛然间右臂一震,手中木柴急速射出,带着巨大的力量迎上那道暗器。那暗器为木柴所阻,一下失了准头撞向屋顶。但听得一声闷哼,屋顶上潜伏着的一人正被打中,顿时滚下地来。
这个时候树上的人已持剑跃下,阿业随手拿起地上的斧子,纵身腾跃而起,双腿连环踢出,将那人的进攻迫退。单手一擒树干,反身急旋间斧子正中身后之人。那人当胸被砍,鲜血直喷,惨叫着连连后退。
那隐藏于树间的正是申平,他见两名手下无端折损,心中一惊,手里长剑加快攻势,朝着阿业右臂撩去。阿业单足一点屋檐,飞身闪开此招,身形一仰,左掌迅如闪电直击申平心口。申平挥剑刺向其手腕,却见他手腕微动,还未待看清招式,剑尖已被阿业牢牢扣住。
阿业双指一捺,申平只觉腕间刺痛难忍,强忍着出招,那长剑竟不由颤抖。阿业原先一直恭顺的眼里浮现出冷冽的光,连出数掌。但听“砰砰”几声,申平的前胸、双肩尽被击中,他闷哼一声,捂住伤处跌跌撞撞退回树林。
阿业返身冲回屋子,那床上的女子早已被外面的厮打声惊醒,满脸慌张。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跟前,不假思索地从床下摸出一柄周身暗红的短刀,斜插于腰带间。又不顾女子的询问,飞快地将她背在身后,抬脚踢开房门,见四下暂且无人,便飞也似的朝着山下小径奔去。
两边鸟雀惊起乱飞,月光透过云层铺洒一地,照着崎岖小径。阿业背着女子还没跑出多远,数道人影自陡坡上疾速掠下,刀光明灭,直落向他双肩。他上身后仰,右足横扫间,那一柄柄钢刀尽为之震飞。但也就在此时,从他背后卷来一阵阴风,罗寅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欺近其身后。女子感觉到异样,回头但见一双白惨惨的手伸向自己脖颈,不禁失声惊呼。
阿业因负着她而无法还击,只能辗转腾挪避开刀手的袭击,他察觉到女子的颤抖,急忙回身,飞起一脚,正撞上罗寅双掌。双方各自后退一步,四周刀手见状,趁势挥刀朝阿业砍下,却听一声啸响,从斜坡上方飞来一道黑影,此人出掌霍霍生风,数招之间将夺梦楼属下个个击退,袍袖一卷,那数柄钢刀尽数飞落于地。
“什么人?!”罗寅低声斥着,弹跃至道边矮树之上。
来人以黑巾蒙面,并不答话,只是随手拾起一柄钢刀,护住阿业与其妻子。罗寅冷笑一声,长臂忽展,身如猿猱般扑向蒙面人。蒙面人一震钢刀,迎上前去。阿业眼露诧异,而这时从那陡坡上忽而又闪现一道黑影,一样蒙住了脸面。那人轻纵而下,于半空中掠过罗寅那群属下头顶,衣袖间白光隐现,众人不及闪避,被他藏在掌中的兵刃划过咽喉,顷刻间倒了一片。
“走!”此人一把抓住阿业的衣袖,带着他跃上陡坡。罗寅腾跃而起,想要去追,却被先前那男子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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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山坡,阿业的脚步渐渐放慢,有意远离了身前的男子。黑衣男子见他似是带着警觉,不肯再跟自己前行,急忙回转身来,见四下无人,撩开了覆面黑巾。阿业见了他,不禁一怔,这男子相貌英朗,竟就是白天在廖家老宅送钱给他的厉星川。
“跟我来!”厉星川神情急切,上前便想去扶着阿业。但阿业却警觉地侧身闪避,紧蹙着眉,直视厉星川。他背后的那个女子亦不禁惶恐地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厉星川回头张望了一下,抱拳道:“在下是青城派弟子,夺梦楼的人或许很快就会追上,两位还是赶紧跟我离开此处。”
“青城派?!”女子一震,双手紧紧环抱着丈夫的肩膀,目光闪烁,“我们不用你救!”
厉星川双眉一蹙,才要继续询问,忽见山坡那边火光晃动,显然是有人疾行而来。
“业哥,夺梦楼的人追来了!”女子惊慌失措地摇着阿业的手臂,阿业不等厉星川开口,飞快地朝另一条小路奔去。
此时已有近十人策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午遥遥开弓放箭,一支白羽箭直射向阿业背后的女子。厉星川一掌将阿业推开,飞身而起,足踢弓箭,正午此时一按马鞍,手持单刀疾掠而至,避开厉星川,直追向阿业夫妇。
却在这时,自山坡那头驰来一匹骏马,马上之人手持利剑,如苍鹰般扑向正午,生生阻住了他的去路。
“张师兄?”厉星川见来人正是张从泰,不禁一惊。
正午目露凶光,单刀迅疾如风,张从泰剑招沉稳,一时间难分伯仲。厉星川见状,身形急闪,双臂开合间两柄寒凛凛的短剑已在掌中,迅疾一错,横格住正午的刀锋。正午连连出招,厉星川身手敏捷,手中那一双短剑灵动翻飞,在暗夜中只显出两点荧光在正午身前身后不断盘旋。
他与张从泰在与正午缠斗,正午的手下已扑向阿业。厉星川忽地一拧腰,足踏正午刀尖翻跃至半空,袖间射出一簇银光,那银光飞出一丈开外后顿时飞散开来,正是当日他救下蓝皓月时所用的天罗银网。这银网呼啸飞卷,朝着众人面门直罩下去,众人只觉眼前白芒晃动,急忙以刀剑护身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阿业已趁机背着妻子朝斜坡一跃而下,顷刻没入黑黢黢的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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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厮杀声犹在耳边,阿业背后的女子忍不住剧烈地咳喘起来,阿业却顾不得这了,只是一味朝着镇外的河流方向狂奔。夜风卷乱道边树影,等到他掠至河边,见四下无人,只有一艘小船停在岸边。女子此时已经越加虚弱,阿业蹙眉止步,背着她到了埠头,扶着她坐下,自己则轻轻跃上船头。
船上全无动静,他紧握腰间刀柄,撩开舱前竹帘,那昏暗之处忽射出一缕劲风。阿业却似早有准备,飞速侧身闪避,那缕劲风虽并非暗器,所过之处,却将他的衣襟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竹帘一落,阿业已疾速出刀,刀身通体莹白,刀刃却尽染赤红,如一抹深深血痕。风声凄紧,刀光间隐现彤影,他力劈船舱,一招之间,竹帘翻卷,木屑四飞。却自这迷乱中,有一人冲天而起,双掌交错,直击向阿业眉心。阿业手中烈焰刀一震,发出微微龙吟之音,自上而下斜劈对方手腕。
那人不敢对招,抬肘一击,借力倒飞至岸上,阿业挥刀直落此人肩后,却不知一道彩练自夜色中席卷而至。他那病弱的妻子正提心吊胆地望着这边,只牵挂着丈夫的安危,待得察觉异样之时,那道缤纷彩练已紧紧卷在了她的腰间。她才及发出一声哀呼,已被疾速拖向河边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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