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神的温柔忠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段事,她没有再问过夙玄或者暮辞,半是因为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半是因为她不想提一些令他们伤心的事。
  她望着暮辞,没有再追问。暮辞却也看向她,笑了笑,说:“筝儿该是知道‘剑灵’吧。”
  虞筝当然知道。
  所谓剑灵,也叫剑魂,是栖息于剑之中的魂魄。
  他们原本是人,却在铸剑的时候,活生生的被烧死在剑炉里。
  这些被烧死的人,有的是被丢进剑炉的,有的是自愿跳进去殉剑的。他们的身躯死于炉火,魂魄随着宝剑的铸成,与宝剑化为一体,成为剑灵。
  从此,剑在人在,剑毁人亡,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虞筝猝然明白了什么,“望婵……被望阙做成了剑灵?”
  暮辞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满地竹叶,喃喃:“她并没有成为剑灵,而是……”
  而是什么,他没说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立着,被一种深沉的悲戚所缠绕。
  从暮辞身上传出的情绪,虞筝能够感受到。她看着暮辞此刻的状态,心忽的有些发闷、有些微疼。
  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像是冰泉山上走下的,戴着她亲手雕出的簪子,本是那般卓越那般耀目,奈何却要承受这些无法与旁人道的悲痛。
  他、望阙、望婵,尽管虞筝不知晓他们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觉到,活下来的暮辞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虞筝不忍再沉默,遂出言道:“暮辞,那些事已然过去很久了。”
  暮辞喃喃:“你说的是,望阙早已安息,几十次轮回,也早不知成为了谁。”
  虞筝柔和的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太过纠结过去,或许没什么意义,因为我们拥有很长的未来。”
  “筝儿。”暮辞朝着虞筝漾开温柔的笑,心下却黯然如灰。
  很长的未来吗?不,他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思及此,一种难掩的哀戚在心底翻涌,似是要冲破暮辞这张永远都清清淡淡的面容。
  他走向虞筝,在她的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她。虞筝也看着暮辞,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刻骨的温柔,看出了夹杂着悲戚的缠绵悱恻,看出了她的影子,看出了……
  虞筝不知怎么的,就到了暮辞的怀里。她不知道是他先搂住她,还是她先抬手触碰到他。
  好像这一切就在懵懂之中上演完了,当她意识到她被暮辞抱在了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从他的身侧绕过去,将他环住。
  虞筝讷讷无言,枕靠在暮辞的胸膛上,被他渐渐的抱得更紧,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拂过她耳畔的呼吸。
  晨风凉爽,晨间的空气也是清新的,但虞筝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浑浊。这浑浊里有如水的温柔,有无边的宠溺,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甜滋味,都在一股脑的朝她的心头上涌窜,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塞满她的心。
  “暮辞……”
  “筝儿。”暮辞在她耳边喃喃,“谢谢……”
  虞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有种微妙的滋味,像是许多股蚕丝缠在一起那样,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心绪。
  她选择了沉默,静静的靠在暮辞怀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由时间就这样过去。
  许久后,她被暮辞牵了手,带着往竹林的深处继续漫步。
  暮辞会柔声提醒虞筝,注意脚下,生怕她被竹条擦破皮。
  虞筝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看向自己肩头披着的马皮,无声的叹了口气,问道:“暮辞,你是何时识得我的?”
  “很久以前。”暮辞笑着说。
  虞筝道:“为何我从不知道。”
  暮辞停了会儿,才道:“筝儿,别想多,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这我自是知道……”只是,你为何待我这般好,为何像是对我……情根深种……
  虞筝本想着,这个问题,等到任务完成后再和暮辞摊开了说。只是,这样与他相处着,总觉得自己心里也多了些陌生的情绪,竟是越发的好奇了。
  但转而,她又抚摸上肩头的马皮,苦笑出来。
  一个身上粘着兽皮的女子,又如何配得上这个光风霁月的人?她不过是顶着神之名号的怪物罢了。
  “筝儿。”暮辞忽然问她:“那匹白马,你恨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还没收藏的朋友,请将本文加入一下书架哦,鞠躬!


第28章 童言无忌 。。。
  虞筝微怔,接着笑了笑:“不恨,早就不恨了。”
  “是么……”
  “是啊,早就不恨了。”虞筝喃喃,“一开始是恨的,恨到极致。但后来,这块马皮保护了我许多。三百年前我被魔族的长老禁锢在一面火墙的后面,长达一百年。那段时间我生不如死,却是这马皮日日用自己的灵力护着我,没让我被烈火灼伤一丝一毫。”
  虞筝说着,露出发自内心的浅笑:“当初我有多恨它,如今就有多愧疚。是我年少轻狂,不怪它,我只希望能早日剥去这马皮,这样我们两个就都自由了。它也不必受我牵绊,兴许还能修炼成人呢。”
  暮辞沉默,不知在想什么,半晌,说道:“筝儿,我愿你能心想事成。”
  “谢谢。”虞筝笑了笑,又想到自己刚才的话里,那位禁锢她的魔族长老。
  那人是魔族的大人物,魔帝蚩尤的左膀右臂,名叫风青阳,真身是上古魔神——蜃。
  两百年前,风青阳忽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还在不在人间,又是在做什么。但虞筝记得,那时候的风青阳分明像是要酝酿一件大事。
  会不会,如今隐藏在岘山的这个邪魔,是风青阳?
  这个想法让虞筝不禁心下发冷。
  没有人知道岘山的这个邪魔是什么来路,天后也不知道,但天帝从天眼中看到了这邪魔是会祸世的。
  如果当真是风青阳……那便是虞筝根本无法对付的敌人。
  任务真是艰巨呐。
  心中沉重,不知不觉,便将暮辞的手抓得更紧。
  暮辞感觉到了虞筝的心绪,停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她的眼,柔声道:“筝儿,功夫不负有心人,任务终是会完成的。何况,你不是一个人,我一直都在。”
  虞筝心中涌出一股暖流,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
  因虎妖已除,岘山的安防禁令解除了,虞筝他们几个也要搬离望山楼,回到各自的寝房去。
  虞筝抽了假期的最后一天,离开了望山楼。走之前,她特意将房间好好的打扫了一遍,确认无误了,方才离去。
  甫一回到寝房,就看见同屋的那位姑娘正百无聊赖的练习结手印。
  两人的视线对上,那姑娘翻了个白眼,头一昂,又是将下巴对着虞筝。
  “回来了?哼,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就是这么个颐指气使的脾气,虞筝也不觉得有什么。她温言笑道:“虎妖被暮辞公子除了,我们几个也就不必再劳他庇护,便收拾东西回来了。”
  “还是暮辞公子厉害啊!”
  “是啊,这次多亏了他。”虞筝问道:“你近来可还好,池池?”
  姑娘又翻了个白眼,下巴扬得更高了,“我啊——当然什么都好!师父宠我,妙慈长老门下的那些女弟子更是不敢在我面前造次,你说我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虞筝浅笑着接了一句,便开始收拾东西。
  这姑娘的任性和高傲,在岘山是出了名的,原因却不单单是因为她被夙玄长老看中,更因为她也和祁明夷一样,有个高贵的出身。
  祁明夷是轩辕氏的一脉,这姑娘也是。不同的是,祁姓只是轩辕氏后嗣的旁支,而这姑娘家姓公孙,却是轩辕氏的嫡支。
  公孙池,这是她的名字,比她年长的弟子们会喊她池池。
  她在岘山门弟子里,几乎是横着走的那种,而虞筝听说,公孙池最看不上眼的就是祁明夷。
  “虞筝,前几天听大家都在说暮辞公子送了你一把剑,你不会真勾搭上暮辞公子了吧。”
  虞筝正在收拾床铺,冷不丁听到公孙池一问,手上的动作半分也没变,答道:“这样的话,如何能信。”
  “师姐妹们都这么说的,怎么不能信?”
  “清者自清。”虞筝淡淡道:“再者,岘山门的师姐妹里不乏比我貌美多姿的,暮辞公子怕是看不上我。”
  公孙池哧一声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虞筝专心收拾东西,没再接话了。
  不多时,两人的院子外有人叩门。
  公孙池喊了声:“进来!”只见来的是飞穹。
  公孙池立刻一脸惊喜,拔腿就冲出去迎接飞穹。
  虞筝不免一诧,见公孙池将飞穹拦在了院子里。
  公孙迟道:“飞穹师兄来了?我正愁怎么见到你呢!”
  飞穹抱拳,清俊谦和,余光却瞄向虞筝所在的方向,“池池师姐,在下此来,是找虞筝师妹有事。”
  公孙池立刻露出不满的表情,“你们不是才分开吗?怎么又有事了?”
  飞穹道:“确是有事,还请师姐行个方便。”
  公孙池不悦的扫了眼飞穹,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转身走了。
  虞筝这方走出来,与飞穹站得很近,低声问:“可是与妖龙又找出些蛛丝马迹了?”
  飞穹未想到虞筝已经猜了出来,眉毛微扬,朝着虞筝打了一躬,“阿筝所言极是。”
  “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和兄长将岘山的几座山峰都看了一遍,发觉对其中的一座山峰有些印象,想来,我与他多半是在那里遭了毒手。”
  虞筝思索片刻,问道:“你们可有深入那山峰里瞧个仔细?”
  “不曾。”飞穹皱起眉,说道:“原本有心靠近,但想起那山峰是岘山的禁地,内中圈禁了许多从外面收服来的妖魔,我和兄长便没有贸然进去。”
  虞筝说:“你们退回来是明智的,那些妖魔不乏修为高的,你们两个闯进去,稍有不慎,也许会变成他们的盘中餐。”
  飞穹点了点头,但想着接下来没法进一步调查了,还是心有不甘。
  倒是听飞穹这么一说,虞筝想到一件事。
  之前暮辞提过,岘山门藏有三件稀世珍宝。那头两件随着藏宝楼被虎妖攻击,都被转移走了,而第三件珍宝,据说被藏在岘山的某座山峰里,除了掌门就没人知道是什么。
  虞筝忽然就想,那件珍宝,会不会藏在飞穹所说的那个山峰里?
  虽然那山峰里圈禁了许多妖魔,但是,也正因那些妖魔在,外人不敢擅入,那里反倒成了个藏宝的好地方,不是吗?
  心里隐隐有这样的猜测,只是与虞筝的任务关系不大,她便没有再想下去。
  两人又说了些话,飞穹便要告辞。
  公孙池不知躲在哪里窥看飞穹,瞧见飞穹要走了,一个箭步就冲了出来。
  “飞穹师弟,你等一下再走!”
  公孙池跑上来,将虞筝挤开,挤到飞穹的身前,离他极近,简直像是要贴到飞穹的身上。
  不过,从虞筝的角度看,却是能看到,公孙池是在给飞穹塞东西。
  公孙池给飞穹塞了张绣花手帕。
  飞穹皱皱眉,眼底浮现丝古怪。公孙池瞪了他两眼,又耳语了什么。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公孙池给飞穹送东西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虞筝有点不敢相信,飞穹怎么跟公孙池搭上了。她回去房里,继续收东西,见公孙池回来了,问道:“你那手帕,是自己亲手绣的?”
  公孙池得意道:“对啊!我绣工很不错的!他定然能喜欢!”
  虞筝越发觉得难以置信:“池池,你对飞穹师兄有意?”
  公孙池哧一声,不答反说:“我就是觉得你和暮辞公子之间不是空穴来风!你承认暗恋暮辞公子一点不丢脸!这岘山好些师姐妹都倾慕他呢,谁要是成功上位,大家佩服还来不及!”
  虞筝听得有些无奈,这个池池,还真是“童言无忌”。
  假期一结束,虞筝便被迫进入了岘山紧锣密鼓的课程中。
  新的课程是御剑术和五灵法术,御剑术的授课者仍旧是大师兄,而五灵法术,则是由各自的师父来教。
  开课的第一天,虞筝来晚了,这让其余几个人很讶异。
  实际上,虞筝从昨晚就开始变得虚弱。
  每年她要经历两次这样的虚弱期,分别是春蚕和秋蚕吐丝结茧的日子。这两段日子里,虞筝的元气和神力源源不断的流失,以供给大批的蚕吐丝化茧。
  这段日子,短则十天,长则半月,很是不好过。
  虞筝病恹恹的接受大师兄的指导,不需要太过刻意,就能展现出漏洞。
  飞穹看着甚是不解,便悄悄问了虞筝原因。
  虞筝笑了笑:“众蚕吐丝,我的神力借给它们了。”
  飞穹忙问:“那你要不要紧?”
  “无妨,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弱,怕是动不得刀枪。”
  飞穹道:“那你千万要小心。”
  “嗯。”虞筝想了想,又说:“我昨天瞧见你收了池池的手帕。”
  飞穹皱了皱眉,视线朝大师兄的方向看去,“池池师姐每次见到我,都逼我给大师兄递东西。”
  原来如此。
  虞筝揶揄道:“飞穹委实是个好信使。”
  飞穹笑道:“阿筝就莫要打趣我了。”
  祁明夷见虞筝和飞穹在说小话,虽然好奇,但因为丝涟在旁边,就没凑过来问。
  祁明夷黏在丝涟的身边,一直挂着笑讨好,虞筝看了眼他那样子,笑了笑,只觉得这贵公子到底还是被柔柔弱弱的佳人迷了眼。


第29章 东风无力 。。。
  这堂课下来,虞筝有些脱力,然接下来还有戒律亲授的五灵法术课,敷衍不得。
  虞筝只得强撑着病体去到戒律那里。
  戒律的严格在岘山是出了名的,可想而知,虞筝很是不好过。
  她跟着戒律的指导,调动灵力,枯竭的身子像是再度被压榨似的,弄得虞筝眼冒金星,全身疲软。
  戒律忽然挥起拂尘,重重打在虞筝背上,叱道:“心有旁骛还练个什么,给为师专心点!”
  虞筝想答是,可是戒律这一拂尘打得重,若是平时,虞筝还能撑得住,可如今却是半点撑不住,整个身子朝前栽下去。
  戒律吓了一跳,却不想虞筝被突然到来的暮辞接在了怀里。
  虞筝也没料到暮辞会来,暮辞抱着她,一手搭上虞筝的脉搏,对戒律道:“她生病了。”
  “什么?!”戒律惊讶。
  “她病得严重,需要静养,近期还是不要给她安排课程为好。”
  虞筝听着暮辞的话,怎不知他是有意来帮她的。戒律则惊异的撩起袖子,给虞筝切脉,虽感受不到明显的病态,却能察觉出她异常虚弱。
  戒律道:“算了,虞筝回去休息吧,身体好了再来。”
  虞筝喃喃:“师父,我……”
  “回去吧,你这样练了也是白练。”戒律很干脆的说:“我送你回去。”
  虞筝心想,这戒律长老严苛归严苛,对自己门下的弟子却很是关怀。
  她道:“徒儿可以自己回去。”
  “走吧,我送你,看你这病歪的样子。”戒律没好气的斥一句,却将拂尘往腋窝下一夹,双手直截了当的从暮辞的怀里接过虞筝,竟是亲自搀扶虞筝。
  虞筝有些惊讶:“师父,这使不得。”
  戒律厉声道:“七日后重新开课,准时到场,不要再给我出岔子!”
  虞筝只得回:“徒儿遵命。”一边说,一边看向暮辞。
  暮辞朝着虞筝点了点头,没有跟过来。倒是戒律性子耿直,也没多想暮辞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儿了,于是此事便这般带过。
  当晚,虞筝趁着公孙池已熟睡,撑着虚弱的身子爬起来,化作一缕轻烟遁了出去。
  她到了后山,扶着一丛竹子喘歇,觉得能找回些体力了,才又朝着镜湖的方向走去。
  “筝儿。”暮辞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他会来,虞筝不意外,只是觉得愧疚,要让暮辞这么留心关照着。
  “暮辞。”虞筝侧过头,就看到暮辞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他揽过虞筝的身子,动作轻柔,让虞筝把重量都倚到他身上,一手握住虞筝的手,感觉到这手心的冰凉和潮湿,眉头皱了皱,替她揉。搓起来。
  虞筝想要推拒,奈何实在没有力气,只得说道:“这对我来说是常事,我能应付的。”
  暮辞满眼的心疼,“我送你去湖边。”
  有暮辞相送,虞筝没有再遭一点罪。暮辞看来是知道她想去做什么,他将虞筝带到了湖边,一处能完整望到月亮的地方。
  虞筝也没有矫情,站稳后,便扬袖施法,吸取月之精华,水之灵气,弥补自身缺失的力量。
  以往每个虚弱期,她都必须在夜间补充神力,唯有被风青阳关在火墙后的那一百年,全靠着马皮将自身灵力给她,她才挺了过来。
  后来她被救出火墙,马皮却濒临灯枯油尽,她连吸了许多天的月之精华,才保住马皮中的灵识。
  思绪飞荡间,体力已回复了许多。
  虞筝悠悠飘起,身子半悬在湖水上,更放松的吸取灵力。
  月洒清辉,湖水潋滟如寒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