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昆仑镜之天翎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驳一番,却听得殿上离沐天已淡淡一笑,道:“龙七公主近年来不问六界俗事,倒是时常与在下战场切磋一二,遥想龙七公主战场英姿,令人神往,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公主双剑合璧、把酒言欢。”
离沐天这一番话大出她意料之外,原本神魔对立之事竟被他一句双剑合璧、把酒言欢便轻轻巧巧地化解了,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唯一意料之中的便是远远望见坐在离沐天身旁的风陵面色变了变。
不过,显然这番话仅限于让敖印一时愣了愣,却诓不了洞悉世事的南海老龙王敖丰,只见敖丰缓缓放下酒杯,咳了两声,沉沉道:“若潇侄女多年不见,真是长大了,此番若回东海,记得替本王向令尊大人问好,唉,你小时我去东海看过你,那时候便对你说,人在世间,这正邪二字万万不可含糊,你可还记得?”
她自知敖丰这番话是在暗指敖若潇认了魔尊为师,与西海龙太子敖印不同,敖丰作为这大殿中年纪最长的尊者,便是墨堂神君也要敬他三分,当下她心念一动,放下酒杯,学着敖若潇的爽快性情笑盈盈道:“南海龙王伯伯的教导若潇时刻铭记在心,便是多年以后也不敢忘。”
她这番乖巧的打了个马虎眼,果然敖丰面色缓和了一些,只见离沐天亦道:“前辈,在下多年前便曾想过,倘若龙七公主将来能长居我这钧天城,或许便不至落人把柄,不知前辈以为如何?”
“长居钧天城?!”他话音刚落,未等敖丰回答,北海龙王敖真已然一惊,莫非这话中之意……
☆、第六十一章 姻缘一线牵
北海龙王敖真双眉微蹙,疑惑之下不由得再次开口:“钧天城为神君之城,龙七公主若久居于此,虽可免去与魔族的关联,然神君未娶,公主未嫁,长久下去只怕仍难免闲言碎语。”
离沐天闻言并不意外,却是缓缓站起身来,踱下台阶,望了望远处云雪晴,又扫视了四座宾朋,终于道:“实不相瞒,今日请各位族长宾朋相聚于此,除我龙族百年一聚之约外,在下还有另外一事向各位禀告,尤其请在座最年长者,南海龙王陛下做个证人。”
他言罢顿了顿,四下无声,都在聚精会神听着他接下来的话,“在下纵横六界已久,守护钧天城亦有多年,如今征战在即,心中越发难安。实不相瞒,在下心系东海龙七公主多年,此番齐聚宾朋,也是为向龙七公主道明这一番心事,还请若翊殿下向令尊大人带个话,不日在下便会登门下聘,还望令尊大人成全。”
他此言一出,云雪晴一口刚刚灌进嘴里的酒险些连酒盅也吞了下去,连忙放下酒盅扯过帕子擦了嘴边的酒,抬眼看到四周宾朋的无数双眼睛此时都齐刷刷地望向自己。她也懵懂,这究竟是哪跟哪啊,这不该是墨堂神君和凝歌仙子的定亲宴么,怎么扯上了她敖若潇!偷眼瞄了瞄身旁的敖若翊,她发现纵使流连风花雪月颇为游刃有余的敖若翊手指也颤了颤,才将手里的酒盅放下。
她脑子有些混乱,没太留意其他龙族的质疑声,只看到人群之后,一身锦衣华服的风陵眉间闪烁的一会悲愤、一会绝望的复杂神情。紧接着她看到离沐天走上前来,就站在自己和敖若翊的案几前面,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若潇,此番心事藏于我心多年,如今公之于众不晓得你是否会觉得唐突,你该知晓我今日此言并非对着哪个幻影,而是对着真实的你说出,望你成全。”
他最后这句话其他人不明其意,只道是表白之言,云雪晴却听得明白,他是指这番话并非对着敖若潇说出,而是对她云雪晴而说。当下她亦跌跌撞撞起身,没留意还是碰翻了手边的酒盅,抬眸对上离沐天似水般沉静的目光,想着人家既已表明心迹,总要回应几句,可话到嘴边,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陈年旧事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一时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看了看身旁的敖若翊,她忽然想到敖家兄妹的洒脱,如今怎到了自己这,就成了这样一副窝囊相,万万不可如此,想到这,她轻敛衣裾,微微仰头,对上离沐天幽深的目光,发自内心的悠悠一笑,“蒙君怜爱,前世今生,上穷碧落下黄泉,亦不敢忘,唯盼再续前缘,携手今生。”
她这短短一句话,算是回应了离沐天的表白,至于提到前世今生,自然也是回应离沐天的“并非幻影”,意在表明她是在用云雪晴的身份回应,而非敖若潇。当然,这一番话也唯有离沐天方听得懂。
果然,从离沐天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目了然的默契,紧接着却见他将目光转向敖若翊,话未出口,先是深施一礼,“此事未能先行禀告若翊殿下,还望恕罪,如今七公主之意已明,龙王陛下未曾驾临,然长兄如父,不知若翊殿下意下如何?”
敖若翊目光闪了闪,煞有介事地缓缓起身,神情间颇有一种吾家小妹初长成的意味,他本是个风流倜傥不着调的纨绔公子,此时要装得郑重其事实在颇有些难度。不过自然没有什么能难得倒翊少,当下他手中折扇微微一扬,悠然道:“神君乃我龙族至尊,此事既然与舍妹心意相投,在下做兄长的自然并无异议,不过家父并不在此间,此事须得禀明家父后再行定夺。”
他这番话既承了墨堂神君的面子,又不至草率当场作出决定,可谓是说得天衣无缝。众人议论间,云雪晴却见风陵举杯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到自己面前,目光泫然若泣,却双手端起酒杯。
“若潇姐姐,我素知你对神君的情意,你也素知我对神君的情意,如今他既选择了你,是他的福分,凝歌从无丝毫怨言,三日后凝歌便将搬出钧天城,还望若潇姐姐莫要计较凝歌从前的不懂事。”
“凝歌?……”云雪晴有点疑惑,说出这番话的,究竟是凝歌还是风陵?倘若是凝歌,原本的事件中并无墨堂神君向敖若潇求亲的戏码,自然也没有凝歌说出这番话来。可倘若是风陵,她怎么能够如此坦然地看着离沐天像别的女子求亲?
她猜想,这可能是离沐天为了改变幻境结局而事先与风陵定下的计策,然后在这个计策中,向自己真诚表露心迹。可倘若真是计策,那么此刻风陵假扮的凝歌绝不会流露出这般痛彻心扉的神情,那神情简直比离沐天还要真。莫名的一阵心绪难平,她亦举杯,不动声色地还了礼,然后看着风陵仰头灌下一大杯酒,两行清泪终于夺眶而出,奔出门去。
此时满席宾朋已然纷纷从座而起,向着离沐天频频举杯,或恭贺或质疑,一时间大殿内熙熙攘攘,也没人再去留心风陵的去向。她和敖若翊悄悄退到殿角,颇有默契的相互对望一眼,对于墨堂神君,也就是离沐天的计划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就只好静观其变。
突然间,地面像是颤抖了一下,她一个没拿稳手里的酒盅,打了个趔趄,杯中的酒溅湿了裙角,敖若翊想要扶她,却刚伸出手来,身子一晃,随着一阵更强烈的大地摇摆,靠着墙壁才堪堪站稳。
怎么回事?她心中一惊,其他宾客也跟着东倒西歪,刚想出言询问,又是一阵惊悚的地动山摇,桌上的茶碗酒盅跌得七零八落,大殿中的人也东倒西歪地撞在一处,她抬眼去看那天顶,发觉连大殿那仙石铸成的墙壁都已裂了条缝。
莫不是地震了?她犹记得在人界时曾看过有关记载地震的典籍,可那是人界啊,难不成神界也会地震?伴随着隆隆巨响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桌椅,一时间场面彻底混乱。不过在场宾朋都是四海龙族,不愧为得道的上仙,在这突生变故之下处乱不惊,几乎不约而同地退到殿外。
离沐天带领龙族在大殿之外站定,地面依然剧烈颤抖,他四下扫视了一圈,在人群中看到云雪晴的身影方收回目光,似乎放下心来,却沉声一字字道:“定是昆仑镜那边出了事。”
他此言一出,不只是众龙族,包括云雪晴都心惊肉跳了一下,她记得顾云然曾言,在那五百年前的墨堂神君与敖若潇时代,昆仑镜还未曾落入凡间,那时因神魔大战激烈,为避免魔族抢夺,昆仑镜被安置在距离钧天城不远处的一个设了结界的天台。此番动荡,难道真是昆仑镜出了事?
若说适才众龙族还能淡定,然而一听得昆仑镜三个字,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纷纷驾上云端,跟随离沐天往那昆仑镜的方向而去。云雪晴走在最后,与敖若翊一同也向那边飞掠而去,想起顾云然曾言有关昆仑镜的一切,心中忐忑不安。
她思绪不由得随着来钧天城前顾云然所讲的那一场喜宴回忆下去,当时由于敖若潇受辱,魔尊现身,与墨堂神君大打出手,再后来四海龙族纷纷加入战团。即使魔尊拥有六界最邪恶的力量,亦难以抵挡这四海龙族无数上仙的围攻,战乱之中被墨堂神君重伤,逃往昆仑镜所在的留仙台,并打开了留仙台上昆仑镜的封印,企图来一场毁天灭地的杀戮。
这些她记得没错,确实是由顾云然口中所言,而顾云然的消息也是由被封印在天池之底的魔尊真身上得出,唯一她想不通的事,魔尊大闹钧天城直至开启昆仑镜企图来个鱼死网破,这一切的缘由无非是敖若潇当众受了墨堂奚落,可如今,她作为敖若潇的替身,非但没有收到奚落,甚至还被“墨堂神君”当众求亲,这该算是十分圆满的结果了,可为何昆仑镜还是被开启。她甚至还记得顾云然送自己来钧天城时,言明在城外等候,没听他说要去开启昆仑镜,难不成昆仑镜是被其他人开启的?
一时间有种宿命难改的深深无力萦绕心头,她觉得更加忐忑不安了。
一路飞奔至存放昆仑镜的留仙台,烈风阵阵,由昆仑镜溢出的无尽灵力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四海龙族早已在四周同时运功,抵挡昆仑镜开启后散发的噬天灵力。她用衣袖遮挡住留仙台中央散发的刺目光芒,蓦然看到在那阵法中央,遥遥矗立一座巨大的镜台,镜台之上便盛放着同样炫目耀眼、华丽而难以言喻的巨大昆仑镜。然而,她还来不及去赞叹集天地灵气物华天宝的昆仑镜,便赫然看到就在那昆仑镜旁,镜台之上,赫然站立的白衣女子,竟是先前从大殿之中跑出的风陵!
☆、第六十二章 情断祭魂处
此时的风陵,已褪去了锦袍,只穿一件素白色长裙,单手扶着镜台上的白色石柱,就那么定定地站在上面,昆仑镜四周呼啸的烈风吹乱她的长发,吹动着她白衣飘飘,倒真有几分仙姿飘渺的韵味。
只是风陵何以会出现在此,她觉得不可思议。一面巨大的昆仑镜,一处镜台,一个飘逸的白衣少女,一众傻了眼的龙族上仙,组成一幅相当诡异的画面。
此时的风陵倒不似平日那般聒噪吵闹,只是双目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很快便寻觅到一身墨色衣袂的离沐天,望着他双眉微蹙下惊怒的目光,她竟微微笑了。
“你既无情,莫怪我无义,你费尽心思想要阻止昆仑镜的开启,无非是想改变那一场五百年前的结局,从这镜幻城中脱身而出。如今我偏要让它同五百年前一样,大不了我们三人随着这些幻影灰飞烟灭,倒少了许多恩怨纠葛。”
她此言既罢,纵使在场龙族不明其意,云雪晴却再清楚不过了,适才她还怀疑离沐天当众向自己求亲这一幕是否属于这场计划的一部分,如今看来该是他自己的意思了,至少事先没有与风陵达成一致,否则也不会激得风陵跑到这来说出这样一番话。刚刚来到这留仙台时,听得有龙族称这昆仑镜的灵力此刻只开启了一部分,她觉得倘若全部开启,不晓得会出现什么状况,说不定会再次绕回五百年前的轨迹,那么作为敖若潇替身的她,只怕免不了还是陷入当年的结局。只是她不解,这神仙妖魔难以接近的留仙台,以风陵一人之力如何进得去,并且还开启了这昆仑镜的封印?结合此前顾云然对这镜幻城的描述,她觉得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便是这镜幻城虽与五百年前的场景相同,可到底是幻境一场,这留仙台阻得了神仙妖魔,却未必阻得了凡人,纵然风陵成为凝歌的替身,可就其本身,她毕竟还是个凡人。
她悲哀地觉得,命运果然开了一场玩笑,他们努力这么久想要改变的幻境,终究在即将进入结局时被生生搬回了从前的轨道,难道上苍注定昆仑镜合该被打落凡间?龙七公主敖若潇合该沉睡不醒?而他们这些凡人,合该与这镜幻城中的幻影一同飞灰湮灭?她脑海中飞速回忆起顾云然曾描述的这一幕五百年前的场面,企图寻些蛛丝马迹来破除这一切,蓦然发觉如今的场面和五百年之前,除了因果不同外,实在是太像了。
遥想五百年前的烈风之下,敖若潇一身大红衣裙,就站在如今风陵所站的镜台之上,昆仑镜灵力溢出的凛风同样吹动她飞扬的青丝裙角。那一抹夺目的红,红得炽烈,红得肆虐,与如今风陵这一身凄婉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却一样苍凉,一样清冽。
那时的敖若潇,一身傲骨,满腔贞烈,不为情,不为义,不为墨堂神君,也不为自己。为的却是那镜台之下的一抹白影,在凛冽的劲风之中显得无尽单薄。
她的师傅,魔尊清凛,一身白衣,一抹俊颜,就那样斜斜靠在镜台之旁,口中的鲜血染红了镜台的素白,飞扬的青丝缠绕了她裙角的绯红。他已无路可逃,她却偏要为他开辟出一条旷世之途。
她的面前,是一身黑衣的墨堂神君,一人一剑,傲然独立于众龙族之前,她站在高高的镜台,略略俯视一眼前方的男子,言语清淡,却自有一种风华,“放我师傅走。”
墨堂双眉紧蹙,眉眼间射出的清冷光芒犹如剑锋,并非射向魔尊,而是射向敖若潇,言语间的冷冽如同神界极北的百丈寒冰,“他擅闯神界,潜入留仙台禁地企图开启昆仑镜,难道还要我放虎归山?”
敖若潇对他此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依旧扶着那镜台的白玉柱子,淡然道:“神君与我师傅自相识以来,到如今想必也已斗了万年之久,自我敖若潇记事起,便是不共戴天的宿敌。因而我自知身临魔界,虽有意于神君,始终不曾逾矩,更不曾奢求一丝一毫。今日之境,若潇想以龙七公主之名,请求神君网开一面,放我师傅返回魔界,之后若潇任凭神君及诸位龙族前辈处置。”
她此言说罢,镜台之下魔尊清凛目光一震,想要出言反驳,微微一动,却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想他堂堂魔尊,纵横六界数万年,而今竟被宿敌迫至如此境地,不由得心下悲愤,有心带上徒弟一同逃回魔界,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下只是冷冷凝视对面的敌人,即使如此狼狈,亦不曾低头半分。傲立于魔族最高贵血统中的那份骨气,与生俱来。
敖若潇一席话,不仅震荡了魔尊清凛的心,便是墨堂神君亦面色一变,神情间一会愤恨、一会无奈、一会不甘,就是带着这许多种纠结在一起的复杂神情沉默了半晌,冷然道:“神魔两族宿敌已久,你身为东海龙族公主,非但不随同族斩妖除魔,反而投身魔界,如今还有脸面来以龙七公主之名求我放人?我看在令尊陛下的面子上,不计你的罪责,你师徒二人倘若再对昆仑镜做什么手脚,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敖若潇定定地望着他,待他说完这番话后非但不怒,反而垂眸思索片刻,轻轻笑了。她一身红衣配上这浅淡如同三月春风的笑,轻易便能拨动任何人的心弦,唯独除了墨堂。她松开扶着镜台的手,就在那宽大华美的镜台上朝前走了两步,飞扬的大红衣裙犹如旋转的舞步,她驻足,然后道:“我原以为神君看我师傅不顺眼,仍旧还顾及些与我同族之交,是以多年来都不至与师傅闹到如今的地步。如今看来,我于神君和师傅之间的恩怨上,非但没有起到缓和作用,反而使得神君看我师傅更加不顺眼了。先前我没有自知之明,如今却是懂了,神君不过是看我不顺眼罢了。”
她言罢顿了顿,轻捋鬓边发丝,也不再去看墨堂神君神色,接着道:“不知神君是否想过,即便如此,我敖若潇却仍是看神君十分顺眼,甚至将神君的喜怒放在心中。不过如今既然神君之意明了,我自不忍令神君不快,倘若看不到我更能令神君开心一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既然此生你我之缘已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
她言罢,忽然双手轻扬,大红的袍袖飞扬在凛冽的劲风之中,犹如天边一抹红云。朱光骤闪之下,一条茜素红的绸带自她衣袖伸出,疾如电闪,霎时间覆蔽了整片天空,四周的风更强烈了,一时飞沙走石,地裂天崩。她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在场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已被那红云碎石笼罩,立足不稳,难辨东西。一片惊呼之中,谁也分辨不出谁的身影,只有那一望无际的大片茜素红遮蔽了天幕。
“祭魂阵……”墨堂神君身上也被飞沙走石击中了数次,于呼啸的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