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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镜之天翎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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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清右手微抬,手中一束清光闪电间直射向风陵。
七心莲盏已然开启,离沐天距离既近,速度又快,当下扯着程小绕直接被笼罩在那七心莲盏的光芒中,刹那间与风陵一同被传送出这九幽谷。然而,传送的刹那,却听得风陵“啊”的一声惊叫,既像是震惊于离沐天竟会扑了过来,又像是被苏逸清手中那束光射中受伤,不过只是这一声叫后,身形便霎时与程小绕、离沐天一同消失不见,只有苏逸清缓缓收回手来,面色却变了变,若有所思,却欲言又止。
这一场变故在刹那间骤然而生,云雪晴心惊之余,回过神来,原地只剩下了自己、苏逸风兄弟,以及尚未离开的阿玛萝。眨眼的功夫,那个适才还说着生生世世爱她的那个男人已然消失不见,倘若不是天山派的阿玛萝还留在此地,她甚至会觉得刚才离沐天的那番话、甚至包括离沐天本人,都只是一场幻梦,此刻,梦醒了,他们一个都不在。
不过至少现在她心中清楚,离沐天的离开,是为了程小绕,并非风陵。在短短时间内她心中做了无数种最坏的打算,即使离沐天出去后与风陵死灰复燃,那么看在往日情分上,应该也能够保程小绕周全,更何况离开了这九幽谷,不必时时耗费大多功力来抑制体内魔灵,他也会轻松些。想到此,她略略放下心来,知道眼下要做的是另一件事,柳寒夜的解药还需从阿玛萝这里着落。
想到此,她月御剑在手,一步步走到这谷底的另一条隧道口,封住阿玛萝的退路,她觉得,自己仗剑的时候,还是颇有几分女侠气质的。不过此刻,她发现了比自己更有气势的是苏逸清,因为看到他手中清光萦绕,几乎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法阵,将阿玛萝困在中央。
苏逸风顿了顿,缓步上前,眼中流露一抹云淡风轻的淡淡微笑,而口中的话却如温柔却凌绝的一刀,让人全身都一点一点地冷下来。
“如今离掌门与风姑娘已然离开,至于是否单枪匹马带着解药随他们一同而去,萝护法倘若有这个自信,便可试一试。”
阿玛萝沉吟片刻,前方有苏逸清的法阵,后方退路被云雪晴封住,如今她独自一人,情势已然十分明了,不过即使身处如此劣势,她的笑依然明朗如斯。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向识时务,只因她不是什么一口一个士可杀不可辱的江湖男儿,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还是个以毒起家的小女子,因而无论身处怎样的境况、做出怎样的事都在意料之中。于是她此刻非但不去抵抗,反而及其利落爽快地走到众人中央,轻笑,“苏掌门自是忧心柳道长所中的毒,江湖人尽皆知我毒影护法阿玛萝的毒,大多并无解药,只不过,倘若我现在便告知各位,柳道长的毒无解,只怕各位便不会轻易让我活着走出这九幽谷了,因而还请苏掌门带小女子去见一见那位柳道长吧。”
她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云雪晴也觉得诧异,倘若这毒真的无解,那么带她去见柳寒夜又有何用,倘若这毒有解,那么她又何必绕上这么大个圈子,抛去门派之争,她与柳寒夜并无私人恩怨,更何况柳寒夜现下早已离开师门。
☆、第四十八章 仙妖殊途
云雪晴忧心忡忡地走在末尾,前面是苏逸风扶着苏逸清带路,阿玛萝走在中间,一行四人各怀心事、十二分谨慎地回到柳寒夜休息的石洞,奇怪的是,阿玛萝这心机颇深的女子竟然没耍什么花样,而是大大方方地来到那石洞中站定。
柳寒夜闭目打坐,听得脚步声和对话,已明了适才那一番恶斗情况,面对缓缓走到他面前站定的阿玛萝,他并未睁眼,却道:“萝护法师门中人掳走了小绕,可否是来给我个说法?”
阿玛萝微微一怔,随即轻笑,“柳道长不担心自己身中奇毒,反倒关心他人安危,仙风道骨着实令人敬佩。”
柳寒夜缓缓睁眼,却不说话,反而阿玛萝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柳道长大可放心,离掌门此行定保程姑娘安全,我既敢向苏掌门打这个包票,自然也不会骗你,至于你的毒……”
她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下了,反而转头看向苏逸风。
苏逸风负着双手踱了两步,并不逼迫她,反而在那一旁的石凳上悠然坐下,眼中一抹随性慵懒之色的背后,暗藏令人惊心动魄的风韵万千,一字字道:“萝护法说话倒是思虑周全留有退路,只不知萝护法的毒,是否也天衣无缝、为自己留有退路?”
阿玛萝微微沉吟,并不回答他的话,反倒再次看向柳寒夜,一笑道:“柳道长所中之毒名为‘蚀情蛊’,不瞒各位,这蚀情蛊并无解药,不过却也不致命,说起来,这可是我为柳道长专门准备的大礼,将来若有一天柳道长记起今日之事,非但不会怪罪于我,或许还会感谢我这别出心裁的礼品。”
柳寒夜抬眸目光一凛,苏逸风已蹙眉道:“此话怎讲?”
阿玛萝也在这并不宽敞的石洞中踱起步来,衣裙上独有的维族环佩叮当作响,若非身处这险恶江湖的敌我双方,此情此景倒是个十分令人舒心。
“这蚀情蛊并非致命之毒,却会一点一点吞噬人此前的记忆,越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消散的也越彻底,直到不留一丝痕迹。”她说这番话时,原本明媚甜美的声音竟也变得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竟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她停了停,又道:“这蚀情蛊我炼制出来已有一些年头了,本待是用在自己身上,怎奈那个人早已不在世上,纵使他曾让我伤心欲绝,那仅存的记忆终是不忍忘却。”
她言罢,才发觉柳寒夜双眉微蹙,两只清寒的眸子紧盯着她,定定地道出八个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哈哈!”阿玛萝忽然大笑,“我不懂你们汉人那些绕弯子的大道理,我只知那人死在你之手,原本我想杀你为他报仇,不过话说回来,他杀死你的师傅在先,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我对他早已只剩下恨,姑且就留着你的命,也留着我记忆中那些陈年旧事吧,这蚀情蛊也便顺手用在了你身上。”
她言罢云雪晴心中一震,忆起前世那些破碎不堪的回忆,她知道阿玛萝口中的“那人”指的是天山派曾经的火云护法金无邪,江湖传言毒影护法阿玛萝与金无邪有着一段纠缠不清的旷世之恋,甚至还牵扯到了另一位护法苗一笑,然而三人爱恨纠缠半生却不得善终,后来苗一笑为救阿玛萝而死,金无邪因门派之争杀死昆仑掌门玄苍真人,也就是柳寒夜的师傅,而最后那一场漠北大战时,柳寒夜为师报仇,一剑刺入金无邪的胸膛,至此名震江湖的天山三大护法只剩下阿玛萝一人。
她正想着,只听阿玛萝又向柳寒夜道:“柳道长,话说回来,我阿玛萝也算是煞费苦心,江湖传闻,你当年离开昆仑派的缘由却是为了一段无果之恋,不晓得那段刻骨铭心往事如今是否仍旧向我一样记挂于心,如今有了这蚀情蛊,不妨忘了那些陈年旧事,怜取眼前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言罢,柳寒夜却笑了,只是那笑中带着无奈,“你是用这蚀情蛊来报我当初手刃金护法之仇吧?连你自己都尚且旧情难忘,又为何觉得我会愿意忘怀?”
阿玛萝微微一愣,却故意流露出无辜又无奈的笑,“哟,这倒奇了,敢情我阿玛萝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柳道长,不是我劝你,那些原本就不值得记挂在心的人,又何必念念不忘?倒不如留着精力,去珍惜一些如今陪伴在你身边的人,和以后将会遇到的人,莫要落得我这般孑然一身的凄凉下场。”
她说道最后一句时,脸上明明仍在笑着,声音却透着无尽悲凉,那种悲凉,不似伪装做作,却是一种彻骨的痛,一种呕心沥血的警示与劝慰。
柳寒夜抬眸,正待再说些什么,突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连这脚下的九幽谷石地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紧接着头顶那片巨石而成的密不透风的天空同样震撼起来,大大小小的碎石噼里啪啦滚落,仿佛这九幽谷底都要跟着毁灭。
“大家小心!”苏逸风一下起身,一手拉了云雪晴,另一手护住柳寒夜,与此同时苏逸清周身一道白光闪过,身影刹那间消失,定睛看时苏逸风的肩上已多了一只毛色如雪的白狐。他自知行动不便,在这险境突发的时刻未免拖累他人,是以再次化身狐形。
云雪晴右手持月御剑护着头顶,煞费精力地躲避着石洞上空纷纷坠落的石块,心中一万个叹息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柳寒夜的毒没有解药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如今这地动山摇的情况闹的又是哪一出!柳寒夜虽然中了蚀情蛊,这几日来经苏逸风和苏逸清兄弟二人疗伤,毒性对身体产生的伤害已经去除大半,对记忆上的侵蚀也还尚未开始,因而他此刻倒像是寻常人一般,冷静扫了一眼周围清醒,沉声道了句:“跟我来。”言罢当先一步往震荡较小的隧道深处而去。
三人一阵忙乱间,也顾不上敌对方的阿玛萝,待到苏逸风掩护好了己方同伴,转头准备再去援助阿玛萝时,却见她刹那间惊诧的神色已在脸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轻笑,然后就在这乱石纷飞中不知用了个什么法术或是法宝,身形刹那间消失不见,想必已趁乱逃离了这九幽谷。
罢了,苏逸风叹了口气,没有去追,那蚀情蛊的毒已然明了,现今己方自保尚且不易,更没有多余精力去理会阿玛萝,只好便由她去了。柳寒夜一人一剑在前方开路,似乎对于那蚀情蛊的毒一点也不在意,反正既不致命,一时也没有什么不适。一行人跟着他退到先前玄漠所处的那处广阔石洞,果然这里的震撼少了许多,各人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云雪晴环视四周,却不见玄漠身影,唯有肆尘所在的那九幽殿的石门四周依然遍布一层浅淡的法阵,这让她有一种预感,这阵地动山摇的源头,就是那九幽殿。
看着苏逸风和柳寒夜安定下来,她只道了声,“我去里面看看。”便也不等苏逸风的阻拦,而向那法阵最薄弱的地方而去。只因她知晓,苏逸风一定不会让她独自闯入九幽殿。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没有看到,苏逸风想要阻拦却欲言又止的神情,那阵法的法术,来自妖界,他这堂堂修仙名门的掌门又怎会察觉不到,今生,她亦是妖,他们终究走在了背道而驰的路上。
四周依然有些碎石从上空不断坠落,只是脚下的地面不再摇晃,踏着地面凸凹不平的尘沙石块,她觉得这四周有些不一样。
这九幽殿先前她也来过几次,印象并不深刻,相反深深映在脑海的,却是这九幽殿的主人肆尘。而今再次来到这里,一路走了好一会,她才发觉这其中的不同。原本在这九幽殿内,肆尘以紫色的妖族法阵封印了四周,使得玄漠不至闯入,可如今,那些紫色的法阵形状竟有了变化,;仿佛再也无法维持圆满的形状,而变得支离破碎,犹如荒废已久的帘帐。
莫非这里又起了什么争端?她灵光一现,忽然觉得九幽谷底的震荡或许与玄漠有关。
来到九幽殿的中央,一身白衣的肆尘端坐与阵法正中,双目微闭,似在施法维系这摇摇欲坠的大阵,但见她走入,并未睁眼,还是一如上次般地缓缓道:“你来了。”
“这里出了什么事?”她环视四周,此时几乎已经肯定这九幽谷底的震撼便来自这正中的九幽殿,而此刻肆尘极力维系的,便是此处唯一的安定。
肆尘不答她的话,而是左掌微微一抬,那中央的阵眼位置赫然打开了一条缝隙,她知道,那意思是让自己进来,虽然不知肆尘是何用意,她却觉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指引着自己,走入那阵眼中央,缓缓坐下,与肆尘相对。
☆、第四十九章 血祭梵天
云雪晴在阵眼中坐定,对面的肆尘近在咫尺,却又让她觉得那么茫远而遥不可及,一时间思绪万千,这阵法又清清凉凉地让人心静,仿佛连带着四周都一下子寂静下来。
在飘渺空寂的大阵中,传来肆尘冷冷清清的声音:“玄漠就在外面,这阵法维持不了一刻,只怕他就会闯进来了。”
“那……”她一惊,心道自己的揣测果然不假,刚才那阵地动山摇应该就是玄漠破阵时闯下的祸端,她只是不解,如此紧急的关头,肆尘这家伙还不想办法去修复他那破布娃娃一样的法阵,反倒邀自己进入这阵眼来捣乱,这又是闹哪样!
然而抬眸却见肆尘眼中闪过一抹浅淡笑意,仿佛看出她心有异样,缓缓道:“云姑娘可是在担忧玄漠闯入这九幽殿又会怎样?无妨,上次我们在这里试验的那几个基础法术可掌握了?”
她一愣,浑没想到肆尘话题转得竟这样快,明明已看出她在担忧这法阵,却转而问她所学法术的事,这一怔的功夫,还没来得及回话,肆尘已微微轻笑,“无果之事,思有何用,不如趁着这阵法未破,敌人未至,我再来授你一招伤敌保命之术如何?”言罢,但见他手中紫色光芒凝聚,逐渐向上空升起,犹如一道璀璨的流星。
她错愕了,从前一直不知道,肆尘是这样的性子,大敌当前安危堪忧,他竟能如此从容地谈笑风生研讨法术,简直淡定的令人费解!可肆尘,真的就拿行动来诠释,他的确是这样的人,因为接下来她已看到他手中缓缓运起淡紫色的法术,就像上一次教她的那些妖界法术。
她屏息凝神,跟着肆尘的引导慢慢运功,耳边却传来他清朗而从容的语声,“这一式叫做‘噬魂诀’,以妖魔灵力抽取敌人魂魄,当初我便是用这招抽了那女人的魂。”
她一惊,知道肆尘口中说的那女人,指的是汐梦,只是她不解,这噬魂诀无论名字还是功法,都如此邪异霸道,绝非正道仙术,而他肆尘一位堂堂正正的上神又是从哪学了这么妖孽的法术?
思虑过多的缘故,她气息微微一乱,肆尘自然察觉,像是早已揣测出她心中所想,他淡淡道:“这噬魂诀听起来骇人,在妖魔之界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至于我,则是从一位带有魔族血统的神女之处所学。”
带有魔族血统的神女?……她心中默念,觉得微微诧异。
自然肆尘没有给她太多诧异的时间,那噬魂诀对于她这个小妖而言,当真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两人这一来二去的修习法术,不觉中半柱香时辰已过,只听得远处隆隆巨响,脚下的地面又开始晃动起来,她知道,是玄漠来了。
肆尘似乎也早已料定今日之局,当下从容地缓缓收势,站起身来,随手撤了那残破不堪的法阵。
与此同时,她亦抬头看到,在那九幽殿远处破了洞的墙壁处,果然出现了玄漠的身影。
肆尘长长出了口气,并不回头,只是轻轻扬手,蓦然间手上多了一团流动着的玫红色光芒,她知道,那是梦汐的魂。
此情此景,她蓦然觉得心里紧张至极,隐隐预料到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有心躲避,好奇心却像将双腿绑住了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想动,密切注视着前方这两个让她甚为操心的、几乎可以把这九幽殿拆了的两人。
果然,玄漠走上前,却在距离肆尘身后七八步远的位置停下,定定注视他手上的那团光,沉声道:“把梦汐的魂还给我。”
肆尘缓缓转身,手上仍托着那束光,眉目间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梦汐的魂属于六界,不属于你。”
“你到底要怎样?”玄漠周身散发的凝重气势,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肆尘不答,扬起的手却微微收紧,那团晶莹流动的光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得扭曲,却流动得更快,像是支离破碎前最后的挣扎。
“你住手!”玄漠急了,肆尘的手只要再收紧一点,顷刻间那魂魄便会烟消云散。
“我毁了她不过是一瞬的事。”肆尘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声音不疾不徐。
玄漠叹了口气,“究竟要怎样,你才可以放过她?”
肆尘将拖着梦汐魂魄的手收回,似乎思索了一会,面前一束清光缓缓升起,那阵光芒的顶端,托起一枚令牌一样的物件。
“梵天印?!”玄漠像是看到什么极其诡异的事物般,双目定定地望着那令牌,一时间没了言语。
从旁观望两人的云雪晴略略退后一步,换了个角度去看那被玄漠称作“梵天印”的东西,这三个字有些熟悉,心中却仍是不解只是一枚小小令牌,何以令玄漠这连天条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如此动容。她脑海中开始搜索这梵天印三个字,蓦然想起曾经在长白山掌门师兄的藏书阁里见到曾有一本册子上记载,梵天印是神界之物,属于神族之间铭刻诺言所用。由于神族足够强大,人界的誓言早已不能奈何他们,因而才需梵天印这绝世神器来规范他们的言行承诺。她记得那册子上写明这梵天印的使用之法便是由证明人和承诺人分别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倘若一旦承诺人违背诺言,便会遭到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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