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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妻闯仙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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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金欲哭无泪。。。。。。
浅沫极为得意,伸手掐了掐溢流嫩嫩的俊脸,:“溢流真是聪明。”
溢流的耳根红了起来,浅沫小姐总是这样,痞里痞气的没什么正经,只是看着那妖媚的笑颜,似笑非笑的神情,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一点都不心旌摇曳。
但是溢流知道,这样尊贵且绝美的女子不是他可以枭想的,安安分分才可以活的长久,这是生存之道。
浅沫似乎很是满意溢流的表现,大笑着带着溢流消失在钱府。
钱金金才刚长吁了一口气,小黄便已经进来,:“小姐,刚刚浅沫小姐走的时候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黄道,:“说是让去西郊的林子里去找找那个土匪头子,看他死了没?”
钱金金一愣,然后笑的宛若一个狐狸。
“赶紧叫人去瞧瞧,对了,多带些伤药。”
“是!”
浅沫出了金元城就一直马不停蹄的往凤栖国赶,溢流也是不离左右不含辛苦,时不时浅沫就会拿溢流开个玩笑什么的,路程上倒也不算无聊。
只是很多时候,浅沫总会无端的想起那个死皮赖脸非要她负责任的紫焕,想起他明净一般的眸子和倔强的神情,也会想起那日的水中激/情,想起那日他说要娶她为妻。
每当这时,浅沫总会有意识的看看腕间带着的星辰滴,那是她十岁生辰时花栩送给她的礼物,这礼物,是花栩几乎用性命换来的,她的命,也是他换来的,因此,不管什么时候,她该娶的,该爱的,该想的都是花花一个人。
浅沫虽然总说自己要壮大后宫,要多娶一些,要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可是说到底,还是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而且花花,他也值得最好的感情。
只是浅沫在想,那个男子,也不要死才好,即使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也根本不会在一起。
几天的风尘仆仆在遇到驿站的时候终于能得到片刻休息,浅沫和溢流都带着纱笠下了马,把马交给驿站的杂役。
二人进入简易的驿站,溢流刻意压低了嗓音,低沉的喊,:“小儿,来壶茶,再上点小菜。”
见两人衣着不凡出手阔绰,小二也不敢怠慢,高兴的拿着溢流给的赏钱去给两人催起了菜。
一进这里,浅沫就发现了不对,几乎每个人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们,就连站在那里招呼客人的掌柜都观察着他们。
尽管他们的动作幅度都很小,且还是在各自着交谈着些有的没得的粉饰太平,浅沫还是敏感的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
溢流显然也是知道的,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桌椅板凳下这些人暗藏的刀剑和几个人的蠢蠢欲动。
溢流不懂声色的给浅沫倒了杯水,浅沫意会,二人一起端起茶碗,疾射出去,正好射在想对他们首当其冲动手的两人额头上。


第三卷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十章 花栩来迎

一时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手中都多了一把刀或者剑,全部向浅沫招呼而来。
浅沫一动不动,溢流就已经挡在她的前面,虽说这些人的武功也不算差,但是溢流的功夫简直就是深不可测,杀人的时候毫无手软,收起刀落,身上就多了一处喷溅形成的血花。
就在浅沫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溢流已经完全解决掉了。
满屋的血腥没有引起浅沫一丁点的不适,女子还是坐在那里,像是喝着什么人间绝品一样慢慢的品尝着茶水。
溢流却着了急,那茶水是有毒的啊,她不是知道的么?他伸手欲抢过浅沫的茶杯,浅沫一扬手,溢流便落了空。
见溢流满脸的焦急,浅沫也不再逗他,:“你可看到我有一点不舒服的?”
溢流这才注意到,虽然眼前的女子已经喝掉了一杯,但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是他判断错了?
溢流拿起桌上的茶壶细细的闻了一下,没错啊,这个明明是剧毒之物,虽说也并不是粘上就会毙命,但是也差不多,但浅沫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人事先喝了解毒丸?”
浅沫笑笑,:“差不多吧。”解毒丸她是没有,但是她本身娘胎里就带着一种抗体,若是一般的不伤人性命的药在她身上是起效的,但是偏偏越毒的毒药在她的身上就越不起效果。
这件事除了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因此那个人应该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才用这种不上数的方法就像除掉自己,也太小瞧了自己了吧?还真的当她是不学无术离了花栩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了么?
不过这个女人的势力还真是不可小觑,这还没有出了大勤的地界呢,甚至都还没到两国交界,她竟然都能找到为她效命的人,且还能瞒过金金的耳目,也算是有两把刷子了,看来自己也要多加防范不可疏漏才行。
不过在他国的境界就敢动手,一来表明国内的形势迫人,二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狗急跳墙,但不管是哪一种,母皇和花花的处境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浅沫想尽早回凤栖的想法愈加强烈,回头撇了撇身边的溢流,:“小流还是去换件衣服吧,这浑身是血的站在我身边,该把美人都吓跑了可怎么好?”
溢流早已经习惯浅沫的说话方式,点点头朝着后面客房走去,这么一身是血的确实不适合赶路,虽说没人敢找他们的麻烦,但毕竟若是引来了官府也是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这别人的血黏糊糊的粘在自己的身上,也确实很难受。
浅沫趁着溢流去换衣服的空档,把整件事情思前想后的反复衡量,实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母皇这两年变化的很快,但是有一点是没变的,就是对她的宠爱还有对父后的思念,可是现在她竟然要让一个新人顶替了父后的位置?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再者一直跟着母皇的几位父妃,虽说不是她的最爱,但也全是她心爱之人,之前对每个人都算是千依百顺,生怕哪个心里不舒服过得不畅快,宫中只有浅沫一个孩子,几位皇夫都对她视若己出。
母皇这两年性格不仅变化的极快,就连对后宫都是爱答不理,没道理突然就被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男子迷了去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浅沫索性不再去想,见溢流已经换了衣裳出来,即使是粗布蓝衫依旧遮挡不住他的翩翩琢玉,浅沫勾了勾唇角:“不愧是我浅沫看上的人,就是不同凡响。”
溢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当没听见。
大勤虽说民风开明,但也几乎少有像浅沫这样大胆和清明的女子,溢流明知道浅沫身份贵重不敢亵渎,但仍旧忍不住的为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倾倒。
因此,尽管知道浅沫的话多半出自玩笑,他依旧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浅沫才不管溢流是怎么想的,这样的表情,她见过太多人的,根本也不会当回事儿,她走出去掐了掐溢流的脸,然后又摸了一把,:“美人,跟着大爷我继续流浪吧,大爷不会亏待了你的。”
溢流敛起心神,毕恭毕敬的答应,:“是,主人。”
浅沫似有所感,:“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当时你在撩君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的溢流可是言笑晏晏,载歌载舞,简直想起来都心痒痒。
溢流的脸有一丝的抽动,撩君心,那是因为迫不得已啊,再说现在每天骑马赶路哪有那时间和机会嘛。
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可比性啊,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浅沫见溢流一脸的无语尴尬一笑,:“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溢流笑笑,没说话,跟着浅沫继续上马赶路。
接下来的日子浅沫明显就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就算是有驿站浅沫也不去休息,就连马他们都累死了几匹,溢流都已经感到有一点的吃不消,但是浅沫却一点都不以为然,溢流是怀疑浅沫到底身体是怎么长得。
偶尔还是会有一批接一批的不要命的家伙找上来,但都被暗中保护的人给干掉了,根本没有给他们一点靠近的机会。
到后来,来攻击的人越来越多,但浅沫却觉得好像保护的人也成了两拨,浅沫觉得可能是钱金金不放心又派了后援来,也就没当回事儿。
越到交界处追杀的人似乎越多,偶尔有会有漏网之鱼跑到浅沫的身边耀武扬威,被溢流杀了个干净。
终于经过一个多月的昼夜奔波,浅沫回到了凤栖国和大勤国的界土。
这次回来浅沫没有通知花栩,但是很显然花栩已经知道了消息,也是,就连那个女人都知道的消息,花栩怎么会不知道呢。
浅沫带着溢流刚进入凤栖国的边陲小镇,两方的人马便已经汇聚在一起。
浅沫权当不知情,带着溢流该吃吃,该睡睡,但让溢流有些吃惊的是,按理说钱金金派来的人送到边界就会回去了,但是却有一股人还在暗中保护着他们,这还真是一件怪事。
浅沫在客栈盘桓了几日,一直都没出现什么事,她也不再向前,溢流感觉气氛很是怪异,也不敢多问。
入夜,浅沫依旧沐浴完躺在榻上,一只手支着头,真是太奇怪了,前一阵子母皇还派人叮咛自己赶紧还朝,怎么这才没过多久,她都已经回到凤栖了,不管是花花得人还是玉慧的人都已经陆续现身,却不见母皇派来的人露面?
莫非朝中出现了什么大事不成?她在等,等一个答案,相信这个答案很快她便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浅沫侧卧在塌上,柔顺的乌发搭在榻上,还有些湿意,纱织的里衣若隐若现的展现出她姣好的酮体,妖艳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显得她一副多情之姿。
浅沫微微闭着眼睛,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龙涎香,她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花花,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出来呢?”
不一会感到一双温柔的手拂过她的长发,有些嗔怪的口气,:“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每次沐浴之后都不知道弄干了头发,这样很容易会的风寒的。”
浅沫睁开双眼,落在一双温暖的近乎宠溺的眸光中,那眸子是近乎宝石的蓝色,漂亮的让浅沫每次都移不开眼睛。
“那花花帮我弄干不就好了?”浅沫有些耍无赖道。
身着蓝袍的男子温柔的拿起锦帕,一点一点沥干残留在乌发上的水珠,细心而柔情无限,浅沫扬起脸看着男子的动作,心中无比满足。
花栩是凤栖国最年轻的男子将军,也是最俊美的男子,更是最冷酷的男子,不同于好友冷凝的杀伐之冷,他是对人性淡薄之冷,可唯一对自己,这个男子向来是温暖如初,心细似尘。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见识这世界上的每一个美好或者残酷,他们同甘共苦,如果没有他的保护,她活不到今天,若没有她的庇护,他也一样躲不开被玩弄的命运,他们之间,相互信任,休戚与共,这感情,又是谁能比的了的。
因此在浅沫初识男女的时候,就曾在心底立誓,她一直要娶花栩为夫,给他一心一意的情,即使她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爱一个人,却能做到只娶他一人。
花栩都已经把浅沫的乌发全部擦拭干了,发现女子还在盯着自己瞧,有些奇怪,:“在想什么呢?”
浅沫嘿嘿一笑,:“我在想花花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在我沐浴的时候来的,欣赏了半天才舍得出来?”
花栩摆弄乌发的手一顿,他就知道从她嘴里说出的大半不是什么多正经的话,但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半边,:“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卷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十一章 白首之盟

浅沫的手不老实的摸上花栩的脸,:“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既然你说没什么好看的,那我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你肯定也觉得无所谓了?”
说着不正经的就要去扒花栩的衣服,花栩手忙脚乱的抓住自己的衣襟,也抓住捣乱的手,:“我来是有正事要说的,别闹。”
浅沫不情不愿的拿下作乱的爪子,小小声的嘟囔,:“圆房也是大事嘛。”
花栩的脸憋的通红,这个女人,真是,幸好自己早就习惯于她这个样子,不然早就被她勾引的不管不顾了,真是个小妖精。
默默的平静了心神,花栩把床上的女子抱入怀中,嗅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道,:“现在朝中的局面对我们很不利,女皇宠信八夫,现在不顾反对把很多的机密大事都与他商量,而他,一开始还是不偏不倚,现在这两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是安国候的人。。。。。。”
“我按兵不动,他们暂时还找不到借口来对付,可是很多外围小臣只要是稍有诟病就被他们换成了自己的人,还有很多中立的大臣无缘无故的失踪,甚至辞官,也都被他们用各种名目大换血了,我的能力毕竟还是有限,只能保住一个算一个。”
花栩的语调中有些自责,浅沫紧了紧搂着男子的手,:“不怪你,这么频繁的动作难道母皇就没有一点反应?”
母皇向来是一个很谨慎也是很精明的人,怎会面对这样明显的动荡视若无睹,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这事儿要是女皇真是当作不知道也还算是好的结果,偏偏并不是如此,沫沫,女皇现在是无条件的支持八夫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女皇都是一贯的同意。正是因为如此,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我可以跟安国候作对,也可以跟八夫作对,但是我不能跟你的母亲作对啊。”
浅沫的身子一颤,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不安,母皇以前虽也宠爱几位父妃,但是朝政之事,向来只听大臣的意见,从不由着后宫的手伸到前庭,母皇这,到底是怎么了?
浅沫的不安和怀疑花栩也是明白的,女皇从来不是昏聩的君主,这一阵子的决定也实在太过奇怪了。
“花花,你觉得母皇有什么不对劲么?神情举止之类的?”浅沫有些犹豫的问道。
花栩想了想,摇摇头,:“没感觉女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切如常,只是脾气秉性越发的有些不似从前。”
浅沫感觉到身上一阵发冷,:“花花,这不是咱们第一次跟玉慧斗,但是这次我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害怕。”
以前女皇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她充耳不闻是为了锻炼浅沫成长,也是为了检验她的能力,可这次,浅沫突然觉得她要对付的并不是玉慧了,或许还包括了自己最最敬重的母亲。
花栩向来是知道浅沫心中所想的,他不知道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他能劝慰她什么,只好抱紧她,:“没关系,还有我。”
浅沫深深的嗅了一口花栩身上的龙涎香,那是让她心安的味道,:“幸好,还有你。”
是呀,幸好还有这个不离不弃的他在身边,不然她的世界全部都是黯淡的,这条无止无休的道路上,幸好还有一人肯与自己风雨同当。
两人静静的拥着,享受着相聚的温馨时光,只是有一件事花栩却是有些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你在大勤可招惹了什么情债?”
浅沫的脑海中掠过紫焕的影子,心虚的连忙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花栩本来还对消息持怀疑的态度,但浅沫如此迅速的矢口否认倒让花栩信了几分,:“是个很俊朗的男子,叫紫焕的是么?听说你还跟他拜堂了?”
浅沫从他的怀中起身,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什么紫焕,我都不知道他是圆是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绝对没有的事情。”
看到浅沫如此着急的否认,花栩本该高兴的,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太过了解浅沫,若真没有这么一件事,浅沫一定会没个正形的一直吹嘘自己掳获了多少的美人心,而不是现在这种急于反驳的样子。
即便是她当时是中了春/药,但如果真的不喜欢那个男子,浅沫也绝对不会去碰一下的,因此浅沫对那个叫紫焕的男子怕是动了心思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想到这里,花栩有些慌乱,他向来知道浅沫对他的感情不是爱,而是依赖,更是习惯,他也曾幻想或许她只是不懂,总有一天她会把他当成心爱的男子来看,即使到最后真的没有爱情,他也希望她的眼中生活中只有自己,这样,就已经足矣。
可是,出现了浅沫真正心悦的男子之后,这一切还会存在么?
浅沫总说自己很害怕失去他,可是她却不知道他更害怕失去她,他自小就跟在她的身边,她护他敬他,给他荣耀,给他不敢想的权利,也给他尊重和自由,他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命一般。
在凤栖国,男子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大部分有权有势甚至很多穷苦人家女子都是除了正夫还有好几个夫君的,他其实也不在乎浅沫会娶几个夫君,她是太女,理当有更多更优秀的人来服侍。
可是正因为花栩了解她,所以才更知道在浅沫的心中根本不稀罕,如果她真的有了心爱的人,怕是连自己都不能再陪在她的身边。
所以,他真的很害怕,害怕那个男子占满了浅沫的心。
花栩的蓝眸中闪着浅沫看不懂的矛盾,一方面他心痛于浅沫的爱根本给不了自己这事情,一方面他又庆幸,庆幸浅沫不懂情爱,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动了心,没有继续和那男子纠缠下去,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浅沫小心的观察着花栩的脸,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既没有转身离去也没有怒恼相对。
过了许久,就在浅沫想承认错误求得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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