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王的独宠新娘-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猜什么哟!猜不着,你直说好了。”我接过服务生递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肖萍在她的挎包里掏了一会,掏出一叠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想不到吧?我这个暑假的收获真不少,请看。”

    “什么照片?快给我。”我疑心会不会是李鑫让人喷在我家窗户上的七个大字。

    “我决定不考研了,所以,回家前我跑了一趟南京。”肖萍将照片摆到我面前。

    “所以你去南京做调研,准备毕业论文?”我一边打开照片,一边问。

    “然也,知道这是哪里吗?”肖萍笑着问我。

    “非常熟悉的一个地方。”我一一看着照片,立即想起了我前世童身呆过的紫金山。

    “非常熟悉的一个地方?”肖萍惊呼了起来,说,“你的感觉怎么就跟我的一样?真的,我还没去之前,一点想法都没有,到了那里之后,我就觉得我之前去过似的。”

    “有什么一样的?你是真去了,我也许在电视上看过这些风光。”翻到照片下面,我见到了紫金山道观,问肖萍:“你去紫金山道观干吗?想遁入空门吗?”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你、我都是学旅游管理的,多跑一下寺院道馆有何不妥?”肖萍想拿回照片,我抢先将照片拿回我手上,继续看。

    何再清说过,肖萍是我和鬼王的有缘人。我和肖萍的“缘”在哪里呢?

    我是高雷化工集团职工子弟,自高雷化工子弟学校考上市一中,而肖萍是从海新新区农村考上市一中的,两人高中同学三年。升大考试,我上一本一批,肖萍仅上二本,虽然两人都在京城就读,却在两间不同的学校,读的却是同一个专业。

    就这点缘,算什么缘呢?我看到最后几张时,眼光停了好久,因为肖萍跟道观里的靓姐道童的合影照让我似曾相识。最后一张更是惊呆了我,肖萍居然跟我同学骆今生同游紫金山,我拧眉问她:“你怎么就跟骆今生在一起?你不怕桂明看到这张照片?”

    “给我。”肖萍先是抢过她和骆今生合拍的这张照片才说,“骆今生他学的是考古的,他也是因为论文需要才去的,我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巧合。”

    “我说你们不是巧合了吗?真是。”肖萍刚才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笑?我和他真是碰巧在一起的,你没看到,我拍这么多照片,我和他也就拍了这么一张。”肖萍跟骆今生拍了多少张,又有谁知道?我猜想这一张是肖萍漏捡进来的。

    “这么多照片,你能不能送我几张?”照片里山水和风景,我太熟悉了。

    “送给你?你看上哪一张了?骆今生这张你不许要。”肖萍先声明说。

    “哎呀!我不要你这一张,就这两张,你跟道童合影的,怎么样?”我对肖萍和两个道童的合影极感兴趣。终有一天,我会去紫金山道观找她们的。

    “那就这两张是吧!”肖萍瞧了瞧,送给了我。

    “我再看看。”我又翻看肖萍拍的全部照片。

    “你真是贪心不足。”肖萍接着催了服务生,要我们的西餐。

    我看了一遍,一心寻找着我熟悉的一切,又挑了三张,肖萍居然舍不得,说紫金山上的每一块石头都是有故事的。我说:“石头而己,能有什么故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这些石头是什么石头吗?”肖萍卖着关子说,“紫金山除了国父陵园,那里还是个古战场,光紫金山道观就有不少故事,山脚下的石头,要是让我找到一个空的,说不定还是某人的三生石呢。”

    “肖老师,你这么说,我可是受教了。”我嬉笑了一声说,“你说空的石头,会是某人的三生石?我好象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三生石可是奈河桥边上的石头,那里刻着无数舍不得离开人世的人的名字,怎么就到了紫金山呢?

    “你没听说就没这事了?我拍的这些照片,是为了拿回去请教专家的,只能送你一张。”

    “一张就一张。”肖萍这么看重这些照片,我得满足才是。

    吃了饭,我和肖萍逛了一趟商城,两人都没买什么。

    晚上十点,肖萍开车送我回家。

    在车上,肖萍一再说骆今生这次一个人去南京,说不定他和他女朋友刘柳柳谈崩了。

    “他和刘柳柳谈崩了,也不关你的事呀!你可别脚踩两只船哟!”下车之前,我以一声警告,告诉肖萍,我即使回头,也会冲着桂明的,绝不会回头找骆今了。

    “我怎么会脚踩两只船呢?即使我将来有两只船,那也不会有骆今生这一只了。”肖萍笑着矢口否认,掉头回家。

    当天晚上,我睡得迷糊、全身轻飘瓢的,仿佛一片树叶子,被一种力量吹到了紫金山上。

    紫金山道观内,年迈的红瑜师姐血流满脸,奄奄一息,而她身旁的几个道童,全都死了。

    红瑜师姐坚难地责备我说:“紫瑜师妹,你怎么又踅回来了?本尊不是说了吗?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你怎么就不懂?快带仪珠离开。”

    “不,主持,你都这样了,我不能离开你。”仪珠抱起红瑜主持,将她扶了起来,她说,“我丢了我师傅的遗著,我罪该万死,我得陪着你。”

    面对这样的杀戮,**都难以抵御,纷纷弃南京而向西、向南撤退。

    为保紫金山道观的血脉,红瑜主持未雨绸缪,早早就差我带着六个仪字辈弟子先行离开紫金山,她们是仪琳、仪清、仪真、仪萍、仪珏和仪珠。

    因为南逃匆忙,我们七人走到苏州,仪珠才发现她将她师傅蓝瑜的遗著落在了紫金山道馆。仪珠坚决返回紫金山寻找,我只好陪她沿路返回,将仪琳她们留在了苏州。

    回到南京城外,紫金山还没有被完全占领,但是道观遭到了几番轰炸,前院和后大殿被完全炸毁,瓦砾遍地。我们再不回来,红瑜主持将难以活命,仪珠就这么被留了下来。

    我只身一人,随**第十九路军伤兵南撤,走到苏州城南的寒山寺,才和仪琳她们汇合。之后不久,我们六人分成两组,仪琳带着仪清前往江西,去投靠仪琳的叔叔。我和仪真、仪萍、仪珏三人南逃福建。我们六人商定,一旦国家获得和平,必须回到紫金山道观。

    最后,谁回到了紫金山道观呢?此后到处是战火,我和仪真她们三人一路南逃,到了南岭,再分成两组,年长的仪真带着仪萍前往湖南,投奔仪真的表姨去了。

    我带着仪珏进入粤境,继而流浪到香港。无处栖身的我和仪珏衣衫褴褛,被一伙浪人追进了一个死胡同,眼看就成了他们的女人,没想到被一个日本商人救了,成了他们家的佣人。

    仪珏被派做厨房活,我被派管药铺和带小孩。

    其实,商人的两个女儿,大的十六岁了,叫中村珍子,是用不着我带的,她有时还当药童,随商人外出洽谈生意,但是小的才八岁,叫中村季子,她们全都会说中国话。

    后来,东江纵队潜入香港,炸毁机场,营救滞留香港的文化人士,我和仪珏得以逃脱,却遭遇了台风。当我醒来时,仪珏失踪了,也许已经葬身大海,也许漂到了别处。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被一个身带鬼头刀的人背着走了很久才停下的。他身上一股藿香味,是他将我背回了大岭山。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身有藿香味的男人就是大岭山区出了名的药王何药清,他和他“族人”都仿佛刀耕火种的先人,不信神,只拜鬼,全住在“鬼王庙”山下的一个村子里。

    他们拜的这个鬼叫何旭东,他的画像被高高地挂在鬼王庙的正殿,我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鬼王了。说来非常奇怪,鬼王居然从画上走了下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终于等到你了。”

    我急问:“你是谁?我怎么就到了这里?”

    “我是鬼王,是他们的主,是我从南海龙王手里救了你,你是我的女人。”

    鬼王——我大叫一声,醒来竟全身是汗,原来我睡觉前忘了开窗了,又没开空调和风扇。

    我做梦了?还回到了从前似的。梦里的弟子们一个个都那么鲜活,尤其是仪琳和仪清,难不成,我当年带走的六名弟子,只有仪琳和仪清回到紫金山道观?

    为了增强这个梦境的记忆,我急忙找出肖萍送给我的两张合影照。和她合影的两个道童,长得太像我的两个弟子仪琳和仪清了。

    照片是肖萍去了紫金山拍下的,难不成,这就是我和肖萍的“缘”?

    还有,我和仪珏居然还有一段给日本商人当佣人的经历?任务是照顾商人的女孩,两个女孩,中国话字正腔圆,非常友善。她们后来长成了什么样子呢?也许只有天知道。

    第二天,我想了好久,才决定去大岭山医院找蔡冬季院长,以寻找何再清亲生母亲蔡怡珍的身世秘密。不曾想,我要找的蔡冬季院长已经走了快十五年了。

    在这十五年里,何再清都没找过蔡冬季吗?

    我向医院办公室主任寻问蔡冬季的后人,主任说:“蔡院长她一生未嫁,哪里还有后人?”

    “蔡院长一生未嫁?为什么?”我一脸惊讶,没想到蔡冬季会一生未嫁。

 第54章 李鑫拒入局

    “原因我也不清楚,因为你没有相关手续,我不能让你查阅蔡院长的档案资料,我只能这么跟你说,蔡院长是我们医院的创史人之一,是香港已故知名人士蔡优的小女儿,医院宣传栏那里有她的照片,你可以去看看。”主任是个非常和善的人,我相信他并不骗我。

    我谢过主任,去了宣传栏那里,久久地伫立在医院的宣传栏前,凝视着大岭山医院创史人、第二任院长蔡冬季生前的一张照片。当我看到她左耳胫下的黑痣时,我忽然泪如泉涌,心想这不就是我的前身曾经带过的中村季子吗?原来她真是何再清的小姨。

    可是她没有后人,蔡、何两家的陈年旧事,我怕是难以完成何再清的遗托了。

    我离开医院,走到医院大门口时,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呼的一窜,就到了我跟前。我却没有看到车子似的,继续往前走,寻找公交车。

    “阿紫,是我,快上车,我接你来了。”车窗放下来了,里面的人叫了我。

    我听出了李鑫的声音,厌恶地扭过头说:“谁要坐你车子?阿紫是你叫的吗?滚。”

    “我偏不滚,我今天接不到你,我明天就得死在鬼王面前。”李鑫对我以死相逼,还说是死在鬼王面前。难不成,鬼王未经我同意,就托了李鑫的身?

    不可能了,鬼王虽然行踪诡秘,来无影、去无踪,但在我的婚事上,他一向是向着我的。

    “你要死就死,别死在我面前,让我恶心。”我背对李鑫,晃了一下身子。

    “阿紫,你不要这样嘛!我就那么让你讨厌?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一下?你刚才的背景真是美呆了。”李鑫转而求我正眼瞧他一下。

    我轻哼一声说:“你就是个讨厌鬼,我干吗要正眼瞧你?”

    “哼,你是怕正眼瞧了我,会爱上我吧?”李鑫一边开车随着我往前走,一边激我。

    李鑫对自己也太自信了,他这个样子会害了自己的。

    我一边朝前走,一边说:“我今天就偏不瞧你了,你再不滚,我一眼就将你瞧成癞蛤蟆,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天天对天鹅流口水,象个大傻子。”

    “那你瞧我呀!我不怕,阿紫,就算我成了癞蛤蟆、大傻子,真没有别的女人要了,我也在所不惜。”李鑫固执己见,个性太象李黑了。

    我记得李黑第一次见到我的前世道童时就直流口水,说我的前世是个天使,是上天安排给他的爱人。我的前身出于救他,将他背回紫金山道观施救,从此和他结下了前世冤孽。

    “你真不怕自己成了一只癞蛤蟆?”我再次警告李鑫。

    “我不怕,你快正眼瞧我呀!”李鑫自以为自己成功了,我肯定会多瞧他几眼,继而爱上他这只癞蛤蟆,未来我天天都能让他大饱眼福。

    “我真瞧你了。”在我正眼瞧李鑫之前,我一边走,一边对李鑫发出最后一次警告。

    “你快瞧我呀!我是你的李鑫,爱你的李鑫。”李鑫的声音如影随形。

    “我真瞧你了。”我突然转身,站定了,正眼瞧着李鑫。

    李鑫猛刹车,眼都直了,口水真的婆娑而下,收都收不回。

    他是李鑫吗?不管他是李鑫,还是李黑,我都得将他当成那个痴情的李黑。李黑是曾经疯狂追过我童身的诗人。是谁说,诗人都是一些疯子,今天的李鑫,不就是这样的疯子吗?为了看到我的真容,他高兴得嘴都歪了,口水直泄而下。

    如果鬼王的前世李黑让李鑫因我而变成一个傻子,那是李黑作恶,与我无关。

    李鑫的口水还在流个不停,说不出话。

    我问他说:“李鑫,你还要我瞧你吗?”

    “不、瞧了,上车。”李鑫坚难地吐出五个字。

    我转过身说:“我要是上了你的车,你会流鼻血而死,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事。”

    “我死不了的,阿紫,我爱你,你刚才不也瞧见我了?我嘴虽然歪了,但是我心没歪,我和你,其实就是歪打正着,你上车,我流鼻血,你给我抹,好不好?”李鑫这回吐字清晰了,以为没事了。他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居然连死都不怕。

    我不敢再转身瞧李鑫,生怕他因此而真流鼻血。如果我真是上天来的天使,能见我真容的凡人,他必须有深厚的修为,不然,他将会自取其辱、自损阳寿的。

    李鑫刚才直流口水的事实告诉了我,我刚才是以真容瞧了他的。就他的修为,他不配见我真容,但我让他见着了我真容,是我的真容让他直流口水了。

    “不好,你快走。”我反过来恳求李鑫不要缠我,其实,我这是给他活的机会。

    “为什么?我现在嘴不歪了,你快上车,我们一起回家。”李鑫探出脑袋,见我一直朝前走,他又加了一句说:“你不上车,我就一直跟着你。”

    “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这回你会流鼻血的。”我心一横,再次转身,又瞧了李鑫一次,李鑫立马双眼呆直,继而头一耷,趴在了车窗上。

    李鑫完了,流鼻血了,染红了车门。

    我急忙转身,背向李鑫往前走,希望他不至于一命呜乎。

    这时,轿车“呼”的一声窜上来了,我以为李鑫追上来了,跺着脚叫着:“你还不快走?”

    “走什么走?阿紫,你跟谁说话?”肖萍的突然出现,让我很外意,但她却替我解了围。

    “呃,是后面的一个傻子。”我不敢回头看李鑫,上了肖萍的车子。

    “后面有傻子吗?”肖萍此时还一脸惊异,她瞧着我看了一会才说,“阿紫,我刚才看到你时,你好象长了双翼哟!是我晃眼了吗?”

    “什么双翼哟?当然是你晃眼了。”我刚才的真容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李鑫知道。

    “你干吗哟!怎么会在这里?”肖萍对我出现在大岭山医院感到奇怪。

    “我嘛!前些年,就是读高二的时候,我不是病了几个星期,差点要休学了吗?我让我爸送到这里来了几天,我今天过来让朱医生瞧瞧。”其实,我过去来是来过这里,但是医院没有收治我,而是将我打发回市内医院看内科。

    “有什么问题吗?”肖萍问。

    “没什么问题呀!你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开车过来?办什么事哟!”桂明不找我,我还是希望通过肖萍见到桂明。

    “诶!说来话长了,这事本不该我掺和的,不过,我不来都来了,给他们当司机使呗。”

    “什么事哟!要你当司机?”肖萍不说事由,我得问清楚了。

    “是这样的,桂明他爸的公司项目工地,去年不是有个吊搭司机出事了吗?从吊架半空触电掉了下来,大家都以为他必定无疑,谁知道下面的围拦垫着了他,没死。”肖萍有些郁闷地接着说,“要是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的。”

    “死了才好?你这是哪里话哟!”我意识到那人给摔成了脑震荡什么的,给送到了这里。

    “怎么就不是死了才好?他现在象个疯子似的不死不活,家属也烦他,桂明他爸的公司现在每月得花两万多医治他的后遗症,公司光去年就为他花了一百三十多万了。如果他死了,一套房子卖出去,就能搞定了。”

    “我听出你意思了,但是他命不该绝,将你这个准儿媳也拖进去了。”

    “我和桂明还没订婚,准儿媳还谈不上,但是桂明他爸爸很喜欢我,不过嘛!他妈妈对我一般般的,没有他爸爸那么热络。”肖萍这些天几乎天天往桂明家里跑,都不回自己家了。

    “你都见了公婆了,登堂入室是迟早的事,说不定,我们几个,你是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