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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无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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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就快要死了,难道还会更糟么?”我若无其事的玩笑,他还是归一的时候,修行尚浅,所用佩剑也只是凡人的兵器,只因我旧伤未愈,就算是一把小刀,也是挨不住的,现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我要死了,更让他觉得严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改完错别字,一看时间,5。12了,时间过得真快,祷告,祝平安。。。
第87章 离恨还生
还有什么比我要死了,更让他觉得严重?
大地过分的空旷,只余下被巨兽踏平的村庄,直戳心口的剑刃突然迸发出一道妖冶的紫光,我下意识的伸手,挡住眼睛,却渐渐意识到,那光并不刺眼,甚至,柔和得让人舒适。
“别看!小心被蛊惑!”楚离凡的整个身体覆上来遮挡那束紫光,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光之强大,完全击垮了他设下的结界,光芒正盛之时,突然收敛,重新收回剑中,四下恢复平静如常,好似方才的紫光只是幻境一般。
那光的确有蛊惑神识之力,只是被他那么一挡,没能发挥出多少效用。他搀着我站起来,俨如圣在结界外面等了很久,这会儿终于没了阻碍,不由分说扳过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激动得如同亲兄弟般拥住他,连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松开我的手,握得牢牢的,硌的骨节疼。
他没有同俨如圣寒暄,而是旁若无人的牵起我便要离开。
“去哪儿?”
“师弟!”
我同俨掌门几乎同时说。
他斜瞥了众人一眼,并未打算回答的神色,挥了两撇衣袖,召唤来一朵宽大的云彩,拉着我便要走上去,我却在这时候突然不适起来,整个人佝偻下去,胸口剑伤的痛处,一下子没了知觉,随即而来的是牵拉之感,尖锐的磨砺着血肉,心底深处好像有一群蚂蚁在爬,痒,麻,分辨不清,我惊奇的发现,那柄剑在自己向外拔,一寸寸迅速退出体内,与此同时,那麻~痒的感觉,正是伤口在迅速愈合。
最后,随着“铮”的一声,那把铁剑彻底从我的身体里抽~出,钉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场景,问:“你的仙力已经这样出神入化了吗,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效了?”
楚离凡没有应我,而是沉默的将我拢到身后护住。
很快,我便知晓他为何那样做了,因为那戳在泥土里的剑身上,萦绕着一丝残存的魔气,俨如圣快速的往远离我的方向撤退了两步,周围尚能行动的仙道,包括始元在内,将我,应该说是我们,团团围了个圈。
我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已经完好的伤处,再看看那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他的手,想将他推开,推到人群中去,奈何他站的太牢固,怎的也推不动,而我的足下,但凡所踏之地,皆生出黑莲,一朵朵碗口大的漆黑莲花凭空出现,将我托在上面,我常初入魔域,比任何人都知晓,那代表什么,那是魔气幻化之物,没错,像俨如圣总念叨的那样,我真的成了个魔头。
“别害怕,你不会有事,只是普通的魔气而已,只要假以时日,我一定能找到净化的方法。”楚离凡小心的靠近我,黑发夹杂着银丝在他瘦削的背后舞动,他宽大的袖子也被风吹得鼓起。
我一步步小心的向后退,身后包围着的人也跟着挪动,他们实际上是不敢动我的,围起来只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自欺欺人罢了,当今修道之人,又有几个心怀大义肯舍生取义的。“你别碰我,也别再度修为给我,你会走火入魔的,而今你我已经两清,你便成全了我,无论你我的命盘再如何更改,都别再搅进来。”我竖起手来,隔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想了想还是交代了句:“我怕是要在普满处长住一段日子了,改日你若得了空,来看看豆芽……唔,看看昀儿,听普满说,昀儿天资聪慧,学话也早,已经会叫干爹了,那人做人干爹上了瘾,没做成我的,非要做昀儿的,不过你也别介意,爹比干爹还少一个字,他唤你爹爹一定更顺口。”
他眉心微微耸起,不仔细端详是察觉不出的,以往每每有令他动容之事,他便会有这么个小动作,“还是需要介意的,爹爹怎能胡乱去叫。”他缓缓开口。
“当真要放虎归山不成?”俨如圣高声呵道,底下也有自以为法力高强的弟子呼应附和,却被楚离凡一句:“我看谁敢阻拦!”给呵了回去。
方才那些黑莲绽放的一瞬间,我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第一个映入脑海的,便是绣颜在弥留之际,拍了拍归一腰间的佩剑那情景。绣颜在最后一刻,还不忘将全部魔力都注入了剑中,她一早便料到归一会为她复仇,而她不想让我活,也没想让我死,她留下我微不足道的性命,迫使我入魔,余生苟且。
所以,她从一开始便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只是想看我左右两难,伤心欲绝罢了,毕竟她可能已经彻悟,有时候活着远远没有死了舒服。没错,我这短短的一生,受人欺凌时,一心向善,没有动摇,被人利用时,潜心修炼,求仙问道,甚至几次三番被捅了刀子,也不过就是自己养好了伤,继续若无其事的过日子。我虽久居魔域,却深知自己的来去与使命,我生于神宫,是要修得仙道的,修身修心更是不能有一丝懈怠,即便是如此,这样努力的活过之后,还是免不了被命运戏弄。
我走到绣颜被焚烧的那块地方,从层叠的裙摆中选了块略微干净的布料,一把扯下一块来,又将断成几节的摘星从那堆焦~土中拾起,包好,双手递给鲁南。他一愣,握在双刀刀柄上的大手动了动,又忽然停住,看了看他的师父,见俨如圣没有阻拦之意,这才伸手接了过去,朝我点了点头,便垂下眼。
人如蝼蚁命如草芥,我环视一周,心中哀哀戚戚,亦不知何去何从,俨如圣却突然冲破了楚离凡的桎梏,恭敬的对始元行跪拜之礼,道:“此女乃当日离愁宫遣来南华,为修大道而收归门下,如今仙缘已尽,恳请上神将人带回神族处置,切莫放任之为祸六界。”掌门下跪,随后南华一干人等全部跪下,伤的伤残的残,跪的歪歪扭扭,甚是悲壮。
这些人还真是……较真,即便他不说这番话,南华我也是回不去的了,可如今他说了这番话,我便必然要被带回离愁宫去,是囚禁还是处死,总之,永绝了他的后患。
“掌门师叔,我姑且随七哥哥唤你一声师叔,你们仙门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在我身上也用了不少,你当真以为,如今还能有谁动的了我?圣心婆婆已将毕生修为都传与了我,自然是承认了我这儿媳,怎的偏偏你多事,拿身份之事做文章?”我提到圣心老母的时候,楚离凡的目光分明突然愣了一愣,那一瞬间的眼神,竟然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我心下宽慰,原来他也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无情无欲,我不知自己怎么了,没脸没皮的话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啊,我知晓了!”我恍然大悟,笑问他:“定是你担心堂堂南华受人敬仰的无上之仙被我这样一个魔女给拐走了,传出去不好听吧,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待我们夫妻双双回了魔域,定会增派魔兵,多加宣扬的。”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俨如圣气的怒目圆瞪,胡须都跟着哆嗦个不停,他真是忘性太大,显然忽略了我这才化了魔的性子,戾气尚来不及打磨消解,勉强自控不当即与他动手已是善心未泯,我在那跪倒一片的人前悠闲的踱了两个来回,忽而想起还有要事没问:“上神与我有些话还未讲完,不如我就随你走一趟,路上你给我讲讲,我的身世如何?”
俨如圣显然没想到我愿自投罗网,面露期待,谁知始元迟迟未应他,也不应我,而是扬声问道:“怎的所有人都跪拜我,你却不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她问的是楚离凡,站着的除了我和始元,也就只有他了,他才恢复了仙身,方才又损伤太多内力,此时一张冷峻的脸煞白,身子也是摇摇欲坠,偏偏刚才还为我逞能,一副天下人挡我者死的架势,他目光复杂,定定的望着我,那里边交错的情绪无法理清,为何有眷恋,还有悲戚?
“为何要跪拜?我求的与他们所求又不相同。”他淡淡道。
“哦?”始元娇美的长睫缓缓扇动,嘴角愉悦的勾起一丝浅笑,问:“那你倒说说看,你求什么?”我知道,她每每被勾起兴致,便是这样一番神情。
“不说?”见楚离凡不语,始元显然并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我方才一番话讲的太过瘾,此时又看热闹看得投入,一不留神,不知被什么法器给罩了住,两手往上一摸,惨了,都忘了她还有这么个物件,是始元的伏魔盅,此物重若千钧,乃神族法器,她嫌费力,以往是从不会带在身上的,她近来真是年岁大了,性情也飘忽不定,我拍打着透明的盅罩,两下,便放弃了,那伏魔盅果真厉害,碰也碰不得,才拍了几下而已,三魂七魄差点都跟着震了个零散。
始元一挥手便囚了我,问楚离凡:“本上神以为,俨掌门所言极是,自打这孽障出了离愁宫,闯出的祸事不断,此番酿成大错,总该要尝尝苦果了,你可想让我放过她?只要你接了我这神坛之位,天帝之下,众生之上,区区一个魔女的性命,总没人管得着了,只不过,这神坛容不得半分玷污,自然也是容不下你这小情人的,用你二人这半生情缘,换她一命,值与不值,你自行忖度罢。”
“你又为何偏偏执着于我呢?”楚离凡反问,修长的手掌覆上伏魔盅,盅罩纹丝未动,他的面色却变得比宣纸还要惨白,伏魔盅是始元家族自上古时期便代代相传下来的宝物,也只有家族族长能够控制它的力量,旁人根本无法左右。他收回手,了然一笑,道:“只劝你放下心中执念,神也好,仙也罢,只不过是个称谓头衔罢了,始终是左右不了什么的。”
“左不左右得了,现在是我说了算!”始元纤纤五指缓缓并拢,柔美的如同蝶翼飞舞,伏魔盅里烈焰炙烤,我几次神识飘忽,有些受不住,体内才迸发的魔气愈加难以压制,她还有好些话没有告诉我,我若是这样被她取走了性命,岂不是死都不明白?我拼命的用身体撞击盅罩,朝外界大喊:“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我说完,只见他身子一震,随后整个人提着的一股气突然泄了下来,目光柔柔的看向我,看得我不知为何有些不忍,不忍方才说了那般不耐烦的重话。
“好。”他勾起薄唇对我微笑,那笑好似月牙温泉的腾腾雾霭,又好似碧清池水的涓涓涟漪,他修长的身影落寞,随即移开目光,问始元:“你不是想知道,我求什么?”
灰白的天际金光乍现,方才隐没的神杖风掣雷行而来,服帖的立在他身旁,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垂青,而他额间的上神金印若隐若现,风华清靡,这片破败的战场仿佛都被点亮了颜色。他御着神杖缓缓飞升,嗓音如大雄宝殿的梵音,落下重誓:“世间众灵,六界神魔,我楚离凡,以第一百三十九代上神之尊对神坛起誓,愿自断仙途,生生世世永堕归墟,换~妻儿平安喜乐,一世安好。”
我头顶的伏魔盅应声而破,所有人无不瞪大了双眼,神杖回应了他的誓言,带着他迅速去往了不知名的方向,而我注意到他最后似乎还对我说了一句话,风声太急,我听不清,只能看见他的口型,好像是在说:活下去。
他就这样走了?去了哪里?何时回来?归墟又是什么好地方?为何他从来没带我去过?满腹疑问。俨如圣震惊的跪倒在泥水里,看样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不过,我方才同他讲话不太客气,自然也矮不下面子来过去询问,始元一定也是知情的,毕竟事关神坛,只是看她的神情,我委实不解,不就是没了一根神杖么,为什么她要笑得那样苦楚呢?我可从未见她这样过。
罢了,她不肯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命运兜来绕去,不会放过任何人,什么平安喜乐,什么一世安好,都是需要交换的。
始元高举双臂久久仰望苍天,半晌,才放下手来,紧闭双目,红唇轻吐出一个词来:“时光流转。”随即低声苦笑,笑着笑着,变成了放声狂笑,终于收声,又疯人梦呓一般的自言自语:“一百三十八,一百三十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楚离凡,原来你就是这局中,我参不破的那个变数!”
第88章 离恨还生
南华众人相互搀扶已经返回山中疗伤休养,他们的走的很急,嘈嘈杂杂的一阵过后,这片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村庄,就只剩下我和始元两人,和小时候一样,我单独同她在一处的时候,总有些紧张,这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初见月色,黄昏已过,天上开始有饥饿的鹰发现这里的食物,闪电一般俯冲下来掠走那些或人或兽的残骸,不一会儿,引来了一群秃鹫,血腥的生肉是它们的心头爱,。
“你还不走?你不用等了,他不会回来了。”始元说。
“我……”我走又能走去哪儿呢?我终究是找到了他,又弄丢了他,他就像流水一样,无论握紧还是放开,都抓不住。“方才他走时,还留了句话,叫我活下去,兴许没人瞧见,总归我是看的真真切切,他这分明是叫我等的意思,我也可以等的,三年,五年,十年,百年,反正不管为魔为仙,这命都长的没有尽头,我不怕等得久。”
“唉……”始元叹了口气,道:“好歹,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且随我走吧,在离愁宫为你辟出一块地方,闭关修行,望你能早日褪了这身魔障之气。缘起缘灭,需善始善终,如今这般,于他来说,也算是善终了。”见我纹丝未动,提高了声音问:“我未能答完的问题,你不想知道了?”
我心里一酸,眼泪便滑了下来,真的无所谓知不知道了,原来曾经那样看重的事情,也能变得这样无足轻重。我点点头,说:“走吧,我随你走便是,要如何处置,也全听你安排,路上你若愿意说,就同我讲讲,想来他若哪天回来,也是不愿见到我这番模样的。”
始元摇摇头,牵着我踏上她腾的祥云,目不斜视的说:“瞧你这哭哭啼啼没出息的样子,养了你这么些年,一丝我的果断决绝也没学到身上,不是亲生总归是不相像。”
我嘴唇抖了抖,鼻子一酸,哭的更凶,她却已经零零散散的开始讲了起来。
始元说:“他堂堂无上之仙,因你而入轮回,饮了忘川水,这一点冥界可是没有分毫徇私的,你二人之间孽缘深重,须得有个了断,不宜在六界之中迟迟纠缠,迟迟不清,我封印他的容貌记忆和法力,本能助他尽早修得上神之位,哪里知道,你偏要纠缠,一路寻他到底,他今日刺了你的那一剑,重启了他的前世之门,轮回之劫未了,仙力所剩无几,却偏偏又遇上你这件麻烦事,你说你这样拖他后腿,他不知要修行多少年,才能熬出头了。”
“那他究竟要修行多少年,才能回来呢?”我一听,立即停下抽泣声,大气也不敢出的问。
始元一顿,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多少年?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忘了他已立下的重誓了?他已经永无出头之日。”
她之后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割在身上的刀子,比往日我受过的任何一剑都要疼上万分。
那时候,场面凌乱,他的归来与绣颜的离去,叫我悲喜交加,他说去那归墟之地,用来交换我与昀儿后半生的安稳幸福,我以为,那不过就是个苦修之地,待年头长些,日月更替,神族仙界总会将这事淡忘,那时,我们便有望能一家团圆,我与他皆是淡泊之人,从不招摇,寻一处好山好水,做一双神仙眷侣,也是惬意。
可始元同我说什么?她说那归墟之地乃海中无底之谷,众水汇聚,深不可测。她说到这的时候,我们刚好抵达离愁宫的入口,候在两侧的宫娥仙俾们纷纷俯首行礼,那些脸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一路上遇到宫里的老人儿,也是含含糊糊见着我不敢认的样子,我摸摸自己的脸,体内吸入了大量的魔气,相貌有无改变尚不可知,但神族圣地终年不散的雾气像毒液一样侵蚀着我的皮肤骨肉,我这才真正意识到神与魔的区别,强烈的不适中,我暗自用了封闭神识的法术,哪知道才刚动了真气,强大的反噬差点叫我当即吐血倒地。
“别白费力气了,赶紧收了你那些没用的法术,去问问普满就知道了,在我神族领地,催发你的魔气,那是找死。”始元说着,引我进了穹顶底下的宫殿。
这些倒是从未听普满提起过,原来魔在神界使用法术,消耗是极大的,还常常会遭到反噬,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突然就清晰起来,我记得那时候离愁宫的雾气常常厚重得看不清路,我走得稍远一些,便难以辨清方向,有那么几次,被普满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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