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本无情-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哑口无言。

  “走吧,还剩最后一处,有些远,运气好的话,用不了三日你就可以走了。”我头也不回的将他甩在身后。

  







第83章 莲花道果
  听说小孩子在三岁之前,眼睛最净,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知道豆芽是否能看见深藏在归一这副看不穿的皮囊后头的元神呢?

  “犬子楚昀”我介绍。豆芽咿咿呀呀的还没有学会说话,口水多的能在地上活泥巴了,我蹲下来拍打他乱爬时候沾的一身土,“哎呦,这才多少天呀,都抱不动了。”我吆喝着抱他离开地面,随即红瘦便将他接了过去,带到别处玩去了。

  普满将我拉到一边,悄声问:“你是不是找人找得魔怔了?”

  “你也觉得我找的不对?”

  普满摇摇头,“辨人相骨不相皮。”

  这些日子遭遇了太多的摇头和否定,最终连我自己也摇了摇头,我这是被谁的障眼法魇住了么?“普满,你回避一下。”我说,普满意味深长的转过身去,背着手,衣袂飘飘的踱着步,漫不经心的往远处走。

  归一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三日之内在鬼府和魔域走了一遭还能面不改色的凡人,可见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而且此时他竟然还能沉住气来说教我:“姑娘既然已经有了子嗣,就该留在夫家相夫教子,不该再与贫道纠缠。”

  相夫教子,相夫教子。

  他说得对,我倒是想。

  “你少多管闲事了,走吧,我不会再找你了。”我背过身去,半仰着头,还是止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好半天,也没听见脚步声,我微微转头,那一袭青麻布衫还在原地。

  “怎么,不想走了?要留下跟我过日子?”我故意装出一副不怀好意的嘴脸。

  即将重获自由,他竟流露出一丝笑意,难得不再是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语气,对我说:“执念这东西,能放就放下罢。”

  我不敢再听他多说一句,放弃自己一直坚持的,是何等的艰难,遂随手唤来一缕薄云,腾在他脚下,道别:“它会将你送出魔域,之后就辛苦你自己赶路回天元山吧,后会无期。”

  “贫道就此别过。”他拱手作揖。

  我缓慢的松开已经攥紧到麻木的两只拳头,手指一勾,已经升到半空的云急急的转了个弯,又飘了回来,趁着站在上面的归一还在东倒西歪之际,我捧住他的脸,不顾他的惊愕失措和抵死不从,义无反顾的在他嘴角落下唇印,他力气大得很,几乎踏碎了我的云,可我还是将他牢牢的拥在怀中,在他耳畔冷笑道:“你又不吃什么亏,李绣颜你都看得上,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浑身一僵,我已经将他松开,手一挥,将云送远,他愣在那上面,很快我便看不清楚他的神情,魔域的上空金光一闪,再不见踪迹。最后的贪恋,我伏倒在地,将脸埋进散发着腥气的漆黑土壤中,普满不知何时又踱了回来,大手一提,把就快将自己种进土里生根发芽的我拎了起来,调笑道:“你这般胆大妄为,倒是很有我魔族女子的气概。”

  我习惯性的还嘴:“你这样好说话,可是偷学了我仙家做派?”

  “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笑问。

  “可不可以没有打算?”我委委屈屈的皱着脸求他。

  他朗声一笑,像我小时候那样将手搭在我后颈上,爽快的说:“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是早就说过,在我魔域,你想怎样便怎样。”

  魔界的夜来的很早,酒足饭饱,红瘦说豆芽还离不开奶娘,早早的便抱了他去休息。

  “留下来,别走了,我打算将那小子培养成我的继承人呢。”普满拎着酒壶朝豆芽的方向努努下巴。

  要是搁在从前,我早就追着他打到人仰马翻了,可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什么六界之分,种族之别,早就不再放在心上了,我饮了一口微凉的三味酒,用夜光杯底磕磕桌上的棋盘说:“别打岔,轮到你落子了,今日我难得没有偷子,你休想耍赖。”

  普满饮了太多的酒,歪歪扭扭的倒在了自己的石头床上,我酒品不佳,不敢贪杯,望着一轮新月直到破晓。

  我离开的很顺利,可我很清楚,普满不可能没有察觉,我也不可能依他所说的那样,就留下来不走了,普满从不管教我,应该说他从不管教任何人,他就像这世上的旁观者,或醉或醒,笑看风云变幻。

  介于从前有过经验,这一次进入四方之境,少走了不少弯路,之所以要故地重游,我想六界之中无法解答的事情,到了六界之外,兴许能得一答案,即便没有答案,好歹还有些许回忆。

  四方青山中萧条了许多,无论白日还是黑夜,我径直找到之前的茶楼去,店小二还是之前的小二,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表情才生动起来,忙忙活活的抹桌子沏茶上小菜碟子,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面的人来了。

  我表明来意,说想来寻旧人叙事,他才刚有些光彩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告诉我:我们离开的时候,冷上仙已经老的只剩一口气吊着了,没熬过半月,就去了,仙身仙骨化了飞沙,就散在这四方世界里,太细碎,想聚起来立座坟都不成,这没能入土为安,也不晓得有没有转世投胎。

  小二的眼角是潮湿的,没想到冷无求那样乖张的神仙,死了竟然能这般惹人怀念。

  把一碗茶喝到冷,我便启程赶往无妄海,冷无求死了,四娘也早就不在了,我便没有了停留的意义,一个是因为,前往无妄之海必须要路过逍遥孤岛,四方境界中这样强烈的反噬下,这次没有步云大鸟舍命来渡我过海,我是打算熬着心血借着降云咒和轻功将就过去,能否活命尚不可知,更加不敢耽搁。再有便是,逍遥岛那个地方,也算是我情窦初开之地,回忆这东西,毕竟过犹不及。

  抵达无妄海边时,我是以为我死了的,因为这次我的梦境中什么都没有,眼界之中被漆黑填满,什么人与情景,方向时辰,一概无从知晓,是向四肢百骸蔓延的剧痛将我唤醒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这样命大。强行撬开沉重的眼皮,圣心婆婆正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在榻边坐下,摸摸我的脸,问:“孩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她言辞间温柔的好似在嗔怪乱跑的孩儿,她是那人的母亲,我是否也是隐隐猜测她不会不管我,才放心的晕倒在她的海边的?

  我告诉她我与楚上仙虽未行三书六礼,但却很没道德的先有了事实的产物,且这产物再过上不久兴许就会唤她婆婆了。她喜上眉梢,开怀的很,非但没有嫌弃我伤风败俗,还拉住我的手一连说了好几声:“受苦了,真是受苦了。”她的目光里有一丝了然,丝毫没有责怪我断送了她独子的仙途,得知了我的来意之后,还十分歉疚的说,她在楚离凡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们父子,所以对他的事情,知之甚少,不过通过我提到的那些零星琐事,他们父子的性子还是很相像的。她说她虽然曾是清临的妻,但凡世短暂,因而与他的渊源并不算深厚,无论此时还是彼时,得道成仙之人均应断情,若还留恋凡俗情事,会被看做有违伦常,是很不光彩的,但那时候她却有了身孕,清临非但没有阻挠她留下胎儿,反而说了句:每个存在都是有使命的。她说他心肠太软,应该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掌门之位一点也不适合他,为了苍生去死这样的事情与他更不相配。

  海风咸湿,我起身随她来到这简陋居所的门口,这才忆起,无妄之海这片大地早已随着那一角复灵珠的离去而崩塌了。

  圣心婆婆却满不在乎的样子,缓缓道:“他曾经的很多话我并不认同,可他说的那句,每个存在都是有使命的,如今这光景品上一品,倒是别有一番境界,如你所见,自上次你们来过,我这无妄之海早已成了一片废墟,而我之所以留到现在,想来你便是冥冥之中,上苍为我安排的最后使命。”

  “您在说什么?”我没能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却没想到这将会让我悔之不及。

  下一刻,只见她优雅的一抬手,我的肩颈处被轻轻捏了一下,整个人便不知道怎的,突然酸软无力起来,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想制止却已经来不及。

  圣心婆婆将全部的修为都渡给了我,我紧紧握着她如枯木一样的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脸庞和脖颈如同刻刀正在雕琢一般迅速生出皱纹,“婆婆,你快将修为收回去,收回去还来得及,我要如何向他交代,如何交代啊……”我哽咽得说不好一句囫囵话。

  她苍老,但裹在华美的衣袍里依旧是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如同这世间任何一位平凡的母亲一样,慈爱的叮嘱我:“好孩子,你若是找到他,便陪伴他,不要相弃,不要相弃……”

  





第84章 莲花道果
  圣心婆婆将自己的手杖送给了我,说这杆雕花木杖在四方之境多年跟随着她,早已不会被反噬之气所伤,可化作一件飞行法器,助我平安抵达下一重境界。

  她交代完毕,便盘膝而坐,打算入定了,我劝说要带她一起走,离开这四方世界,回到六界中去,她想隐居便择一处山林,总归比这荒凉的断壁残垣要好上许多,她却说自己大半生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自然也要死在这里,不肯随我离开。

  再想劝,她已经元神出体,空剩一副皮囊在一片废墟里。

  我拜别了婆婆,擎着手杖,御杖前行,四方世界的重重境界早已面目全非,坍塌的坍塌,烧毁的烧毁,木杖越过龟裂的大地,穿梭在峡谷之间,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站在凤凰背上,彼时已然觉得仙途漫漫,坎坷艰难,此时才悟出,凡事果然要经历过了才知道,往后的每一日,还不如当初。我跳下手杖,独自一人站在山崖上眺望这片无人的土地,这已经是一片荒土了,许是埋葬了太多白骨的缘故,土壤是肥沃的黑,之前来接引过我们的婢女恐怕早已经不在这里了,我走了很远才找到一块小水洼,想鞠一捧清水来喝,捧起来才发现水已经发绿了,想到这里曾经埋过很多尸~体,我赶紧擦擦手,作罢。

  原来隐藏在峡谷尽头的华丽宫殿已经陷入地底,再无法重见天日,宫殿后头的水幕墙显现出来,再往前,便是四方之境的边界,穿过去,将重新回到凡世。隐约记得曾经那婢女提到过她的主子,圣心婆婆也曾劝说过我们,不要再往前走,后面的人我们斗不过的,看来那位神秘的高人,今日依旧无缘得见,我颓然的仰望着这仿佛引自天上之水的幕墙,一无所获。我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我能够埋骨于此,是否就没有后面这些事情了,所有人都好好的,没有生离死别,没有仇恨报复。

  我摸向腰间,经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玉弗七赠予我的弯刀还在那,抚着利刃,我竟有了想要解脱的念头。

  “怎么,这点小事就活不下去了?”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传来,整片幕墙的水流都跟着颤了一颤。

  “谁在那儿?故弄玄虚不敢现身吗”我四处张望,一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小初啊,你还真是让人寒心,这才多少光景,竟连我的声音都分辨不出了,要不人们怎么总是说,这捡来的狼崽子是喂不熟的。”一个宽阔的绣着银丝兰草的袖子自水幕那端伸了进来,随后始元聘聘婷婷的现了身,寻常人入四方之境,费上一番功夫都不一定进的来,还要搭上好些修为,始元在这来去自如,仿佛只是在自己的离愁宫殿掀开了一面珠帘子去花园散步一般闲适。

  “上神。”我颔首行礼,好些年过去,我对她的畏惧有增无减。

  “昨日观星,夜不能寐,你太不叫我省心。”她浅笑着说,丝毫看不出是如何操心的。“你修行尚浅,执着于男女之情难以自拔也是正常,只不过,你可有想过,几千年的寿命,足够把一个人磨砺得坚忍无情,情劫纵然难度,也总归有化解之法,待有朝一日他自凡世修得正果,飞身神坛之位,回头想想,啊,我竟然为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走了这么些弯路。那时候,你如今这将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痴心执拗,该多么可笑又可悲?”

  这是自我有记忆的百年来,始元第一次苦口婆心的同我说话。

  “原来凡世的归一,真的是他。”我苦笑,问:“那为何……”

  “为何你眼见着是他,心里也觉着是他,一心劝说所有人这就是曾经的楚上仙,却无人肯信你?”她直接说出了我的疑问,妩媚的撩动水幕,一墙之隔,另一个世界就在那边,正安详的升起袅袅炊烟。“是我封印了他的容貌记忆,当然,还有法力,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能安心修炼,来接替我的位置呢?”她巧笑嫣然,轻描淡写,复而又问:“你还不知晓自己是谁吧?”

  我心底一沉,回想起曾在无妄海做过的那个梦。

  “要说起你是谁,我也该告诉你我是谁了,我就是这第四重境界的主人,这四方之境,于上古时,本是神族的一处弃址,此地阴阳颠倒,邪气太盛,早已被剔除六界之外。”她悠然的移着步子,我还在惊讶中不能自已,她已经再次发问:“你以为,当初为什么只有你能拿到最后的复灵珠碎片?”

  “为什么……”我死死的盯着她精致的脸孔。

  “因为……”她目光突然一凝,道:“糟了!”

  我顺着她静止的动作看过去,原本在撩动水帘的手钝在原处,屏障被神力撕开一道口子,远方天光见红,必有血光之祸,始元已经腾云而去,她在我记忆里并不是爱好多管闲事的人,今日竟对区区灾祸如此用心,我将手杖往空中一抛,翻身跃上紧随其后,她的话还没有说清楚,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始元腾云快如闪电,如果不是婆婆度了一生修为给我,恐怕不等把人跟丢,我已经在半路上追到断气了,那片红光越来越近,我只顾着追赶,竟没有发现,红光下面,正是南华山脚下的芙蓉村,那是绣颜上山前的故乡。灰暗的气息沉淀下来,笼罩着村子里的每个角落,村落空无一人,灶火还热着,这情景,分外熟悉,是魔族的手法,像极了太阴作祟时借我之手屠村后的气氛,可太阴的魂魄早已经被震碎,而魔界又律令严明,若非魔君下令,无人敢私自滥杀。

  “你带着我的宫主令上山找俨如圣,此地归南华管辖,我不便出手。”始元扔过来一枚金印。

  我接住立马给扔了回去,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去,你先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胡闹!”她厉声呵斥,我第一次见她真的生气,威严如波涛,压制的我气场当即弱了大半。

  然而,我再想去已经来不及了,地上细小的砂砾跃动,隐隐听见远处仿佛千军万马奔驰而来的剧烈声响,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攥紧了手杖,警惕的望向远处的山川,那里只有尘土飞扬。始元的神杖从天而降,镀着金光,比起圣心婆婆给我的手杖,不知要重上多少分量,她就像神话里那些高傲的神一样,从容临战,目空一切的挡在我身前。

  是什么能让始元如临大敌般的迎战?很快答案便揭晓了。当大地震动得越来越厉害,震得房顶的瓦片都跌到地上摔得粉碎,远处的山谷里奔腾而来了一群雄狮一样的巨大动物,它们比豹还要快,比熊还高大,灰黑的毛发,眼珠发着血红的光,“那不是绣颜在永乐城时……”我喃喃道,那正是在永乐城,绣颜将我绑到地牢里时,饮人血的妖兽,这么大一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愈发后悔没有听始元的话,去南华搬救兵了。

  始元神杖一抵,设下屏障,那些前赴后继的巨兽被囚禁在内难以前进,我知道她是不想让远方无辜的百姓受到惊吓,避免死伤,也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遂问:“上神,此刻上山可还来得及?”

  “你说呢?”她冷冷的回答我,随后将神杖狠狠的敲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我以为这是她表达愤怒的方式,没想到紧接着又是一下,再一下……身后的山体发出轰隆隆的闷声,那些古松好似被狂风扫过,齐刷刷的往一边倒去,然而并没有风,“打雷了?”我抬头寻找,没发现闪电,反而听见了久违的南华古钟,原来她在震山!

  神力摧山的后果便是,通风报信的同时,始元设下的屏障也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巨兽不依不挠的撞击,裂痕也逐渐加深,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上神可知道这些妖兽的来历?”我问,这些巨兽酷似白泽,而始元无所不知,一定能给我答案。

  “世间事逃不出一个因果,你竟然来问我那是什么。”始元已经变幻了一身利落的戎装,长发高高的束起,眉眼都是微微上扬的,我仿佛看见了普满醉酒时说起的始元,那个无所畏惧,还是英气霸道的千金小姐的始元。她告诉我,那些巨兽均是李绣颜的心魔所生,她一直无法走出那个有白泽的世界,然而现实世界却是,白泽已经化作飞灰,不可能再出现在人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