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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无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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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问也没问我,就替我拒绝了他?”我狠戳着他肋间硬邦邦的肉。

  他一面闪躲,一面将我拎的远一些,直到我拳打脚踢也够不着了,才嫌弃的说:“你这没良心又口是心非的家伙,我看这日后,可有你受的。”

  回到了洞府,终于被他放在地上,我才讪讪道:“我都快成了魔了,哪有脸跟他回南华去。”

  普满身形一滞,我才意识到这话讲得不大合适,他听了,心里头肯定不会太舒服的。他歪过头,眯起眼看着我,正了正面具,神情深不可测,叫我好生紧张。

  “丫头,善恶是在你心里的,不在别人眼里。”他说,然后揉乱了红瘦为我打理的发髻。

  “哎……抱歉。”我对着他走远的背影道歉,他只凭空摇了摇手,回应我。

  我这个只会闯祸的脑袋啊,我狠狠一锤。我并没有不喜欢魔,因为普满就很好,他永远都保留着温润公子的那一面,我不曾见过他凶神恶煞的时候,旁人说他穷凶极恶反复无常,我也只当他们是胡诌的。

  “这才一会儿功夫,姑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绿肥这就拿新的衣裳过来。”绿肥匆匆去给我找了新的袍子,我对着铜镜打量自己,方才和普满打闹的时候,领子被他扯得不成样子,要是和红瘦说了,她怕是又要花痴上好一会儿。普满在她眼里,即便就那么呆坐着,什么也不干,那也是好的无人能及的。

  “唉。”想到这,我又是自叹不如,俊美男子我也迷恋,论专一和痴迷的程度,还真是不及她万分之一。

  “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叹气,老气横秋的。”普满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想来我那话真的让他郁闷到了,他拎了一壶酒,轻悠悠的搁在案子上。

  红瘦顿时来了精神,连连道:“姑娘怕是乱了头发,没了玩笑的心思,女孩子家哪有不爱美的。红瘦这就给姑娘挽个新的发式来。”她话儿说着,手底下已经开始在我头顶动作起来,麻利得很。

  “真的?”普满一挑眉,问。

  “回君上,当然是真的。”红瘦得了青睐,神色里掩不住的欣喜。

  普满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壶嘴儿咂了一口酒,自言自语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早没想到呢?”随后起身拍了拍红瘦的肩膀,说:“干得好,去择几样上好的首饰给我,镯子,钗子,凡是女子喜爱的,什么都行。”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红瘦盘发的手一个停顿,随后语调降了半分,应:“红瘦稍后就去。”

  普满兴冲冲的又不知哪里去了,不用想也能猜得到,明日,那些镯子簪子的,必定会跑到离愁宫那里去。我拍拍红瘦的手,安慰:“风一样的男子,向来不会停留在某处,你何时见风消停过?”

  红瘦冲我眨眨眼,失落的笑:“姑娘慧眼,红瘦不敢觊觎。”
  





第33章 初入魔域
  我就这样百无聊赖的等着普满,等着见他碰了钉子回来,很不厚道。

  果然,日头刚过午,普满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窝到了他那条雍容的毛皮毯子中,面容沉静。瞧那样子,始元也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她那样高傲的一个人,怎会同寻常女子一样,喜爱那些花里胡哨的凡俗之物呢?普满也真是的,世间的所有南墙撞了个遍,还没撞痛快,非要自己砌墙来撞。

  我捏了捏红瘦的手,说:“任重道远。”

  普满竟是装睡的,闻言,呲之以鼻道:“安慰别人的时候,你倒是通透的很。”

  “普满,我拜你为师得了。”我说。
  
  “跟我拜师?学这死缠烂打的把戏?”他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来看我。

  “当然不是!”我去他的石床边,搂着柱子好言相求,“我是诚心想和你学法术的。”屡次遇险,我心中也早就有了打算,管他仙术还是邪术,与其等死,不如先学他个一招半式。

  普满听了,立马拒绝:“破罐子破摔了?修不成仙,你也不能修魔。我若是教了你,始元会先要了你的命,再打断我的腿,届时,我就是把这天下都捧到她面前,她也不会再看我一眼了。”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窝囊!”始元从未在意过我,我修什么,关她何事?我一气之下,扭头便走,红瘦在后面一个劲儿的阻拦我,叫我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这样一来,我又不免殃及红瘦:“你将我看做小孩子,又不准我耍小孩子脾气,那我该如何是好,才能叫你们满意?”

  “红瘦不敢!”她两只手攥在一起在我跟前跪下来。

  “楚离凡真是给你惯出了毛病。”普满不知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单手将红瘦扶起来,走到我跟前,说:“从前怎么从不见你有这么大的脾气。”

  他这么一说,倒把我弄得下不来台了。反思之前的种种,我的确是不可理喻了些,可我就是控制不了那些火气,它们不可抑制的就来了,叫人措手不及。这下可好,发作也不是,道歉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听由他数落,无比尴尬。

  哪知道,他好像一瞬间改变了主意似的,问我:“你真的想学?”

  “嗯!真的想学!”我猛点头。

  普满终于答应:“不修内功,只修外功,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防身的,不过……”他突然看到我眼睛里去,说:“你要答应我,楚离凡留在你体内的百年修为,不可强行催发,否则,一旦走火入魔,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是!普满师父!”我连忙嘴甜的答应下来,他真是想多了,就凭我这点鸡毛蒜皮的本事,那内力哪是我想催发就催发的。

  “没大没小,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徒弟,你还是去掉师父那两个字罢。”他说着,又交代红瘦,去为我寻一柄易上手的竹剑来,否则真刀真枪的,我别再误伤了自己。

  
  普满的功夫真是好的不得了,那剑舞起来,时而疾如闪电,时而缓若游龙,他为了轻便,没有穿披风,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裹身,舞动起来,能看见领口和袖口若隐若现的浅银龙纹,长发高高束起,由一柄墨玉的发簪固定在头顶,浑身上下不乏一股坚韧的力量。想是为了迁就我,剑锋的煞气全部隐了去,转而成就了一番柔韧之美。

  红瘦和绿肥早已经看的呆了,我更是只顾着好看,半招也没记住。普满将那柄轻飘飘的竹剑扔给我,我满怀接住,也学着他的姿态舞弄起来。

  然而,他舞起来大气磅礴,到我这,变成了花拳绣腿。普满对待始元以外的事物,一向没什么耐心,见我张牙舞爪的比划了一会儿,他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嫌弃眼神,随后便不知道溜到哪里喝酒去了。

  我一个人在他洞府后山的梅林里勤加练习,普满给的竹剑粗糙,不一会儿便练出了一手的血泡。普满教的时候虽然没有使用内功,却招招剑气逼人,震得枝头雪落满地。我沮丧的拍打着那些堆满落雪的树枝,别别扭扭的又挽出个剑花来。

  这一次有所不同,我越练越起劲,不知为何,好像有一股均匀的力道牵引,每个动作都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连最后那精髓的一招“有凤来仪”也像模像样。

  我自当欣喜万分,身后却突然响起脚步声,踏在雪地里咯吱咯吱越来越近,定是普满又回来了,他方才若是看了我的剑法,还不得夸赞我天资聪颖?想到这,我挽起剑柄收了竹剑,不假思索的回头,然后,愣住——

  楚离凡不知何时,又来了。

  “你出入魔域,像进出自己的长生殿一样,如此随意,合适吗?”我问。

  他肩头和黑发上有细小的雪花,连眉毛上都是点点的白,应该是我方才舞剑时击落的白雪,他定是在此处站了许久,身子太凉,所以那些雪花尚未在他身上融化。他说:“你哪里找来的师父,教的如此不用心,由着你胡闹?”

  “那又怎样?比起决绝不肯收我为徒的,好歹也教会了我一些。”我执着竹剑在雪地里鬼画符似的写字。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是你?”

  楚离凡没有直接回答我,却说:“下一次,我可不会再破例用法术来引导你。”

  搞了半天,那些几近完美的剑法,不是我的功力。

  “若是我肯收你为徒,你可愿随我回南华去?”他问。

  我眼前一亮,不过,只瞬间,便将那心意掩藏起来。心一横,说:“不愿。”

  他不说话,围着我那些鬼画符来来回回的踱步,我大窘,赶紧用剑将那些字画了个乱七八糟。

  我竟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的名字写了满地。

  “上仙,我跟你直说了吧。”我想有些话总归是要坦白开来的,“普满救我,是以百万魔灵为代价,才留住了我的三魂七魄,如今,你看看,我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南华可还敢要我回去?”

  他不相信,扯过我的手臂,拽得生疼,拨开袖子,繁复的青黑色印记看不出形状,蜿蜒在手臂上,很小的一片,若隐若现,尚不成规模。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上长出了这个东西来,难道,这是成为一只魔,必然会生出的记号?

  “普满,你好大的胆子!”楚离凡突然怒吼,见惯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发起飙来,着实镇住了我。
 
  普满姗姗来迟,遥遥喊道:“楚上仙好威风,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他的地盘来了外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迟迟不现身,我想,大概是给我们留些说话的时间。

  “你说的救她,我才让你将她带走,你可没说把她变成现在这样子!”楚离凡一字一顿,想必气极。

  “你也没说,不能把她变成现在这样子。”普满漫不经心的说。

  楚离凡突然念了个咒,一个结界凭空出现,将我隔在外面,他们两个要在里面讲起悄悄话来。是他让普满将我带走?他又为什么肯相信普满,他俩的交情,什么时候这样好了?我正愁着,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隔绝在外,普满已经将一只手负在身后,掌心贴在结界外缘。传音之术,他在为我作弊!我试探着伸出手贴在他的掌心处,终于,隐约的能听见一些了。

  “我虽不是善类,但不管我是谁,是何身份,又是怎样的立场,我想你都应该清楚,有一点,我与你是相同的,那就是,我们都希望她好。”普满说。我从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这样的被重视。
  
  “你可知这一步行差走错,她此生要走多少弯路!”楚离凡说。

  “哈!”修罗一笑,邪魅至极,普满似乎觉得他的话很是好笑,问:“此生?一生太长,我只顾念此时。楚离凡,若是我没有算错,修仙者,五百年一小劫,逢千年一大劫,而你,恰逢大劫将至,此时急着接她回去,若是无暇照料,别又是搞得遍体鳞伤的给我送来。”

  修个仙,还要渡劫?我掐着手指头细细一算,唉,也难怪我不知道,我离我的小劫,还有近四百年的时光。

  “你可知,我为她而来,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楚离凡叹息道,那眼中,重新变作荒芜,我靠着贴在结界上的那只手,坐了下来,不忍再看。他说,他为我而来。我在这句话里,怎的听出了千山万水的味道呢。

  普满又问;“你可知,你此次将遇何劫难?”

  楚离凡答:“说来你要见笑了,情劫。”

  






第34章 初入魔界
  我听到“情劫”二字,心头一震,只见普满手一松,却再也听不见其他了。

  真想不出,楚离凡那个无情无欲的样子,情劫对他又有什么用处,恐怕平平常常的就应付过去了。我只是很好奇,上天给他安排的情劫会是谁呢?难道就是水姑姑不成?所以上仙早有防备,才对人家不理不睬。

  没多久,结界消除,我瞬间没了倚靠的,在雪地里摔了个四脚朝天。楚离凡径自朝我走来,蹲下身子,执起我那只手,将有暗纹那处露出来,利掌抚过,那些时隐时现的青黑纹路,突然一闪金光,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他整理好我的衣袖,说:“早日归来。”

  “哎!”我喊他,他没应,隐没在白色天地深处。谁说我要回去了,我拍打着化在身上的雪水,牵了普满的袖子,回洞府去。

  今日的天儿变得异常寒冷,我和普满一起口吐白气,顶着头上薄薄的落雪,像两个冒烟的老神仙。普满告诉我,楚离凡定是瞎了眼,不知看上我什么了,对我可是下了血本,我身上的魔气,全部被他封印了,无论何时回到南华,都不会被人察觉质疑。虽不是长久之计,他到底是真心为我着想的。

  “我也纳闷儿呢,但我觉得他准没安好心。”我说。

  普满“切”了一声,以示不屑,说:“你方才也听到了,人家本该老老实实的在南华避劫,要不是因为你,他干什么几次三番来我这找不痛快?真该把你那良心掏出来,喂给我那条狼犬,看看它吃不吃。”

  我听了,赶忙的捂紧胸口,离得他远远的。“我起初不就是被他那好看的外表给迷惑了,传我内力收买我,还不是不能用?到头来,我差点就死在他面前,为了南华那颗破珠子!引以为戒与君共勉,知道不?”

  “随你的吧,我可不管你们的闲事了,哪天那楚上仙再来我这魔域,要是被哪个心气儿高的女妖~精给迷惑了,入了他那情劫,你可别哭唧唧的来求我。”铺满自顾自的走开了,不再理睬我。

  我赌气的拿出竹剑,四处乱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我真不喜欢最近的自己,稍微有一点不顺心,便要找个引子发泄出来,绿肥和红瘦都能躲则躲,不大能见到面了。直到冰凉的雪花钻进脖子,湿濡的凉意叫我终于冷静下来,楚上仙那么厉害的神仙,区区一个小情劫,他应该很容易渡过去吧。

  “普满!普满!”我忙不迭的追上去,普满像是早知道我会反悔一样,停下来等我。“你有没有渡过劫,那玩意儿难不难?”我问。

  普满长眼轻挑,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要么生,要么死,有什么难的。”

  说完,薄唇轻启,唤来一只大且轻盈的黑色凤凰,将我提上去,与他并肩而立。

  “这凤凰,好生眼熟。”我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这不就是我初到南华时,在清风峡谷,碧水池旁,梦里看见的那只黑凤凰!

  “这是我本体的幻象,你可知这是何等殊荣?六界之中,除你之外,无人乘坐过我这黑凤凰。”他说,半晌,补充了一句:“就连始元也不曾。”

  始元是不愿乘坐吧,我心里嘀咕,却不敢说出来,生怕他一气之下将我丢下去,这么老高的地方,下面的稻田地都变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格子,还不得把我摔个七零八落。“那你,本身就是只黑色的凤凰?”我问。

  “不,很久以前,我是红色的,红凤,见过吗?”普满问,那样子,很骄傲。

  我摇头,自然是没见过的,我只见过金凤凰,在四方之境,再就是这只黑的。“那……”我犹豫着,有个疑问,老早就想知道了,我想,普满活的年头比我久多了,他肯定是能知道的。“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这回,普满却沉默了,一言不发。我有些尴尬,对于来历,我倒也没什么执念,只是偶然会心血来潮罢了。遂轻咳了两嗓子,抱怨:“我真是命苦,活了一百年,还要重新追究身世之谜。”

  普满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念了句咒语,变了身精神的紫袍,携着我停靠在一处荒凉的土坡。“走,带你来凡间走一走。”

  我听了,大为雀跃,他的洞府有吃有喝,哪里都好,就是无趣。我踮起脚,往远处看,在身后的方向发现了一处城门,原来,他带着我不知不觉潜到了一座城外。那城墙头饱经风霜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大字:吴岭城。听说凡世间地广人多,这地名我是没听过的,遂跟在他身后进城去。

  他面孔生,又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我以为我们会被拦下问话的。奈何他衣着华贵,旁边又跟了个小丫鬟似的我,守城的兵丁不敢阻拦,想来是把他当成了哪家的贵公子,不敢得罪。我们很顺利的便进了城里。普满说,这是个边陲小城,带我来领略一下世间百态,甚好。

  “你瞧那乞食的老妇,做何感想?”普满问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年过古稀,本该尽享天伦之乐,却衣衫褴褛,弯腰塌背,蓬头垢面,食不果腹。那老妇从破烂的院墙边,拾起半个啃得没有形状的饽饽,刚要收起,一只瘦骨嶙峋的恶狗横空扑过,她只得将那块饽饽丢到远处,将那疯狗引开。我摇摇头,小声问普满:“你可有银两?”

  普满无动于衷,说:“凡人有凡人的因果,你非凡世之人,不可妄加干涉。”

  我真是个容易热血的人,竟然忘了,他骨子里流淌的是魔的冷血。

  “那你再看那个呢?”他不顾我的不满,又指了另一处给我。那是个做苦工的作坊,里边尽是半大的孩子,做的慢的,便要挨鞭子,工头叼着烟袋,手里头掂量着一吊铜板,嘴脸甚是可憎。

  他又叫我看了用作买卖换取钱粮的婴孩,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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