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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无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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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根手指头,还未等送到绣颜鼻下,身后就传来一个陌生的轻笑。

  “哪里来的丫头,破了我的图锁,还想带走我的人?”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澈婉转,带了些许懒散和蛊惑。

  我的动作生生僵在了那,瞬间浑身冰凉,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难道最后宁四娘是叫我给误打误撞找到了不成?上仙啊,你连逃跑的本领都没传授给过我,这会儿别说拿东西救人了,搞不好连我自己都要搭在这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我总会和绣颜处在同样的处境中呢,每每都是以类似的方式,时机,前后同时遇险,老天在书写我二人命格之时,定是犯了懒,依样画葫芦,照抄了一份吧……半晌,那脚步越来越近,我才想起把手指收回来,缓缓回过身。

  那竟是个,相貌极为清纯的女子,除了,一凝眸一勾魂的眼睛和那脸孔格格不入,实在难以将她与宁四娘联系起来。

  “宁……四娘?”我试探着喊了声她的名字。

  “哦?知道的还不少。”她算是承认了,顾盼生姿的往纱帐这边走来,慵懒的样子显得没什么精神,走动时浑身散发的清香倒像是春风十里。

  看样子,我的出现,并未影响到她的好心情。于是,我大着胆子胡诌起来,总要挨到被他们找到才行。“我还知道你是什么人呐!”我故意很大声说话,希望这空旷的石殿能将我的声音传送到楚上仙那里去,方才只滑动了一小会儿便到了这里,距离应该不会太远。

  宁四娘不急不缓的坐在石台上,先是看了看丹炉的火,又摸了摸绣颜的脸,那手指纤细温柔,却看的我一身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和她保持距离。“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她幽幽的开口,突然冷起脸来厉目看向我问:“难道来之前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不是人?”

  我被她这一眼看的一哆嗦,强忍镇定终究气弱三分说:“你是太阴圣君的女人吧!”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谁告诉你的!”她突然一拍石板生气起来,我才知道美人生气时也是骇人的。
 
  我连忙解释:“你大门上的图案和太阴圣君身上的一样……”

  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句话惹了祸,她身形快的要命,竟一瞬间过来扼住了我的喉咙,我踮着脚吃力的去扒开她的手,没有用。

  她的声音再不是春风,格外狠厉,一字一顿的问我:“你看过他的身体?那你死的不冤!”

  因为一句话死,怎么不冤?我用仅能发出的嘶哑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普……满,普……满……”

  她的手劲果然松动了些,往前一送,我便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大声咳嗽,生怕她反悔,连忙解释:“太阴圣君死的时候还没有我呢,那个图,普满身上有一样的……”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才问:“你认得普满?”

  我点点头,继续揉脖子。

  “今日就看在他的面上,留你一条命!”她似是倦极了,倚在帷幔里不再理会我。

  “绣颜我是要带走的!还有你那片复灵珠!”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完便后悔了,真是笨到家了,明明可以先出去和大家汇合和再回来拿东西救人的。

  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是在一次次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失败中度过的。骨子里,我也是急于表现自己的吧,渴望被夸奖,被认可,渴望融入,和存在。

  不想,这句话竟逗笑了她。宁四娘美目微启,笑中玩味又讽刺,叫人极不舒服。仿佛知道了什么,却偏不告诉你,等着看好戏的感觉。她重新闭上眼,倒没有再动手的意思,问:“楚离凡给了你多少甜头?不过你自己心生幻象,却跑来这样拼命,真是蠢。”

  心生幻象……她这样一说,我重新想起了那个梦,不知为何,区区一个梦境,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每每好不容易不去想了,便会有个人出来提醒,还有那么个梦。可那明明是我自己的梦,现在我却觉得,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呢。

  我痴痴呆呆的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我是在管她要人和东西,遂坚定不移的又讲了一遍:“绣颜和那片复灵珠,我都是要带走的!”

  “你这丫头真有趣,在我那明香阁与楚离凡调~情的时候,你想要的可不是这两样呦。” 

  我一时大窘,拍了拍自己的脸,什么想要不想要的,她一定是胡说的,我只是长大了一些,到了思春的年纪罢了。始元既送我到南华修习本领,楚上仙收与不收我,都是亦师亦长,我怎可对他心生妄念。她没说给不给我东西,我想着人我总是要先带走的,遂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她自打说完那句话,再就不动了,一张脸沉沉静静的,像是已经睡着了。

  我磨磨蹭蹭的总算掀开了纱帐,绣颜是躺在她里面的,我怕惊醒了她再变卦,实在不好下手,遂颤巍巍的绕过她。

  才拎起绣颜一根胳膊,我的手便被制住了。

  她快如闪电的将我凌空拎起,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便和绣颜一样躺在石台上,胸口被她的膝盖压得死死的,大气也喘不上来一口。

  “不识好歹!”她前一刻还清纯可人的脸瞬间变得可怖起来,嘴里吐出了长长的信子,血红血红的,像极了那些红色小蛇。她……竟然真的不是人。

  “啊!”被她卷住脖子之前,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了一声,期盼着能够唤来他们,可那声音才发出一半,便被牢牢锁在了喉咙中……

  这回,死定了。我被她勒得直想往外吐舌头,两只眼又鼓又胀,快要脱出眼眶去。然后清楚的听见宁四娘狠厉又冷酷的说:“原本想给修罗个人情的,既然你这么想死,就和你的小姐妹一起做我的药引子吧!”

  药引子……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像炸开了一样。

  与此同时,这石殿高高的屋顶也“轰”的一下,我在宁四娘扳也扳不动的膝盖下清楚的看见,她家房顶不知道为什么震裂了个好大的口子。

  白泽,背着鲁北的鲁南,俨掌门,华凤,最后是楚离凡,他们如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我眼前,我几乎以为是自己要死了才出现的幻觉,直到,白泽飞出的折扇划伤了宁四娘的手臂,我才反应过来,他们,真的来了。

  宁四娘吃痛,脚下一松,我便趁机滚到了台子下面去,急忙冲他们大喊:“她要把绣颜当成药引子给炼了!”

  白泽哪里肯让,收了扇子便要冲过去夺绣颜,宁四娘看着懒散,实则身手矫捷,长舌头一样柔韧的信子一抽,白泽的袖子便抽出了个大口子,鲁南也放下了鲁北,双刀舞的快而准,却依旧斩不断她的舌头,在这四方之境,他是使不出浮屠斩的,即便使出了,恐怕也将落得个真气散尽的下场,到时候我们不光要照顾一个鲁北,还要捎带上他。俨掌门给华凤使了个眼色,华凤不愧是他弟子门下的,瞬间便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一抽软鞭跃身而起,多方牵制,宁四娘一时间竟真的没有躲避开,舌头与那鞭子纠缠在了一起,俨掌门瞅准了时机,一把拂尘做利刃,径直劈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时,华凤却往前一个踉跄,失了手中的鞭子。

  “就凭你们?也想阻挠我炼这圣药?”宁四娘收了舌头,把玩着华凤的软鞭,又变回了那个看上去纯净无比的妙龄女子。

  “你以为这些情情爱爱,太阴会瞧得上?他最爱的,始终是玩弄权力。不然他怎么到死了,都没说给你留个话?”楚离凡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他一直没有加入到打斗中,脸色还是苍白的吓人,想必是开门时消耗了太多,一时半会养不回来了。
  
  “你懂什么?哦不,楚离凡你懂的,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不是么?这丫头干净的很,有了她做药引子,我定能炼就世上最强的媚药,到时候,他就不会离开我了……”宁四娘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恬静,嗓音黏软,叫人没由来的浑身酥~麻。

  “不知羞耻!那太阴早就死了,你炼再多他也回不来了!”俨如圣扬声道。

  宁四娘听了,顿时便被激怒了,“谁说他死了?都是你们这些臭道士胡编乱造的!太阴不会死,永远不会!”说罢,念力悬起绣颜便要丢进丹炉中。

  楚离凡眼疾手快,两步绕到华凤身侧,掐起她一只手,不由分说,以指为刃,挥出一道血痕直飞进那丹炉中。

  宁四娘动作一滞,绣颜“嘭”的一声落了地,却不想,那炉火烧的更旺了。宁四娘纵声笑个不停,道:“不是处子之血,还想毁我的药?” 

  华凤气急,想发作偏偏鞭子还被夺了,俨掌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却只看见楚上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了我。

  我想我活了这近百年,脑子从没这么灵光过,他分明面无表情眼神平淡,我却在那一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

  我方才从宁四娘的牵制中脱身,离那炉子最近,于是摸向靴子处别着的弯刀,她还在嚣张的狂笑,想必发现了仙门中也有不清不白之人,令她心头大快。我就是在这时,静悄悄的,割破了手掌,往她的丹炉中挤了一汪血……

  然后那火,很玄妙的,“嗞啦”一下就灭了。

  我顾不得掌心刺痛,攥紧手掌,看到失心疯一样的宁四娘面目狰狞的看向我,华凤咬着牙涨红的一张脸,还有楚离凡理所当然的平静。

  “都没了,都没了……”宁四娘那狠厉只不过撑了一时,便溃败了,她口中念念有词,一步一步走向她的丹炉,白泽趁机将我和绣颜带离了石台。

  宁四娘抚摸着丹炉上的花纹,一下又一下,饱含深情,忽然回头扫视我们一眼,做了个诡异的笑。

  那炉子里突然窜出一朵极弱的火苗,白泽几乎同一刻现了原形,高大洁白的兽体纵身一跃,赶在宁四娘投到丹炉里之前,用前腿踢翻了炉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断更,今天多更一些,可能写来写去还是什么也没写,小伙伴们多多提意见,欢迎各种吐槽。






第20章 逍遥孤岛
  不知道是怎样的刺激叫白泽现出了原形,自上次饮酒之后,在这四方之境,他的人身一直很稳定。我还不明所以,歪在我怀里的绣颜已经被楚上仙夺了过去,两手被别在后面动弹不得。

  “好一招画骨移魂!”楚上仙奇怪极了,竟对着无知无觉的绣颜说话。

  绣颜更是奇怪,好像听见了一样,竟缓缓睁开了眼,只是……那不是绣颜的眼睛,她还是个小姑娘,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眼神,慵懒,千娇百媚。我想起来了,那是属于宁四娘的眼神。

  而那宁四娘自随着丹炉跌倒之后就没再爬起来,白泽在她身上前前后后的嗅了半天,才用鼻子拱了拱她,然后一点一点变回人形,朝楚上仙点了点头。

  楚离凡将手里的人推给俨掌门,便背过手去置之不理。俨掌门无奈,只得接过来叫鲁南钳制着,亲手逼出了宁四娘供养在心尖儿上的复灵珠碎片。

  “太阴若在,定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宁四娘失神的说。那复灵珠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的法力瞬间减弱,不足以支撑任何幻术,容貌也变幻了回来。我才看清这个真的宁四娘。明明是句威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轻又柔,倒是一点威胁的意思也没有,更像是安慰着什么,大概,安慰的是她自己的心。

  我猜的一点都没错,宁四娘当真是太阴圣君的人,只是,太阴从未将她当做女人。她本是山清水秀中自在徜徉的一条小蛇,扰了一只狐狸的清修,被追的好惨,不慎被急流冲落瀑布,最后卡在大河中央的两块圆石缝隙里,动弹不得,不知被灌了多少水,奄奄一息。太阴恰巧在那附近,欲寻一处清净之地休憩,河水那么湍急,他竟然发现了她。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搞不好就要被切了头和尾巴,煮成蛇汤给喝了,她绝望,却认命。那男人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气,却是个好看的男人,被他喝了,也就喝了吧。

  不知缘劫命数究竟是怎样安排的,太阴竟难得的慈悲了那么一次,不惜湿了鞋袜蹚着河水将她捡了回来,盘在手腕上,带回了洞府中。

  只是很久之后,她才知道,他叫太阴,太阴是魔界的圣君。那时候她已经有了人身,她知道自己生的不丑,只是还是个小丫头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太阴的洞府总是黑黢黢空荡荡的,她闲来无趣时便做了各式各样的珠帘子,将他的洞府布置的花里胡哨,他没有欢喜,也没反对。那天她刚好在穿珠帘,太阴拎了只狐狸回来,问:“可是这只?”

  她掩嘴一笑,不知为何,明明被那狐狸追的狼狈不堪,如今见它被捉了应该解气才对,心里却没由来的,酿出了蜜一样甜的情愫。

  后来那狐狸被放了,是她执意要放的,临走时狐狸千恩万谢,发誓再不会出现在有她的地方,扰她心烦。那一刻她便知道,那个救她性命的男人,那个让那些妖魔鬼怪闻风丧胆的男人,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再后来,她说了二十三次,“四娘愿永远服侍圣君。”

  回应她的,只有无言的背影。

  第二十四次的时候,太阴将她带到了这处石殿,似乎要远走,走前将她安顿与此。他许诺,若九九八十一日之后,他能全身而归,便兑现给她她说过的那些山清水秀,长长久久。

  可是,十个九九八十一日过去了,百个九九八十一日过去了,后来记不得多久了,他没回来。她出岛去寻,不想却遇上了那狐狸。狐狸也已经修成人身,也算,是个美男子,只是见了她,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惧怕,也没有像当初承诺的那样退避三舍。他未守承诺,她不生气,气的是,狐狸告诉她,太阴早死了,败给了一个使复灵珠的神仙,魂都不剩。那珠子极为玄妙,他之前拾到一小粒碎渣渣,竟叫他直接幻化了人形。于是,她就杀了狐狸。后来不知道杀了多少有碎片的妖,才拼成这么一小块。

  她听了太多人讲他的故事,越听越恨,恨他终归是辜负了自己的苦等。她越恨越爱,爱他果真是她心目中那个了不起的男人。她想她始终是个小小姑娘,那个盘伏在他脚下的小蛇,于是她抓了好多人回岛上,开始炼丹炼药,叫他们来试,却不想招来了个斩妖除魔的臭道士,施法差点淹了她的逍遥岛。还好,那道士自不量力,被这四方之境强大的灵气反噬了,死在了海里。只是,太阴给她的石殿冲毁了,她想着回她的深山林子中去,又怕太阴哪日回来找不到她,咬咬牙,费了近二十年的功夫,修好了大门,恢复了石殿。

  时至今日,即便身陷囹圄,她也依旧坚信,终有一日,她是要成为太阴的女人的,成为那个能与他并肩的女人。

  宁四娘的法术消退,绣颜也醒了过来,见白泽就在她身旁,扑上去便是大哭不止,白泽手足无措的举着双手,最后实在无奈,只得摸摸她的头。

  原来,宁四娘是封住了她的元神,做了这障眼法出来,最后一刻要跳进丹炉的,是绣颜的身体。白泽鼻子最灵,变成绣颜样子的宁四娘身上,妖媚之气太重,白泽受不住,一时间竟兽~变了。而楚上仙与白泽朝夕相处,当即便猜了个大概,及时制住了宁四娘。

  这一路上真是多亏了白泽,鲁南说,我消失后,他们摸遍了墙面,也没找到机关,还是白泽最先听到出我的叫喊声,他们才决定凝聚几人之力,震碎了地面。

  我想问白泽道声谢,还未开口,却见他与绣颜二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绣颜涨红了一张脸,埋头给他上药,原来,他踢倒丹炉救下绣颜的时候,烫伤了小腿。

  “你真的是绣颜吗?”我问,若此时不问清楚,我怕是会一直心里长着个疙瘩的。

  “初姐姐,你怎么连我也认不得了?”她倒是答得坦坦荡荡。

  “那你要怎样证明?”

  “姐姐,你不要闹了,你想我怎样证明。”

  “你说个我俩才知道的秘密来听听,我就信你。”

  我这样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即便已经没有疑惑,还是想再次确认才安心。只是我当时忽略了,既然是两人之间的秘密,自有不能叫第三人知晓的道理,如今我要她说出来证明身份,这秘密便不能再是秘密。

  “啊……你真要我说啊……”她也是犹犹豫豫,只是我愚笨,没能当即理解那犹豫的含义。

  我点点头,道:“自然是要说的,不说怎知是不是真的好姐妹。”

  她咬咬嘴唇,说:“那好吧,只要是我俩之间的秘密就行的吧。我知道……”她躲闪开了我的眼睛,才说:“你曾在月老的画像前供了一根红丝线,偷偷穿在了楚上仙束发的丝带里,因为你白吃了水姑姑那么多梨子酥,想要还个人情撮合一下她和……”

  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从来不知道她说话可以像倒豆子一样,那么快,所有人,都转向看楚上仙的脑袋。

  我清楚的看见楚上仙的眼睛里水波荡漾起来,最后极不自然的别过头去。白泽“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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