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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攻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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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处置贪官
我正要打开，他抬手阻止了我，白皙的下巴朝侧面一扬：“如此机密的事，你还是在马车上看比较安全。”我顺着他的动作，看见拂柳阁的门口正摆着一辆挂着“祁”字的马车。
从他的话里，我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个醉芜的身份。打开羊皮卷之后，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醉芜就是韩燕的表姐田若云。
醉芜是田若云，火奴十有八九就是上次的围剿中漏网出去的田烈。
他以前是负责种植药草的官员，对龙的病理和忌讳的东西自然熟悉万分。借着铲屎官手下都是啥也不懂的粗人这个身份的掩饰，才得以顺利下毒祸害群龙。
这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可我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清楚的知道不对劲之处在哪。
羊皮卷上写着田若云悲惨跌宕的经历，每一行字都让人唏嘘，但是对于田烈究竟在何时遇到醉芜并认出她的？还是他们一直都有联系？这两点都没有提到。
我合上羊皮卷，卫靖远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后，他不言不语的抬手插进我的发间，吓得我往旁边一躲，然后鼻子悲催的撞在车壁上……
“卫靖远，你干什么？”本是生气的责问，却因为带着哭腔而显得委屈。
“把你的头发绾好啊。”他干脆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掰回来，“难不成你堂堂城主准备披头散发去见自己的臣子？”他说的理直气壮，毫不愧疚，仿佛小娘的头发变成这样与他没有一丝干系似的。
我吸着鼻子，擦去被撞出来的眼泪不服气的开口：“还不是拜你所赐？”哼！休想撇干净！
“臣有罪，臣这就赔你的发髻和簪子。”说着，他从坏里摸出一只木雕的龙纹簪子给我插上。做完这一切，还认真的扳过我的身子端详一阵，“不错，就这样了。”
我看着他没事人一样的脸，心里泛起小小的波澜，连这些都准备好了，卫狐狸他就是故意坏我计谋的！
为了阻止百转千回的奇怪思绪，我撇开视线问道：“你突然抓了醉芜，不，应该说是田若云。你抓了她是什么意思？”和我避开的视线不同，我用直接的语气发问。
卫靖远懒散靠在车壁上，一脸无辜。“下毒的事情查清楚了自然就抓人啊。难道不是田烈在叛乱失败后，被自己的闺女所救，然后蓄意报仇的吗？论动机、论实力谁比得上他？”
“你这样说也没错。”狐狸一发威，我觉得自己就要败下阵来，不禁又好好同他讲：“可是卫卿，难道你不怀疑还有人支持他们吗？”
听完我的话，他只是淡淡撇我一眼：“不觉得。”说着，他移开了视线，“臣仔细查过，那个叫荆娘的人根本不存在。那不过是田若云为了混肴视听故意编造出来的人。”
真是这样？我全神贯注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片刻之后终于选择相信他。
经过提审，情况和卫靖远所说的相差无几。我把濒临崩溃的田若云送到韩燕身边，希望亲人见面之后的温暖能平息她心里的痛苦，至于田烈和剩下的同伴，也因为毒害群龙被判下重罪。
剩下的，就是正跪在议事堂中央的官员张生。
“张卿，眼下正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到底藏了多少贿赂？还不如实招来！”我猛地挥手，把桌上放着的罪状掀落在地：“七十三条罪状，哪一条不够你生不如死？”
“臣主，您真的冤枉微臣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您不能就听卫靖远一面之词就治臣于死地呐！卫靖远他姓卫，他野心昭昭，他想诬陷微臣然后在这个缺口上插自己的眼线过来呀臣主！”
“是吗？”我掩下怒容，淡淡看向一边傲然而立的卫靖远道：“卫卿，你有何要辩解的？”
卫靖远施施然一笑，他俯身捡起地上的罪状放在张生面前铺好：“回城主，臣只查出张大人在湖边的浅水区埋下不少银钱，少说也有上万两吧？”
他话是对我说的，冷然的视线却紧盯着张生。眼见张生的脸色由红转白，卫靖远放在罪状上的手指又移了一下：“前日，本官在湖心的小岛上发现一处掩饰良好的地窖，里面的珠宝不知值多少钱粮呢？张大人，你就不怕哪天被龙群嗅出来，然后公诸于世？”
说着，他缓缓站起，冷然俯视张生。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微臣只是、只是……”张生惨白的脸色忽地转青，他慌张的擦着额角的汗水，视线左右漂移就是不敢去看面前的罪状。
“砍了他！”一旁的祁武终于忍不住暴跳如雷，“城主，公卿大人！这样一个只会挑拨离间，不思进取，害人于无形的败类有什么好审的？”
“臣附议！”祁夏也站出来，用恨不得拆骨削肉的眼神锁死了张生。
紧接着，其他将领和驯龙寮的主簿文臣也站出来附议要即刻处死张生，就连妙言也将一口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张生见这阵势，立刻缩了脖子抱着卫靖远的脚颤着声音喊：“公卿大人！下官知道您同城主的关系最好了，您替下官说两句话吧，下官愿意把自己的所得一半上缴、一半赠与你！”
“滚开！”卫靖远猛地一脚踢开他，面色阴沉的朝我道：“城主，臣也附议！”
张生终于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我极力控制住自己上去掐死他的冲动一字一句的道：“你手里的那些赃物，哪一件是你的？还惦记着贿赂别人，张生，你真是无药可救！”
我紧闭双目深吸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死盯着他：“若不是你贪得无厌，那些人怎么有机会潜进驯龙寮下此毒手！两千多条龙全部中毒，你以为自己真的不担一点责任？！还不趁此机会把藏匿赃物的地点全都供出来，等着享受极刑吗！”
“把你绑在驯龙场的柱子上，然后活活割下一片一片的肉，喂给食肉的龙儿们，如何？”
☆、第98章 纷乱又起
我忽地阴狠笑起来，周围响起抚掌欢呼的声音。
“不！”张生突然一声嘶吼，他痛苦的抱着头：“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说，我全都说，只求你们让我死的干脆一些，求你们了！”
“祁武，你亲自押送他去寻找赃物，找齐之后就由祁夏把他送到大牢。张生是敌人的突破口，罪责难逃，即使极刑可免，也要重罚！”我瞧着张生在罪状上签名画押，一颗心恍如滴血。
驯龙寮的待遇向来不差，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极受二哥器重，可还是出了这样的败类，真是令人心寒！
末了，我又对卫靖远道：“卫卿，你去拟一份告示出来，宣布驯龙寮重新招人。吾这就去准备考核，把人手的缺口补上。”
“城主，你就不怕我插卫家的人进来？”他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淡然回望着他，然后忽地笑了：“卫卿，你会么？”
其实，我想说：小娘相信你，你不会的。可最终，还是因为想听他的回答转变了话语。
卫靖远静默的同我对视片刻，才勾出一个笑来：“不会。”他说得很认真，直透我的心底。
翌日，我正在书斋挑选考题，突然听见急切的敲门声。“城主！城主！”范仁急切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妙言放下手里的书简去开门，他却猛地推开房门还把妙言撞到一边。
妙言惊叫一声，范仁却顾不上看她一眼朝我道：“城主，斜谷谷口堵了一群百姓，说是来请命，要、要……”
“要什么？”我放下狼毫不满的看着他，范仁何时也学了个讲话只讲一半的脾气？真是让人捉急。
范仁咽了口唾沫，这才沉声道：“要火烧龙群。”
“什么？！”我猛地站起，不敢相信的看着面色沉重的范仁，“范仁，你再说一遍，百姓在斜谷请命要做什么？”
“火烧龙群……”
随着他再一次开口，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就连视线都花了一下。
妙言奔过来扶着我道：“不可能，龙群是整个卧龙谷的至圣之物，百姓们甚至将它们当成神来崇拜，怎么会有人请命‘火烧龙群’？范仁，你别在这里谣言惑人！”
“城主，卑职不敢！公卿大人已经先行一步去了斜谷，他本来让卑职不要告诉你，但这毕竟事关祁家，不告诉你指不定大人他又会莫名其妙的背上什么罪名，所以卑职不得不说。”范仁义愤填膺的说罢，忽地单膝跪地，摆出等待处罚的样子。
妙言恼怒的上前一步道：“你……”
“妙言，不可多嘴！”我伸手按住她的唇瓣，“事态紧急，稳住百姓才是大事。范仁你也别在这里当什么老好人了，立刻带吾去谷口！”
妙言急道：“城主，那奴婢呢？”
“你留下继续整理书籍。”我放开她，扯过权杖站出来。
“喏！”范仁感激一笑，脸上浮起倾佩的神色。“城主果然是卑职认识的城主，凡事以大局为重，可敬可佩！”
“废话就不要说了，赶紧走吧。”我疾步朝门口而去，心里却有些别扭，你错看小娘我了，我是怕无法向二哥和老爹交待呐！
我内心悲凉的冲出房间，要是小娘在位之际龙群不止中毒还被烧，估计我也会被自己亲戚给架起来烧了……
范仁紧随我后出来，他條地一跃蹲在我面前：“城主如不嫌弃，就让卑职驮你去谷口，那样快些。”
“好。”我不假思索的伏在范仁背上，闭着眼睛适应了一阵阵的眩晕之后，我忍不住问道：“百姓请命要火烧龙群的理由是什么？”
范仁调整着气息，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道：“是瘟疫。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龙群爆发瘟疫，并且还会传人给人的谣言，这才过来堵着谷口的。卫大人今早安排上街贴告示的人也受到攻击，不但告示没贴成，还被人用臭鸡蛋扔了一身。”
怎么会这样？卫狐狸不是说抓了田若云和她的同伙，事件就会平息吗？
会不会，此事和二哥正在查的案子有关？！敌人为了阻止我们，既然能够使出攻击大牢的计策，那散布谣言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驯龙寮向来是二哥管辖的地方，他们极可能用这样的办法来扰乱二哥的阵脚，让他无法理智行动！
哼！小娘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攥紧权杖在心底下决心之际，范仁已经踩着石雕一路跃到谷口。
“让城主出来！我们要见城主！”
“没错，见城主！”
还未落下，我就看见谷口人头攒动。这阵势，少说也是一两百人！他们看到我，忽地高吼起来：“城主！城主！”喊声在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你来做什么？”
范仁从石雕顶端跃到地上的同时，卫靖远不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这一开口，对面的百姓立刻不高兴了，他们大吼着要我主持公道，还说卫靖远只会搪塞人什么的。
“肃静！”卫靖远一声厉喝，旋即震住了一片人。然后，他无奈的看我一眼，转而指着早就站在一边的应龙道：“你们看它像染了瘟疫吗？啊？！”
众人愣愣看他，忽地又看我，为了证明卫靖远说的话我面色严肃的点头。岂料，百姓们又闹起来，为首的男子高声道：“城主，我们不要看这只应龙，我们要亲眼去看里面的龙群！”
“对！看龙群！让我们看龙群！”众人情绪激动的跟着起哄。
我只好高举权杖让他们再次安静下来，我沉默的走到卫靖远旁边，面上不带一丝表情。他们悄然退开一些，不再推挤站在最前面的士兵。
“谁给你们的胆子，要请命烧死龙群？！”我冷然出声。
权杖不偏不倚的指着方才闹得最凶的那个男子：“驯龙寮，乃豢龙城圣地！是你们想进就能进来的吗？数日前，公卿大人明明已经当着众多百姓和吾的面亲自辟谣，你们现在还敢在这里放肆！都忘了那天的话了吗？！”
☆、第99章 风口大火
我卯足了劲猛喝，喉咙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痒干涸，我差点一个没忍住咳出来。
卫靖远像是看出了我的不适，迅速接过话头：“城主的话可都请清楚了？”说着，他一把拎过我握着权杖的手指着的男子的衣领眯着狐狸眼道：“带头传谣，扰乱民心者，一律抓起来！”
“不想像他一样就立刻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卫靖远把人仍给旁边的士兵，黑着脸扫视众人一眼，“还有谁建议火烧龙群的？”
话音刚落，堵在谷口的人全都闭嘴不言。然后，便陆续离去，不时还回过头看一眼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看来，团结还是很重要的。”卫靖远挑眉一笑，“你这样举着权杖累不累啊？城主。”
“咳！咳咳！”我终于忍到最后一个人离开，然后一阵狂风扫落叶般的咳嗽，“你刚才……咳咳，说的……什么意思……咳咳！”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水袋拔出木塞递过来：“你举着权杖累不累。”
“唔，是上一句。”我抿了口水，说话也顺畅起来。
卫靖远唇角一勾：“团结很重要啊！他们刚才都以为我与你君臣不和，所以敞开了嗓子在这里胡闹。惹得我直想砍人，后来看到你来之后和我是‘一个鼻孔出气’，无法挑唆我们君臣的关系自然就焉了。”
我看着被士兵带走的那个男子愕然道：“卫卿，你是说百姓们有意挑唆吾同你的君臣关系？”
心里不禁觉着不可能，他们可是百姓，是豢龙城典型的“祁家卫家”谁做主都和他们没关系的平头百姓，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如此大费周章的煽动百姓，看来祁灵宇那家伙的调查，应该触碰到敌人命脉了。”卫靖远笃定的看着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道：“回去吧，可能要下雪了。”
当晚，二哥给我的书信随着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到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和卫靖远所料那样，二哥他几经波折查到了远在卧龙谷边缘的一户势力庞大的卫姓人家。他们的房屋布局全都仿造豢龙城而建，堪称小豢龙城，而豢龙城直属各村的官员大多数**控在他们手中。
不仅如此，里面还养着来自卧龙谷各地的流浪剑士，外人是极难进去的。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卫靖远的父亲卫严似乎同他们也有交情……
匆匆看完，我心惊胆颤的按照二哥的要求烧了那封信。经过这几次的交锋，可以窥见那个小豢龙城的实力绝非一般，如果不及时医治好龙群，也掌控不住卫靖远那边的精兵——后果不堪设想！
我捏紧了手中的虎符，这东西就算是拼了命小娘我也不会还给卫狐狸了。
正想间，卫靖远敞着嗓子喊叫着突然拍起了我的房门。我心虚的拿出虎符准备找地方藏起来，妙言和双胞胎兄弟早些时候已经被我支开，房里就只剩小娘我一人。
他要是真的来取虎符……
“城主！开门！城主！”他用力拍了一阵，后面直接用踹的木门被他一脚一脚蹬的嘎吱响。他也不喊我城主了，直接吼出祁灵玉三个字。
还有妙言和双胞胎兄弟似乎也在叫门，我在墙角扒拉着发现一个老鼠洞。突然，门砰地碎裂！就在卫靖远进来的瞬间我迅速把虎符塞进洞里。
“祁灵玉！赶紧跟我走！”他面色急切的扫到缩在墙角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抓起我就往外冲。
妙言和双胞胎也跑过来，她松了口气般的看着我道：“城主，你在里面怎么不开门呢？”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被卫靖远扯出大门。
然后，他把我扔给双胞胎道：“东北方向火势较弱，你们两个负责把她带出去！本官和其他人转移龙群和龙蛋，能救多少救多少！”
“卫靖远你在说什么，什么火势较弱？吾怎么什么也听不懂？”我急切的去抓他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回廊上高悬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晕，他俊逸出尘的脸上眼底泛着如水的柔和：“祁灵玉，你是城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知道吗？”说罢，他紧握了一下我的手之后转身飞速离开。
“城主，我们赶紧走吧。那些受蛊惑的百姓竟然火烧风口，大火都封锁了斜谷才被发现。”范仁抓起还在愣神的我就朝驯龙寮外面跑去。
妙言和范义紧随在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人偶一样跟着范仁跑。脑海里只剩下“百姓火烧风口”这句话左右盘旋，片刻之后我们跑出驯龙寮，漫天雪花飞舞的远处，火光照亮了天际！
冬天是风口仅有的一个风向回流的季节。在春夏秋三季中，风由风口而出，途经斜谷散尽，而冬天则正好相反……平常连斜谷都不会被允许靠近的百姓是如何知道风口这个特殊回流的？
我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整个驯龙寮已经混乱一片，主簿带着一众文官搬运着书简，士兵们则手忙脚乱的转移龙舍里的病龙，还有不少人冲进后面的丛林里寻找龙蛋……
卧龙谷山谷纵横，却相互分离。特别是驯龙寮选址的风口，和其他的地方近乎隔绝，要想在大火封堵斜谷的时候转移群龙出去谈何容易？
“范义，你去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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