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镜忘川-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谄涫种邢袷歉鎏暗男⊥嬉猓亢敛桓曳潘痢�

    “忘记了,你不能说话。”苏盏茶把光弧挪移开一点,对方瞬时能够动弹,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直接冲着她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你能好好说话吗?”

    光弧重新把人又给定住了,这一次对方脸上呈现出痛苦不堪的神情,夕霜发现光弧比先前更亮些,而那人的外衣出现焦痕,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苗簇簇在焚烧。痛到不行,还喊不出来,那人的脸扭曲狰狞,看不出先前清秀的样子。

    夕霜吃惊地转头去韩遂,这是要活生生把人烧死了?

    韩遂眼底略有迟疑,他知道苏盏茶有时用的是镜幻之术,当事人根本没有察觉,只知道生不如死,其实都是幻象。

    “苏前辈手下留情。”白衡齐意外出现了。

    夕霜鼓了鼓腮帮子,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按理说,在甘家的话,一个侍女折腾不出水花。她一早知道背后还有人,如果这人是白衡齐,倒是也说得过去。

    苏盏茶见过白衡齐,少年英俊,更何况还有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印象深刻:“你让我怎么留情?”

    白衡齐快步走到侍女身后,把其一双臂膀往后翻折,听得叮一声有金属落地的动静。夕霜躲藏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柄短小匕首,刚才见这人朝着苏盏茶扑上去,要是没有反抗,苏盏茶已经是个死人。

    “你既然看清,让我怎么留情?”苏盏茶笑容带有玩味,声音柔美悦耳,“你说个更好的提议,我可以听听看。”

    “苏前辈的身份金贵,她是普通侍女,认不出前辈,以为是误闯入的外人才会出此下策。”白衡齐冷静得有些过分,手底下的力气不减,听到咔咔两声,是他生生把侍女的双臂给扭断了。

    苏盏茶的柳叶眉轻轻上扬,似乎没想到他会下此重手。她扬手把光弧收起,对方方才可以呼痛出声,瘫软在地,而衣衫上的焦痕又在不知不觉中褪去了。

    白衡齐冷冷扫了一眼:“没用的废物,自己去向家主请罪。”

    那侍女低低应了一声,双手不得力,勉强能够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苏盏茶没有要拦着的意思,如果她出手的话,白衡齐会不会也动手?

    “苏前辈,甘家外面出了些岔子,家主已经过去解决,所以暂时不能面面俱到。还请前辈把手中的傀儡镜还回,我立时送到家主那里去。”白衡齐这话几分真几分假,还真不好琢磨。

    苏盏茶把手中的傀儡镜正反翻了几次:“你说这傀儡镜是甘家家主的?”

    “是甘家之物,平时收起,不知怎么被人取出来,至于如何处置,只能等家主来定夺。”白衡齐双手手心向上,对着苏盏茶恭恭敬敬递出,一副等着原物归主的态度。

    苏盏茶把傀儡镜随手一抛又接住,见着白衡齐脸色发沉,她轻笑道:“我看此物有趣,暂且留在我这里把玩,稍后再还于甘家家主。”


………………………………

第六十七章 傀儡镜

    白衡齐一直目送苏盏茶离开,腰背始终挺得笔直,再没有一句要阻拦的话语。

    直到夕霜看着他嘴角微微飞扬,露出个笑容,她觉得后背一阵阵发毛,白衡齐绝对没有存什么好心。看起来是苏盏茶霸占了甘家的宝贝,可她怎么看怎么像是白衡齐故意让傀儡镜落在苏盏茶手中。

    甘望梅是要算计苏盏茶吗?

    她下意识去看韩遂,见他面容沉静,不怒不喜的。夕霜真想追上去告诉苏盏茶不要上当,右手一热,是韩遂握住了她的手。准确来说是用大手包住了她的,心口处不停上窜的火气,被他这样一来,很快平复下去。

    白衡齐四下张望,见再无人在旁,忽然走到刚才找出傀儡镜的位置,蹲了下来。

    夕霜这时候才想到,这个小花园的地方才这么大,无论是苏盏茶还是白衡齐,谁也没发现他们两人,区区的草丛真能藏得住两个大活人,而不被发现?

    韩遂肯定做了什么,只是她察觉不到。夕霜有些忍不住,突然用力咳嗽了两声。她就不信白衡齐会听不见,会无动于衷。

    而不远处的白衡齐非但没有反应,依旧蹲着在地上挖掘着什么。

    只要耳朵没聋,咳嗽声还能听不见!

    韩遂笑了:“你发现了。”

    “我刚才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发现。你不能一上来给我句大实话吗!”夕霜用力呼吸新鲜空气,“想想也没错,你要是不动些手脚,苏盏茶早发现我们躲在这里了。”

    在白衡齐面前的苏盏茶和在韩遂面前的苏盏茶,差别可就有些大了。

    “看他挖出的东西。”这是连韩遂都没有想到的,难得让他有些吃惊,张了嘴说不出底下的话。

    白衡齐动作很快,居然又挖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傀儡镜。如果这一块才是真的,那苏盏茶从他手中拿走的那块又是什么?夕霜和韩遂飞快交换了个眼神,甘家的秘密,还真多,哪怕他们不想参与,人住在这里,也会不停地挖掘到真相。

    白衡齐捧了傀儡镜,没有停留,很快离开。夕霜有些说不出话,直到韩遂的手搭住她的肩膀,她微微侧脸看向他:“我看到,这个镜子吸收了不少好东西,没想到这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

    苏盏茶也是厉害的人物,要是知道被甘望梅摆了一道,脸色一定挺精彩的,韩遂笑着,把隐蔽两人身形的阵法给撤了。夕霜这才发现眼前景色,更明亮了些。有这样好东西,韩遂平时怎么不拿出来用,特别是在下川的时候,要是有这个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偷袭。

    夕霜一下子觉得在下川也没什么可怕的,那些幻象,和真正的人心相比,不值一晒。

    傀儡镜能吸收到的有限,甘望梅未必放在眼里,她要这面镜子,应该还有其他的用处。韩遂冲着夕霜招招手,想不想再跟着过去看看?

    白衡齐的身份摆在那里,能够差使他做事的,甘家也不过只有家主一人。他拿了镜子,必然是去甘望梅,此时趁机跟上去时机刚好。夕霜本来想问,我们这样大摇大摆能见着人吗?后来又转念一想,韩遂的能耐,超出她的想象。如果他点了头,想必是能见到的。可是夕霜实在不想躺这浑水,四大家族是好是歹,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怎么没好奇心了?”韩遂带着她原路返回,一直回到甘家。院门外,刚才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似失去了目标,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让夕霜看不懂的是,明明见那些人情绪激动,恨不得要冲进来,怎么此时剩下的三两个人,脸色茫然,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

    “明天再来看,明天还会有更精彩的。”韩遂趁着机会,让夕霜把傀儡镜的细节先告诉他。

    甘家不止一面傀儡镜,而且都在甘望梅的手里。苏盏茶拿去要做什么用,夕霜对这个更感兴趣:“我们去看看,他她拿了假镜子,在做什么好不好?”

    韩遂瞪她一眼,大事儿你不愿参与,这种鸡毛蒜皮的,你倒是起劲。可既然夕霜提出,他没有拒绝。夕霜见他一语不发,扭头就走,你知道苏盏茶住在哪儿?很快又反应过来,韩遂应该是知道的,在她过来之前,韩遂不是已经见过苏盏茶,没准两人还交流了几句。至于交流什么内容,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韩遂到了苏盏茶的住处,反而不用遮遮掩掩,上前落落大方的敲门。开门的正是本人,苏盏茶笑脸微扬,看向韩遂,很快就见到他身后的夕霜:“你带着小丫头,忙进忙出的,为了什么?”

    夕霜不太喜欢别人喊她小丫头,可是,苏盏茶的年龄摆在那里,两人相差几百岁,她还真不好拒绝这个称呼。想着傀儡镜应该就在屋里,她微微侧身,想借着角度,避开苏盏茶遮挡的视线,看看镜子,这会儿怎么样了?

    苏盏茶一下子察觉她的意图,反而更刻意地遮挡住他的视线:“小姑娘要从我这里找什么?我是来甘家做客的,身上可没有什么好东西。”

    “你真不记得是怎么到了离驭圃的吗?”夕霜没有直眼看她,“好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

    “这话甘家家族倒是问过我,我的确想不起来。或者,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忘记,总有一天,会浮现上来。你看我还记得小韩,不是吗?”苏盏茶语调温柔,一双笑眼始终围着韩遂打转,“小韩知不知道,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经过中间这些年岁,还是依稀当年的模样。”

    “可是,我以为你死了。”韩遂沉声道,“你陨落的时候,我在外面。”

    “谁说我已经死了,你亲眼看到的吗?”苏盏茶反问的话语很奇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你倒是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

    “都说你是被人害死的,凶手至今没有查出下落,你临死前交待过几句话,对凶手只字不谈。我想知道是谁,谁对你痛下杀手。”韩遂说过这几句话后,双眼紧锁住苏盏茶,“你不会要告诉我,连这些你都忘了吧。”

    苏盏茶慢慢闭上眼,眼睫浓丽如鸦翅,在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层阴影,看起来那么楚楚动人,叫人不忍心再去问那些过往的不开心。她的声音依然温柔,里面又带着一点压抑,一点悲楚,一点说不出什么味道的叹息:“我能够想起的是自己沉睡过去,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无边无际,醒不过来。待我醒来时,人已经在路上,在路上走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我运气好,遇到了甘家家主,她还那么信任我。”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信任你了。”夕霜习惯抓重点,那些有的没的才不好听,把苏盏茶话语中的不满直接给挑出刺儿来,“甘家家主,不是省油的灯,她不问你未必是相信你。”

    没准暗搓搓地就在算计你!

    “小姑娘是在提醒我,要当心嘛?那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苏盏茶突然侧过身,夕霜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见到她随随便便放在桌上的傀儡镜。这会儿,镜光暗淡,没有光芒,没有七彩,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要找它?”

    苏盏茶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夕霜自己走进去细看:“如果要找它,可能会让你失望的。”夕霜没有多客气,三两步进了屋,低头看那镜面。她的手指点在上面,原以为这镜子既然放在上层,哪怕是个遮人耳目的,至少也会吸收到一些灵力。可这会儿,傀儡镜还是傀儡镜,就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照不出眼前人,更照不出别人灵力。甚至比一面普通的镜子更加不如。

    “你也会制镜,听过这镜子的来历。这是傀儡境,必须要用修灵者一半的镜魄,把本命镜的灵力分享出来,再用珍稀材料打制而成。也就相当于一个人有了两块本命镜,一块收敛在体内,一块放置在外,这也算是旁门左道的一种。”苏盏茶说得非常仔细,既然是傀儡境,必然会选择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哪怕是名门望族,都有阴暗的一部分,“我看甘家家主,端庄大方,可她身边的少年,虽然年少英俊,却更像是她的傀儡,为她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苏盏茶故意忽略了夕霜脸上尴尬又吃惊的神情:“那个少年,很喜欢你呀。”

    “没有的事。”夕霜想都不想一口否决了,“你想多了。”

    “他一直在看你,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苏盏茶经历了太多仰望者的目光,对男女之情看得太穿太透,“又或者,你是故意装作不知,还要回避他。因为什么呢?因为你和小寒在一起了。”

    这话题,一下子扯到了韩遂身上,毫无痕迹。夕霜想否认她和韩遂之间没有关系,可当着苏盏茶的面,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她突然不想否认,苏盏茶爱怎么想都行,解释没有意义。

    她不解释,韩遂居然也不解释,轻轻一笑道:“你还是这么喜欢看透人心,而且还一定要说出来才舒服。其他的想不起来,习惯却都还在。”

    “小韩以前不这样称呼,隔了数百年,这是生疏了吧。”苏盏茶的手,微微扬起,毫不避嫌地搭在了韩遂的胸口。她的手指纤长秀美,仿佛是一朵半开的兰花,攀附在峭壁之上,既危险,又美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还记得以前,怎么称呼的。以前,你喊我阿茶。”


………………………………

第六十八章 本不是好物

    夕霜真想过去,一把把这只手从韩遂身上扯下来,可她要是真这么做了,岂非显得小家子气。再和苏盏茶相比,更落了下风。所以她只能,气呼呼地咽了口口水。

    “阿查的称呼,我记得。”两个很普通的字,让韩遂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特别好听。顿时,夕霜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什么寂望平原的第一美人,什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你倒是可以用这么亲昵的称呼,还跟我说俩人没有关系,相差了几十岁,她没把你当回事儿。没把你当回事儿,会这样态度。

    女人要看清另外一个女人,无论年龄,无论地位,无论身份,实在是太容易的。苏盏茶能够看穿夕霜的心思,夕霜毫不示弱也能看得见苏盏茶的意图,韩遂踏前一步正好站在两人中间,这气氛似乎有些古怪。

    “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把小韩带到这里,让我能见到他。”苏盏茶的衣袖在傀儡镜上轻轻拂过,那上面蒙着的后纱,被擦拭干净了一样,镜面透出清辉。她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小姑娘,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挺有意思的。”

    夕霜再佯装平静,好奇心总是有的,被苏盏茶一勾,往上趟了两步,垂眼看一下傀儡镜镜面,镜面依旧照不住她的脸,然后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后,她看到了白衡齐。

    白衡齐举着一面一模一样的傀儡镜,正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从嘴型大致能猜出,他说的是家主,任务完成,我回来了。

    虽然见不到他对面站着的是谁,可听了这话,再清楚不过,他是在向甘望梅回禀任务的进展情况。

    白衡齐手中的傀儡镜竖起,那些曾经被夕霜看到五彩斑斓的烟雾,从镜面内里渗透出来,变成丝丝缕缕,向前蜿蜒而去。颜色再多,很快分离开,重新凝结成股的时候,变成显而易见的四种不同颜色。

    四种颜色,代表了四大家族,轻松看懂。

    除了其中一股蓝色的,特别浅淡。其他三股,不分仲伯,很有些气势压人的味道。

    因为听不见声音,不知道甘望梅说了什么,只见白衡齐的眉毛皱了皱,低垂下头,似乎在考虑,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傀儡镜上的烟雾,在一炷香后彻底消散干净,镜面恢复正常,白衡齐依旧捧着镜子,又开口说了两句话,随即离开了。

    苏盏茶的手按在镜面上,傀儡镜再次变得模糊不堪,什么都看不见了。

    “甘家,把我在此处的消息,散发出去。整个离驭圃,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可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毫无意义。而且,我的灵力比他们高太多,他们要困住我太难,要留住我也不容易。不要说你了,连我都好奇,甘家家主走出这一步的目的是什么?”苏盏茶的笑容宛若少女,掩不住的娇柔妩媚,“你说我要不要,去见见甘家教主,当面问个清楚,好过在这里猜来猜去浪费力气。”

    她当真是个爽直的性子,说完这话,直接往外走,去找甘望梅讨说法了。夕霜有些傻眼,看了看韩遂,张嘴要问,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一看?

    韩遂低头笑而不语,苏盏茶的强势绝对不再甘望梅之下,不过是一个显露在外,一个内敛在理。两人刮擦,必有热闹,想看就去看,

    “不会打起来吧?”夕霜反而有些忧心重重的样子,“甘望梅打不过她。”

    韩遂一本正经地点头:“是打不过,来三个都未必是苏盏茶的对手,只是中间失踪了五百年,她不肯明说遭遇了什么,我不知她灵力是否依旧。”

    “你相信她那些话吗?”夕霜的腿是不听使唤了,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不在场先睹为快!一回头,她转身跑回到屋子里,双手往傀儡镜上一按,那镜子顿时消失不见。

    韩遂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东西哪去了?

    夕霜笑嘻嘻道:“我可没本事把它藏起来,喂食了。”

    韩遂听明白,有些意外:“它饿了呀。”

    “被我们俩又掐又捏的,委屈着呢。这镜子留着,没多大意思,给它吃了也好。”夕霜知道这一大块喂下去,它吃得饱饱,只差当众打个饱嗝。

    衡水被夕霜这么一说,深觉有道理。傀儡镜留在世间本不是好物,而且这镜子,根本不是甘望梅之物,到底是谁留下的说不好,反正不干好事。

    “弄得不好还会被反噬。”夕霜一脸认真,“到时候不是吃它,是它要吃人了。”

    刚才苏盏茶说的关于白衡齐的那番话,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