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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蛇:误惹妖孽王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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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这一幕,陈太后眸光一暗,虽然讨厌陆针双,心底还是被两人的深情给震憾到了。

这样的深情在这深深宫闱里,是不存在的。因为一旦出现,结果必定是灭亡。

陈太后怔愣在原地,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北棠烨和陆无双,看着陆无双用她那双鲜血直流的双手去捂住北棠烨腹部血如泉涌的伤口,她甚至忘记了传太医。

偌大的宫殿,空气中飘浮着浓郁的血腥味。

“小全子,快去传太医。”

听宫人汇报,说长乐宫出事了。埋头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的北棠烈狼毫一扔,带着贴身太监小全子往长乐宫赶去。

一踏进长乐宫,四周连个看守的宫人都没有,寂静得有些诡异。北棠烈抬步跨进正殿,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峰眉紧皱,看到受伤的北棠烨和陆无双,眼底布满震惊,赶紧朝着身后的太监小全子焦急地吩咐。

小全子答了一声,往太医院飞奔而去。

当北棠烈的眼睛扫过陆无双的时候,眼睛一亮,涌现出一丝惊喜,转瞬即逝。他脑海中浮现出眺城街头的那一幕,这名女子不正是那晚清丽如月下仙子的女人。北棠烈眸光一暗,漆黑的龙睛深邃得宛如大海一般,令人看不透。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烨与这位姑娘怎么会受伤?”北棠烈双手负在身后,走到陈太后面前,质问道。

回过神来的陈太后身子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北棠烨不珍惜自己的行为给气的。她长袖一拂,气愤地往高座上走去。

“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太后那里得不到答案,北棠烈将目光调向面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如纸的北棠烨。

北棠烨还没有开口回答,正巧小全子领着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长乐宫正殿。

“皇上,孙太医请来了。”

“臣……”

孙太医刚准备请安,北棠烈挥手打断道:“都什么时候了,先给齐王爷处理伤口。”

“是。”

孙太医答了一声,背着药箱走向北棠烨,手刚伸向北棠烨,想检查一下他腹部的伤口。北棠烨抬手一挥,寒目射向高坐上的陈太后,威胁道:“母后不交出三月红的解药,儿子宁愿血流尽,也不治伤。”

“三月红,谁中了三月红的毒?”北棠烈自然是知道三月红的,他深邃如海的眸子扫向陆无双,莫非是她?

眉头皱了皱,目光掉转,又看了看北棠烨腹部的伤口,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母后,烨的性子你是最清楚的,一旦固执起来,没有人能够劝得住他。你还是快点把三月红的解药给他吧,不然他身体的血真的快要流干了。”北棠烈第一次见过陆无双的时候,对她有好感,自然不希望她出事,遂帮着自己的兄弟向陈太后求情。

陈太后坐在高位之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做着最后的坚持。

“烨,你怎么了,你别死啊。”北棠烈见陈太后还没有松口,朝着北棠烨失了一个眼色。

只见北棠烨身子一晃,朝后倒去,双眼似闭非闭,再加上那一张苍白如雪的面颜,一眼看去,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一听这话,陈太后慌了神,立刻从高坐上站起来,迈步欲往北棠烨奔来。

“母后,你还不快去把三月红的解药取来,难道你真的要看着烨失血而亡才开心?”在陈太后站起来的那一刻,北棠烈望着她,焦急地轻吼道。

陈太后立刻转了一个方向,往房间奔去。

正殿里,北棠烨睁开了眼睛,感激地看向北棠烈,“皇兄,谢谢你。”

这时,陈太后取了三月红的解药拿在手里,朝着兄弟俩急步走来,北棠烨眼一眯,好似快要睁不开一般,又成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烨儿,这是三月红的解药,你快让孙太医给你治伤。”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陈太后哪里舍得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她将三月红的解药塞到北棠烨的手里,劝道。

担心陈太后拿假药给他,北棠烨拔开装药的瓶塞,一股清香扑鼻的味道飘出,他倒出一粒药丸放在掌心。这粒药丸他并不是给而陆无双吃的,而是捏起药丸放入了自己的嘴中。

“双丫头,这个解药没有问题,你吃吧。”吞下药丸后,见陈太后神色无异常,也没有出声阻止他,北棠烨这才又倒出一粒药丸,捏在手中递到陆无双的嘴边。

“烨儿,母后难道就这样不值得你信任?”看到北棠烨的行为,陈太后再一次被气得浑身发抖,更多的是伤心。她落寞地转身,往寝殿走去。

看到陈太后伤心,北棠烈吩咐了孙太医一声,赶紧给北棠烨和陆无双处理伤口,他也跟着陈太后的步伐离开,去安慰伤心的母后。

“孙太医,本王的伤口无碍,你先处理双丫头手掌的伤口。”在北棠烈离开后,北棠烨嘴唇苍白,吩咐着孙太医道。

“这……”孙太医手里拿着金创药,有些为难道。

“孙太医,齐王爷伤势比较严重,你还是先处理他腹部的伤口。我的手伤,你给我一瓶金创药,我自己处理就成。”

陆无双此话一出,北棠烨欲反对,被她一记凌厉的眼神瞪过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脸上表情不满,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而孙太医则求之不得,立刻将手里的那瓶金创药塞到陆无双手里,他又重新从药箱里取出一瓶金创药,低头认真地替北棠烨处理伤口。

“齐王爷,你这一刀要是再深一点,位置再偏下一点,伤及要害,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生育,所以这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清心寡欲,不可情动。”孙太医替北棠烨处理伤口的时候,看到他伤口的位置,摇摇头,比较隐讳地提醒道。

北棠烨听了,脸色一黑,嘴角抽了抽。

一旁的陆无双,手掌心洒上金创药后,血已经止住。听到孙太医的话,实在是忍不住,暴笑出声。

“你还笑,要不是为了你,爷会这种傻事,还差点弄得自己……”后面的话北棠烨无法说出口,“总之,你记住了,以后不论宫里谁来请你,你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让人通知我。”好气又无奈地瞪了陆无双一眼,叮嘱道。他是真的给吓怕了,上一次她见过母后,就不知而别。这一次更狠,直接被灌下了三月红,要不是他赶到,后果不敢想像。

“嗯。”陆无双难得顺从地点点头。

“这才乖嘛。过来,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北棠烨故意冷着脸,朝着陆无双招招手。他的身体靠在椅子上,方便孙太医处理伤口。

怕北棠烨牵动到伤口,陆无双非常配合地走过去,站在他的左手边,主动摊开双手,让他看。

北棠烨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陆无双手心那道夹杂着鲜血,洒满金创药的伤口,心疼浮上眼底,“看来,最近想听你的琴声是听不到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陆无双非常乖巧的点头。

“这几日你的手受了伤,回宰相府也没有个贴心的人伺候你,等一会出了宫,你就暂时搬到我的齐王府去住几日,等伤好了再回宰相府。”北棠烨借着关心的由头,想让陆无双搬去齐王府。其实他真正担心的是,母后万一还是不肯放过陆无双,命侍卫夜里在宰相府动手,他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搬到齐王府最安全。

“好。”陆无双非常爽快地答应。她的答应大大愉悦了北棠烨,邪魅开心的笑容爬上他的脸庞。

伤口处理好之后,在北棠烈的安排下,两人各自坐着一乘软轿出宫去了。

同时,北棠烈还吩咐孙太医,这几日不用去太医院,留在齐王府专门负责北棠烨的伤势。

回到齐王府,北棠烨直接安排陆无双住进环境清幽的紫竹院。

冬日的紫竹院,虽已是银装素裹,紫竹依然不屈不挠,迎着寒风而立。

“烨,你让铁衣去一趟宰相府,把小青接过来吧,她就住在香草从前住的那间屋子的隔壁。”出了软轿,踏进房间的陆无双,掉头望着被下人搀扶着,正往屋中床榻边走去的北棠烨,说道。

北棠烨点点头,喊了铁衣进屋,吩咐后,铁衣闪身离去。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屋子里,炭火烧得很旺,令整间屋子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气。

“双丫头,过来,陪我躺一会儿。”在下人都退出屋子,躺在床上的北棠烨扭头看向坐在桌边的陆无双,招手说道。

“躺你个头啦,你忘记刚才孙太医交待的,要清心寡欲,不可情动。”陆无双朝着北棠烨鄱了个白眼,将孙太医所说的话重复道。

☆、130迟早变成一只傻狼

北棠烨脸色一黑,宛如锅底一般。
    “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看到北棠烨一脸的不爽,想到他为自己才会受伤,陆无双心生不忍。
    “行。你坐到床边来给我讲。”北棠烨眸光一亮,闪烁着异彩。
    陆无双用脚费力地勾着一把很重很沉的老红木椅,在床边坐下。想了一会儿,陆无双灵动的眸子闪烁着慧黠的眸光。她决定讲灰太狼与红太狼的故事,提前教育一下北棠烨,一切都要以妻为主。
    “从前,在一个狼堡里,住着一只灰太狼和一只红太狼……”
    起初,北棠烨听得还起劲,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特别是有些词语他听得并不是糊里糊涂的。
    “双丫头,这平底锅是什么东西,是一个锅子吗?”北棠烨不耻下问。
    陆无双点点头,解释道:“我们现在所用的锅子底都是尖的,可是在一个神奇的国度,大家所用的锅子除了尖底的外,还有平底的。”
    “原来如此,可怜的灰太狼,天天被红太狼用平底锅敲,迟早变成一只傻狼。幸亏我北眺国没有平底锅,不然要是运气不好娶个悍妇回家的话,国家又会多出许多傻人。”北棠烨感慨道。
    听了北棠烨的话,陆无双则满头黑线,看来刚才的故事白说了,教育失败。
    叹了一口气,就看到北棠烨掀开锦被,准备起来,
    “太医不是说你的伤口不能乱动,你起来干什么?”陆无双缠着绷带的两只手按住北棠烨的胸膛,又将他给按回了床上。
    “人有三急,刚才喝了汤药,现在想要去放放水。”被迫躺回床上的北棠烨无奈地笑道。
    听完北棠烨的解释,陆无双脸庞如火烧云一般,浮起两朵红霞。
    “你等一会儿,我让铁衣进来伺候你。”刚迈开二步,这才想起来,铁衣被北棠烨派去了宰相府接小青。
    “要不,让府里的下人来伺候你去方便。”陆无双转过身,走回床边,低声道。
    “不必。”有轻微洁癖的北棠烨又岂会答应让一个下人去伺候他方便。他再一次从床上爬起来,这一次不小心触碰到腹部的伤口,眉头皱了皱,吸了一口气,嘴中发出一声闷哼。
    “你小心点。”陆无双心疼又焦急,缠着绷带的手扶着费力地抚着北棠烨,无奈地叹息一声,自告奋勇道:“你要是不嫌弃,还是我伺候你吧。”
    北棠烨正求之不得,又岂会嫌弃。他勾唇一笑,点点头。
    扶着北棠烨坐起来后,陆无双就松开了他,嗓音柔和地说:“你坐好,别乱动。”
    说完,陆无双就跑出房间,留下北棠烨一个人在房间里,猜测着这个时候跑出去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陆无双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木盆。她将木盆摆在床边。
    “双丫头,我想撒尿,我不洗脚。”看着摆在脚边的木盆,北棠烨感动非常的无奈。憋着一泡尿,真的很难受。
    “谁给你洗脚的。我找不到尿壶,只好找来一个盆子充数。我估摸着,你受了伤,气血肯定会虚弱一些,这个盆子够大,你坐在床边解决,尿应该不会撒到地上。”
    一通解释真是令北棠烨哭笑不得,可是陆无双还是在继续说:“要不要我出去回避一下?”
    “坐着撒尿我估计撒不出来,双丫头,你还是扶着我到屏风后面去吧,那里应该摆得有干净的马桶。”北棠烨踢开脚步的木盆,有些无奈地说。
    “不早讲。”陆无双翻了个白眼,扶着北棠烨慢吞吞往屏风后面走去,空无一物,想必是紫竹院久不住人,下人们也不记得摆了。
    “你不是说屏风后面有马桶吗?”陆无双没好气地嘀咕着,“真是麻烦,早用我搬来的木盆不就行了。”
    陆无双扶着北棠烨又慢慢往床边移去,这一来一回,北棠烨腹部的伤口扯动,鲜血溢了出来。
    “你看看,伤口又流血了,站好。”看着那殷红刺目的鲜血,陆无双是既心疼又生气,她弯下腰,双手笨拙地解开不能弯腰的北棠烨的腰带。
    “双丫头,好人帮到底,裤子也麻烦你了。”站直的北棠烨看到陆无双停下手的动作,笑得邪魅无边地说。
    “麻烦。”看着北棠烨里衣被染上一层血色,她也知道北棠烨受伤的部位是万万弯不得腰的。嘀咕一声,双手颤颤地一扯,眼睛忍不住瞄了一眼,脸上升腾起两朵红云,害羞似的立刻奔出了房间。
    屋外寒风凛冽,却也吹不散她脸上的热度。
    等了一会儿,屋里北棠烨的喊声响起,“双丫头,解决完了。”
    陆无双吸了一口气,稳住加速跳动的心,又走进屋子里,颤着手替他扯好裤子,抚着他到床上躺着,替他盖好被子。
    “双丫头,老实交待,你刚才有没有偷看爷的宝贝?”解决完后,浑身舒畅的北棠烨有了精神,等到下人进来,将木盆端出去之后,他开始调侃起陆无双来。
    坐在炭火边上的陆无双抬头瞥了床上的北棠烨一眼,又低下头佯装烤火的样子,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话,“蔫黄瓜一根,有什么好看的。”
    北棠烨脸色一暗,黑如包公,躺在床上磨牙霍霍,心中暗道:“等爷的伤口好了,一定让你知道蔫黄瓜也能变金枪。”
    寒风呼啸,鹅毛大雪连续下了好几日,大雪仍然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树木冻死了不少,就连紫竹院里的紫竹也没有逃过大雪的摧残,冻死了一大半。
    经过几日的休养,北棠烨已经可以下床,而陆无双用了孙太医的独门秘方,手上的绷带拿掉,手掌的伤口已经结痂,长长的疤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北棠烨身上披着墨狐皮大氅,经过几日调养,再加上有美陪伴,他气色红润,精神奕奕。
    倒是陆无双,披着一袭雪熊皮大氅站在他的身边,这几日住在齐王府,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睡不踏实,她的气色相比前几日,反而更差了。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欣赏着满园雪景。
    站了一会儿,陆无双觉得身子有些乏得很,两人就回屋了。
    “双丫头,是不是齐王府的饭菜不合你的味口,养了几日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北棠烨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掌心狰狞的疤痕,眼中流露出关心。
    “可能是这几日没有睡好的缘故吧。对了,我有事要和你说。”陆无双坐在火炉边,抬头望着北棠烨说道。
    “如果是搬回宰相府的事情,就别说了。”仿佛已经猜到了陆无双要说什么,北棠烨一言堵死了她的话。
    “为什么?你看我的手都好了,只要注意一点别沾到水就行。”陆无双不满地质问。
    “我舍不得和你分开。”
    一句发自内心的话,令陆无双无话可驳。她的心因为这句话而温暖着,甜蜜着。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留下疤痕多难看。等你手上的疤痕完全消失,到时候再搬回宰相府去。”北棠烨握着陆无双的手,低下头,在她留疤的手心轻轻印上一吻。
    “万一我手掌上的疤痕永远都消不掉呢?”陆无双纤眉微挑,盈亮的明眸轻柔似水地望着北棠烨,淡笑着问。
    “那就更好了,你就永远住在齐王府,陪着我。”北棠烨邪肆地勾唇一笑,这一笑宛如暗夜下的优昙花开,充满无尽的魅惑。
    “想得到美,谁要一辈子住在齐王府。”陆无双娇羞地嗔了北棠烨一眼,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起身往桌边走去。
    刚走了二步,眼前一黑,陆无双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双丫头。”北棠烨身形快如闪电,起身扶住陆无双,抱着她往床边走去。这番大动作,他腹部的伤口又崩开了。
    “铁衣,快让孙太医过来一趟。”北棠烨一边给陆无双盖锦被,一边朝着候在门外的铁衣焦急地喊道。
    只见铁衣身形一闪,一身黑衣的他好像一只在雪地里飞速奔跑的闪电貂一般,转眼间消失在紫竹院。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可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的北棠烨却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怎么这么慢才来,快看看双丫头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晕倒了?”看到被铁衣拉着,出现在房门口的孙太医,北棠烨走过去,责怪了一句,就拉着孙太医往床边焦急地走去。他心中眼中只有陆无双,完全忽略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丝丝鲜血溢出。
    “齐王爷,老夫还是先替你处理伤口吧。”北棠烨一靠近,清冽而冰冷的空气中就多出一丝血腥味,孙太医立刻低头往北棠烨的腹部看去,他腹部的伤口果然崩开了。
    “流这么一点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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