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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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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陆宏拍了下她肩膀,两人正好走出车站。
  陆宏看到对面一辆公交车停下,他赶紧往那边跑,还对阮荷挥了挥手:“我车到了,先走了!”
  他跑得飞快,顺利上车,人也随着车子的开动离开。
  阮荷没有动,眼睛看向另一个方向,关解放和李翠儿正一脸萎靡地走出车站,两人互相扶着,神色脆弱,好像一点动静就能吓到。
  阮荷敲了敲手上的御魂铃:“申小虎,去吧。”
  申小虎一个闪身出来,对阮荷躬躬身,消失在原地。
  现在的关解放和李翠儿,是惊弓之鸟,也是最害怕的时候。这时候如果出现一个能救他们的人,他们会当成救命稻草牢牢抓住,但他们不会知道,那稻草一掰就断,是送他们进监狱的推手。
  阮荷把人放出去,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跟着来接她的赵军和赵登回赵家。
  赵军见到她,格外的亲切,没有生疏一点,离老远和她打招呼,喊着她小师姑。
  阮荷也很高兴见到他和赵登,还踮起脚抬手摸了摸赵军的头:“师侄,乖啊。”
  “小师姑!”赵军瞪着阮荷:“一过来就欺负我!”
  “难道你不是我师侄?”阮荷笑着,尾音轻扬。
  赵军“哼”一声,认命地点头:“是。”
  “那不就得了
  。”
  三人上车,阮荷问赵军和赵登:“我回家前,你们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当然啦!”赵军非常自信地说:“我这次期末考试考得很好,就比我哥低五个名次。他全校第三,我第八!”
  赵军高仰着头,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很为这个成绩自豪。
  “不错。”阮荷拍拍他的肩膀,“继续保持,虽然离我全校第一的名次还有点距离,但也不是没希望追上的。”
  “小师姑。”赵军怨气地看着她,“你是夸我们的还是损我们。”
  “当然是夸啦。”阮荷拍了拍他的头,表情认真起来,“不和你开玩笑了,反正你们就是好好学习,别松懈。你们看新闻,应该能看出来咱们国家的形势,学习对咱们来说,有益无害。”
  赵登原本一脸轻松地看着阮荷和赵军打闹,并没有将她们说的话放心上。但阮荷突然说出这些话,赵登挑了挑眉,眼神带着深意看她。
  他不知道是阮荷敏感自己分析出来的,还是有人指点。他爷爷刚和他说过,上面有恢复高考的倾向,让他多花点功夫学习。
  阮荷这时候居然说出了和爷爷差不多的话,不得不令赵登另眼相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察觉到赵登探究的视线,阮荷摸了摸脸,笑着说:“别这样看着我,怪怪的。”
  “小师姑。”赵登喊她。
  阮荷疑惑看着他:“嗯?”
  赵登笑了一下:“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阮荷跟着笑:“本来就是对的,多学习总没有坏处。”
  “嗯。”赵登应了声。
  赵军看看两人的神情,总觉得怪怪的,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回到熟悉的二层小楼里,阮荷洗了澡,收拾一下,和赵军和赵登说了一声,也不用他们送,直接坐公交车去了赵润生在的医院。
  这个时候,他在医院坐诊。
  赵润生是医院的牌子,来找他看病的人并不少。
  阮荷过去的时候,好几个老人在外面排队,她赶紧进去,换上白大褂,被赵润生叫过去帮忙。
  这一天都没有闲的空,但阮荷学到了很多实在救人的知识。对于赵润生救治病人的方法,开的药,她都记在心里,回家会回顾这些场景,记在本子上。
  这样的病历本,她记了好几个了。
  一直到晚上下班,赵润生看完最后一个病人,阮荷跟着他一起坐上小车回家,他才有空问阮荷这半年的学习情况。
  有些他在信上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就不再问,但有些信上说不清楚的,他就问得比较详细。特别是关于草药识别、炮制和治疗方面,问得最仔细。
  阮荷认真地一一回答,没有说错一点。
  赵润生满意地点点头,对于徒弟的学习进度,他已经惊讶过了,现在都习以为常了。
  草药你已经背会完了,药方也记得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你好好看我给你治病,晚上我回去教你针灸和推拿。
  “是,老师。”阮荷很小心,才没有露出开心的模样。
  赵润生拍拍她的头:“你学得太快了,但中医,需要接触真实的病例,每一个患者,就是同一种病,体质不同用药也不同,实际看病方面,你需要学得还有很多。”
  “我知道,老师,我一定会认真和你学的。”阮荷保证。
  “好。”赵润生看着她一脸斗志昂扬的模样,非常高兴,更加感觉,这个徒弟没有收错。
  第二天,阮荷跟着赵润生去医院,他再看病人的时候,就会让阮荷过去把把脉,说出她的治疗方案。
  阮荷说的对的地方,赵润生就点点头。说得不对,他就很严厉指出来
  ,让她记下来,以后不允许错。
  别人可以犯错,但医生不能犯,因为一个错误,可能就是条人命,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阮荷的日子过得更忙了。
  白天学习记录,晚上整理背诵复习,这样忙碌的日子,都快让她忘了火车上遇到的人和事。
  还是申小虎带着祝芹回来,说已经把关解放和李翠儿送进了监狱,阮荷才拍了下头,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安排。
  “他们都认罪了吗?”
  阮荷停下写字,转过椅子,让他们从窗户进来,看着他们问。
  申小虎点头,“罪已经全认了,包括当初杀祝芹的那块石头都找到了,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只不过李翠儿没杀人,只是知情不报,帮助关解放隐瞒,协助他逃离法律制裁,是从犯,不会判死刑。”
  祝芹脸上闪过愤恨:“便宜她了,这对贱。人都该死!”
  申小虎在旁边赶紧说:“没事没事。她爹也被抓了进去,等她出来,好日子没有了,坐过那么些年牢,像样的工作也没有,她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这比杀了她,还会让她难受。”
  祝芹想了想,觉得申小虎说得有道理,对于李翠儿的结果,勉强满意了。
  “现在你仇也报了,应该没什么未了的心愿了吧?”阮荷靠着椅子,抬头看着祝芹问。
  祝芹低下头,一时间没有说话。
  申小虎看看她,再看看阮荷,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他闪身进了御魂铃。
  阮荷敲着桌子,也不催她。
  “哒哒哒。”
  敲桌子的声音一声声传进祝芹的耳朵里,她终于想明白,抬起头点了下:“嗯,没了。”
  语气中带着低落。阮荷知道,她在想自己的家人,不过现在的她,也回不去了。她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
  “大人,您送我去地府吧。”
  “好。”阮荷没说什么,直接打开地府的门,负责京城的阴差瞬间出现。
  他们都认识阮荷了,还和她打招呼:“又来了啊。”
  “对啊,这两个月,多指教啊。”阮荷笑着说。
  “不敢不敢。不过要是有鬼魂,还请你多费心点。”两个阴差摆手。
  “自然,这个你们放心,我的职责我不会忘的,不管是不是我管辖的区域。”
  “多谢了,嘿,这个月的月绩成绩不会差了。”
  两个阴差高兴说着,冲阮荷挥挥手,用锁魂链拉着祝芹离开了,地府大门随之关闭。
  阮荷揉了揉眉心,站起来走到窗口,看了会外面的天空。
  今天月亮并不亮,满天星河,非常美。
  阮荷看着,脸上不自觉露出愉悦的笑容。这样的星空,她要趁着空气还好,多欣赏欣赏。不然以后空气污染严重了,城市里灯光明亮了,就看不到这么美的星河了。
  看了一会儿,阮荷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关上窗户回来继续学习,今天的病例记录还没有写完呢。
  这样过了一个月,阮荷觉得自己都累瘦了,也她越发佩服医疗工作人员。
  赵润生越教,心里越满意,特别是有旁边两个和阮荷形成鲜明对比的学生,让他更加喜欢阮荷。只要她做得好,一点不吝啬地夸奖她。
  但因为阮荷常常被夸,还是顺带着贬低两个学生的夸,让赵润生带的两个徒弟,对阮荷却是越发的讨厌。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种讨厌,应验到现实中,就是时不时给阮荷找点事。不过他们使的小计谋阮荷能应付过去,也就没和她老师说。
  她只在京城待两个月就走了,这俩学生要一直跟着老师到毕业。如果他们没有做太过过分的事,阮荷不会和他们计较,毕竟她一告状,就毁容前途和人结仇了。
  但如果他们真害到她了,阮荷也不会客气。
  他们也没胆子做什么太恶毒的事,顶多就是老师吩咐的任务,他们偷点懒,推给阮荷做。
  很多都是照看病人的事,阮荷觉得这对自己学医有帮助,就顺势接下了。反正到最后学不到东西,吃亏的不是她。
  那俩学生在老师面前倒是挺勤快,还有眼色会说话,表现很好。他们见阮荷不搭理他们,老师也没发现,慢慢有点变本加厉的味道。
  随着他们的贪心,阮荷心里对他们越来越不喜,想着他们要是再过分点,就给他们个教训。
  但她没想到,这个教训会来得这么快。
  这天中午,她老师被一个病人叫去病房,因为那个病人一直是她在照顾,她了解情况。
  病人已经大好了,只是年纪有点大,想多从她老师嘴里问些养生之道,好好保养身体,所以阮荷就没跟着去,在病房里整理她记录的病例本。
  那两个学生会偷懒,见阮荷没去,更不会跟着去了,说是整理这几天的学习记录,但老师一走,他们就坐一边说话,偷懒得非常光明正大。
  说就说吧,还每句话都内涵着阮荷。阮荷沉迷学习,懒得浪费时间搭理他们。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对夫妻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进来。
  阮荷立马放下笔,要迎过去,但那个两个学生怕阮荷抢功,先走了过去。阮荷也就没着急过去,只站起来,看着他们。
  孩子看起来两三岁的模样,不知道哭了多久,脸上涨红一片,看着就要哭撅过去。
  那俩学生虽然对阮荷态度不行,但对病人他们不敢这样,态度亲和又友善地问:“孩子这是怎么了?”
  爸爸抱着孩子还没说话,旁边的妈妈就满脸焦急说:“我们也不知道,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哭,好不容易哄睡了,睡不了多久惊醒继续哭。我们去看医生,医生说孩子没问题,小孩子本来就爱哭,让我们多哄哄。但谁家小孩没事这样哭啊。我们觉得那医生没本事,就想换家医院。可其他医院医生也这么说,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孩子这样哭,嗓子都要哭坏了。我们打听到这家医院有个中医圣手,能治很多疑难杂症,就带着孩子来看看。你们谁是赵医生,快帮忙看看我家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学生立马说:“赵医生去查病房了,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是赵医生带的学生,您要是相信我们,我们先给孩子把个脉看看。”
  那妈妈估计也是走投无路了,见这两个学生年纪也不小,想着反正赵医生没在,他带的学生应该有点本事,就让俩学生看了。
  如果这俩学生不行,不是还有赵医生的吗,总能看好自家孩子的病。
  谁知道这俩学生真的不行,两人给孩子把了很久的脉,还扒开孩子眼皮看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想法,不能被阮荷看扁了。原本阮荷在老师眼里就很受重视,要是现在知道他们连个小孩啼哭的病都治不了,肯定更看不上他们。
  他们想了会儿,觉得小孩一直哭,很有可能是受到惊吓了,便询问孩子的妈妈,有没有什么吓到孩子的。
  妈妈思考了下,摇了摇头:“没有。孩子是夜里突然开始哭,我婆婆说白天好好的,没遇到什么事。”
  两个学生中,个子较高的李和说:“你们大人可能没注意,因为有些事在你们眼里是小事,但在小
  孩眼里就很可怕。我和我学弟两人给孩子看了,孩子没有发烧感冒,身体也很好,就是心神不宁,情绪紧绷,这很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我们给孩子开副安神药,他喝下去就能好了。”
  孩子爸爸和妈妈想了下,觉得李和说得挺有道理的,小孩子这个年纪,不就是很容易受到惊吓吗。
  他们正要点头,让两人开药,这时候阮荷却说话了。
  “孩子不是受到惊吓的原因,喝安神药不会有用。”
  “你?”孩子妈妈看向阮荷,见她年纪实在年轻,心中存在怀疑,想着医院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医生。
  李和转身瞪着阮荷:“你别仗着你是老师的徒弟就胡说八道,我和学弟两人可比你跟着老师的时间长,我们都认为孩子是受到了惊吓。你觉得不是就你对了吗?你中医都还没学清楚呢,就想学着看病,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吧,别回头害了人让老师给你擦屁。股。”
  “老师给谁擦屁。股,还不一定呢。”
  阮荷皱眉,眼神凌厉地看了李和一眼,看得他忍不住移开视线,居然心里有点害怕阮荷。
  他想瞪回去,但阮荷已经移开了视线。
  “我是我老师的关门弟子,如果你们信我,就让我给孩子看一下。如果不信我,就等我老师回来,他很快就回来了。但我这两个学长,跟着老师虽然学习了快一年,但本事还没到家,你们还是别太相信的好,毕竟有些药,可能孩子吃了病会更严重。”
  阮荷语气温和地和孩子爸爸妈妈说。
  孩子爸爸妈妈很明显被她说得态度松动了,要说相信,他们还是最信阮荷的老师。只是现在老师不在,孩子还一直哭,他们才不得已让两个年轻人看一下。
  听到阮荷质疑他和师弟的话,李和一下子就炸了,他阴森森地看着阮荷:“学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们本事没到家,不说在学校,就在医院,我们跟着老师学了这么久,你当我们白学的?不要觉得你自己是老师亲传弟子,就瞧不起我们学校出来的!你也别因为看不上我们,就拿病人和我们置气。孩子可一直在哭呢,早点吃药,他也能早点舒服睡着。”
  阮荷听着这话,看着李和的目光更不善了:“这话我同样奉劝给学长,小孩子身体弱,药不能乱吃,吃错了对孩子身体影响很大,万一造成病更加严重无法治疗,到时候学长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候,阮荷的手贴在了小孩子的头上,给他输了一点点灵气,小孩感觉到了舒服,一直往她手上靠,也停止了哭泣。
  小孩爸爸妈妈一看,天平立马倾斜到阮荷这里,但阮荷太小了,他们不放心,便说:“我们等赵医生回来,我们本来就是来找赵医生看病的。”
  孩子爸爸妈妈抱着孩子坐在那里,阮荷一离开孩子就要哭,他们便拜托阮荷让她不要把手离开孩子的头,还让阮荷试着把了下脉。
  反正后面还会让赵医生看,现在让他徒弟先看一下也没什么,总归治疗方案还是看赵医生的。
  阮荷把完脉并没有说什么病,她知道自己不受信任,只说:“现在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还是等我老师来了再看看吧。”
  她刚才用灵力看,就看到孩子脑部有米粒大小一块阴影压着孩子的神经,孩子哭是因为他头疼。
  但他这么小,还不会表达这种疼,只能用哭告诉爸妈他不舒服。
  不过现在脑部有东西很难看出来,特别是孩子脑子里的东西这么小,根本检查不出来,如果她说了,孩子爸妈肯定不会相信。
  但如果是她老师说的,孩子爸妈才会相信。
  李和被病人怀疑,又看到病人让阮荷去哄孩子,还同意她把脉,对阮荷插手他的事情非常生气。
  听到
  阮荷把完脉后这么说,他立马冷嘲热讽,对阮荷的语气非常不好说:“刚刚我们说小孩受惊讶你质疑我们,现在你连孩子的病症都没法确定,学妹,你学艺不精出来看病,岂不是更耽误病人。”
  “学长,别说了行吗,等老师过来自然会给孩子看病。”
  李和不,对阮荷的各种批判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止他说,他学弟跟着一起,简直把看诊室当成自己家,听得孩子爸妈都皱了眉头。
  阮荷非常无奈,如果不是她一直用灵力安抚着孩子,孩子就算没病,也会被他们吵得哭起来,就在阮荷忍无可忍想动手扔他们出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医院的规矩都忘了吗?你们去把医院规则一人给我抄一百遍,不抄完就别回来了。”
  “老师!”李和和他师弟看着赵润生,一脸不满:“你这是偏心!不公平!凭什么让我们抄,刚刚阮荷说的话那么难听,为什么只罚我们两个!”
  “不愿意抄就给我滚蛋。”赵润生才不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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