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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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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荷拍拍他的头,和他说:“你做好准备,要见爸爸妈妈了。你还记得姐姐说的话吗?”
  “嗯嗯。”钱阳点头:“抱走我的叔叔被抓到了,在兴安市公安局。”
  “好,去吧。”
  阮荷点上香,送钱阳入他父母的梦。
  虽然钱阳不在了,但阮荷知道,他父母肯定想把他带回家。
  梦里的场景阮荷不知道,但只看钱阳到了时间没出来,还是阮荷亲手拉他出来,就知道他父母有多舍不得他。
  出来后的钱阳眼圈红红,一脸伤心。
  而他父母在他一出来,就立马醒过来,大喊着钱阳的小名。
  钱妈妈看不到钱阳,叫了几声,钱阳应着她也听不到,钱妈妈抱着娃娃崩溃大哭,钱爸爸难掩伤心搂着她,轻声安慰她。
  钱阳哭着扑过去,几次想抱住他妈妈,但都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他一脸无措“妈妈”“妈妈”地喊着,看得阮荷忍不住扭过身子,抹了下眼角。
  “阳阳回来了,他回来看我们了。”
  钱妈妈说着,泪流得更多了。她情愿没做那个梦,因为做了梦,钱阳就真的不在了。
  钱爸爸和钱妈妈做的梦一样,听到的话也一样,两人觉得,这是阳阳想回家了,他在让他们带他回家。
  “去兴安市。”
  钱爸爸立马说:“我们明天就去兴安市!”
  钱妈妈哭得说不出来话,但她也是这个意思,点了点头。
  “姐姐。”钱阳哀求地看着阮荷:“我想跟着爸爸妈妈。”
  阮荷能看出来钱阳心愿未了,他身上有她贴的符,不怕
  他丢,阮荷点了点头:“你可以跟着,但等从兴安市回来后,你要来见我。”
  “嗯嗯。”
  把钱阳留下,阮荷转身出了四合院,她正准备离开,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脚步一转,阮荷几步来到不远处一个四合院里。
  “莲曼。”
  阮荷站在那四合院破败的花园里,看向那棵大柳树。
  莲曼在树上翻了白眼,从树上跳下来:“你怎么来京城了?还来了这里?”
  莲曼围着阮荷绕一圈,蹙眉捂着鼻子飘出去几米远:“你做什么去了,一身的中药味,难闻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老师在京城; 过来跟我老师学习。在医院待着; 身上沾点药味很正常。我不是洗了澡吗; 你怎么还能闻到?”
  “我鼻子灵。”莲曼说:“中药味透到你皮肤里; 洗一次澡哪能洗掉。”
  阮荷摆手,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我不和你说这些; 你怎么在这里?你找的人在这里?”
  莲曼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她遮掩住,“什么人?我找什么人?你别瞎说。京城龙气足,这里是风水宝地; 我在这里修炼呢。”
  阮荷不信她的话; 嗅了嗅; 趁莲曼不注意; 闪身来到一个窗前:“佛的味道。”
  阮荷凑近闭眼正要细嗅; 莲曼一把拉开了她,脸色阴沉:“你闻什么?”
  阮荷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挑了下眉:“里面那就是刚出世的佛子吧?你找的是他?”
  莲曼双手环胸,瞪着阮荷,眼里满是戒备:“关你什么事?”
  阮荷看看这院子; 看着莲曼的眼神直透人心:“你在这院子里下了禁制; 你难道不知道; 安鸿寺的人在找他?”
  阮荷点了下窗户里面。
  莲曼绷着脸:“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一群老秃驴,迂腐到极点。阮荷,我告诉你; 你别坏我的事,不然别怪我不讲情义!”
  阮荷一笑,一脸不在意:“莲曼,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体在我手上呢。你和我怎么不讲情义呀。”
  阮荷靠近莲曼问,眼里带着戏谑。
  莲曼眼里闪过狼狈,躲开阮荷,努力做出强势的模样:“你别以为拿着我的本体就可以命令我,就算没有本体,我一样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阮荷扬眉,笑着摇摇头:“你误会了。”
  她看着莲曼说:“我不会管你和佛子的事,但也不会帮你。不过莲曼,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送你个忠告。”
  “什么?”莲曼眼里依旧警惕。
  “别付出太多感情,不然最后伤的,可能是你自己。”
  阮荷神色认真,没有刚刚玩笑模样,听得莲曼心里一紧。
  但她扣着掌心,脸上不露虚色:“你懂什么?一派胡言。”
  “你好自为之。”
  阮荷话说完,转身离开。
  佛子和莲曼,这是天道给佛子的一劫,旁人无法干涉,若是干涉太多,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莲曼看着阮荷离开的方向,良久没动。
  身后屋子传来起夜喂孩子的动静,莲曼赶紧躲开,眷恋地看一眼窗户里面:“明是,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事破坏我们。”
  回了赵家后,阮荷把莲曼的事抛到了脑后,专心跟着赵润生学习。
  她每天忙得没空,没有闲心管莲曼那摊子事。
  倒是赵家周围住的几个学校教授,和阮荷熟悉起来,还夸赵润生收了个好徒弟。赵润生表面云淡风轻,但眼里的骄傲都要溢出来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钱阳伤心着一张脸过来找阮荷了:“姐姐,我回来了。”
  阮荷没跟着去兴安市,并不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只看时间,就知道钱爸爸和钱妈妈在那边费了不少功夫。
  “姐姐,我快走了,你能来送送我吗?”
  “好,什么时候你走?”
  “明天。姐姐,以后我就见不到我爸爸妈妈了,我好难过。”
  钱阳带着哭音说,阮荷听得心疼死了,抱着他安慰了好久。
  第二天下午,阮荷和她老师请了半天的假,悄悄来到钱家为钱阳选的墓地。
  下午,钱家人将要给钱阳送葬,把他埋在这里。
  可能老天都在心疼钱阳这个孩子,上午还晴朗的天,下
  午就开始阴起来。
  阮荷装作来扫墓的人,在墓地等着钱家人过来。
  下午三点多,阮荷看到了捧着骨灰盒的钱爸爸走进来,她身旁跟着眼睛已经哭得肿得不行的钱妈妈。
  再后面,是钱家其他人,钱阳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
  而钱阳,虚虚拉着他妈妈的手,跟着哭着过来。
  阮荷的心情和他们一样悲痛,眼眶忍不住泛红。尽管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她依旧没习惯。
  她看着墓地打开,钱爸爸亲手把钱阳的骨灰盒放进去,钱妈妈跪在墓地上哭得不成人样。
  “阳阳,我的阳阳!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应该紧紧拉住你的手,妈妈对不起你。”
  钱爸爸也是又悔又悲怆,一边安慰钱妈妈,一边说着对不起钱阳的话。虽然他没哭,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失去孩子的痛。
  后面钱阳的其他亲人,也是哭得不行,钱阳奶奶都晕了过去。
  在还有理智的人劝说下,钱妈妈终于止住哭泣。
  其它亲人陆续离开,直到快天黑,钱爸爸才扶着已经跪得腿都没知觉的钱妈妈,慢慢离开墓地。
  阮荷这时从后面的墓地走出来,钱阳跟在她身旁,一人一鬼,目送着钱爸爸和钱妈妈走远,直至身影消失。
  “姐姐,谢谢你送我回家。”
  阮荷摇摇头:“不,你要谢谢你自己,姐姐做得很少,这一切你做得更多。”
  钱阳抹抹眼泪,还要说什么,京城的阴差突然出现,对阮荷点点头。
  阮荷并没有叫他们,这是钱阳自己心愿已了,阴差才会主动出现。
  “他还小,路上你们多照顾点他。”
  “放心。”阴差说,锁魂链一甩,绑住了钱阳。
  那又粗又长的锁魂链绑在他脖子上,看阮荷忍不住向前一步,有些不忍心。
  但她理智阻止住了,没说什么,只冲钱阳摆摆手:“阳阳,再见。”
  钱阳这时对阮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再见。”
  阴差带着他消失在阮荷面前。
  因为钱阳的事,阮荷心里有些难受,从墓地出来,步行一段距离才能坐上公交。
  她没有用法术,就这样一步步走着。
  走到公交车站,身旁有个年轻女孩子和她一样在等车。她眼睛红红的,周身萦绕着悲伤,不知道墓地里埋葬着是她什么亲人。
  这里气氛太压抑,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快乐的。
  一辆绿色公交车停下,女孩抬脚就要上车,阮荷拉住了她:“等等,这不是你要坐的车。”
  女孩一愣,这才抬头看向公交车。
  车子通身绿色,前面坐着的人神色呆滞,穿的衣服很旧,她一停下,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麻。
  阮荷瞪向车里的人,那些人一瑟缩,收回目光。
  阮荷又看向司机,呵斥道:“还不快走,没看到这里没有你要载的人吗!”
  司机连连点头,车门快速关上,很快消失在远处。
  女孩盯着车子离开,看到车子后面大大的血红色字体——44路。那红色像血一样,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捂着胸口害怕地往后一退:“那那那……”
  慌得说不出来话。
  阮荷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一辆特殊的公交车而已。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该这个点出现的,可能司机看错时间了。”
  女孩咽了咽口水:“那车上的?”
  阮荷笑着点头,女孩脸色一白,紧紧拉住阮荷的手,像在汲取力量。
  “我刚刚要是上了那辆车,会发生什么?”
  “可能会被扔在荒郊野外,也可能永远回
  不来。这取决于你是否中途发现不对,如果发现不对劲,你大喊下车,就能下去。但要是一直被载到终点,那就回不来了。”
  阮荷看着女孩的眼睛,嘱咐她:“所以以后上车的时候,小心点。有些司机总是不够细心,难免会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地点出现,你注意点车的标志,是44路的,不要上。”
  女孩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小心。”
  这时又来一辆公交车,女孩吓得身子一抖,阮荷笑着拉她:“这是最后一辆回市里的车,你不坐后面就没车了。”
  “啊?这个不是那种车?”
  “不是,这个是真的,上来吧。”
  阮荷拉着她上去,车上没几个人,阮荷买过车票,坐在最后面,很快,那个女孩儿也坐了过来,紧紧挨着阮荷。
  阮荷看过去,她还对她讨好地笑笑:“我有点害怕。”
  “没事,我的手给你。”
  阮荷把自己手递过去:“你害怕就握着。”
  女孩立马抓住她的手。
  车子开了一会儿,女孩觉得有些不安,先开口说话:“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那种事的?”
  阮荷:“我家在乡下,听过的这种事多,看见就知道是什么了。”
  “哦哦。”女孩没有怀疑,还点着头说:“我住在市里,怪不得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祭拜亲人的?”
  “不是。”阮荷摇头:“祭拜一个熟识的小朋友,你呢?”
  “我祭拜我未婚夫。”女孩语气难过地说:“我们都快结婚了,可是他却因为救人走了。”
  女孩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他都不想想我,没了他,我怎么办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他走了,一了百了倒好了,留我一个人,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好的,他安的什么心啊。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他不少钱,不然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她好像把阮荷当成了可以诉说的人,说着不能告诉亲朋好友的话。
  她的话里明着在埋怨她未婚夫,实际上,还是她爱他,舍不得他离开。
  阮荷递过去一张手帕:“别哭了,你未婚夫肯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心。”
  “我才没为他伤心。”女孩还嘴硬着:“我就是难受他把我扔下,太不负责任了。”
  “对,是挺不负责任的。”
  阮荷看向旁边飘着的,焦急地看着女孩的五大三粗的穿着一身军装的男鬼,意有所指地说。
  “你看,你也这样认为吧。你说他有能力救就救,没能力他逞什么能?人是救上来了,他自己没上来,他傻不傻啊,一命换一命。”
  “挺傻的。”阮荷跟着她说。
  “不过要是不救人,可能他心里会一辈子不安心吧。”
  女孩身子顿了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他就是这样,天天好心得不行,救这个救那个。我情愿他一辈子不安心,也不情愿他就这样走了,留我一个人,我怎么办啊。”
  “再找个人嫁了。”
  阮荷说。
  男鬼立马瞪向她,阮荷不惧他的目光,也瞪着他,传音给他:“我说得有什么不对?你都死了,还指望着你未婚妻帮你守节?”
  男鬼不说话了,眼里露出难过,看着女孩的眼神充满哀伤。
  阮荷本来就因为钱阳心里不好受,现在心情更差了。
  女孩摇着头说:“哪有那么容易,我再也找不到像他对我这样好的人了,我也再也没法喜欢一个男人像喜欢他一样。”
  女孩胆子有些大,或许是因为人死了,有些话她更容易说出来。
  男鬼捂着脸,眼里流出一滴泪,那么大的身躯,阮荷却看到了他的脆弱。
  “对不起,铃子,对不起
  。”
  男鬼一直说着。
  “可你还那么年轻,总得学会放下。他已经走了,就算不再找人,你可以慢慢把他放在心里最底的角落,开始新的生活。”
  铃子抽泣着,良久,她点点头,扬起的脸带了一个笑:“谢谢你,小妹妹,我知道,我会振作起来。”
  阮荷也跟着她笑出来。
  刚好车到阮荷需要转车的站,阮荷站起来,铃子居然也跟着站起来。
  “我要下车了。”阮荷说。
  “我也是在这里下车。”铃子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她笑出来:“我们可真有缘。”
  两人下车,阮荷看向跟着铃子的男鬼,传音问他:“你不能这样一直跟着她,会给她带来伤害。”
  男鬼垂下脑袋,一个大男人让人看着很可怜:“可……可我不想离开她。”
  “但你已经离开了,你必须认清现实。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铃子要走,阮荷拉住她:“再等一下。”
  她看向男鬼:“趁着我还没和她分开,你有想说的话就赶紧说,我要是走了,也会把你带走。”
  男鬼脸上露出慌张:“不要,你不要带我走。”
  “那你就快点想,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想对她说的话。你这样一直跟着她,也不是个事不是。”
  男鬼脸上露出难过,弯下身子在距离铃子脸一厘米的位置,抚摸她的脸,一脸不舍。
  “铃子,对不起,扔下你一个人。”
  “卫山,是你吗?”铃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喊道。
  “卫山,你来看我了对吗?”她捂着嘴,手向前摸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是什么都没摸到; 她的手穿过了卫山的身体。
  卫山看着铃子; 脸上露出苦涩; 收回了手。
  铃子叫了卫山几声; 没人应声,她捂着脸蹲下大哭:“卫山; 你混蛋!死了还不让我安生; 存心让我忘不了你是吗?”
  卫山眼里的痛苦更盛了,那是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深深痛恨。
  “铃子,别哭。”
  他只会蹲下重复说着这句话,虽然铃子听不到。
  “姐姐; 别哭了; 再哭眼睛就不能要了。”
  阮荷蹲下安慰她; “姐姐; 擦擦眼泪。”
  她又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 给铃子擦了擦脸。
  卫山在一旁看着,双手插在头发里挠了挠; 带着深深的无力和懊悔。
  良久,他声音喑哑,像是认命了一样说:“能让她再看到我一次吗?有些话我想亲口对她说。”
  阮荷看向他; 他祈求地看着他; 在她面前; 一个骄傲的人,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一面。
  沉默了一下,阮荷点头:“好; 不过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卫山张了张嘴,颓败地低下头:“十分钟,也足够了。”
  不是阮荷不想多给他们时间。
  是这里地点不对。
  大街上不能一个人无缘无故消失,她无法设置结界。在这大街上,铃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时间久了,就是晚上,也不是没人,被人看到会被当成有病的。
  而且,她要想铃子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需要动用法术帮铃子,到时候铃子能看见的,不止他一个鬼。万一有什么突然出来吓到铃子,可能给她带来很大的心理伤害。
  阮荷把铃子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亲和的微笑说:“姐姐,你想见到你未婚夫吗?”
  铃子被她问得一愣,连哭都停下下来了。
  阮荷并没有等她说话,接着说:“我帮你吧。”
  她手在铃子眼前一挥,铃子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阮荷已经不见了,她面前站着的,是她做梦都想再见到的卫山。
  卫山眼睛红着,一脸愧疚想念地看着她:“铃子,对不起。”
  铃子不敢置信地走近他,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卫山,真的是你?你回来看我了?”
  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卫山的脸,让铃子脸上露出惊慌:“为什么我碰不到你?”
  她又摸了几下,甚至想拥抱卫山,但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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