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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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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台想都不必想,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你放心,当年事,当着圣上来使的面,一五一十的审清楚也好。以后,萧家如何,和我不再有半点关系了。”

    晋王死期已定,可他手下的密探却没有收到丝毫风声,他仍旧在谋划着,和赫连家洗脱了关系,如今该筹谋的是成大事!只要他活着,不管十年、二十年,总要有点理想吧?

    于是,晋王兴高采烈的娶回了箫茵,却又不肯放过赫连银雪,当天将赫连银雪强留在府中歇息,当晚就潜到了她的住所。翌日一早,赫连银雪心如死灰的从晋王府出来,本就昏昏沉沉,被一股奇香一熏,恍如神魂出窍,不知一缕香魂该归往何处了。

    恍恍惚惚间,有人叫她名字,问她些问题,她迷迷糊糊全都说了,自己内心深处觉得不该说,猛然间惊醒,才发觉自己还在晃悠的马车上,刚才好似做了一个梦。而梦里到底出了何事,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离了王府,也再不管萧家的事情,径自去了庵堂常住。晋王派一队人冲进萧家家庙,拿下了一个煮饭婆和一个少女。

    萧炎气急败坏的去质问,晋王二话不说,先让人领了岳丈去见那少女。萧炎进了内堂一看,少女衣衫不整,满身红痕,一看就知道出了何事,已经是被人得手了,正坐在嘤嘤啼哭不止。

    萧炎怒不可遏,这女孩儿和萧清有五分神似,本来是养着预备拿出来哄人的。只不过一直也没有派上用场,后来赫连家出事,阴差阳错的,他自己受用了这丫头。可如今是怎么回事,他晋王岳丈的头衔还没坐稳呢,这刚出锅的女婿,就把他的小妾给睡了?

    难不成是箫茵那丫头,气昏了头了,让自家夫君用这法子来惩治他?可这不对啊,这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嘛?他是够恶心的,可箫茵能讨着什么好啊?

    正疑疑惑惑的,庙里那小姑娘开口了,一张嘴就说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萧炎听完,一晃神一坐在了地上。

    赫连银雪那个贱人!

    当年薛老将军回京述职,他事先故意和一个丫头黏糊了两天,薛明月那人清高气傲,如何能忍?果然有些郁郁不乐,薛老将军心疼幼女,萧炎借故约他出去,翁婿两个随意挑了个酒家,便如至交好友一般,随意的闲聊、谈心。

    最后这酒家被他清理的干净。

    可这丫头说什么?她是那酒家的外甥女,不止如此,当天她恰好和母亲回家探亲,躲在屋子里,将他如何,如何骗了薛老将军喝下去,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止如此,就连家庙里那个烧饭的婆子,也就是她娘,也是知道些内情的。

    事到如今,萧炎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呼呼喘气,大骂毒妇!

    怪不得当年赫连银雪主动提出,什么李代桃僵之计,那会儿就将这两个炮仗给挂在了他头上,不止如此,这会儿,还亲手把这炮仗的火捻子递给了晋王。

    萧炎恍恍惚惚从屋子里走出来,见晋王一身红袍,连昨日的喜服都没换下,可见是一大早得了信,就去接人了。

    “王爷连王妃的位置都能舍出来,究竟想得到什么?”

    晋王笑笑,将自己的要求说了。

    萧炎怔了片刻:“仅仅是要些钱财?”

 第二百一十六章尘埃落定

    萧炎不傻,已经有些预感,只不过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若是不肯听从,即刻就要被晋王交给薛衍给办了。只能隐约想着,哪天老天开眼,让晋王给莫名暴毙了。

    等回了萧府,他越想越气,正想去庵堂问个究竟,才发觉,这诺大的太守府,已经被人给包围了。

    萧炎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下意识的去找蕴珠,发觉她竟然不在府里。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啼哭不停,他这时候不知如何想的,揪住管家问:“萧清呢?那个逆女呢?”

    管家心说,我的老爷诶,都这时候,您是还没开窍啊。

    “二小姐自那日出门,就没回来了。您没问,小的派人去打听了,和白居士住回忠勇侯府了。”

    “本官,本官如今已经是晋王的岳丈,她姐姐也成了晋王妃,她还敢如此?就这么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管家早看出自家老爷色厉内荏,将啼哭不止的母子三个给送回院子里,又问萧炎:“老爷,这来的人来头可不小,小的也出不去了。若是审起来,您不如抬出二小姐的名号,兴许还能有所缓和。”

    萧炎呸了一声:“我是她老子,她想如何?”

    等人被拖进了柴房,还没开审,萧炎就茫然道:“这位大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家二女儿乃是白居士的爱徒,她离家采药,现在还没归家,下官实在担心的很,若是无事,还请让下官出去,派人去找一找那孩子。”

    李素派下来的人,正是戚窈。戚窈熟知萧玉台的秉性,最是蔫坏,不由有些好笑。

    “萧太守这意思,还指望萧大夫能出面求情呢?可惜啊,可惜,这折子是薛小侯爷亲自上的。自然也是经过了她的。”

    萧炎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竟敢如此?本官再如何也是她生身之父!不过是当年本官受人蒙蔽,才错待了她,错待了她母亲,那究竟还要本官如何?”

    戚窈也不和他废话,拍了拍手,将家庙里那姑娘,还要赫连银雪,并那煮饭婆,一并可唤了进来。几人胡乱撕咬,根本不需审,就将当年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当年我在路上,恰巧救了这母女二人,听她们稀里糊涂的说话,不怎么费劲就打听的清楚。萧炎当年,是亲手把无尘散给薛老将军服下,之后薛家一门,莫名其妙的被屠了满门。萧炎又要接我和茵儿回府,我就猜到,这其中一定有他的手笔了。后来……”

    赫连明月深吸口气,不知是什么想法。

    “后来薛明月,虽然是我暗算了她与连正明有染。可我没想她那么早就死了,我想着,这么高傲清冷的人,薛家的明月,落到尘土里,低贱的活着,一定很有意思。可薛明月是什么人?她智计无双,被困在萧府之中,仍有手段,替薛家满门收尸。后来,也渐渐查出些端倪。之后,她就自尽而亡了。她和薛老将军一样,是被萧炎下了毒。有一回我去折磨她,亲眼看见她掐住萧清的脖子,险些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掐死。她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萧清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后来……薛明月就自尽了。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怎么会如此?萧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要是个男人,敢做,还不敢认吗?”

    萧炎猛地站起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身后按着的人略松了松手,他就窜出来,对赫连明月拳打脚踢。

    “贱人,叫你胡说!你设计害我,竟然能布下这么久一个局!贱人……不,不,我什么也没做!戚大人,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晋王爷也是知道的。”

    两旁的人将他给踢开,头朝下摁在土上,给他吃了一嘴的泥。

    戚窈凉凉道:“晋王爷?”

    萧炎突然心头一跳,大叫起来:“不,不,我和晋王爷没有丝毫关系,没有啊,没有啊。”

    “可据本官所知,萧太守可是晋王爷新鲜出炉的岳丈啊!”

    “不是,不是……”萧炎被人踩在脚底,已经失去了理智。“是晋王,是他,他强抢了我的女儿……他,他还欺辱本官的妻子!”

    赫连银雪蓬头垢面坐在地上,大笑不止:“萧炎,原来你早就知道啊!你这个混蛋!不是个东西!”

    不管萧炎如何喊冤,罪证确凿,罪名已经定下了。

    戚窈冷冷道:“萧炎,你当初陷害薛老将军,害得大周失去了一门忠烈,这个罪名是毋庸置疑。可你与晋王所谋之事,究竟有无关联……这个么,本官也不怕与你说句实话,究竟是人头落地,还是满门抄斩,还要看她的意思。”

    萧炎不管不顾的磕头:“是我对不起她,可,可我也是疼过她的。她出生的时候,我欣喜若狂,比茵儿出生还要高兴的多……求你,大人,让我见见她吧!我愿意用余生所有的时间,来赎罪……大人,您和她说,和她说,就这么让我死了,不是太便宜了吗?我这种人,就应该活着受苦受累,应该活着赎罪啊。”

    戚窈可真看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就出去了。

    萧玉台也从窗户后面离开了。

    戚窈故意没绑着他们,只是严加看守,他离开后不久,里面就乱成了一团,相互厮打起来。

    戚窈这次带来的人,还有聂宵,随后就与聂宵去了军中,连正明也重返军中,很快就站稳了脚跟。晋王府查抄之后,戚窈又犯了难——这么多天呢,萧玉台整日和白玘吃吃喝喝,到处晃荡,跟没事儿一样。可他临行前受命,是万万不能让她受到委屈,萧炎罪证确凿,速速判决。

    这都什么事儿啊?都好几天了,萧玉台究竟是要他死呢,还是要他活呢?

    当晚,一场雷雨过后,戚窈和薛衍都轻松了。

    萧炎疯了。

    大喊大叫,哭啼不止,胡乱的抽自己耳光,一副悔恨交加,追悔莫名的模样。

    戚窈找了几个大夫看过,都确定是失心疯了,他微微松了口气,即刻将人圈了起来。自此,原本的太守府,遣散下仆,萧炎与赫连银雪,并二女一子热热闹闹的生活在里头。

    戚窈自然补了这空缺,担任梧州太守。毕竟临近边疆,圣上登基不久,又是以前晋王和赫连家的本营,需要有心腹之人好好维整一番。

    这天原本萧家的管家又来报,箫茵和赫连银雪打起来了。他出来看看,从后面转回太守府,就见萧玉台正束着手,看着萧府的后院。

 第二百一十七章古怪的治病法子

    她微微抬起头,那般神色有点无动于衷的天真。

    戚窈莫名有些气恼:“你要求情就求情,不求情就不求情,怎么光在这里看着?”

    萧玉台莫名其妙的瞪他:“你有病啊戚窈!他犯的是国法,我求什么情?我还奇怪,你为何这般处置。”

    戚窈真是哽了一脸血:这还不是怕您老人家,突然圣母心大作,或者砍了他的头,她又后悔吗?反正,这人也不能再起什么幺蛾子了,就圈着养着呗。

    戚窈深吸口气:“你今后打算如何了?”

    “阿衍要上京了。我打算……”

    戚窈冷酷道:“我建议你,尽快离开梧州。”

    萧玉台是有这打算,可戚窈凭什么这么建议啊?

    “为何?”

    戚窈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难道是真一点也没察觉?刚要开口,却发觉一下子失语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白玘从她身后来了,手中拿着一把烤肉。戚窈愤怒的瞪着这两个人,出了多大的事儿,还有心思烤肉吃?

    白玘支走萧玉台,戚窈就又能说话了。

    “你想一辈子说不出话,做个哑巴吗?”

    戚窈被他盯的毛毛的,迫于淫威摇摇头。

    “我若是你们,就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白玘冷笑一声:“你放心,他不敢。只不过她不想待在梧州了。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想要的,是不属于他的。这是他的错,应该收敛他的心思。懂吗?”

    戚窈还没说话,就见萧玉台从马车上招招手,将头探出车帘,对白玘喊话:“小白,没有茶了。”

    白玘不再理会他,抬脚就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

    戚窈一时无话可说。那马车,他偶然间看过一次,里面铺满了白色毛毯,可以在里面打滚,然后就,全部都是吃的,一角放着一个小小的红泥茶炉。他无意间看过一眼,萧玉台团在一边看书,白玘倒茶,喂她喝茶。白玘拿果子,喂她吃果子。白玘慢慢切着肉片,沾上红油,喂她吃肉。

    戚窈就一个感觉:这个废物!

    薛衍很快就上京了,当天清晨萧玉台和白玘送走他,两人没有回城,直接换了条路,就走远了。

    聂宵来报的时候,很有些莫名其妙。

    “真是走了。也是,萧炎毕竟是萧大夫的亲爹,她肯定不想再留在这里了。不过,你让人跟着,是什么意思?萧大夫说了,落脚以后,给我写信。”

    戚窈烦的不行,打蚊子一样毫无章法的挥了挥手:“那不跟?”

    一会儿他想明白了:“那就这样吧!若是给你写信,你就拿来我看看。若是圣上问起……”

    聂宵瞪着眼问:“圣上干什么问起萧大夫?”

    戚窈无言以对:“没什么。你好好的带兵吧!”

    之后很久,直到戚窈三年后从梧州回京,李素也再没问起关于萧玉台的只言片语。帝后感情甚笃,李素终年只有一位皇后,阿元生了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可这件事,搁在戚窈心头,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越来越沉了。

    马车走走停停,萧玉台漫无目的,白玘随她心意,两个人一辆车,好像在茫茫大海里随波逐流。

    “好香的茶!”萧玉台隔着车帘闻了闻,还没说话,白玘就停了车,一把将人抱下来。

    茶坊不大,还卖些瓜果,萧玉台叫了一碟新鲜果子,又要了一壶浓茶,等了许久,闻着茶香越来越浓,却迟迟不见茶上桌。

    身后一个女子抱着孩子,正和自家男人说话,闲着也是闲着,萧玉台听她说起大夫,就听了一耳朵。

    “当家的,你说这黄大夫真的有办法?我们就这么把孩子抱走了,真的没事吗?”

    男人有点不耐烦了:“说说说,你都说了一路了,都和你说了多少回了,你还问什么问?”

    女人嗫嚅道:“我……我不是担心嘛。那陈员外可是镇子上的大户,和县老爷还是连襟。我们把他女儿给抱出来了,他要是找上门来,可怎么办啊?”

    男人静了一小会儿,不说话了。女人还在絮叨不听,翻来覆去的说这几句轱辘话,男人喝完茶,终于忍不住了,压低了嗓音训斥她。

    “你烦不烦?你到底烦不烦?是你自己舍不得,说是你妹妹的女儿,她难产死了,你不想她的女儿在大户人家受委屈,非要我出面去要。好,正好陈员外也不想要闺女,扔给你了。黄大夫还给了你银子,你还问问问,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舍不得你就养着啊,你要怕事你就送回去啊?到底要问什么啊?你……你一辈子都是这样,好生烦躁。”

    女人跟在男人身后,哭哭啼啼的跟着。男人转过身来,气呼呼的一指:“你要再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闭嘴赶路!”

    萧玉台看的好稀奇,这会儿茶倌千呼万唤的端着茶出来:“久等了您嘞!女客官不用管,这罗四娘就是镇子上出名的轱辘话,回回走我们这茶馆过去,都是这样。今天不知道什么事,上一回,就在这里问,当家的,家里那鸡关起来了吗?可别跑了,留着给二娘月子里补身体的。说了整整十几遍啊!要我说,这罗四哥还是好脾气,这罗四娘又不能生,应是和她过了十几年。要是我,这样的婆娘,一天也过不下去。”

    萧玉台品了口茶,茶香怡人,开口问道:“那他们说的黄大夫又是什么人?我看那孩子不像有病,怎么和大夫扯上关系了。”

    “孩子应该没病吧。是罗四哥两口子去看的吧。黄大夫就是黄娘子,在我们镇上,有个名号,叫送子娘娘,两口子要去看过,这病保证就能好。而且黄娘子,还是天降之人呢。”

    萧玉台磕着花生:“怎么说?”

    “据说啊,黄娘子无父无母,自幼被丢弃在山林里。可是这个女娃娃,不仅没死,还活下来了。据说,当年严家的老太爷进山采药,亲眼看见这小女娃坐在石头上,猴子给她摘来最红最甜的野果子,狐狸给她送花,就连那凶的不得了的大虫都跪在她脚底下……”

    萧玉台不小心被花生给呛住了,送了好几口水,才忍着笑问:“然后呢?”

    茶倌浑然不觉:“然后严家的老太爷就将黄娘子带回了家。她浑身异香,像是药材的香气,又比药材要好闻的多。老太爷把她当成亲生孙女养大,后来黄娘子长大以后,就嫁给了锄砚堂的独孙严书维。这两口子医术不凡,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只不过,就是这黄家医馆里头,看病的法子有点奇怪。”

    萧玉台问:“怎么奇怪啊?”

    茶倌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去那儿看病的,不论男女,那得和严大夫单独待上一晚上。不过,这什么病都能看得好就是了。还真是挺神奇的。”

    “单独待一晚上,那若是女子,也要如此?”

    茶倌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女客官是外乡人吧?您别不信,这严家的锄砚堂那是远近几个镇子都闻名的,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呢。就是这法子怪了点。而且啊,进去以后,不许人偷窥,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许外传。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但是,虽说奇怪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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