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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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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斤自觉自己这护卫做的不称职,将白玘给二斤三斤和四斤看着,自己去向戚窈报备。

    戚窈一听,眉毛挑了一挑。七斤扶额道:“戚公子,你眉毛短粗,颜色又淡,就不要总学王爷挑眉了。这挑眉虽然很讨女子喜欢,但也只限于剑眉浓眉等……”

    戚窈呸她一声,执着的挑了挑眉道:“既然是她的人,就随她去吧。她说,那天摔下山去,有人要取她性命?”

    七斤原原本本说了,又道:“这件事戚公子不是早查过,与鸾林郡主脱不了干系。”至于为何鸾林郡主不去找正主儿阿元姑娘,反而找上了没什么来历的萧玉台,七斤却隐而不提。

    戚窈琢磨了一下:“你就去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她,听听她的意思。”

    七斤磨牙,又转身探讨了一下这个不认识的人的身手问题,毕竟在二十余暗卫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摸进了王府。月山居的位置,便是王府戒备最森严的了,仅次于王爷住的寸步寻芳。

    戚窈刚遣人去查,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快就有消息,遂道:

    “你与一两他们都守在月山居吧。”

    七斤是斤里头综合素质最强的,一两他们指的是一两到七两。

    “八个人?会不会太多了?”

    戚窈折扇一甩,纸帛之声清脆:“多什么?她就是王爷的命!”

    两人忽地默了默。七斤揉了揉吊着的胳膊:“也是。这世上也只有她能解王爷的毒。”

    七斤顺路捎带了两笼蟹黄包:守了萧玉台一天,她也没吃什么。萧玉台吃了两碗稠稠的小米粥,并几样小点心,刚要落着,恰巧到了,于是提筷又战,奋力朵颐。

    白玘对她的吃相嗤之以鼻,频频报以冷笑,却不露声色的把最后一个抢给了她。七斤素来自称饭桶,吃遍王府无敌手,今天终于也认栽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哪来那么多表兄?

    七斤将中间的阴谋论简单说了一下。

    萧玉台吃饱了,脑子也灵光不少,抓住了重点:“我入住王府,并无几人知晓。许老更不至于多事。再则平陵县主此人……怎么看也不像能查到我的样子吧?”

    赫连鸾林在京中,拳打诸千金,脚踢外命妇,凭的不过是太后和陛下的宠爱。单说她自身,却没有半点地方,对得起县主这封号。尤其一点小疼就满地打滚以至于春光乍现,真真瞧不出半点精明强干。

    七斤模棱道:“府里有人传出了话,大约就是什么你们几时要去上香,一个是王爷未婚妻,一个是王爷红颜知己之类。且,这红颜知己在王爷心中,分量不小云云。”

    萧玉台先是愣了一愣。她也并非是傻,只是懒于机谋,于是暗暗磨了磨牙,沉思片刻,道:“说起来,我在府中叨扰已久,如今我这位远方表兄又来投奔我,恐怕多有不便,不如我就搬出去住吧?”

    七斤忙不迭:“如此甚好!”

    萧玉台给她一个的白眼,深得从前“白玘”真传:“你们府中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是暗卫,怎么会让人传出这种不着调的流言?”

    七斤连连赔笑,使人去泡了一壶酽茶来给她赔罪。白玘站起身,冷面道:“刚吃过饭,怎么又喝浓茶?去换成葆元茶来。”说完,便拂袖而去。

    他大摇大摆的出了院子,七斤呲呲磨着胳膊,萧玉台煽风点火:“不去拦着吗?”

    七斤冷笑一声:“哼,拦不住。你的表兄了不起,一个尹侯爷,一个王爷,一个连王爷府都能来去自如的江湖客。这么一算,尹侯爷还是最差的了。”萧玉台入住王府,名号上,还是李素的远房表妹,八千里不沾边的那种远。

    月山居越发冷清,萧玉台听闻阿元要来,微怔了怔,让七斤去把人打发走。

    七斤到了院门口,见四斤站在阿元身后,另有个秦嬷嬷捧着披风,物,找他索取。齐王却如何也不肯给。”

    齐王是圣元帝亲弟,幼时为救圣元帝伤到了头,现今二十有三,却如同五岁稚童。封齐地,在封地呆了小半年,就因思念太后、陛下还有皇后嫂嫂,回了京中,一直养在宫中,三两年才回封底小住几天。

    因齐王身体特殊,群臣稀稀疏疏的上表了几次,封地王留在京中不合规矩等云云,圣元帝亦不反驳,只是神色伤感,此事也就作罢了。

    “齐王本来就是个娃娃,这东西他不肯给,平陵县主又实在喜欢,好言好语的拿糖跟他换。齐王就提出一个条件,要是翁主亲他一口,他就送她。这个齐王,尹侯爷想必也与你说过,就喜欢亲亲摸摸才子佳人,长得清秀男女不忌,历来三十岁以下的状元郎都被他亲过,永安宫中的宫女们也都被他蹭过口水。赫连鸾林虽说泼辣了点,容色却万端娇艳,奈何太后护着,他也没亲着过,还被太后小小的打过几次。所以,亲到平陵县主,也成了齐王的执念了。这次自然趁机提出,你猜结果怎么着?”

    赫连鸾林嚣张跋扈,重点是没长丁点脑子,萧玉台依据她的性格猜了一猜:“她把齐王哄骗到无人处,然后揍了?”

    七斤露出一分意味深长的诡笑:“无人处是无人处,不过,不是揍了,是亲了。”

    萧玉台啃了一大块粉炸排骨压压惊:“据说,这个齐王身高八尺,贪吃好睡,于是有点壮硕?”

    七斤:“不是有点,是有些。”

    萧玉台想象着一个粗壮的大胖子留着口涎,把娇小的赫连鸾林摁在假山上亲上一口的画面,又吃了一块排骨压惊:“她……会不会因为,你们煮熟的王爷飞了,脑子受刺激过度?”

    “谁知道呢?更解气的在后头,齐王被亲了一下,又说,你再让我亲一下……于是,平陵县主又被他亲了一下嘴。”

    萧玉台目瞪口呆。

    恰巧当时真定长公主和温驸马进宫,永安宫的崔嬷嬷在前边领路,并身后一队的丫鬟太监都瞧了个真。起初平陵县主亲了齐王一口,崔嬷嬷还能僵着老脸打着哈哈说,表姐哄着小孩玩儿呢,跟着齐王捧着鸾林的小脸对着嘴就啵啵的来了两下。这回,崔嬷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脸都青黑了。

    真定长公主见了太后,寒暄热络一番,顺宗又使人来请温驸马,宫中便只剩下真定长公主和太后,另有两名入宫请安的命妇。长公主重整衣冠,又跪在地上郑重请安,满面欢畅笑意道:

    “恭喜母后,贺喜母后,宫中喜事将近,齐王弟弟今后有人照料,您也可以安心了。”

    崔嬷嬷还没来得及禀报太后,因此懿安太后怔了一怔,随即笑问:“宫中什么喜事?”

    真定长公主幼时多舛,少年流离,后自发图强摒弃恇怯柔顺,操练的八面逢源伶牙俐齿,见太后如此问,便祭出三寸不烂之舌,无视崔嬷嬷凶恶眼神,又快又流利道:“母后心疼齐王,恐怕无人照料,今后却是可以的放心了。鸾林是他嫡亲表姐,又自小在宫中一块玩大,青梅竹马之谊,拳拳笃深,两人如今修成姻缘,岂非天作之合?母后这一片慈母心肠,从此也有可寄托,不枉费您养育了鸾林……和齐王弟弟一场。”

 第一百四十章齐王婚事

    这中间极其巧妙的顿了顿,两位命妇趁她换气的功夫,各自找了个借口出宫。太后也听崔嬷嬷大概说了,默然片刻才笑着叫起:“起来吧!真定这孩子,真是有心。只不过,他们表姐弟从小一块顽皮,也许鸾林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看耒儿实在缠人,哄哄他罢了。”

    真定长公主拂了拂潞绸螺纹裙子,摆正了压在裙角上的云纹双色琉璃禁步,漫不经心斜坐了,端起一盏茶撇了撇,才又笑道:“母后说笑。齐王弟弟孩童心性,喜欢谁便要亲谁,便是喜欢的紧了才要缠着鸾林表妹。至于鸾林表妹么,齐王弟弟天真,她却不小了,便再是哄孩子,哪能这么着呢?可见,还是鸾林表妹一片真心,不然,她怎么肯的?既然是美满良缘,母后便要尽快些了。他两人日日都在一块,今天亲亲小嘴,明天摸摸脸蛋……”

    真定长公主意犹未尽,光撇了茶沫,又将茶盏放下:“母后,真定言语粗鲁,您可别怪责。只不过,话虽说的粗,真定却是一片好心。”

    今日请安的两位,一位是庄王妃长孙氏,一位是太原太守之妻王氏,封郡夫人,命妇之中都素有清正贤名。两人虽说回避,但今日之事主要还在于起了话头子的真定长公主。

    太后盈盈笑道:“你关爱幼弟,确有长姐风范,怪不得先皇在世时也最为疼惜你,过世时最难放心的也是你,交代完了国家大事,却抓着哀家的手道,你夫君早丧,流离在外,不知能否再有回京之日。所幸你与温驸马重逢,再续天定之缘,这全是你的福分。可见,姻缘之事,还是要看心,这事情,也要看鸾林自己的心意。”

    母女两个忆及旧事,执手相看泪眼,就在这时平陵县主赫连鸾林进了内殿,听闻太后问起自己心意,是否愿嫁给齐王。

    赫连鸾林点了头。

    太后惊异莫名,又再问了一回。

    赫连鸾林坚定的点头。

    太后不可置信,还要再问,被真定长公主打断:“母后,鸾林表妹既然意诀,那今后,便有人照看齐王弟弟了。可惜鸾林表妹还要守孝,只能暂时将婚事先定下,不然,明年这个时候,我也能看到小外甥了呢!”

    真定长公主声音温柔又带着一股清脆,还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太后听完,眼神暗了暗,最后道:“正是因为鸾林守孝,所以你皇兄才尚未赐婚,原本圣旨都拟好了,伯父却突然去世,只好守过一年孝期,再操办婚事。”

    真定长公主愉悦欢欣道:“那也甚好!隔年这时候,真定也能抱抱我的小外孙了。”

    真定长公主倒也没说别的,不过依据自己亲眼所见,和太后平日里清正之名做了个推断:这两人若非早有婚定,岂能在太后宫中如此亲昵?

    再则,说来说去,不过一句齐王弟弟今后有人照看,一年抑或两年后,便可有后了。太后溺爱侄女,也疼爱幼子,恰巧鸾林自己又愿意,三言两语间她便定了下来。真定长公主刚被温驸马接走,鸾林又哭又闹的冲了进来,哭喊着齐王轻薄自己,让太后姑母给自己讨个公道。

    崔嬷嬷咯噔一下,急忙劝道:“公主,您这婚事命妇之中都传遍了,可不能再胡来。”鸾林年幼时,每每在长平肃王那儿撞了南墙,便要回头哭闹着嫁人,“再也不喜欢李素了!”可太后刚张罗上婚事,赫连鸾林便又哭闹着反悔。

    崔嬷嬷这一劝,赫连鸾林本就是心头窝火,腾腾跳起来道:“我胡来?我争取自己的幸福难道是胡来?你和姑母糟践我,将我许给一个傻子难道就不是胡来!”

    崔嬷嬷脸色大变,那边太后已经扫落茶杯,碎瓷片溅落一地。宫人急忙涌上前来,捂嘴的捂嘴,缠着胳膊腿儿的将人带了下去。

    宫中诸人战战兢兢的退下,崔嬷嬷亲自蹲下一杆老腰清理瓷片,就听身后一个苍老声音缓缓道:“鸾林言外之意,哀家对她还不够好?将她留在身边二十余年,果然留成了仇。想来,当初就该趁她花信年华时许了人,她若做了人家妻子,自然就知道,这世上女子有哪一个如她这般恣意放纵!便是公主又如何?哪一个能比得上她?”最后这句,说的很是森然。

    崔嬷嬷一不留神,被瓷片划破手指,她跪下来道:“娘娘说的是。不过县主自幼长在您身边,您消消气,还要好好调教才是。”

    “今后,便是哀家的儿媳妇了,也没什么可调教。横竖……为耒儿生儿育女便是。”

    萧玉台坐在秋千上,一手扶着绳子,默默思量,冷不丁身后一人推了一小把,差点把她给荡下去。

    “你疯了啊!”萧玉台没好气的轻拍了她吊着的左手一把。她还是难以相信,赫连鸾林就因为赌气,去亲一个流口涎的小胖子?还在于太后不睦的真定长公主面前认了婚事,莫非她是求而不得失心疯了?可见美色误人。

    萧玉台摇头轻笑,一根纤白玉指搁在唇上缓缓摩挲。七斤一见她这小模样便知没想什么好事,又笑道:“许老到了轻黄小筑。”轻黄小筑是阿元住的院子。

    萧玉台漫不经心道:“她风寒还未痊愈?从前整年扛着打伞也不如何,如今体弱多病堪比西子,别添一分娇韵柔情。”

    “可不是。人家也是如西子一般,心口疼的厉害。虽说病美人也是美人,不过她那样子,可就不太好看,在榻上翻滚下来了,连房嬷嬷的小手指都被咬下来一截!”

    七斤没有点安分时候,一面说一面挤进秋千里,唯一一条伤的轻些的腿点着秋千摇晃,噗通一声,萧玉台就被挤落地上,龇牙咧嘴的问:“闹成这样?不会是你家……”

    言外之意,这其中没有巧合。七斤自然否认,薄暮之中,浓墨翠绿林中走出一人,飒飒带风。

    萧玉台脸色微变,拽着他手冲进里屋还顺便带上了门。

    白玘摸了摸她搭在自己衣袖上的四根手指,沁凉冷玉,便将两只小手揣进大掌里捂了捂:“挑了几处庭院,我瞧着都不错,端看你喜不喜欢,若都喜欢,便都买下来,春夏秋冬,风霜雨雪,四时节景,替换着住。”

 第一百四十一章为她出气

    萧玉台被他捂住手,暖融融的,于是意识性的扭了两下手指就顺从的随他去了。

    “那个阿元,怎么突然病了?”

    白玘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萧玉台粲然一笑,甜甜道:“你对我真好,你进宫去,没什么危险吧?”

    “凡人宫殿,能有什么危险?”白玘见她猜了出来,也没否认,本来就是进宫为她出气去了,加上被她夸的很是受用,也十分喜爱她的聪慧。虽说有一身神力,可在凡世办事,也有诸多限制。他既然出了力,总希望她能领情的,便嘴上不说声谢,这般笑上一笑,不要心思重重的,也好。

    萧玉台也跟过张修锦一段时日,有些担心道:“皇城乃是龙气鼎盛之地,你这么进去不要紧吗?”说完,恰有冷风吹进屋子,萧玉台抖了一抖。

    白玘拂袖关上窗子,冷笑一声道:“龙气辟邪,对药物邪祟作用罢了,与我何干?你有话,何不直说?”

    萧玉台便直说了:“之前在密州,阿元曾帮过我一次。这次之事,就算了吧。”

    白玘冷冷瞧她,看的她“害羞”心虚的低下头去:“明早就好了,死不了人。”又渐渐来气,冷淡一笑,“你早就知道是她?你上京之后,交的朋友越发不如从前了。”他原本想悄悄将那阿元办了,没料到,萧玉台是心中尽知的。

    他是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可也不想违背他的心愿。罢了罢了,就从了她吧!

    翌日一早,白玘便带着萧玉台去看了几处庭院,先看了一处,萧玉台觉得太大:“我们就两个人,这里足足三进,住几十口人也够了,光扫地便要扫上半个时辰,还是找一处小的。”

    最后挑定了一处,前院有一颗梧桐树,叶影漫漫;后院有一处花园,但甚是衰败,只有些坚韧的瘦长兰草四处垂挂;中间正房四间并排,兼有修竹丛生,秋风送爽。一切都好,唯一不好,便是白玘觉得距离长平肃王府还近了些。

    这庭院荒废已久,上个月商行才重新修缮了一番,虽然四处整洁,但许多东西都是没有的。

    萧玉台四处看过,觉得都不错,大小也合适,尤其这竹林十分怡人,连穿过来的风都有一股清淡之气,一切看完了,倚着石头道:“这竹林下边,有张摇椅才好了。”

    白玘叫来车夫小黑(小黑蛇玄牝),交代一番,小黑急忙出去,不多时,便送来几大车家具木头,其中专有竹制摇椅、木头摇椅各一张。

    下午时分,李素从城郊回来,顺路来新院子看了看,恰好听见萧玉台与七斤玩笑,搬了新居,要请她来吃顿水酒。

    李素刚到假山下,七斤便知道了,于是问道:“就请我一个人?”

    萧玉台刚到京中,仅与她熟识,便叹了口气道:“听闻宫中已经解了灵妃娘娘的禁足,可是尹寅却尚未解禁,我也不认识别的什么人,自然只能请你了。”

    日光烈盛,假山下一汪清潭里水色刺目。

    李素适时笑问着出场:“不知本王可有这般荣幸?”

    萧玉台还未回答,就有人沉声答:“这院子的主人,约莫是我。”

    秋阳炽烈的下午,萧玉台的两位表兄会晤了。

    萧玉台有心隆重介绍,被白玘一瞪,不由弱了气场,道:“王爷,这是我远方表兄。”

    李素:“久仰久仰。”话说现在还没查出来,这位表兄到底姓甚名谁。瞧着萧玉台自己似也不知道?

    “表兄,这位是长平肃王。”

    白玘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寒暄几句,白玘与李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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