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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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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缓缓睁开眼,抹了抹脸上浓稠,指尖沾满血迹。
胸前沉闷,萧玉台悄无声息,他沉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
戚窈还有些不明所以:“这……她自己不就是大夫?”再看李素都要吃人了,戚窈急急出去,将许昭给扛了过来。
许昭连日都没睡,一直在为李素研制克制毒药的方子,年纪又大了,差点背过气去。等见到萧玉台,即刻精神了。
“这……她这是气血逆行,血行激烈,才晕了过去。别动她,让她缓上一缓,过上半个时辰,再将人平躺。”
许昭开了一方药,又为李素把脉,刚搭上脉就是一惊。
“王爷的毒已经解了?”
戚窈被李素一瞪,上前回禀:“刚才圣女闯了进来,是属下万死,没有拦住。不过圣女一见王爷,就大喜过望,又原路跑了。看来,王爷的蛊毒是真的解了。”
许昭也是惊奇不已,再看到一旁的三根银针,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传闻道门神针能起死回生,自然也能解此奇毒。”
半个时辰之后,照许昭吩咐的,戚窈唤来两个婢女,本想将萧玉台抬到隔壁,却被李素留下了,就在屋内重新支了一张小床,将人安顿好。
戚窈送许昭出门,许昭有些担忧道:“她年纪太轻,恐怕本就不能长久行针,又被惊动,老夫就留在隔壁客房,照看王爷和那孩子。”
戚窈自然求之不得。回到房中,李素正闭目养神。
戚窈递上一杯清茶,笑道:“想不到这个萧玉台竟然是天生门神针传人。王爷有什么打算?”
李素目光一转,问道:“方才外面喧哗,怎么回事?”
戚窈心中一顿,这就来了。他早就知道,王爷对这个孩子与寻常人不同。
“她扮作绣娘,我看她鬼鬼祟祟,疑心有诈。何况她来历不明,若是刻意接近尹侯爷,再对王爷下手……王爷蛊毒发作,命在旦夕,属下不敢妄担此责。”
他自作主张,李素气怒,本想将茶杯扔在地上,又恐怕惊醒萧玉台,只在案上重重一磕:“本王命在旦夕,却还没死!”
戚窈跪下:“属下再不敢自作主张。王爷千万莫要动怒,保重身体。但,方才属下从她身上搜到这个,还有一副地图。”
李素接过来一看,是一块金牌,上面刻着长生二字,还有灼烧过的痕迹。
李素闭了闭眼:“这又能说明什么?我之前见她,便觉得有些面善,尤其眉目,神似我一位故人。这不过是几笔涂鸦,算得上地图?”
戚窈将画纸换了个方向:“王爷您看。我们一直在追查,山里流出的银矿。您看这图纸像不像矿山地图?您昏迷期间,我已经让四斤和五斤去追查了,很快就有消息。”
李素沉吟片刻:“确实像。若是真的,赫连家这次便要大伤筋骨。她呢?可曾说起什么?”
戚窈再不敢隐瞒:“什么也没多说。”
“那……关于酒桶呢?”
戚窈一片茫然:“这个酒桶,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算了,你下去吧!”
萧玉台心神俱惊,昏昏沉沉睡了一觉,模模糊糊的睁不开眼,心中惦记白玘,勉强挣了起来。
“戚公子,王爷醒了吗?小白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天生门门主
戚窈脸色不太好看,方才一斤和二斤来回报,根本没有见到人。他留了个心眼,先问起别的:
“萧大夫,王爷的蛊毒可是完全解了?”
萧玉台摇了摇头。
“邪气未除尽,还要连续施针七次。但是,要隔上七天才行。”
戚窈急道:“为什么?”
萧玉台指了指衣襟上的血迹:“为什么?因为我会死的!”
“呵!”一声轻笑。
李素被她二人说话声吵醒见她横眉,不由笑出声。
萧玉台转过头,这才发现,自己和李素竟然是共处一室。她刚想下床来,身子一软,又摔了回去。
“您醒了?您身上蛊毒已清,但还要多下几次针。”萧玉台留意戚窈的神色,追问,“戚公子,我妹妹呢?”
李素轻咳一声:“萧大夫,是本王下属办事不利,并没有找到白姑娘。”
萧玉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呢?有人亲眼所见,她被赫连雄带走。对了,我这位朋友还在庄子门口……”
戚窈插嘴问:“你说的是个八尺汉子,皮肤黝黑,嘴还挺硬……”
萧玉台眼神一冷:“你用刑了?”
“他妄想闯进庄子,还放了好几处火……”戚窈接受到李素警告的目光,忍气吞声的放低了声音,语调轻柔的解释:“还没来得及用刑。毕竟要照看好王爷,你又昏迷不醒,那圣女又丢下一堆蜈蚣爬虫,所以,只关起来了。”
萧玉台说明原委,李素沉沉一笑:“这位倒是义勇双全,若他愿意,可在本王麾下做个百夫长。你说他亲眼看见赫连江城的人,将白姑娘抓进了园子?”李素敲了敲桌子,慢慢道,“他们两园子四处都找遍了,并没有找到白姑娘。赫连江城摔破了头,园中忙乱,现在还卧床不起。本王已经派了人时刻跟着,若有白玘姑娘的消息,会第一时间传书。”
“那她会不会已经……”
李素道:“不会。本王醒来,已经下了一纸手书,找他要人,人若在他手里,他不敢不给。二斤藏身房梁,倒是亲眼所见,他看见手书时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太明白,本王怎么会找他要人。”
“您下了手书?”萧玉台瞪大眼睛。“您这手书上写了什么?”
李素轻咳一声:“本王快死了,想要个美貌的丫头殉葬。本王再不济,也是王族,赫连家势大,也不敢公然藐视王族。”
萧玉台惊讶过后,更不明白了。“聂亲眼所见,赫连江城却不知情,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打算如何?”
萧玉台不放心白玘:“我想回去看看。可王爷的蛊毒……”她用灵玉为他除尽邪气,却被圣女捣乱,因此邪根又倒行回去,若是不连续用灵玉祛除,再次发作,就回天乏力了。
李素道:“本王随你一同回去。”
“那最好不过。”萧玉台喜笑颜开。
戚窈急了:“王爷,京中连下了七道诏令,您要是不回去,就是公然抗旨……”
萧玉台哪里知道还有这一层,怪不得李素都快死了,还要回京。俨然就是圣旨一下,爬也要爬回去啊。
果然,戚窈又说:“那位说了,您身子康健,怎么就突然病了?就是爬也得爬回京,死也得死在殿上。”
“哼……”李素冷笑一声,心知肚明。他这蛊毒发作,那边就下了诏召回,分明是母蛊有了反应,看起来,那下蛊之人,还留在京中。
“让一斤扮成我。你们先行回京,我和萧大夫回密州,找到白姑娘后,再快马赶回京。不得异议!将那聂宵放出来,让他随行。”
戚窈不肯:“王爷这绝对不行!至少让我留在你身边。”
“本王已经是假的了,若是你也让别人乔装,便如上次一般,容易露出马脚。戚窈,你在外周旋,就说本王病体沉疴,不见客。”李素又问,“萧大夫,本王蛊毒已解,母蛊是否能感应到?”
萧玉台一愣,随即一笑:“我也不知。”她根本不擅解蛊,全凭着灵玉将邪气吸收,不过……“不过,最后被圣女惊动,所以并未完全拔出,那蛊牙还在王爷体内。”
戚窈也道:“宫中并无异样。看来,母蛊并没有反应。”
李素坚持,戚窈自然没有办法,依旧带着三大车大夫,缓缓赶回京中。
萧玉台身体弱,又焦心如焚,便和李素骑了一匹马。
李素将人护在怀中,听她小声说话,说到一半还喘了口气,便暗暗放慢了速度。
“原本是王爷生病,现在看起来,生病的倒像是我。”
她很娇小,护在怀中纹丝不透,李素还是又紧了紧披风:“你是女孩子,又自幼在外,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又比寻常姑娘还要瘦弱。”
萧玉台自然不认:“我从小跟着师父练过拳脚,不比人家瘦弱。”
李素又问起金牌的事。
萧玉台钻出披风,瞥了一眼身后的聂宵,将睢倾城的事情说了。
“这个金牌可是来自宫中?我疑心和倾城的死有关。还有,王爷可曾听过,宫中有什么说法?”
宫中位份最高的就是灵妃,李素自然认识。其他的女子,他都没什么印象。
“这是长生宫的令牌。还有,长生宫道尊遵玄真人,自称乃天生门门主。”
“什么?”萧玉台惊讶不已,“这怎么可能?天生门世外修行,门下弟子第一戒,便是不许贪图俗世权位!而且,门主明明是我师傅……”
萧玉台想到另一种可能,颤颤的问:“所以,我那死鬼师傅没有骗我,真是天生门门主的话,这个遵玄真人,多半就是天生门的叛徒了?”
李素一笑:“大概是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萧玉台被冷风吹的一抖,缩回披风里,生无可恋:“我师傅当年非要把门主之位传给我,还说,天生门有一叛徒,希望我去清理门户。我年少无知,也没细问,就答应了。”
李素轻笑一声:“那你是要与大周王室为敌了。”
他说的轻飘飘的,萧玉台又叹了口气。
“我只想带着两个妹妹,种种田,没事儿看个病人,好叫十里八街的瞧见我都知道惹不起也就算了。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李素清醒之后,萦绕在心的就是“酒桶”两个字,却一直没能问出口。
“长生宫也不算什么。那遵玄真人秽乱后宫,蛊惑圣人,死不足惜。你最大的胜算,还是神针。据我所知,遵玄真人虽然自称天生门门主,三根神针,能起死回神,返老还童,可却从来没有在人前展露过。你在门中,与他是何辈分?”
第一百三十章七斤
萧玉台道:“我师傅是张修锦,如今是天生门门主。在我之前收了我师兄,这个叛徒,就是我师兄的徒弟,他欺师灭祖,将我师兄害死,抢走神针就不知去向了。后来,师傅才又收我入门。这个遵玄真人,是我师侄。”
李素略有些吃惊:“师侄?”
他还算淡定,倒是戚窈得知这个以后,上蹿下跳,惊讶的不知所云:“所以说,当今大,那个遵玄真人,是你师侄?你一个小丫头,藏身山野,也看不出有啥本事,居然是当朝大的师叔?”
萧玉台白他一眼,只有一句话:“是啊,区区在下,也看不出有啥本事,倒是能解你家王爷的蛊毒。”
戚窈顿时无话可说了,只是那张俊美的脸偶尔抽搐一下,还是有点儿扭曲——纯粹是吃惊过度的。
在密州逗留三天,白玘一个大活人却好似凭空消失一样。萧玉台焦急不已,李素也不能再耽搁了。
聂宵是生面孔,依照萧玉台的计策,声称专治头伤,将赫连雄给引了出来。
赫连雄闯进草屋,横声道:“哪里来的光脚郎当?你说善于医治头伤,做什么还非要人来请?治好我家少将军,少不了你的好处!”
聂宵乔装成一位老者,咳嗽两声,拍了拍的轮椅。
赫连雄不疑有他,大步过去,刚走几步,突然闻到一阵花香,身子一顿,双眼无神,片刻,茫然的坐了下来。
萧玉台转出来,拍了三下手,吩咐他:“赫连雄,自己倒一杯水,喝了。”
“好。”
赫连雄喝完水,又呆呆的站住。
萧玉台问道:“那天你做什么?”
赫连雄直直答道:“去山上,把萧玉台杀了。”
“那后来呢?当天夜里你又做了什么?”
赫连雄皱了皱眉头,回想片刻:“公子从摔下来,把头摔破了,找了很多大夫,都言日后会留下头风症。”
萧玉台急道:“那白玘呢?你可曾去了萧家院子?可曾见到白玘?”
赫连雄眼珠动了动,翻出一大片眼白:“没有。没有去,也没见到人。”
萧玉台连问几遍,他都是这么回答,为防止外面的人起疑,只得暂时作罢。
“这是秘方,你带回去给赫连江城每日服用即可。现在你再喝一杯水,然后回去吧。”
说完拍了三下手,赫连雄照着她说的,全都做了,等回到院中才清醒过来。
赫连雄低头一看,手里的方子:“蜈蚣两只,鲜地龙两只,黑犬……”
随从问道:“公子爱洁,这种东西恐怕不肯吃啊。”
赫连雄眼神坚定:“这可由不得公子任性。这是一位神医所开,我跪求许久才求来的。不过东西是有点脏啊,那就不要告诉公子,偷偷给公子服用。”
随从擦了擦汗:“也只好如此了。”
草屋里,萧玉台有些失望,聂宵肯定不会说谎,可为什么赫连江城和赫连雄都说,当天没见过白玘呢?
聂宵撕掉,不满道:“你怎么还给他开了方子,万一真的吃好了怎么办?”
萧玉台瞥他一眼:“那赫连江城,要真吃热狗屎能把头风吃好,我也服了他了。”
回去的路上,萧玉台一直没说话。
李素一路沉默,赶路到半夜,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
聂宵找了个破庙,铺了些干枯的茅草:“真是反复无常,方才还星月当空,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聂宵习惯了餐风露宿,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萧玉台赶了一整天路,原本困的不行,躺下来才发现腿有些酸疼,刚翻了个身,听见李素突然问:“小萧大夫,你说的酒桶,是什么?”
萧玉台裹在披风里,好像睡着了,良久,才小声问他:“当年薛家的事……不知王爷,如何看?”
“薛老将军是在祭天时,众目睽睽之下,拔出宝剑,当众行刺。罪名笃定,证据确凿。只不过恰好蛮夷来犯,陛下当时登基时日尚浅,无人可用,便将此事压下,让薛老将军戴罪立功。薛老将军将蛮夷击退数百里,之后却在黑水潭万箭穿心而死,同去的还有薛家几位大将,据说,为几位收尸时,身上拔下来的箭矢有三百余根……”胸前的人明显身子一僵。
李素又道:“但我不信薛将军会谋逆。即使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后来薛家满门遇难……也并非是蛮夷所为。”
萧玉台拽紧了披风,长长的叹了口气:“要是没有当年的事情,我该叫您一声表姐夫。”
“表姐夫?”薛家当年三族内已没人了,而且,他也并不记得与谁有过婚约。
“我母亲是家中幺女,嫁给梧州太守为妻。当时我母亲病故,父亲和赫连家联名作保,圣人才饶我一命。当时我年纪小,王爷没听过我。我表姐,就是薛衡。”
李素这才明白。薛衡是薛老将军最疼爱的大孙女,当年他曾救过她一次,后来薛家出事,他连夜赶赴,半道蛊毒发作,勉强回到边境,只来得及为薛家一众收尸而已。
“当年薛老将军一直忧心我终生之事,曾有戏言,将长孙女嫁我为妻,不过我身中奇毒,不忍牵连他人,并没有答话。这玩笑话,连你也知道?”
萧玉台坐起身,裹着披风凑近火堆,扔了点干树枝进去,微弱的火堆涨了起来:“也不知道白玘到底去了哪里……”
萧玉台最终还是进了京。
李素再不问萧玉台关于家中的事情,只是得知萧玉台和赫连江城的婚约,有些吃惊。
萧玉台这次只用了普通银针,再次用灵玉为李素清除邪气,等结束时,已经是夜半时分。正和李素交代一些忌口之物,宫中就派人来了,急招长平肃王面圣。
戚窈很有些担心:“会不会宫中发现王爷的蛊毒已经解了?万一再碰到什么东西,激发毒性……不如,让萧大夫也跟进去吧。”
萧玉台掩唇,打了个呵欠:“戚公子,您真是多虑了。宫中那位遵玄真人号称天生门门主,就算王爷再毒发,又有我什么事?”
李素轻笑一声,道:“不错,不必杞人忧天。若能让我死在京中,那两位早就动手了。”
萧玉台刚睡下,又被一阵喧哗声吵醒,婢女来报,是平陵县主来了。
“平陵县主?是女的吧?”
婢女恭谨答道:“萧大夫说笑。翁主是赫连太后的亲侄女,自小养在太后身边,很是宠爱,虽然是封了县主,但却位同公主,恐怕先帝留下的几位公主,也没有这么尊贵。”
萧玉台揉了揉眉心:“烦请你帮我倒盏茶。”婢女急忙转身,看身段步伐,明显武艺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七……七。”
萧玉台一笑:“是七斤姑娘吧?”
七斤这才抬头,也笑了笑:“萧大夫好眼力。这位县主自十二岁起,每逢王爷回京,都是要来闹一闹的,很不必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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