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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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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台嗤了一声,真是够了,好好的,把一条长的像泥鳅的小白蛇,和一个丰润的大姑娘想在了一块儿。

    还有那胸……长的可真好啊!萧玉台窝在被子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基本没有,也不知道那么大的,摸起来是啥感觉?

    萧玉台迷迷糊糊的,就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一团绵软握在其中。

    原来是这种触感啊。

    感觉软软的,暖暖的,比棉花还要软和,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有呢?

    这么想着,就觉得胸口一热,那团绵软抵在了自己胸前,然后就见着刚才那个玘玘姑娘,两三下了自己的衣服,扑了过来……

    好软,好香……

    怪不得酒色财气,世人皆爱!

    不对!

    她爱什么色?萧玉台挣扎起来,却被大胸美人摁在了身下,挣脱不开。

    眼看大胸美人揪着的小嘴儿朝自己亲了过来,萧玉台大喊一声:

    “不要啊!你弄错了!我没有那个的啊!”

    哐当一声,连人带被子都倒吊在床上,萧玉台摸了摸身后冷汗,蓬头盖脸的坐起来。

    居然又做了,她还不到十六岁,连胸都还没长,难道就想嫁人?

    然而,即便是,这梦里出现个姑娘到底什么意思?她要的是男人啊!

    难道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想长胸,便梦见了大胸美人?

    萧玉台揉了揉肚子,好饿。大约是刚才真的被吓着了,担心自己真被一个姑娘给“睡”了。有生之年头一次天色刚亮便起身,刚收拾妥当,远远的就见里正跑了过来。

    “小萧大夫,快,那……尹大虎来了,在村口呢,指名要见你呢。”

    萧玉台眸光微凝:“大爷,从城里到村子,至少得一个半时辰吧?”

    里正点点头:“是啊,小萧大夫,劳驾您略快些个。毕竟,尹大虎这事儿,还得仰仗您。”

    萧玉台估算了一下天色:“这会儿就到了,那个尹大虎得天不亮就起身,往这边赶了吧?”

    “还真是……难道是上次的事情,又有了变故?”里正不由忧心忡忡的。

    尹大虎锦袍高冠骑在马上,一骑独行,一簇黑狐毛印着玉容,风姿不羁。

    “怪不得小爷等了这么久,你这么溜达,什么时候能过去?”尹大虎抬头,下颌朝萧玉台方向抬了抬。“你家在哪?”

    萧玉台懒洋洋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自家的破木门。

    “这么破!”尹大虎一脸嫌弃。“也无妨,去你家里谈。”

    里正陪着到了院里,正要走,就被萧玉台一手拽住:“大爷,我还没吃早饭呢!”

    里正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谈着。”

    “还真是破!”尹大虎四处溜达了一圈儿,愣是没个下脚落座的地儿。黄瓜瓜找了块抹布把条凳收拾干净,殷勤的说:

    “少爷,您一早就起了,饿不饿,我给您去找点好吃的?”

    “不用了。你们这地儿哪有能下嘴的东西?你去门口守着。蹲的远点,去院子门口那里,知道吗?”

    等黄瓜瓜出去,尹大虎突然凑近,盯着萧玉台的脸仔仔细细的瞧。

    “啧啧……还真是,脸色红润,吃得好睡得好,没有半点儿异样啊!你就不害怕的吗?”

    萧玉台倒了一杯冷水充饥:“尚可,尚可。”

    尹大虎撇了撇嘴,把自己脸上的黑眼圈指给她看。

    “小爷回去以后,当天就下禁口令,又去拜会了几家故交,确保无虞。到了晚上,就连做了一宿的噩梦,那东西,只有我和你亲眼见过他全状,你竟然都不害怕?”

    “怕。”萧玉台和他拉开距离,因为刚起,黑亮的眼睛里有点蒙蒙水汽。“怕我也得睡觉、吃饭啊。”

    尹大虎等了半天,也不见萧玉台给他倒茶,自己找了个干净点的杯子,倒了口凉水润润嗓子。

    “你可真怪,别人都是怕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看来,你还是不怕。”

    “怕的,怕的。”

    “好敷衍啊。”

    聊了两句,里正和黄瓜瓜父子两各找了点吃的过来了。里正从锅灶里扒拉出两个红薯,黄瓜瓜用自己的月例找黄大爷买了点肉干,一进门,两个人两眼放光。

    尹大虎:“这是什么啊!好香!”

    萧玉台:“有肉啊!”

    里正、黄瓜瓜同时嫌弃回拒:“这不是给你吃的!”

    等里正和黄瓜瓜出去了,尹大虎麻溜的用肉干和萧玉台换了烤红薯。

    “这烤地瓜还真好吃!对了,我来接你进城。”

 第十章萧小神医

    “嗯?”萧玉台以为自己听错了,尹大虎又重复了一遍。

    “不去。”

    “玉台,密州城中繁华盛景,美酒佳肴、美人乐事,不可尽言。你随我进城,保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喝玩乐,样样都少不了你!”

    “不去。”

    尹大虎摸了摸鼻子:“那你不去也没办法。黄老夫人的车马,应该随后就到了。”

    “嗯?”萧玉台目光看似漫不经心一转,落在尹大虎身上,整个人顿时就多了三分冷凝。

    尹大虎骑虎难下,道:“萧小神医的大名,已经传出去了。黄夫人是太守大人的岳母,你哪能不去?”

    “嗯?”萧玉台不怒反笑,露出洁白的臼齿,阴森森问。“小神医的大名已经传出去了?哪条狗传的!”

    “小爷传……”尹大虎正说着,生生一改。“小爷手底下的黄瓜瓜传的。”

    当天尹大虎回到城里,便去四处打探,幸而黄岩村离城远,消息不曾散布出去。可次日他休整了一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保险。

    若是真有人事后发现了此事,再拿黄二伯这“病”来大作文章,或者再有心毒之人,让黄二伯死的不明不白,那这盆脏水泼在尹家头上,是洗也洗不干净了。

    他本想派人暗中相护,可转念又想,百密总有一疏,总不能一辈子都心惊胆战的。何况,人有生老病死,他即便能护得住黄二伯的命,还能护得住他永生不死不成?

    若有心之人想要借此糟污尹家,自然有的是机会大做文章。

    想要完全了结,恐怕只有先发制人。于是昨日尹大虎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参加了黄老夫人的赏菊宴,并且提到了此次下乡收租时的见闻,将小萧神医力排众议、舍己救人的义举大肆宣扬。

    尤其,这位小萧神医,治好的是鱼鳞病。

    而黄老夫人膝下两子一女,长子早逝,留下一个遗腹子,今年六岁,脸上便长了一大块黑藓。黄夫人曾许下三块金砖,遍访名医,可惜却无人能治。

    这蛇鳞病说来也是外皮表症的一种,加上尹大虎那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黄老夫人一早就急慌慌的派了车架来接。

    “不去也行。明年黄岩村的租子,再涨上三成!”利诱不成,尹大虎又转而威逼。

    “涨吧,明年我搬家了。”

    若是她果真成了这所谓的小萧神医,她这些年四处旅居,又算什么?还有那未知的灾祸,以及张修锦那厮不明不白的预断,她哪敢这么嚣张?

    尹大虎凑近脑袋,她目光低垂,倒是丝毫没有动心,不由心中一动。

    “你是不是医术实在太差,怕担不起这神医的名号?一旦去了黄夫人别庄,就露馅了啊?”

    “就算是吧!你快走吧!”

    尹大虎笑的更得意了:“那要是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事实上,你的来历,小爷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虽说之前也治好了黄岩村的伤寒,不过,要让你当个神医,也确实太勉强了。所以,我给你找好了一位师傅,真正的神医!”

    萧玉台眉心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到了黄夫人府上,你便推说,你治不了,再大力推荐你师傅出马。你退居次位,你师傅再大肆活动一番,过一段时日,这神医的名号,会自然而然转到了你师傅名下,你的生活么,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萧玉台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键。

    “我师傅,这位神医,是谁?”

    “前太医院院判,许昭。”

    大周若有人敢称神医,许昭当之无愧。

    “许老因身体不适,隐退之后便一直避居在密州城中。许老初到密州时,遇到山匪,险些没命,是我与母亲的车队恰好经过,因此也算是救命之恩。之后因我母亲有些顽疾,便一直与许夫人来往,我也是因为这些缘由,才得知许老正在编纂一部医书,不日便会面世。因许老专心著书,与我家的前情,便无人知晓,这倒省去了不少猜疑。”

    许老既然著书,那这部医术的影响力自然越大越好,而萧玉台若成了许老的弟子,能够因缘巧合,医治好这“蛇鳞病”,也就毫无疑点。

    归根结底,靠的还是许老的名望。

    萧玉台问:“许老愿意吗?”

    尹大虎略一颔首,桃花眼上翘:“我尹家的救命之情,乃至这五年来累积而成的情分,便在这一事上,耗尽了。”

    虽不太情愿,但也别无他法。

    萧玉台道:“那好。我不愿意。”

    尹大虎“啊”一声,皱眉问:“你刚说什么?”

    “我不愿意。黄岩村的事情,确实需要解决,但我不是许老的亲传弟子,只说挂名,因缘巧合得许老指点了几日。”

    尹大虎头上高冠一耸,见她眼神清澈,不由更高看了几分,也改了主意。

    “也好。那一会儿我与你同去黄夫人的别庄。到时,你也不必紧张,就是走个过场。只是……”尹大虎绕着她转了一圈,十分嫌弃。“蒙尘明珠啊!你这穿的是什么?”

    萧玉台把棉袍笼了笼:“暖和啊!”刚说完,就打了个寒颤,这棉袍是黄二婶拿旧棉花填的,来来去去三四年了,早就不暖和了。

    尹大虎噗嗤一笑:“幸好小爷早有准备。”吆喝一声,就让黄瓜瓜取了衣袍过来,得意满志说道:“这是我前两年穿的衣裳,就上过两次身。因为我又长高了些,所以小了,给你穿正合适。你今年也十五了吧?还这么矮,将来势必还得找个不高的媳妇儿,也好配衬你。只不过这样一来,你以后的儿子那就更矮了!如此反复,你孙子那不得跟萝卜丁儿似的?”

    萧玉台用扫把戳了尹大虎出去:“您请出去,在下要更衣了。我儿子、我孙子,不劳您费心了。”

    片刻萧玉台便打理完毕,就着早上的洗脸水略照了照,总觉得有些怪异。

    尹大虎正等的不耐烦,一扭头,便瞪大了桃花眼,潋滟水光中溢满了惊艳。

    少年一身红衣,玄色云纹蜿蜒交错,头上紧一根素色竹枝束发,容颜因营养不良而过于白净,眉目间总带着三两丝满不在乎的淡淡笑意。尹大虎却深知,这漫不经心的神色,顷刻间便能转变成奋不顾身的孤勇。

    片刻,尹大虎才听见自己拍手叫好,聒噪的直夸他是个俊俏人物,喋喋不休磨动嘴皮子,要给萧玉台梳发束冠。尹大虎眼光奇特,那头上的束发银冠有手掌那么长,顶在头上跟两节甘蔗似的,萧玉台自然严词拒绝。

    黄家派来一位大管家,一位老嬷嬷,皆是黄老夫人心腹,还有几个模样整齐干净的小厮,又两架马车,端的是极大的阵仗,对萧玉台也是极尽恭敬。尹大虎不由分说挤开管家,上了萧玉台的车,一行人刚离开黄岩村,上了大道,就听前面一声吆喝,马车也停了。

    没耽误多久,管家拍小厮急忙来报:“尹公子、萧大夫,是有位姑娘冲到马车前面了。没有受伤,已经给她些许银两,让她离开了。”

    萧玉台也未曾在意,马车重新启程,一阵冷风吹透了厚重的窗帘,路边站着一位纱衣姑娘,黑豆一样清澈的眼神牢牢的盯着自己。

    她脚边扔着一个小荷包,两手交握在胸前,手心露出一截黑色小瓶。

    萧玉台握紧了窗帘,不知为何,窗帘却没有放下去。那姑娘眼神随她而动,马车越走越远,渐渐的连她面容也看不清了。

    萧玉台松了口气,正要放下窗帘,就见那纱衣姑娘骤然快步跑了起来!

    她向马车追过来了。

 第十一章又捡到一个姑娘

    萧玉台认命的放下窗帘,有气无力的吩咐尹大虎:“停车。我认识的人。”

    尹大虎伸出头看了一眼:“这衣裳……啧啧,萧老弟,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啊!不过,此等香玉,蓬莱阁里怜惜一场便是,若是带上马车……老弟,你就要不好了啊!”

    萧玉台被他聒噪的头疼:“什么乱七八糟的!”

    尹大虎自说自话:“可不是。萧老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之前徐家那个庶子,欢场上动了真情,结果被逐出家门,寒酸度日,前一段日子,又因别人调戏他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与人争论,被打断了腿!这人从此,就是废了,所以说……”

    正说着,见萧玉台根本没听,便住了嘴。

    那女子跑的甚快,已经到了车窗下,两只眼睛不错光的看着车里的萧玉台。

    “公子,奴家追上你了!公子,你今天真好看!”

    萧玉台见她手中紧紧的握着那个瓶子,天寒地冻的,她迎风跑了这么远,脚上鞋子都掉了,又同是女子,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姑娘,你快回家吧!”

    她摇摇头。

    “公子,奴家姓白,叫白玘……玘。”

    萧玉台看了一眼她的脚,只得让步:“先让她上车吧!”

    因男女有别,这大周虽然民风开化,但男女共居一室,还是要避嫌的。管家见萧玉台吩咐了,便要安排这女子上后面的马车,还没动呢,那女子两眼放光,跳进了萧玉台的马车,一手拽住了她衣裳。

    萧玉台扯了两下,黏糊的很,没弄下来。

    马车继续前行,可连尹大虎这种脸皮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纱衣女子跳上车,也不坐着,蹲坐在车厢里,眼不错的盯着萧玉台。因为奔跑,她衣裳有些不整,尹大虎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没几眼,刷拉刷拉的流下了鼻血。

    萧玉台:“白姑娘,你家住何处,我遣人将你送回去吧!”

    白玘摇摇头。

    萧玉台和尹大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白玘都是摇摇头。尹大虎没有耐心了。

    “这女子你也不认识,到前面集市口扔下去吧!”

    正说着,白玘开口了:“公子,您问奴家这么多问题,奴家都能回答。您回答奴家一个问题,奴家便说与您,如何?”

    萧玉台:“你是谁派来的?”

    白玘:“是上天的安排。公子对奴家有三次救命之恩,奴家是来偿还这份恩情的。公子想要奴家怎么偿还都可以!”

    为了摸懂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它可是专程在蓬莱阁花魁渺渺姑娘的房里学习了大半宿的!其余的倒都还好,凭借它的聪明才智,很容易就学会了。只是那种传说中的“销魂刻骨”的声,实在有点难度,它总觉得自己难以掌握其中精髓。

    萧玉台一脸懵懂:“我并不记得。”

    “公子,轮到我了。公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萧玉台一愣,她说到女子时,便想起了自己的“暗伤”,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白玘的胸上。

    白玘接受到她的目光,前胸一挺:“公子果然是喜欢这里大的!”

    尹大虎掩面捂鼻,摁住奔流不息的鼻血,含混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萧老弟啊!”

    被人误会的萧老弟含泪默认了这个答案,虽说性别相同,不过她也确实是喜欢这里大的姑娘——那就勉强算作正确答案吧!

    “那白姑娘,家居何处?”

    白玘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想不起来。”

    “那白姑娘到黄岩村,是为何事?”

    白玘黑亮的眼珠定定的看着萧玉台:“找你。”

    萧玉台扶额,无力的问:“找我?呵呵,找我报恩么?”

    白玘欣然点头。

    这时车架猛然一抖,萧玉台头向后仰,白玘唰的起身,横出一只手臂挡在了萧玉台头后面。

    萧玉台闭着眼,感觉到后脑勺碰到一个软软的温温的东西,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尹大虎惊讶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萧老弟……快快!”

    萧玉台睁眼一看,原来是白玘起身太急,手腕撞到了尹大虎头顶银冠上,拉出一条血口子,偏偏她还对着自己笑了笑:

    “公子,头疼不疼?”

    萧玉台握着她手腕,急怒道:“你……不疼吗?都不叫一声?”

    白玘见她生气,茫然的想了想,自己在蓬莱阁“学习”时,渺渺姑娘和“恩客”在一起时,恩客问“不舒服吗?怎么不叫”时,渺渺姑娘是怎么回答的呢?

    白姑娘的记性十分好,白姑娘的悟性也不错。

    “啊!公子,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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