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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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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你多揉揉这里,还有十指头,能帮到自己。”

    两人呆了一会儿,阿元便要起身告辞:“萧大夫,不用开药吗?”

    虽说多半确诊,可到今天,连阿元的脸都没看到。这癖症也并不急在一时,望闻问切,一样也少不得,萧玉台便拿了一小瓶甘草丸给她:

    “你的情况算不得什么,回去以后不要胡思乱想。这药丸每天一颗,可以含服。明日再来,好么?你若是不愿见人,我可以带你去我家看看,那里清净。”

    阿元愣了一愣,萧玉台笑道:“我家中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位女大夫,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刚送走阿元,白玘慢慢过来,目光竟有些浮散。

    萧玉台吃了一惊,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小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谁能欺负到你头上不成?”

    白玘摇摇头,半晌蹦出一句话:“那个赫连江城,他……”

    “他怎么了?”

    白玘恶狠狠的、铿锵有力的说:“他简直有病!”

    萧玉台一口水全喷在了桌上。

    “他如何有病?”

    白玘搓了搓手臂:“说不出来的病!总之肯定是有病。刚才我回去备饭,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为什么?”萧玉台越发看不明白这个赫连江城了。当年那个呆蠢的小胖子,似乎一不小心就长成了个浪荡纨绔子弟?

    白玘怒拍桌子,茶碗一震:“我哪里知道?我揍了他一顿,他笑的更厉害了,捏着嗓子叫我什么,白白……我想吐!我还想揍,结果他一下子抱住我的腿,说了好些莫名其妙一听就很恶心的话。我要不是怕弄洒了饭,公子挨饿,早就揍的他喊娘了。”

    萧玉台问道:“什么奇怪的话?”

    “说什么我救了他,他要对我以身相许,还有什么,他想和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总之就是这些肉麻又恶心的话。”

    萧玉台被米饭噎住了。

    小白啊小白,这些话你约莫每天都要说上个三五遍的吧?

    果然是人贵自知。

    第二天阴雨绵绵,阿元没来复诊,苏穹却派人正式送来了帖子。

    苏家长女与青州刺史之子定亲,十月便要出嫁,出阁之前,安排了一次宴会。论理说,这种宴会,无论如何也是请不到萧玉台和白玘的,可这帖子上却明明白白的写着萧玉台和白玘的名字。

    送帖子的小厮也是聪明伶俐:“我家大小姐说了,之前数次都多亏了萧大夫相助,便特意请公子前去。公子也不必烦恼,我家小姐当天会派马车来接。还有当天的衣裳都已准备好了,这玉锁腰带还是我家小姐亲自挑选的呢。对了,当天,尹夫人也是要去的。”

    萧玉台便笑着给了点碎银子,将人送走。

    苏木雨闺中宴罢了,如何要请一个男大夫,还有尹夫人?可尹夫人都去了,她无论如何也是该去的。尹寅对她情义深重,临走连一句帮忙照看的话都未曾说,可她又如何能不多加照应?

    萧玉台反复琢磨,回到家中,将腰带夹层拆开,里面却夹着一个枣核,还有一点桃子皮。

    枣,桃。

    “小白,明天的酒宴也没什么可玩的,不如你和黄鹤回黄岩村去弄些菜回来吃?”

    白玘白了她一眼:“不去。”

    萧玉台无视她眼神,干笑道:“为什么?”

    白玘傲娇的哼了一声,下巴微抬:“公子,你方才的神色都阴沉的快拧出水来了,还想诳我?若是危险,我跟你一块,谁能打的过我?你约莫不是想着,有危险就要把我支开吧?公子,你是不是傻啊?我可以去保护你啊!”

    萧玉台将那野茴香藏在锦囊之中,叹了口气:“说的也是。连他也说过,若有危险,最好是和你在一块。”

    白玘不明所以:“谁?有眼光!”

    萧玉台抿唇,垂首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个奇怪的人……不,奇怪的东西。他约莫大半是不是人的。”

    白玘听了,又是高兴,又有点别扭。

    公子既然能和不是人的家伙,也能交谈,想必也是能接受她是条蛇的。可是,公子要知道她是条蛇,会不会也说她是条奇怪的东西?

    白玘沉思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出口了:“公子,他不是人,你不害怕吗?”

    萧玉台帮她梳着头发,漫不经心笑着说:“怕。只不过,这个人他救了我好几次了。我虽不知道他是谁,但却知道他不会害我。相反,有些人,我虽然认识,却不知他皮囊底下,包藏什么样的祸心。”

    就如同明日不知有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在等着她了。

 第九十章菊花宴

    秋高气爽,暖阳方露倾城色,接人的马车便到了。车夫小厮个个眼带精光,明显有些武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玉台利落的上了车,闭目养神。到了苏府门口,尹夫人早早到了,等在门口。

    “小萧大夫今天这么一身,精神百倍,比起那些世家子弟,都要更胜一筹了。”尹夫人神色有些冷淡,还在为之前白玘和尹寅的事情生气,见萧玉台浑然不觉,殷勤的过来见礼,又深知自家小子看重此人,忍住了气提醒她,“今日不仅有珍奇花卉,还有菊花酒,萧大夫可不要贪杯。”

    萧玉台笑着道:“夫人说的是,玉台明白了。”

    小姐们聚在一处谈论,斗酒吟诗,斗花斗草,眼花缭乱。这些都是赏花宴的一贯套路,萧玉台也算出身梧州豪门,自然是熟悉的,只不过当年她还不到成为出去宴会的年纪,便离家出走,正儿八经的参加,是一次也没有过的。

    萧玉台虽说受邀,却不往贵女中凑,难免不太庄重,拉着白玘的手寻了个角落,吃吃喝喝,赏菊玩乐,倒也惬意自得。

    一个绿衣丫鬟笑盈盈的走过来,随意福了一福:“这位可是萧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萧玉台失笑,这满园子里,总共也只有她一个“男子”在呢。

    “你家小姐是?”

    丫鬟银儿抿唇一笑:“萧公子,我家小姐便是苏家大小姐。莫非萧公子还认识别的小姐不成?”

    白玘白了她一眼:“我啊。我是白小姐。”

    银儿掩唇,笑声咯咯,爽朗动听:“好的白小姐,还借萧公子一用。”

    白玘最擅于以己度人,警醒的问:“你要如何用?你若是要以身相许,那是万万不能的,我家公子已经有我了。若是只说几句话,便更要快些。你既不以身相许,为何又耽误我家公子的时间?”

    萧玉台见她腰间的确实是内院令牌,看衣着也确实是一等丫鬟的样子,便跟了去。

    只不过,内院她也去过,这次却耽搁的久了些,银儿在前领路,非要往假山后面绕过去。萧玉台状若无意,随口一问:

    “你家小姐的嫁衣可曾绣好了?”

    银儿一愣,随机飞快答道:“自然已经绣好了。”

    大周民风虽然开化,可一个男子问起女子嫁衣,且这女子还与他非亲非故,这便是不妥。这丫鬟若是护主,便应当言辞注意,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萧玉台一脚踩滑摔在了地上。

    银儿娇笑几声,才道:“萧公子,您可真是的,好好儿的平地走个路也能摔了。您快起身吧,我家小姐还在等着呢。”

    萧玉台慢悠悠揉着脚踝,不急不躁:“姑娘,我脚疼的厉害,你家小姐在何处?约我究竟有无要事?若没什么要紧事,今日就不必见面了,左右我与你家小姐也只是泛泛之交。”

    银儿急了,轻轻跺脚:“这怎么行的?萧公子好没良心,我家小姐上次为了救你,不惜以死相逼,你倒好……你难道不明白我家小姐对你的一片心?”

    “可我腿断了啊!”萧玉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单脚踮过去,盘底一坐,管她急的要哭:“我走不了。外间还要那么多人,都等着你家小姐招待,想必小姐也不好离席太久。你若为你家小姐着想,不如速速去回话。”

    银儿反反复复的劝说,萧玉台半坐地上油盐不进。她突然蹲在地上,撕开自己衣裳,一把抹乱头发,大哭起来:“萧公子,快住手!快来人,救命啊!”

    突然上了一出好戏,萧玉台难免有些目瞪口呆。

    银儿唱作俱佳的哭叫:“萧公子,不要啊,你放过我吧!”

    银儿尖声哭叫,掩着衣裳往园子里跑,和闻声而来的几位夫人小姐撞上了。银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是谁,抱着腿就哭:“夫人,小姐,你们要给银儿做主啊!救命!”

    被她保住腿的正是尹寅之母,这些人中也只有她身负诰命,品级最高,上前就问:

    “你不是苏大小姐的丫鬟?衣衫不整疯疯癫癫的,怎么回事?”

    银儿哭着噎气,说不出话来,直往假山里指。两个婆子进去,一左一右将“跛脚”的萧玉台给搀扶出来。

    尹夫人冷着脸打量:“小萧大夫,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玉台神色自若,一摊手:“回夫人,我是摔了腿。至于这个丫鬟,我就不知道。”

    她气定神闲,几位小姐虽然有些猜测,但也不敢妄言。银儿又哭起来:“尹夫人,这萧玉台是您家的表亲,您自然是要护着的!可怜我一个婢女,被人欺辱也无人做主,又因为容貌出众了些,被大小姐所不喜……今日遇到这种事,我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就往石墙撞,几个小姐花容失色,急忙让开。

    银儿自以为得计,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脚,狠狠一拽拉倒在地,脸挂在石缝上,刺啦一声,鲜血淋漓。

    白玘扔掉她的这只脚,拍了拍手,绕到前面,一抓她头发:“你容貌哪里出众?让我看看!”

    萧玉台扶额,轻斥一声:“小白,过来。”

    白玘扁扁嘴,回到她身边:“公子,我觉得还没有我好看。而且,她一直哭些什么啊?她一哭,这些人就用这种眼神看着公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还哭?有话你就好好说话,哭什么哭?哭声大你就占理了?”

    苏木雨、苏夫人也都来了,陪同苏夫人一起的,还有青州刺史的妹妹,如今嫁到密州,今日恰巧也在宴中。苏木雨虽然急切,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敢为萧玉台分辨。

    尹夫人面色冷硬,问道:“苏大小姐,这个胡言乱语的疯丫头,可是你的贴身丫鬟?”

    苏木雨福了一福:“尹夫人恕罪。之前我的丫头金雪生病,因此前几天才调了银儿上来,她言语冲撞,还请夫人恕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银儿听她这么一说,又大哭起来,不顾额头上的伤口,膝行到苏木雨身边:“大小姐,您不能如此说。可是您亲自挑选了银儿,说是自己容貌寻常,嫁到刺史府后,若是……”

    苏木雨面露难堪,泪盈余睫,疾声训斥:“胡说!你……你这个背主的刁奴!”她不过片言,定了银儿背主之罪,旋即发作:“诸位夫人小姐,这丫头性子刁懒,是我管教不严,又害得萧大夫受惊。快把她带下去!”

    银儿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挣扎着想扑到苏夫人面前求助,很快就婆子捂住嘴,一路拖行,眼看一场闹剧都要落幕了,却又被几人挡住了路。

    为首的正是密州太守苏穹,赫连江城与他并肩而行,身后还跟着几名青年公子。

 第九十一章左手,还是右手?

    赫连江城玩味一笑:“苏大小姐果然是女中巾帼,苏大人虎父无犬女啊,雷厉风行,雷厉风行!”

    苏穹目光缓缓从苏木雨、苏夫人面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苏夫人面上:“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是我们来的不巧,反倒成了一桩公案了。”

    苏夫人笑道:“可不是。各位贵客既然是来赏菊,又管什么带雨的梨花?我这女儿原本是怕扫了大家的兴,既然赫连公子也来了,不如就弄个清楚,也好还萧公子一个清白名声。”

    苏木雨挣开苏夫人,对四周福了一福,温声道:“母亲说的不错。萧大夫的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丫头如此行径,自然是分辨清楚的好。”

    白玘撇撇嘴:“有什么可分辨?难道我家公子还会看上他?还说自己容貌出众,我长得比你美多了!不要说我,就连我家公子也比你好看得多!我家公子做什么要去理会你?你别哭了,好像我打你了一样。”

    她一出声,银儿捂着头哭的更厉害了。连额头都被她撞破了,她还敢说没打她,竟然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可在白玘眼里,她就是“轻轻”拽了她一把,她就自己撞在假山上了。

    得,还真是没打她。

    既然惊动了前堂的客人,苏夫人便站出来秉持公道:“银儿,究竟出了何事,你如实说来。”

    银儿啜泣几声,拿袖子掩住额头上的伤口,道:“夫人,方才小姐让我去请萧大夫,说想谢谢萧大夫。我就去请,半道上萧大夫说怕别人看到,恐怕对小姐不好,便让我一路从小路走。我也不知为何,便带萧大夫从假山里穿过去,谁知道,刚到这里,他,他就动手动脚,还说什么,他是尹侯爷的表弟,和侯爷亲近紧密,最是要好,就算侯爷将来娶了夫人也是比不过他的,让我跟了他……我自然不肯,他却不肯收手,还,还把我衣裳都扯坏了。夫人,老爷,我虽然是一介奴婢,可也是苏府里出来的人,知道礼义廉耻,若是今日不得清白,便让我死了算了,也还留存一丝颜面。”

    尹夫人听她说完,气的浑身发抖,上去扇了她一个大耳光:“你说什么,谁和谁亲密?你这贱婢,胡言乱语什么!”

    银儿抖成一团,急忙求饶:“夫人恕罪,这都不是我说的,我不敢,我万万不敢,这都是萧大夫说的。”

    萧玉台环视众人,几位夫人都面露鄙夷,小姐们目露不齿。而大周狎昵之风也早已有之,萧玉台又与尹寅成双入对,蓬莱阁、饕餮馆等这些纨绔玩耍贪欢之地成日流连,诸人都有耳闻;现在又露出这幅神色,显然这流言妄语并非一日两日了。

    萧玉台似笑非笑,慢慢说道:“银儿姑娘,你说这些,都是你片面之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可愿意回答?”

    银儿羞赧早去,徒留义愤:“萧大夫,我说的虽是事实,可是却有损你的名誉,你自然是万万不敢承认的。你敢问,我就如实回答!总归,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第一个问题,你为何去找我?”

    “我家小姐找萧大夫有要事。”

    诸人目光转向苏木雨。苏木雨自然可以否认,可此时若否认,反倒落了这丫鬟的一句“私情甚笃,因而袒护”,干脆一颔首认了:“不错。之前我在山上游玩时,是萧大夫和白姑娘救了我。只是我已然定亲,不好再随意走动,因此才借了这次机会,想谢谢萧大夫。”

    萧玉台不论此话真假:“第二,你家小姐在何处等我?是否非要经过此处?”

    银儿怒目等着她:“我家小姐在荷塘边的亭子里。倒也不是非要经过这里,是你自己说,要走隐蔽些的地方,以免被人瞧见。”

    萧玉台微微一笑:“这话我却不曾说过。你若要说我说了,那也是我与你各执一词,那就姑且当做我说了吧。那也是为苏大小姐闺誉着想,也无可厚非不是?只是你说的荷花亭,三处环水,亭子并无遮挡,里面有谁一眼便可以望见,再从假山穿过,岂不是多此一举?苏大小姐本就是光明正大,为何我要鬼祟行事,你却没有提醒我?”

    银儿一愣,结巴道:“我……我说了!是萧公子坚持的,我只是个丫鬟,你是小姐的贵客,我如何反驳?”

    “可我听你方才说话,分明是这苏府里最为忠勇的丫鬟了,言辞举止都为苏府名声计。怎么,萧某一介白身,区区一个大夫,你便被拿住了?算了,也不和你纠缠这个,问你最后一个,方才,萧某撕了你衣裳?用的是左手呢,还是右手?”

    她微微一笑,虽然生的玉质清容,可说出来的话,却猥琐至极。银儿悲愤异常,又哭起来。

    在场的诸位夫人小姐都倒抽一口冷气,一名黄衣女子柳眉倒竖,斥道:“亏你生的眉清目秀,怎么如此的……如此的恬不知耻?”

    萧玉台闲闲一笑,蹲下身与银儿平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银儿大作悲声:“你欺人太甚!当时……当时我都吓坏了,哪里能注意到这些,你,你自然是两只手一齐……一齐……我不活了……”说完,哭着喊着的又要撞墙,被几个婆子一齐拦住。

    萧玉台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她道:“两只手啊?实在抱歉,银儿姑娘,我昨日捣药,不甚弄伤了左手,因此敷了一些药粉,虽说不太明显,可这药粉若放在火上烤一烤,就能显出鲜亮的紫色来。你既然非说,是我非礼了你,我却说,我并未碰到你分毫。你若说我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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