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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野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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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刚交往的时候,对吗?”
  爱琳马上发现自己的语病,著急地补救。“什么十年前?这些相片是我们上个月出去玩才拍的啊!向恩,你在说什么?!”
  徐向恩肯定地说:“如果失忆,她怎么会说相片是十年前的?”
  聂远神色一凛。
  爱琳急著反驳,神色狂乱。“我有说这是十年前的吗?!我没说喔,远,向恩怎么说这种话?我都听不懂?!向恩,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徐向恩冷冷地戳破她。“你是装的对不对?你根本是装出来的,就算刚开始的病是真的,你早就清醒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耍我们?”
  爱琳尖叫。“你出去!你出去!”
  徐向恩拉著聂远的手臂。“她是假装的,她根本就清醒了!”
  爱琳持续尖叫,黄母闻声冲进病房。当她听到徐向恩的怒吼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护卫她的女儿,她冲上前,推著徐向恩。“你给我出去,我们不欢迎你!聂远和爱琳就要结婚了!他们的婚纱照才刚拍好,什么假不假的?!我们听不懂,你给我出去!”
  向恩震惊、愤愤不平地瞪著聂远。“你同意跟她结婚?!”
  “对,他们要结婚了,你不要来搅局!”黄母大声宣告。
  结婚?她傻了,眼泪失控地滑落。
  黄母试图推赶怔傻的向恩。“叫你出去,你是听不懂吗?一定要我拿扫帚赶你走是不是?!”
  聂远护住向恩。“你先回去,我再和你说。”
  她抬头,泪眼中都是委屈和哀伤。“说什么?叫我不要来搅局?不要破坏你和她的婚礼是不是?喔,是谁来搅局?我们才刚恋爱……”
  徐向恩哽咽,话再也说不出口,她推开聂远,转头跑离病房。
  她冲到一楼,来到医院后头的空地。她记得答应演戏的那一天,聂远还在这里告诉她,他爱她,他只要她……莫非真正疯狂的人是她,聂远和她的事,都是她自己的幻觉,事实是她根本没有和聂远谈恋爱,一切都是幻想?
  她掩面痛哭。喔,老天,原来得到又失去的痛苦竟然是这么难受,仿彿有人掐住她的心脏,她没办法喘气……
  “向恩!”
  聂远找到她,她想跑,却让聂远攫住,一把拥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向恩崩溃地抱住他,在他怀里尽情哭泣。
  她扯著他的衬衫,心急地哭喊著:“是我病了吗?你们才是真的,我和你的一切都是幻觉?”
  聂远挑起她的下颚,俯首封吻住她的唇,唇舌吞噬著她,灌注浓浓的思念、激狂的爱恋,让向恩的眼泪流得更急。
  他抵著她的唇,黑眸凝视她的泪眼。“如果这是你的幻觉,我不会这样吻你。”
  徐向恩啜泣。“她是装的!学长,她们不能这样做!”
  聂远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我在等最后一份评估报告……”
  他要和她解释他的做法,无论是爱琳假装失忆,还是黄母的悲情恳求,唯有医学证据才能了断这一切。
  只是他还来不及说明,黄母已经泪流满面地冲向他们——
  “聂远,爱琳自杀了!”
  只有三秒的空白,聂远推开向恩,掉头往回冲。
  自杀?
  泪眼之中,她看到黄母得意的笑容。
  向恩愣了,傻了,也败了。
  如果疯狂可以救赎所有……
  她甘愿选择疯狂。
  徐向恩伤心地离开医院,哭著返回徐家。母亲的震惊及关怀,让她在母亲怀里倾诉了一切。
  出乎大家预料的,徐母很平静,并没有当场冲到医院帮女儿伸张正义。
  “如果这一关,聂远解决得不够漂亮,你也没必要和他继续走下去。感情啊,不能有半点阴影。”
  徐向恩拭去泪水。“我以为你会很生气,杀到医院去砍了她们。”
  徐母嗤之以鼻。“呋,杀人和自杀都是神经病才会做的事,我又不是神经病。”
  也许是妈妈的冷静感染了她,是啊,这件事,她压根儿没有使力的空间,每个环节都卡得死死的,爱琳只要亮出王牌,一切就回到原点。
  妈妈说得没错,聂远是唯一能够解决这件事的人。
  只是,她很伤心,他怎么可以前一秒才吻了她,下一秒又回头关心他的旧情人?
  对,无论爱琳装疯有多么可恶,她伤心的是聂远的决定。
  低气压笼罩了整间“咖啡与花”。春天是到了,但店里的气氛比严冬还要寒冷。
  向恩姐不开心,连包出来的作品都显得灰色,阴暗的包装材搭配深色系的花朵,吓到了订花的客人,美美都要赶紧换包装,才能免除被退货的窘境。
  花店有问题,更不用提咖啡店有多惨了。小哲的咖啡不具市场竞争力,客人会来问今天是谁煮咖啡,如果答案是小哲,客人一定马上掉头走人。
  “咖啡与花”陷入经营危机。
  目前支撑著单日营业额的商品,只剩徐妈妈的甜点,预约电话仍旧不断。
  再这样下去,“咖啡与花”很有可能转型成“徐妈妈甜点屋”。
  “我们会不会没工作?”美美趴在吧台。两边都没订单,她和小哲忧心忡忡。
  “要有心理准备。”小哲难得地意见一致。
  她哭丧著脸,连声叹气。“唉,我只喜欢在这里打工,大家感情就像一家人一样……厚,都是她害的,如果我们不要接那个大案子就好。”
  小哲也是一脸遗憾。他将一个咖啡杯搁在吧台上。“千金难买早知道啦!来,试试看,我打电话问过聂大哥了,有重新调整过咖啡豆的比例。”
  “还要试喔?!”美美哇哇叫。“我已经试到拉肚子了!”
  小哲啜了口,自顾自地赞美。“嗯,不错,有进步。美美,你也要下海包包花,现在能救这家店的人,只剩我和你了。”
  “这么惨?!”
  “你说咧?”
  美美真的快哭了。“那你打电话给聂大哥时,有没有顺道探听一下那边的情况?”
  小哲边喝边写检讨笔记。“有啊,我有问啊,情况没那么惨啦,那个爱什么琳的根本没自杀,只是意图自杀而已。她在医院耶,难道要把点滴瓶打破,拿碎玻璃割脖子?还是拿点滴线勒脖子?呿,对于这种高危险的病患,医院都有一些防范措施,就算她真的自杀成功,还是会把她救起来的啦!”
  小哲果然是没神经的人……
  “你在说笑话吗?”美美叹气摇头。“什么叫没那么惨?我才不管那个爱什么琳的有没有自残成功,我只关心我们的聂大哥何时脱困?我们何时可以重拾过去快乐幸福的生活?”
  小哲很无辜。“这个我没问耶。”
  “想也知道,厚,会被你给气死!”
  小哲还是很无辜,美美气翻了,丢下他的咖啡,走回花店的工作台,趴在台上不理他。
  “要不然……”小哲用力思索要怎么做,才能让美美开心。两个不开心的老板已经让店里乌烟瘴气了,他不能让他最后一名工作伙伴也不开心。
  “啊!我想到了,向恩姐下星期生日,我们干脆扩大举行庆生会,冲冲喜,把最近不好的运全部冲掉!”
  有人把过生日当作冲喜吗?不过,小哲的意见倒是很有建设性。
  “对,我们可以提前发放传单,公告店长生日大放送,全店消费八折大优惠,再拜托徐妈妈多做点小点心,生日当天免费送给来店里买花、买咖啡的忠实客人!”
  美美愈想点子就愈多。“也可以趁机把聂大哥给叫回来,我们可以牺牲去陪那个疯子,反正向恩姐生日那晚,管它什么迷药、春药,我们一定要把她送到聂大哥的床上就对了!”
  小哲眯起眼。“生米煮成熟饭,疯子就没辙了?”
  “没错!”
  “嘿嘿嘿……”
  美美、小哲暧昧地贼笑,年轻人的脑袋里构思著好多好多计划……
  千金难买早知道。
  庆生会当天,年轻人将场子搞得又大又热闹,还趁中午上班族休息时间,办了个感人肺腑的“母难日之寿星该打屁股”的活动,一整天“咖啡与花”人潮川流不息,徐妈妈推出从未出现过的可爱小甜点果然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所有人都爱死了,这一天可能是最近以来,“咖啡与花”最热闹的一天。
  一切都很好,所有活动按照计划进行,除了——
  聂大哥没回来。
  “笨小哲,你有通知聂大哥吗?”
  “废话,我前三天就通知了,人家他根本记得向恩柹的生日好不好?我只是告诉他,今天店里有活动。”
  “那人呢?”
  “谁知道?”
  “你有再call他吗?”
  “有啊!”
  “那人咧?”美美火大了。
  “我、不、知、道!”
  聂大哥没回来,却来了个雪花球先生。
  雪花球先生就是情人节那天,送了向恩一个音乐雪花球的追求者,听到心上人生日的消息,他专程前来表达祝福之意。
  人家虽然没有聂大哥的帅气,也没有模特儿般的身材,不过人家心美、单纯、态度好,重点是能让向恩姐有笑容。
  这点很重要,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向恩姐笑了,虽然那个笑容很公式化啦,但至少是在笑。
  雪花球先生今天送来的礼物是一个大眼蛙布偶,是向恩姐的最爱喔,这人够细心,肯定是从向恩姐的围裙找到灵感,嗯,很好。
  “早知道,当初就把向恩姐和雪花球先生送作堆!”美美很感慨。
  小哲瞪大了眼。“你疯啦,向恩姐又不喜欢他!”
  她唉声叹气。“喜欢有用吗?还不是惹得一身伤。”
  时间愈晚,小哲和美美就愈心灰意冷。客人都走了,徐妈妈也回家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聂大哥的休旅车出现了。不过,也惨了,因为雪花球先生还没走,人家他还把笔记型电脑拿出来,让向恩姐发挥电机系才女的实力,帮他处理电脑中毒的问题。
  两个人的距离虽然很近,虽然有说有笑,但感觉很和谐,暧昧也还好,只是看在情人眼中,这就是根凝眼的刺。
  美美想提醒徐向恩,但聂远已经走进店里,看到这幅画面——
  他冲上前,气愤地揪起雪花球先生的衣领,把人家给用力“抓”了起来。
  “你是谁?!”聂远怒气冲冲地问。
  徐向恩惊讶于他的怒气之后,也回过神来,起身捉住聂远的手臂。“你放手,人家只是客人!”
  聂远放下他,怒不可遏地对向恩吼道:“只是客人,你有必要跟他这么亲密吗?!”
  第一次承受聂远怒火的向恩怔住了,她眨著眼,泪泛在眼眶里。
  然后,她轻轻绽开笑,对著雪花球先生说:“Alex,不好意思,有机会我再帮你看看怎么处理你的电脑。现在,可以请你先离开吗?改天你一定要再来,我请你喝咖啡。”
  雪花球先生完全能体谅现在的状况,他收拾东西,然后在聂远的怒视下离开“咖啡与花”。
  徐向恩不理会聂远的怒气,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他是谁?我不相信你跟他第一天认识,你不可能帮一个素昧平生的客人修电脑!”
  她不回话。
  “你还要请他喝咖啡?你当我这么大方吗?咖啡可以随便送给陌生人喝?!”
  她还是不回话。
  聂远气炸了。“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是怎样?你没跟他说,你有男朋友吗?”
  这下,徐向恩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丢下手上的抹布,悲伤地怒吼:“我有男朋友吗?你怎么会认为我有男朋友?!我生日,我的男朋友却在陪伴他疯掉的前女友,你觉得我有男朋友吗?!”
  聂远的目光瞬间黯然。“向恩,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徐向恩冷冷一笑。“你心痛了?你舍不得了?你连我说她是个疯子,都听不下去,你还敢说你跟她只是在演戏?!够了,我退出,让你们破镜重圆,我不在乎了,你要怎么做都随便你!这总可以了吧!”
  “我要的人是你。”
  “你要我怎么相信?”她抹去脸颊上奔流的泪水。“想一想,聂远,人家对我好,你会发飙生气,那我呢?难道你对她好,我就能无动于衷吗?告诉你,我不在乎了!”
  “向恩,别说气话。”
  她吸著鼻子,哽咽地几乎无法言语。“这不是气话。情人节那天晚上,我妈和你说的话……我有听到,你不用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同情我,才喜欢我,才试著和我交往看看,你可以不用这样做……还好,才刚开始,爱琳学姐就回来了,原来你才是和我在演戏,现在戏落幕了,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结婚共度一生,我恭喜你。”
  沉默。
  聂远的表情阴森幽闇得可怕。
  “你怀疑我爱你只是在演戏?”
  “对。”
  “你不相信我要的人是你?”
  “对。”
  “你不信任我?”
  “对。”
  聂远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抑著什么。
  “好,如果我给你的爱情那么痛苦,让你无法信任的话,那我们分手好了。”
  徐向恩笔直地望著他。“随便你。”
  两人对视,之间的气流悲伤得让人心颤。
  聂远低咒,转身离开“咖啡与花”,接著,休旅车疯狂驶离。
  徐向恩拿起抹布,擦著桌椅。她的肩膀猛烈颤抖著,泪水一串接著一串、一串接著一串落在桌上,沾湿桌子,擦干,沾湿桌子,再擦干,湿了又擦,擦了又湿——
  美美握住她的手。“够了。”
  徐向恩六神无主,虚软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无力地趴在桌上,紧绷的情绪在此时彻底崩溃,她悲伤地放声痛哭……
  第九章
  学妹很爱哭。
  他看过她哭泣的原因,不外乎是看到什么感人的戏剧,或者动物认养网站里可怜的小狗小猫,这些在男人眼里可能很无聊的事,她可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痛哭。
  可如果要看到她为了自己的事伤心难过的话,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只见过这么一次。
  徐妈妈曾说过,从前他和爱琳交往时,向恩老是躲在棉被里暗自哭泣。以前因为爱琳,他让她掉泪,现在,他又因为爱琳,让她崩溃……
  该死!
  聂远气了、急了,也懊悔了。在车子驶离“咖啡与花”时,他就后悔了,他应该马上倒车,然后冲回店里,抱住向恩,为自己失控的怒气道歉,安抚她的悲伤,并且告诉她,他爱她,爱她的感觉甚至超过自己以为地深刻——
  但他不能,在问题尚未解决之前,他和向恩的状况只会愈加恶劣,甚至磨蚀了他们经营十多年、呵护在心里的友情。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爱琳的电话号码。这就是问题所在,爱琳的事一日不解决,向恩的眼泪也无法终结。
  “向恩生日会结束了吗?”
  “我离开不到一个小时。”
  “够久了,你会再回医院吗?”
  “会。”
  “太好了,我等你。”
  聂远挂上电话,方向盘一转,往医院方向急驶而去。
  十五分钟后,他抵达医院。来到五楼病房时,他不意外地看到爱琳的母亲坐在病房门口。
  除了睡觉时间和医生巡房之外,她几乎不进病房陪伴女儿,她们总是可以为小事争吵,母女关系很紧绷。虽然如此,但母亲爱女儿的心是不变的,否则作风强势的黄母不会放下身段,哭求他和向恩的协助。
  “聂远,你回来啦。”黄母笑,赶紧起身。“对了,爱琳又在说结婚的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办妥呢?”
  聂远表情冷淡。“伯母,这件事我们谈过很多次,我的想法从未改变,我不可能会这么配合演出,我有向恩,现在会帮爱琳是不忍心拒绝您,并不是对过去的感情有什么眷恋。”
  黄母表情很哀伤。“真的不行吗?你们可以从头来过啊,这一次黄妈妈一定百分之百支持你们,不会像以前那样……”
  他摇头。“不了。那时拒绝,我就明白伯母和爱琳的想法,我的存在对你们而言并不是绝对必要的。”
  “你在生黄妈妈的气吗?”
  “不,伯母,我不生您的气,只是如果另一半即将离开,如果这段感情因外力而结束,那种悲痛是很深刻的,不会像当年爱琳说要离开时那么云淡风轻。我很清楚这样的区别,是因为我和向恩的感情因你们的缘故,面临最大的考验,我心很慌,我很焦躁、很恐惧,这是爱琳当年提分手时,她未曾感受过的情绪。”
  黄母急了,这段时间,她和爱琳的确以过去的情感当成束缚,牵制住聂远,但人都有私心的,她希望爱琳和聂远可以破镜重圆。“可是爱琳的状况,她以为你们还在一起……”
  聂远直直地看著黄母。“虽然您和爱琳不够亲密,但应该也看出来,爱琳已经清醒了。”
  语毕,他转身走进病房。
  爱琳一发现是他,立即展露柔美妩媚的微笑。
  “你回来了。”她平举双手。“过来,抱我,我好想你。”
  聂远没动作。
  爱琳收回手,嘟起唇,娇嗲抗议。“人家特别换了件漂亮的睡衣等你回来,结果你却臭著一张脸,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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