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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最强女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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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歌说着,打开壶盖,把壶身朝着大家,说道:“如今这壶身上明显可见黑色的毒素。这是我的妹妹流芳找了唐家第一制毒专家唐欣,他在壶身上擦了一种药剂,便能让毒素立时现行。”
  
  沐歌让夏荷拿着银壶给众人观看。这壶壁中的一层已被刮开,其中明显可见内里的确有一层浅浅的黑色涂层,涂层还幽幽的闪着墨绿的光。
  
  众人看后无一不瞠目结舌,霍良玉更是忙不迭的把银壶丢开了去。只有穆婉瑶一人瞪大了双眼,怒目而视,手中的雪白绸帕几乎都要被绞碎。
  
  “那么,到底是谁做了这把毒银壶呢?”沐歌眼波流转,一一巡视众人,语气沉重的说,“是请人烧制了银壶的将军吗?”
  
  霍破虏闻言微眯着双眼,黝黑的星眸中凌冽的目光只看的沐歌心头一惊。
  
  她忙转开视线,镇定的说道:“将军与雪儿奶奶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将军完全没有理由要毒死自己成亲不满一年的新婚妻子。”
  
  “那么,难道是帮着追回银壶的辰宿妹妹咯?”说着,沐歌斜眼看着倒在红木交椅之上,捂着胸口的薛辰宿,清冷冷的说道:“我当时也奇怪。凭着辰宿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如何能够获得噬骨破,并且烧制在银壶中呢?”
  
  “我一再考虑,几度推翻了这个论断。但是,”沐歌的神色渐冷,带着多年来修仙而来的凛然之气,冷眼看着狼狈倒在红木交椅上的蒋所宜,慢条斯理的说道,“直到我知道蒋家作为大华国首富,经常的代表吾国与西域通商做生意。而根据万小侯爷说起,蒋家的子孙身上也常带着噬骨破的香囊,常用来驱赶西域的蛇虫鼠蚁。”
  
  “于是,我便想到了出自蒋家的所宜姐姐。”沐歌扬起手中古流芳交给她的证词说道,“这是云机楼烧制银器的师父写下的供词,他说一年半前,是有人曾拿了这把银壶让他一天之内把一包黑色的药物烧制在壶壁内。”
  
  “他觉得奇怪,本想拒绝,但是架不住那人出价极高,于是,他便留了个心眼,暗自留下了一小撮的黑色药物。而余下的药物,他都按那人的要求烧制在了银壶中。”
  
  沐歌说着,示意夏荷把证词拿给了李夫人。
  
  “今日,我让万小侯爷故意扬言要用银壶煮茶水给大家喝,就是想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背后主使之人。”她眼波流转,入鬓长眉微微一挑说道:“结果,阿婉嫂嫂如此激动的不肯喝茶,而号称从不喝茶的所宜嫂嫂却如此爽快的喝了这茶。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
  
  沐歌走上前,垂眸看着蒋所宜俯说道:“所宜嫂嫂,噬骨破你估计很了解了,用在雪儿奶奶身上的分量很轻,置她于死地的日积月累的缘故。而用在你身上的,却是那日云机楼师父留下来的那一小撮噬骨破。不过我只是将它分成了三份而已。你喝下去的那个分量若一个时辰内未解,只怕也会与雪儿奶奶一样回天乏术了。”
  
  蒋所宜闻言倏然抬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这个贱人!我好心好意帮你,助你夺回将军府的大权,你为何要如此对待于我?!”
  
  沐歌表情凝重,怒极反笑:“外面都在说将军命硬,命犯孤煞,以至于没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只怕被他克了去。而这个消息一开始流传出来的也怕是你们蒋家吧。”

 第43章 。9。999/城

  这时; 在一旁一直未发一言的蒋夫人闻言大怒,她拍着身边的红木茶几呵斥道:“胡说八道,勇儿是我一手带大,又何来蒋家故意散播谣言之说。”
  
  沐歌也不恼,只不慌不忙侧身对者蒋夫人说道:“四婶别生气; 蒋家作为大华首富,枝繁叶茂; 散播谣言的那一支只怕不是四婶所了解知道的。”
  
  她示意夏荷递上来一个话本,遗憾的微微摇头:“这话本子是我的丫鬟怕我病中寂寞特地在各个书社中搜罗来的话本子中的一本。”
  
  她垂首轻声读着书名; 声音清脆明亮:“《将军多情; 奈何命硬》; 出自蒋家书社。这本书写了一位将军战场杀敌无数,身背一身冤孽; 害死了家中的父母兄长妻子。书中的将军有一个明显的特征; 便是带着半面银制面具。”
  
  “这……”她抬头看了一眼霍破虏,心中一阵纠痛; 厉声说道:“如此的指向分明,真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而且蒋家作为将军府的亲戚; 见到此书第一反应肯定是不会让其流传; 结果; 我看着书中的刊号已经是第20刊了; 蒋家书社一般100本起刊,如此算来这书也已经有2000本之多了。”
  
  “再加上蒋家开设的茶馆中,也时常有说书先生说这本书。呵呵……这蒋家也是居心叵测啊。”
  
  蒋夫人听到此话; 看着疾言厉色的沐歌已然呆住了,她只得喃喃的说道:“大抵是个误会吧。”
  
  “是吗?”沐歌微皱着眉,凝眸片刻,“所宜嫂嫂曾说国公爷的爵位肯定是轮不到大房老二家了,如今看起来只有三房才最有出息,还要将军照顾铭儿。我大胆猜测一下,所宜姐姐只怕打的是让三房无所出,而后让铭儿继承三房的打算吧。”
  
  说着,沐歌拿出一个小纸包,对着蒋所宜摇了摇手,谆谆说道:“所宜嫂嫂就承认吧,若你说出事实,我便把噬骨破的解药给你。”
  
  蒋所宜似被说中了心事,本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更是一片苍白,她盯着沐歌的眼睛一眨不眨,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滞了。
  
  沐歌也不急,只幽幽的说道:“流云命苦,一早便没了自己的娘亲,所幸流云还有阿姨可以依靠。若是……所宜嫂嫂不在了,这……铭儿……”
  
  蒋所宜一惊,苍白脸上竟然硬生生憋出了一点红晕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破釜沉舟的说道:“当年……的确是我帮着辰宿妹妹做了这把银壶。原因也的确而你所说,都是为了我的铭儿。”
  
  她艰难的抬起头,对着沐歌说道:“我死不足惜,就希望你不要为难铭儿,铭儿是个好孩子。我从来没想害过你,这次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沐歌神色缓和,但眼眉间带着一丝凌冽的冷意:“我知道,所宜嫂嫂这次也是被害人。无辜受到了牵连。不过……”她顿了顿说道,“那日,你来我清伊居明明见到我在用那银壶煮茶喝,你为何就不阻止呢?”
  
  蒋所宜滞了一下,言语艰难的说道:“我只觉得那银壶有些眼熟,再说……”
  
  “再说若是我缠绵病榻自然会受孕困难。”沐歌接过她的话头,平静的看着她,静静的说道,“若我不能生,铭儿便能名正言顺的过继到将军府。而你几次三番向我示好,我必定感念你的好意,对铭儿也会照顾有加。”
  
  沐歌低下头凝眸,对着蒋所宜说道,“所宜嫂嫂是这么想的吧。”
  
  蒋所宜侧过头去不敢与之对视,轻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
  
  沐歌也没有逼她,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解药放在她身旁的红木茶几上,而后便转身走到了薛辰宿的身边。
  
  脚下华丽繁复的苏绣凤头绣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沐歌微微俯下身,轻抚了一下薛辰宿的背,毫无意外的激起对方一阵战栗。
  
  沐歌在薛辰宿的耳边柔声问道:“辰宿妹妹可好多了?”
  
  薛辰宿闻言抬起头来,在明亮的烛光下,她的脸灰白的犹如死人一般。映衬着沐歌如同春花初绽的俏脸,更显得的死气沉沉,她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旁的霍俭玉见状大急,她忙把薛辰宿搂在怀里,推拒着沐歌,大声的说道:“流云嫂嫂,你这是作甚呢?辰宿姐姐本就身子虚弱,你……你竟然还给她下毒,你这是要害死她啊。”
  
  沐歌眼眉微弯,她站直了身体,垂眼看着躲在霍俭玉怀中瑟瑟发抖的薛辰宿,冷意森森的说道:“我这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年,她把这把银壶交给雪儿的时候,是否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中这蚀骨破呢?”
  
  霍俭玉心中更急,她都来不及思考沐歌所说的话,只下意识的伸出手掌对着沐歌说:“流云嫂嫂,嫂嫂,辰宿姐姐身子骨弱,经不得如此歹毒的□□,你还是……你还是给她解药吧……。”
  
  她还要再说,突然觉得怀中人一阵挣扎,低头却见薛辰宿咬着嘴唇,撑着她的手臂,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薛辰宿摇摇晃晃的站立了起来,朝着霍破虏的方向走了几步,而后又生生的停住了脚步。轻薄的百花曳地裙只是轻微的飘荡了一下,激起层层的波澜。
  
  她蒲扇着纤长的睫毛,盯着霍破虏嫣然一笑,却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语气娇弱,忐忑的问道:“七哥哥,你可有怪我?”
  
  霍破虏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神凌冽,心中却也是不忍,只微微的侧过了头去,不再看她。
  
  薛辰宿暗自苦笑了一下,虚弱的扶着手边一架茶几,幽幽的轻声说道:“从小,府中的人都打趣我与七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说我是哥哥的童养媳,未来的七奶奶。我一直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及笄,府中有开始传七哥哥将娶妻雪儿。”
  
  “那时,我好开心啊,我以为我终于等到那一天。”
  
  她自嘲的一笑,唇边绽放了一朵苦涩的花,“结果,雪……并不是我这个薛啊,呵呵……”
  
  “人人都说雪儿与七哥哥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可是我明明看见七哥哥几乎不进听雪居,哪里来的感情甚笃。”
  
  “而且那个雪儿五大三粗、粗鄙无礼,怎么配的上我的七哥哥。所以……我便告诉她七哥哥喜爱喝茶,若他们俩有着相同的爱好,也能增进彼此的话题。谁知她竟然央着七哥哥送她银壶。呵呵……结果我的七哥哥还真的派人帮她打造了那把银壶。”
  
  她跌跌撞撞的上前两步,拿起放置在小几上那把银壶,狠狠的把它摔在了地上。
  
  “就是这个东西,每次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那些日日听雪儿对我诉说她对七哥哥的爱恋的日子。她每说的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在割我的心,我的心支离破碎,但是还要强颜欢笑。”
  
  “终于,她终于病了,看着她原本活奔乱跳、容光焕发的人也同我一般了,我心中又是开心又是惶恐。”
  
  “有段时间,她突然的就不喝茶了,我也觉得奇怪,怕她是不是已经知道银壶的问题。”
  
  她说着说着,突然瞪大了双眼,恍然大悟:“那时,我去看她,她偷偷的跟我说,她一直知道七哥哥其实并不爱她,他爱的另有其人。我听到此言,心中更是笃定七哥哥一直喜欢的是我,只是碍于家中长辈的压力,才会被迫迎娶雪儿。”
  
  “那天雪儿和我聊完,她便去世了,我明明记得她已经开始好转了,人人多说她是回光返照。”
  
  她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乌黑的睫毛在她的脸颊上映出两道浅浅的阴影,“我现在才明白了,那是雪儿给我下的一个套儿,她用她的命给我下了一个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依然执迷不悟,作茧自缚……”
  
  她骤然抬头对着天喊:“雪儿啊,雪儿,我们斗的两败俱伤,结果都输了。呵呵……” 
  
  她惨烈的笑着,本就淡薄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下秒便要消散在风中,她又踉踉跄跄的朝着沐歌走了几步,却被霍破虏挡住了去路。
  
  薛辰宿见状抬首凝眸与霍破虏,凄惨的笑了一声,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七哥哥,我就想跟流云嫂嫂说几句话,你就这么舍不得吗?”
  
  而后,她还是侧过身去,对着沐歌说道:“我真傻,我一直都没明白,我与雪儿斗来争去,其实真正要争的不过是七哥哥的爱。我看到了你才明白,七哥哥从来就没爱过雪儿,更没爱过我。我们俩斗了个你死我活,结果只是玉石俱焚。最后竟然便宜了你!”
  
  她用力的吸了口气,倏然转身,旋即盈盈跪倒在老祖宗跟前,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老祖宗,辰宿不孝,是辰宿辜负了老祖宗的一片好意。若还有来生辰宿必当结草衔环相报。”
  
  话音未落,沐歌只眼前一花,便见薛辰宿爬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墙角撞去!
  
  “不要啊!”众人惊呼,老祖宗见此变故,大声的喊道:“快拦住她!”
  
  可惜大厅中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发生如此变故,已然惊呆了。站在沐歌一旁的夏荷更是惊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听得“崩”的一声……

 44|水落石出 

  夏荷心头一惊; 紧接着便听见自家小姐的惊呼声,“快,快,抱过来。”夏荷战战兢兢的放下双手,却意外的并没有看到血流满地的场面。
  
  只看到薛辰宿如今正躺在霍破虏的怀中; 一双小手紧紧的捏着霍破虏的衣襟。原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间,霍破虏一个纵身上前; 一把把薛辰宿挡了下来。
  
  薛辰宿仰着头,满怀柔情的看着霍破虏棱角分明的侧脸; 感受到他坚实的臂膀传来的阵阵暖意; 轻声的喟叹道:“七哥哥终于又抱我了……”
  
  唉……沐歌心中轻叹; 真是个痴儿。
  
  霍破虏面无表情的把薛辰宿放到了一张红木交椅上,便一言不发的起身往沐歌的身边走。
  
  不想; 却被薛辰宿拉住了衣角; 她仰着头,小鹿般的眼眸泪光闪闪; 她怯怯的说道:“七哥哥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救我; 而我也中了蚀骨破的毒; 时日无久了; 七哥哥……”
  
  这最后一声七哥哥叫的极为惨烈; 沐歌盯着她拉住霍破虏的手,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她微微蹙眉,快步走到薛辰宿的面前; 轻轻拉住了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便把她从霍破虏的衣角上扯了下来。又柔声说道:“辰宿妹妹,这是作甚呢?你是何时中的蚀骨破呢?”
  
  薛辰宿闻言微怔,眼中的怯意更深,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万小侯爷的那杯茶中……没有蚀骨破?你明明说你分成了三份……”
  
  沐歌垂首看着她,宛然一笑,“辰宿妹妹,你身子娇弱,嫂嫂怎么敢让你喝混有蚀骨破的茶呢?是你……做贼心虚才会觉得身体不适吧。”
  
  薛辰宿听到此话,面如死灰,她颓然的倒这椅子之上,喃喃的说道:“流云嫂嫂果然好心计,我斗不过你,我愿赌服输。”
  
  她又挣扎的坐正,倔强的脊背挺的笔直,“但是,我这次并不是我要害你,我虽然妒忌你有七哥哥的宠爱,但也不会笨到用对付雪儿的方法再来对付你。”
  
  她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闭上了双眼。整个人仿佛在一朝期间老了好几岁。
  
  沐歌微微一笑,说道:“此事我明白,不过还是多谢妹妹指点。”
  
  她随即转身,繁复的裙裾如同盛开的鲜花,她对着众人说道:“当年,害死雪儿奶奶的凶手可以说有三人,一个供毒,一个送壶,而另外一人则是故意混淆视听,扰乱视线。”
  
  沐歌犀利的眼光划过众人的眼睛,所到之处,人人都下意识的回避开去。
  
  最后她的眼光落在穆婉瑶的身上,她凝眸说道:“我问过老管家霍一,当年阿婉嫂嫂曾经和雪儿约定半年后就把大钥匙还给雪儿保管,不知阿婉嫂嫂有无此事?”
  
  穆婉瑶如今坐在椅子上,正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听到沐歌发问,她还闲闲的摸了摸鬓边的八宝步摇,冷哼了一声说道:“确有此事有如何?雪儿身子娇弱,还没等我把大钥匙给她呢,她就自己先不行了。将军府不可一日无主,我不过是勉为其难才代为操持府中事务。”
  
  “哦……是吗?”沐歌横了她一眼,说道,“我怎么听说当时雪儿身体好了许多后,又是阿婉嫂嫂找了宫中的御医楚太医给雪儿看病,名义为替她作调理,然后还跟雪儿说白茶消炎作用极好,让她多多服用,可有此事?”
  
  “嗤……”穆婉瑶不屑的捂嘴轻笑了一声:“有吗?我怎么不知道。那楚太医告老还乡多年,即使他说过又如何?如今已是死无对证了。”
  
  “哦?”沐歌拉长了声调,慢条斯理遗憾的说道:“那么嫂嫂应该知道牛二的媳妇小红便是雪儿的贴身丫鬟,她还清楚的记得太医说过此事。”
  
  “另外,前阵子我生病,很不巧,给我看病的邢太医却是楚太医的关门弟子,他还记得当年楚太医曾说起过这辈子最无法忘怀的心结便是收了阿婉嫂嫂的好处,睁眼说了一次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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