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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维丝)-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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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神界多了一处神罚台,专门惩罚诸神,只是灰衣男子不会想到,无数个年头过去,那台上染了最多的恰好是夙苒的鲜血!
夙苒在此刻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灰衣男子的眸光,一如既往的安静,柔和。
原来她和哥哥并没有母亲,只有一个父亲!
她的母亲没有被父亲所杀,她和哥哥也没有被父亲屠戮!
只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里沉沉的呢?
夙默低低:“小苒,父亲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远古的画面依旧停留在她的脑海中,她愣愣的,再次看向灰衣的男子:“父亲?”
灰衣男子应了一声,深邃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笑意,点头:“来,让父亲抱抱你们,从交给天族中人开始,我还未曾抱过你们。”
夙默和夙苒走到了灰衣男子的身边,被他紧紧地抱住,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是灰衣男子两滴玉色的眼泪,盈盈落在他们的肌肤上,一闪没入。
父亲的怀抱啊!
夙默和夙苒依偎着,被山一样的男子紧紧地抱着,说不出的安心,时间,仿佛也停在了这一刻。
不管外面的事情,怎样的变幻,有这个怀抱什么都不用怕。
即墨不说话了,目光沉沉地落在了父女俩身上,破天荒地来了一句:“苍穹之主,只能有一位,不能并存。”
夙苒豁然抬眸,惊讶地看着即墨!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恰好就是和她合作的那一个人,他刚刚说的是——
“父亲!”夙默心陡然一沉,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和妹妹都是苍穹之主,难道说他们俩只能存在一个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另一个该怎么办?
“即墨尊神说的不错,苍穹之主的确是只能有以一个,为父和小苒,只能存在一个,或者说,只能活着一个。”灰衣男子倒是很干脆,目光落在夙苒身上,“为父希望,这个苍穹之主是为父。”
十大神器已经全部齐全,还有五大异兽全部震惊地看着灰衣男子,他们原本以为真相揭露,主人可以松一口气,可是不想却是更大的心伤!
夙默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看妹妹,再看看自己的父亲,说不出话来,可是心却一点点地凉下去!
“父亲,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让妹妹——”夙默说不出来了,真的说不出来了。
倒是夙苒,微微一笑,玉色眸光中是点点的欣喜:“谢谢父亲成全!”
成全?
在场的人几乎都无法理解,夙苒明明是要不存在了,明明她的父亲,不给她存活的机会,可是她为什么却是解脱了一样?
夙苒的手自男子手中缓缓抽离,然后盈盈拜倒,行了此生唯一一个大礼:“女儿拜别父亲!”
久久,不动。久的,让人以为她在哭泣。
夙默‘噗通’一声跪倒,对着灰衣的男子:“父亲,你怎么舍得妹妹……”
你怎么舍得她不存在?
“我给了你们生命,希望你们好。”灰衣男子扶起了两个孩子,平和,“我愿意尽我一切所能,保护你们一生安稳,事事平安。这便是为父之心。”
“哥哥,”夙苒仰头,然后含泪扑进了夙默的怀中,“小苒永远是你的妹妹!”
“主人!”十大神器,五大异兽上前一步,齐齐喊道。
“走吧!”夙苒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毫无留恋。
因为她知道,身后的一切,会有人帮助她解决,让她完全都没有后顾之忧。
“神界之上,更有天族。天族之人,得遇机缘便可成人,重峦叠嶂,也许你要慢慢找了,逆天之轮,只有苍穹之主才可以做到。”灰衣男子淡淡开口,提醒着。
夙苒身形微微一停,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
夙默看着夙苒离开的身影,猛然转头:“父亲,为什么?”
灰衣男子微微一笑:“默儿,苍穹之主只有一位可以存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夙默摇头,表示不懂。
“苍穹之主,到底是什么?”灰衣男子扫过在场的另外三位尊神,目光落在桐紫的身上,指尖微微一动,人已经在灰衣男子的手中,轻轻拂过,将她一身的功力恢复,最后和上了桐紫的眼睛,淡淡的,
“苍穹之主,便不是人了,化作天地万物,同天地存在,他可以是风,是光,是雨,是一切一切世间的存在,他与天地同寿,他可以堪比日月之光,他不生不死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这很好啊。”寻逸脸上是狂热,喃喃道。
雷啸同样也竖着耳朵听着,不落下一个字。
“璇玑谱是一门可以通往苍穹之主的功法,是为父留给你妹妹的,只是璇玑谱真正力量却不是成为苍穹之主。”灰衣男子看着夙默,
“苍穹之主不死不灭,注定要永远同苍穹为伴,没有时光没有岁月的流逝,时光荏苒却不过弹指一瞬,这样的寂寞,这样的孤独,岂是夙苒愿意的,她要是愿意,那么君止睿要如何?”
君止睿!?
夙默豁然开朗,看着自己的父亲:“原来是这样——”
如果夙苒是苍穹之主,那么这一生注定要孤独了,她可以跨出生死轮回,但是谡帝却不行,他不可能陪着一个苍穹之主!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麻烦?”夙默这一刻是明白了父亲的苦心,但是父亲身为苍穹之主,可以很简单地解决一切问题。
为什么要让妹妹走这样一条路呢?
“缘来缘去,都是他们的。苒苒,欠了他的。”灰衣男子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儿子,“默儿,你刚刚也看到那远古的图案了,你找到君止睿了吗?”
君止睿,也在那过往之中?
夙默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摇摇头,天族之上,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母亲都是父亲点化的石头,怎么会有君止睿呢?
电光火石的一闪,夙默脱口而出:“那块流光溢彩的石头?!”
君止睿,就是那一块被放在神罚台当做基石的石头?
“是,原本它可以借天神之血修炼,只是想不到他第一个沾染的就是小苒的血,至此溯缘而生,一生一世只染了夙苒一人之鲜血,也此为她而生,为她而下界,为她痴狂,为她一诺千金重。”灰衣男子微微一笑,
“而若是君止睿真的重回天族,苒苒必然一生不快,我苍穹之主的女儿,怎能遗憾一生,为父宁愿他们一世安稳,相伴不离。”
这就是一个父亲的心愿。
夙默闭上了眼睛,叹息一声。
*
天族之上,唯有山石,数不清的山石,裹着浓厚的雪层,宛若沉睡的少女。
夙苒匆匆赶到,满目所及,却根本没有谡帝的影子,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父亲所说,当日谡帝为了她攻击雷啸,虽然逼的他失去了一些魂魄,可是谡帝的伤势明显更重!
他的魂魄飘忽不定,随时都有可能会散去。
怎么找?
夙苒一时间有些茫然了。
君止睿,你让我怎么找你?
我来了,你呢?
若是舍不得我,让我找到你!
十大神器在她身周,静静地等着她决定,而五大异兽盘旋在她的头顶,无声地替她寻找着,可是还是找不到!
这个天族,完全是不同的。几大元素根本在这里毫无用处!
“唧唧。唧唧!”在夙苒忧心之际,神宠大人探出了脑袋,血眸微微一转,叫个不停。
夙苒化身冰雪,游走在一寸寸的山峰之中,只为寻找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惜时间越长,却是越失望。
她低头看向了怀中的神宠大人,苦涩了声音:“神宠大人,你什么时候,才肯说话呢?”
女子低音袅袅,是这山间唯一的声音,同样也是这里独有的风景。
神宠大人毛发飞扬,山间的风吹动,将他的声音吹散——
“如果,你愿意和这天族融为一体的话,就可以找到我!”
*
炼狱。
东方百无聊赖,可是还是无法,只能静静地等着。
“这催化剂,要用这么长的时间吗?”天师忍不住问道,这个时间也太长了吧,他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东方慵懒地翻翻身体,叹息一声:“你以为成为尊神那么容易啊,神界四位尊神,他们最短的都用了一千年!哪有那么快!”
两人等待着,断然不会想到,夙苒不但冲破了尊神,而且成为苍穹之主,却见门不入,生生让里面的两人蹉跎了岁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师豁然起身:“不行,太久了,我去看一眼,我等的了,师弟未必等的了啊!”
东方当即制住:“以你的功力,不等出门就会被逼成人干的!”
“那我天眼看!”天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打开了预言之眼。
可是这一次,他看到的却是——
峰峦交加中,是谡帝和夙苒喜极而泣的面容,两人紧紧相拥着,他们身边是十大神器和五大本源异兽,正待欣喜之时,却看到,两人的身体,一人化作了石头,一人化作了周围的冰雪,然后泯灭在天地山峦之中!
天师豁然睁开眼睛,喘息着不敢相信,脸上残存着震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东方心头忽然一动,觉得隐隐有什么改变了。
“他们——”天师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夙苒吗,怎么是他们?”东方一把抓住了天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这里有水镜,和昆仑镜的功能有些像……”
灰色气息轮转,水镜开!
雾色笼罩中,有一个声音平稳传来:“我以苍穹之主的名义,佑你世世安稳,情深不离,平安喜乐!”
天地的漩涡转动,时间只轮飞速地转动着,隐约可以见到,冰封的谡云恢复了原本的生机,青纥大陆版图一点点地扩充着……
阳光洒落地面,两颗星光璀璨落在了两处不同的地方,飘忽间似是两声婴儿的啼哭声。
若干年后,一处庭院中花香阵阵,阳光斑驳了影子,树影玲珑中,有一处扎的极为精巧的秋千,铺满了各色的鲜花,鲜净可爱。
“蝴蝶,蝴蝶,你别飞,我不会捉你的!”
秋千之上,摇晃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唇畔浅笑,声音袅袅如画,悠然地荡着秋千,高高飞起,同蝴蝶一样的高度,笑容美好。
一处高墙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攀爬了一个小小的男孩子,他托着下巴,目光中只有那一个女孩子,只觉得那一双玉眸简直是漂亮到了极点。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小男孩忽然扬声问道。
“你是谁?新搬来的邻居吗?”小女孩笑意盈盈,还在晃着秋千,记得母亲说过他们家旁边新搬来京城的人家。
浅紫色的衣裙如同精灵一样,在飞舞,乱花中,光影里,不知道是乱了谁的眼睛,迷了谁的心。
小男孩轻轻一笑,隐隐有几分飘然之态,小小年纪功夫居然不差!他飘然而落,站在小女孩的旁边,笑道:“我叫君止睿,我推你,可以飞的更高哦!”
“好啊!”小女孩笑的眉眼绽开,如同这花园里的花朵一样绚烂。
小男孩一笑,刚好那秋千停下,他扶着那缠满花藤的秋千,轻轻晃动着,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同时秋千也飞的越高,小女孩咯咯地笑着,倒也不害怕,飞的高高的,笑声清扬!
小男孩仰头看着天空中飞的高高的小女孩,轻点地面,一跃身坐在了她的旁边,略显稚嫩的声音吹散在空中:“不会摔下去的,有我。”
小女孩讶然,可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是知道因为这一句话她极为开心,小手握住了他的,脆生生道:“好!”
秋千,在风中飞扬着。
隐约有两个小小的身影,相处的极为融洽,对话声入耳,有着两小无猜的坦言。
“你叫什么名字?”
……
“娘亲说,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名字。”
……
“我知道,母妃——额,母亲说,女孩子名字不可以随便问的,除非想要娶她!”
……
“嘿嘿,那你就别问了。”
……
“我以后娶你,这样就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
“啊?”
……
“我说话从来算话!这是我家传的翡翠卷,每人出生都会有一个,送给未来的妻子,我的给你!”
……
“厄,好吧,我叫夙苒。”
风中,似有诗歌相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完结
后传
两小无猜嫌·除夕
除夕夜幕升起,高远的天空之上,各色的烟花开始零落地散开,开放出一朵朵绚丽的色彩,仿若早春悄悄告诉人们春天来了一样,预示着不久将有一场大大的烟花盛宴。
天空中微凉的气息萦绕,前几日刚刚下了洁白的雪花,压的地面处处银装素裹,美不胜收,而因为将要过年,家家户户挂上了通红的灯笼,各处贴着红底黑字的对联,在夜色中醒目。
盈盈灯火,微微凉风,稍黯的天色,两个孩子花园一处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冬日里,几乎所有的花都开败了,只有墙角的几支梅花疏疏淡淡地开放着,还有几株松柏苍绿,成为这除夕夜独有的风景!
“小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糖瓜粘。腊月二十四,轻度需吃素。腊月二十五,吃鱼为大补。腊月二十六,备年炖大肉。腊月二十七,快刀宰公鸡。腊月二十八,馒头白面发。腊月二十九,顺心多吃藕。腊月三十过大年,大盘饺子庆团圆……”
一个小男孩身着红色压黑的锦袍,金色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隐隐有福字折射而出,他头戴毡帽,肌肤如玉一样剔透,却是笑意盈盈,望着他对面的小女孩,满心的欢喜。
“这是京城的规矩吗?”他对面的小女孩,长的玉雪可爱,身着正红色的对襟狐狸毛小袄,下身着长裙,质地温软,裙摆处绣着小小的几朵蔷薇花,肌肤剔透如水一样,一双玉色纯粹的眸子里满是惊喜,白嫩的小手拢在袖子里,眉眼盈盈。
“嗯,是啊。”小男孩拉着小女孩坐下,看到她脸色有些被冻的红了,微微蹙眉,双手捏着一个印结,然后很快他们周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罩,将两人都包裹在其中。
光罩将外面的寒风挡在之外,内有小小的福字灯笼,很快就暖和了起来,小男孩轻斥道:“天气怎么冷,怎么不知道拢个手炉,冻坏了怎么办?”
小女孩嘻嘻笑道:“才不怕,有止睿哥哥呢!”
“你啊。”君止睿因为小女孩信赖和撒娇的口气,露出了一抹笑容,温暖的双手拢着对方的,轻轻地哈了一口气,道,“以后,不许不带手炉出来了,知道吗?”
君止睿的气息中隐隐有松竹的味道,清冽,夙苒嘻嘻笑着,也不知道听进去心里了没有,歪着脑袋:“止睿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你啊。”君止睿专心地替夙苒暖着手,一边自然地答道。
夙苒小小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最后犹豫道:“那以后止睿哥哥也会一直对我好吗?”
君止睿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认真地看着夙苒的眼睛,轻轻道:“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会一直对你好。”
“只对我好吗?”夙苒有些委屈,喃喃道,“母亲说男孩子大了,都是要娶妻的,而且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女孩子,有很宽大的天,有很广阔的世界……”
君止睿似乎开始深思这个问题,皱眉,却没有放开夙苒的手,许久之后才问道:“苒苒,你希望我怎么做?”
夙苒眼睛倏然一亮,藏下小小的狡黠,一本正经道:“我要止睿哥哥,只对我好,只喜欢我一个,只疼我一个。”
“好。”君止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肯定道,“我只对你好,只疼你一个,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身边!”
“真的?”夙苒扬眉,说不出的潇洒。
“当然是真的,不信,拉钩钩?”君止睿伸出了小拇指。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是小狗!”夙苒微微有些得意,两人拇指微微对上,将热度传递。
“这下高兴了吧,小顽皮。”君止睿将一旁厚棉布包着的食盒拿过,然后小心翼翼地取过,然后揭开第一层,是一小盘竹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是酒酿竹笋,是我们家厨子的招牌,别的地方吃不到哦。”
“好香啊,能醉人!”夙苒歪着脑袋看着,眉眼弯弯。
君止睿揭开第二层,是两个碟子,碟子里有一个更小的碟子:“这是白斩鸡,是京城名吃。”
“嗯。”夙苒连连点头,笑的更甜了。
君止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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