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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二世祖-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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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啼想了想:“应该是快了,别着急。”
  “也不知她剑法练的如何了,”齐朝衣靠在一旁,轻轻敲着剑鞘,“药王谷匆匆一面,到觉得她好像有些变了。”
  林星垂在一旁轻轻“嗯”了一声:“怎么?”
  “不大爱笑了,”齐朝衣道,“而且也不怎么爱说话。”
  少年听后不语,他对杳杳和风疏痕之间的事情都知之甚少,更不要提一直身在昆仑的齐朝衣了,但若说对方提及的那些变化,这倒是真的。想到这里,林星垂忍不住有些担忧,但却又只能等他们回来之后,才能问清楚了。
  正说着话,忽然有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
  “哇——你真的做成了?!”
  傅灵佼吓了一跳,甚至险些将手上的木人关节崩飞,她回头看去,只见非钟笑嘻嘻地蹲在大殿院外的墙头上,正探头探脑地向里面看来:“这么多人在啊,都是正法峰的弟子吗?”
  “当然不是了!”傅灵佼连忙起身,磕磕巴巴地介绍,“这是……这是非钟,我提到的那位机关术天才,他是杳杳的朋友。”
  非钟的眼睛转了一转,猜到此时自己的身份不方便泄露,便笑着点头。
  “没错,是杳杳让我过来看看的,”说罢,他直接自墙上一跃而下,朝着大殿前走来,“回来这几日一切都好吗?”
  江啼不明所以地点头:“一切都好。”
  大师兄没看明白,但林星垂却一清二楚,眼前这个半妖小子,多半是看上自家师妹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上心,甚至还传授机关术之道。不过此人又是燕饮山的亲信,想必是个靠谱的人,于是林星垂只好一边怀着自家白菜被外来野猪拱了的复杂心情,一边客客气气地接待他。
  “你是如何进来的?”傅灵佼好奇地问,“这山中都有禁术,若非本门弟子,其他人是上不来的。”
  非钟笑眯眯地说:“桃核前辈带我来的。”
  这时众人才看到趴在树下懒散舔毛的大猫,傅灵佼道:“桃核,你这样莽撞,也不怕被其他峰主发现了?”
  “正法峰侧面来的,能发现才怪了,”桃核懒洋洋道,“这地方连夜巡弟子都不曾涉及到。”
  听到对方如此说,傅灵佼这才放下心来。
  她看看非钟,又看看楚月灰和齐朝衣,忍不住笑着问道:“那我们今天可以一起吃饭啦?正法峰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林星垂轻轻叹气:“唉,我单纯的师妹。”
  楚月灰对他笑:“我可以理解。”
  傅灵佼极为开心,在非钟的帮助之下,木人很快站了起来,而一旦用那灵力驱动它,木人便更加行动自如,加之它的关节都已经被打磨得极为圆滑,若是再握着一把剑,远远看去,竟然分辨不出与真正的修者有什么区别。
  “真的成了!”傅灵佼欣喜道。
  “你看,我就说吧,”纵然不是自己的作品,但非钟仍然极为自豪,“你不但长得漂亮,对这些事情也颇有门道。”
  傅灵佼眨眨眼,略有些羞赧,但犹在嘴硬:“你不说我也知道!”
  ……
  在正法峰用过晚饭,齐朝衣打算回峰休息。这几日他将功课做得差不多了,明日再帮几个师兄弟复习一番便可以向峰主交差了。
  这一路他都在思考近日发生的事情,还有突然产生了几分变化的杳杳。
  然而正当他越过正殿时,忽然看到了黎稚。
  剑峰峰主原本正在与夜巡弟子说着什么,听齐朝衣路过,却如有所感,竟然转过身来,神色间有几分警惕和隼利地问:“朝衣,你从正法峰回来了?”
  见黎稚又说了一句什么,而后屏退了夜巡弟子,齐朝衣这才点点头道:“是,师父,怎么了?”
  “倒也没什么大事,”黎稚沉默片刻,率先转身走向大殿,而后道:“朝衣,你跟我来。”
  齐朝衣忍不住皱起眉,以往这个时候,师父已经准备歇息了,哪怕有弟子些今日修习时的疑惑需要解答,黎稚通常也会放至明天统一处理。
  今日这是怎么了?
  然而纵然觉得有些不对,但齐朝衣仍然温顺地点了头,而后跟着对方进入主殿中。
  大殿中烛光摇曳,有些昏暗。黎稚一挥手,以剑风点灯,而后转过身,在明亮的火光簇拥之下,神色和蔼道:“正法峰可有客人?”
  “……什么?”齐朝衣不明所以,“什么客人?”
  黎稚解释道:“我察觉到你身上沾染了不同的灵力,并非是我昆仑心法之下的,怎么,你不是去了正法峰?”
  齐朝衣素来不怎么会说谎,登时有些语塞。
  “不、不是……我……”
  黎稚仍是温言:“不必太过紧张,我问你此事也并非为了责罚。只是正法峰那几个孩子,遭那大劫之后我还一直未能关心,此时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灵力,会略有些好奇和担心罢了。若是他们的朋友,那也倒无妨。”
  齐朝衣听对方这样说,才点了点头,低声答道:“是杳杳的朋友,与傅师妹他们相识。”
  “哦?”黎稚扬起了眉,“竟是玉凰山的人吗?”
  “应该不是,”齐朝衣思索片刻,回答道,“他并未称呼杳杳为少主或是陛下,应当是旁的地方认识的。”
  黎稚脸色起先是有些讳莫如深,但转瞬,他又慈爱地笑了起来,而后拍拍少年的肩膀,对他说:“好,若正法峰今日有什么困难,你与我说便可。”
  齐朝衣点点头,恭敬行礼:“多谢师父。”
  先前他对黎稚并非没有怀疑和警惕,但对方却又并未作出什么事情来,这叫齐朝衣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加之对方今日忙碌,摘星宴与药王谷一事四境震动,收尾工作仍在继续。
  黎稚百忙之余,应当没什么空来管杳杳他们吧。
  这样一想,齐朝衣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而后退出大殿去。
  而大殿之内,烛火明灭,将黎稚的脸打得光影交错,犹如巨兽之影,匍匐其上一般,带着一股狰狞而骇人的气息。
  他沉默良久,慢慢地,将自己的剑按在了桌上。
  退魔之剑正在轻微的铮地鸣不已,这是有魔修出现在昆仑神山之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哈哈哈……”黎稚慢慢地笑了起来,但却是无声的。目前所有事情犹如东海之珠,一颗又一颗于丝线上串联,最终成为了现在整件事情的完整脉络!
  剑修大笑不已,笑得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震动,被澎湃汹涌的灵力重装,甚至有浮土自红梁之上簌簌落下。
  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像是北境雪谷永生不化的冻土。
  而后“吱呀”一声,大殿门再开。
  秦暮大步走了进来。
  “师兄?”他皱起眉头,“怎么了,竟然叫夜巡弟子如此急地将我喊来。”
  “怎么了?”黎稚冷笑一声,抬起眼,看向对方,“我们都被风疏痕给耍了!”说罢,他狠狠将手按在剑上,压抑着剑峰因为魔修灵力的涌动,恨声道,“什么替昆仑消除魔道,他分明是在与桑墟魔修合作!”
  秦暮闻言脸色骤变!
  “什么?怎么……怎么会?”
  “那魔修为何忽然针对昆仑我并不清楚,能猜到的是,他偷盗金丹,一定是风疏痕授意的,为的是比对春方远金丹上的毒素。你我当初下毒杀他,便是因为不愿让打斗之声多生事端,却没想到被这小子惦念上了,”黎稚咬牙切齿,神色如兽一般狰狞凶狠,昔日的慈祥尽数消失,此刻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血液之中翻涌沸腾的澎湃杀意,“我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与魔修联手!”
  “那怎么办?”秦暮道,“这小子的剑法超绝,又有风霭真传,若是真的打了起来,师兄,你有几成把握?”
  黎稚闭目不言。
  而后,他睁开眼,看向惴惴不安的秦暮:“若是单杀他,此事并不难,纵然他剑法超绝又如何,别忘了,风疏痕根本没有杀过什么人,他所受教育又都是风霭的那一套,是不足为惧的,但是——”
  黎稚眼中爆出狠色:“跟在他身边的杳杳,却是个祸患。”
  此言一出,秦暮瞬间明白了。
  他们不可能因为此事去得罪东南两境,现下纵然照羽将东境分权给了自己的兄长,但是四境之人皆知,他们兄弟二人尽弃前嫌,若是联起手来,那便是大于二的战力。
  仙门百家,难为一战。
  “那、那怎么办?”秦暮问道,“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等他来昆仑问罪?!”
  黎稚恨声道:“当然不可,只是那个玉凰山的杳杳也万万不能轻视,她若是个废物也就罢了,然而——不对!”他忽然又如想起什么一般,脸色大变,“梯山塔的大阵,难道就是被杳杳启动的?所谓她回家,其实是被击伤了!”
  听着师兄如此猜测,秦暮心头的不安愈发扩大,他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不知多少年前,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逐渐浮现了上来。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绝然于四境的白衣剑修。
  秦暮磕磕巴巴地说:“师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
  他道,“或者,也许我们可以向玉凰山求和?若是东南两境一同打来了——若是那个妖主,他不想要这伪装的和平了!”
  “不。”
  就在他们二人都有些无措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厚重而深沉,只是单单一个不字,便让整个大殿内隆隆回响,一听之下便可以知道,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深厚功力。
  四境之中,还从未有谁的功力,能够达到如此。
  黎稚起先是一怔,而后转过身,看向大殿的另一端。
  只见殿门开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尽头。
  那人银发白须,正自黑暗之处走了过来,他双目之中金光流动,锐利非凡。而侧脸的那一道伤疤,又在肃穆中透出半分阴郁。他手握一串打造精致的铜珠,缓缓而来,伴随着他的动作,铜珠相互磕碰,室内宛如响起了阵阵禅诵。
  “……掌、掌门?!”黎稚瞪大了眼睛,似是不信。
  昆仑山闭关十余年之久的掌门,此时竟然站在他们的面前!
  “您出关了?!”秦暮更是惊讶万分,“我们都以为您……您……”
  昆仑掌门面色冷凝,看向面前二修时,眼神悲悯,但面上却如有嘲讽,犹如一尊永不会垂怜人间世的神佛。他并没有回应二人的惊讶,而是淡淡说道:“你们不必因此事烦扰。”
  他声音淡漠,犹如神谕:“十八年前如何杀风霭,现在便如何。”


第84章 雾中宿08
  将那些古怪的文字研究了三日, 总算暂时有了些眉目, 巫南渊将身侧的几乎摞成小山的典籍推开, 微微舒了一口气, 而后用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眉心。
  “谷主?”云袅端来茶水,蹲在他身边, 眼中有着淡淡的疑惑和责备,“已经三日没合眼休息了,您并非寻常修者那样的身体,这样对于精神太过损耗,总归是不好的。”
  巫南渊应了一声,而后拿来瓷杯,抿了一口。
  “杳杳在什么地方?”他侧身看了看日头, “已经中午了?她吃过饭了吗?”
  云袅敛目, 低声道:“已经吃过了,有风长老陪着。”
  “这样?”巫南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随手将瓷杯放到一边, 开始低头继续查阅古籍, 然后将它们一一记录, 一一比对。
  其实这是极为困难的事情,想要寻找到一个文字的源头,而且是已经失传的文字的源头,需要在浩瀚如海的文字典籍中逐一排查, 需要从今天返推至昨日。那些笔画的更迭、偏旁部首的变幻, 还有那些难以被察觉到的细枝末节, 都是找寻昔日知识的蛛丝马迹。
  如巫南渊这样自小接触书籍典律的学者都需要查找许久,更不要提其他人了。
  而他也已经整整查找了三天。
  “谷主,”云袅轻声劝慰,她脸上满是担忧地神色,“其实你不必要这样,将这些事情布置下去,药王谷人多,总能找到的。”
  巫南渊闻言摇了摇头:“杳杳并未说明她所需文字的来由,我怎么能贸然将之公之于众?更何况现在药王谷又在制药推行的阶段,大家已经很忙,我又怎么可以让私事占用他人时间?”
  “但是杳杳也是在占用你的时间。”犹豫再三,云袅还是说了。
  她总是气质温和大度的,然而事关巫南渊,却怎么也忍不住了:“就算是玉凰山的少主,也不能一回来就麻烦你。她还是这样任性,从扔了前谷主的游香时便是如此,那次妖主发了多大的火,还以为是你们串通一气,将杳杳放下山。”
  “好了,”巫南渊淡淡道,“这茶不错,送到她那边一些。”
  云袅摇了摇头:“谷主,你不能总为了她如此。”
  “为她怎样?”巫南渊扬起眼睫,看向对方,他目光平静如海,清俊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仿佛云袅再说一万句话,也不能撼动他的决定分毫。
  巫南渊道:“她是杳杳,又不是旁人。”
  云袅咬了咬唇,终是不好再说什么。她清楚自己这谷主的脾气,若是决定好了的事情,任凭别人怎么劝,也不会改变。
  “但是……谷主,”她低声道,“杳杳喜欢谁,你分明也知道。”
  巫南渊垂眸翻着书页的手忽然顿了一顿,因为对方的这句话,他的情绪起了一些细微的波澜,然而却转瞬即逝。随后巫南渊淡声道:“你何时也开始关心起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这不无聊,”云袅有些悲切道,“谷主,切莫再追逐无果之事。”
  “话多,”巫南渊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很少显露出不悦的情绪,但一旦此事涉及到杳杳,他总会失了那股淡然和笃定,变得格外起伏起来,“一切事情我都有定夺,你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不必挂心。”
  云袅的脸色变了变,她清楚若是能要巫南渊说出这种话来,此事已经是非常严重了,她若是再管,那就是僭越。
  攥了攥拳,强忍住不快的情绪,云袅点了点头:“对不住,谷主。”
  而后她垂首收了瓷杯,端着走了出去。
  仙谣楼下,杳杳正攥着一根桃枝,与风疏痕说着什么,远远地他们看到云袅款款走来,杳杳立刻弯着眼睛挥手打招呼,然而一贯温柔娴静的云袅却没有笑,反而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匆匆离开了。
  “咦?”杳杳有些奇怪,“云袅姐姐这是怎么了?”
  风疏痕看着云袅的方向:“大约是刚从药王谷主的书房出来,难道是那文字的推演有什么问题?”
  “应该不会呀,”杳杳道,“南渊说一定没问题的。”
  见对方对巫南渊如此放心,风疏痕失笑,然后道:“那文字极为晦涩复杂,若是想要推演出来,寻常人几乎没有办法。纵然是药王谷主,也已经花去了三天的时间。杳杳,此事不易,若是能成,我一定会重谢。”
  “我知道啦,”杳杳道,“不过南渊不是寻常人,他懂的最多了。”
  她想着小的时候对方在玉凰山中看那些妖族的典籍和藏书,那些都是杳杳最不耐烦看的了,然而对方却能静下心来,泡在书房中一天一夜也不出门,只有她实在是闷得发慌了,跑去喊他上山中抓虫子,巫南渊才会动一动。
  “算啦,”杳杳笑起来道,“不说这些了,若是南渊看出什么端倪,他自然会和我说。”她举着手中的桃枝,“我们继续我们的实验吧。”
  他们二人在仙谣楼呆了三天,主要在研究灵力和桃枝融合一事。
  先前杳杳的五行术在巫南渊的指点之下颇有进步,于是在这漫山的桃树都已最为成熟润泽的夏季,风疏痕忽然提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灵力与桃枝一同使用,倘若遇上较为坚硬的桃枝,便可以剑意代替剑峰。
  杳杳听后觉得有点意思,便尝试着开始训练。
  她手执桃枝,将灵力灌入其中,因为世间植物均有导灵的作用,而桃枝则是这其中的佼佼者,它自身本就带灵,于是便可以在灵力充沛的人手中,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杳杳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剑破空递出!
  昆仑剑法与灵力流转稍微有些出入,并不能很好的将五行术蕴含其中,于是杳杳只得随便舞些妖族的剑法,纵然招式算不得精妙,但是在澎湃的灵力催动之下,桃枝的尖端更有滔天的五行之力倾斜而出。
  她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催水控土,将这自然界中的元素、风雷、阴阳尽数运用于自己手中。
  风疏痕看着看着,忽然道:“春和。”
  杳杳心头一动,立刻依言用了这剑招,这是她先前看着繁华落下时无意中悟出来的,用的不多,也加上之前的灵力并不怎么趁手的缘故,然而当她知晓了五行运行的秘密,又将之投入桃枝之后,春和剑式,便展现出了它无穷大的威力。
  剑意如春意,剑风如春风,几乎是瞬间,已经枝繁叶茂的桃树,瞬间在枝丫上生出了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是一种几乎可以逆转自然的力量,四境之中,尚无人能悟得出来。
  杳杳一剑收回,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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