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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二世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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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这样说,但杳杳还是隐隐地有些不舒服,对方与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了,按理说应该是会全然信任才是,但她在苏醒的那一瞬间,竟然还是下意识选择了伪装自己。
  杳杳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多疑。
  “谷主自摘星宴离开之后,一直在外,我只好在谷中替他推进丹药的事情。”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叙旧,云袅嗓音沉静又温柔,虽然只比杳杳大三岁,但却心细如发、行事稳重,年纪轻轻便成了巫南渊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好在这个季节,谷中并不算太忙,我听了很久昆仑、摘星宴的故事,”云袅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成了正法峰的弟子。”
  杳杳手指颤了颤,刚想否认,却沉默了。
  纵然风疏痕已经来请求过和解,但她想到那日对方的神色,仍然心口发闷。
  正因为如此,杳杳才故意说了她绝不回到正法峰。
  “这边就是药泉了。”
  药王谷地貌复杂,主殿的山涧下有一处特别的石洞,其中是蕴含了诸多草药药效,能够恢复伤痛的药泉。而在这几处药泉之后,则是一处冷泉,终年冰冷,杳杳小的时候将摘下来的果子放进去,甚至冻伤了手。
  那是巫南渊修炼时所需的,一般人并不会进去。
  “杳杳,”云袅替她将长发束起,“我觉得你变了一些。”
  “嗯?”杳杳有几分好奇,“变了什么?”
  云袅轻轻笑:“我觉得你好像沉稳了很多,但这种沉稳又并非是经历许多事情之后的长大,而是——你好像并不开心。”
  对方一语中的,杳杳垂着眼由对方扶着入水,一直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爱说,那便算了,”云袅道,“不妨说说,这次回来要住多久?”
  这个问题杳杳倒是可以回答,她想了想,道:“其实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陪南渊去看看他的师父,就是前谷主,清明才过,我们回来为她扫墓。”
  闻言,云袅有几分惊讶:“你说的可是……当浮生谷主?”
  “嗯,”杳杳点头,“好像也是我爹的好朋友。”
  云袅沉默不语了片刻,而后才轻声说道:“其实这么多年,谷主从未去看过他的师父,甚至也不让我们去禁地附近。”


第70章 药谷02
  药泉养神, 在连着泡了两天之后, 杳杳精神大好。
  身上的淤青消失了, 运气之间,甚至连内伤也几乎痊愈。
  这天巫南渊结束了谷中事宜,到仙谣楼来给她拆药,此时杳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顶上,抓着苞米喂仙鹤。
  这是药王谷南山沼泽附近的灵兽, 一般不亲近人,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 格外黏着杳杳。
  见巫南渊走来, 仙鹤亲昵地叫了两声,而后站上了屋角。
  “难得的好天气, ”杳杳笑起来,“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没事啦?”
  “来拆药,怕某些人着急。”
  巫南渊的手上还带着水, 用手帕擦干净后, 扶着对方下了屋顶。二人到露台上停下,这边景色极美,恰好可以一边吹着风,一边坐在软塌上谈天。
  “我没着急,”杳杳立刻对号入座, 先是连忙否认, 但却仍然仰起头, 一脸期待地看向对方, “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全都看到啦?”
  “可以。”
  巫南渊轻声作答,而后运灵,慢慢将指尖放在了杳杳的太阳穴上。
  那是对方受创最严重的地方,此处的灵络在梯山塔阵法运行的一瞬间,几乎被轰成了碎屑,纵然保住了名,视力却是绝无可能恢复的,但巫南渊却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它一点一点地拼凑回了原样。
  灵络与人体经络类似,但经络碎裂不可修复,灵络却可以嫁接。
  现在处于杳杳眼后,促使她看清万千世界的灵络,便是巫南渊身体中原本的一部分。
  因为此术易损医者本身,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贸然使用的,《医典》中也仅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
  纵然治疗过程相当复杂且危险,但当照羽询问杳杳的情况时,巫南渊感受着她重新运行的灵络,也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伤势并不严重,大约半个月就能好。”
  这段时间他几乎倾尽自己所有,用尽绝学,将一个几乎不可能治愈的重伤修复了,但这些事情,他并不打算让杳杳或是其他人知道。
  巫南渊垂下眼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他这些时日没有休息好所致。
  而后他细心地将缠绕在杳杳眼上的纱布取下来,用清水一点点洗净了残留的药汁,为她擦净,最后轻声道:“睁开眼吧。”
  杳杳闭着眼转了转眼珠,听话地睁开了眼。
  此时的巫南渊也正看着她,看她慢慢显露出来的,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珠,还有清澈目光中倒映着的自己。杳杳眨眨眼,只觉得自己眼前格外清晰,连对方神色中的小心翼翼都看得分毫毕现。
  片刻后,杳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然后拍拍巫南渊的肩。
  “我看见啦!”
  后者如释重负地笑了,但神态中却有些莫名的怅然,他点点头:“那就好。”
  杳杳仔细打量了巫南渊一会儿,察觉出他的疲惫,于是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呀?是不是最近一直休息不好?”
  “无妨……你要记得,虽然眼睛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但是也要记得不可过度劳累,”巫南渊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低头准备了一碗刚刚熬好的药汤和糖水,“还有,因为之前你过度使用灵力,所以身体一直处于疲惫的状态,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会对灵脉有所损耗。”
  听到对方这样说,杳杳忽然想起了之前无来由的心口闷痛,还有她这些日子的确很容易感觉到累,好像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觉似的。
  “那我要怎么办?”
  巫南渊将药汁温烫,淡淡道:“在药王谷的日子,就专心休息吧。”
  “太容易了,”杳杳立刻笑起来:“我本就这么想的。”
  “不过,”巫南渊又有些犹豫着开口,“你答应正法长老,要去桑墟了?”
  “嗯,”杳杳道,“师父的仇我必须要报。”
  巫南渊闻言皱眉,并不认同:“可是风疏痕在之前已经将你逐出正法峰,此人行事决绝,如果我是你,是绝不会再与他和好。”
  杳杳闻言低头捏着手中的杯子,并没有说话。
  她视力变得极好,几乎能够看到杯釉上精致的金色线纹,沉默了一会儿,杳杳才开口回答:“其实我也想过干脆永远不见他了,但是听说他到玉凰山来,我却怎么也……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风……风疏痕要去做的事情太多了,风家保守天机,他又身负血海深仇,离他远远的才是我该做的,”杳杳语气黯淡地说,“但是我做不到,之前有的时候一闭上眼,我就在想那日在洄河退水,他告诉我要做强者,才不会顺势而为。”
  说到此处,杳杳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听这个人的话。”
  巫南渊的脸色略变了些,他起先是久久地沉默,而后睫毛无声地颤了颤,才将一碗做好后散发着香气的糖水递到杳杳手中。
  “你还从未如此依赖过谁,”巫南渊道,“为什么?”
  听闻对方的语气有些怪异,杳杳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做他想,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直不带目的地帮助我,而且在我可以作为一拔剑去报仇的时候,他仍然在将我推开。”
  “纵然我不开心,可不得不说,他还是在为我着想,”杳杳低头喝了水,片刻后才问,“这又是为什么?”
  “唯有人心难测,”巫南渊道,“你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杳杳点头:“我也想过,但我觉得,我更愿意相信他。”
  她换上一张笑脸:“我知道你在担心,没关系的,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爹和你保护,很多事情可以做到的。”
  说罢,杳杳站起身。
  “云袅姐姐送来了新裙子,我换好,我们去见你师父,如何?”
  二人相约重见光明那日,便去禁地拜访前谷主。云袅知晓后为杳杳准备了一条杏色的裙子,传闻药王谷前谷主当浮生,有一把漂亮的杏色扇子一直不离手,云袅细心,便挑了相同的颜色。
  巫南渊向来对杳杳没脾气,纵然刚刚的谈话让他有些不快,但在对方的笑脸之下,也只好点点头,而后温和道:“我去外面等你。”
  ……
  禁地并不远,杳杳换好裙子之后便和巫南渊步行去了,她很久没有过这种不御剑不乘云舟的出行经历了,一时间倒有些怀念自己靠着双腿满山跑的日子。
  恰逢花开的日子,杳杳拽着巫南渊在花圃里绕了好几圈。
  “你师父喜欢什么花呀?”她问,“琉璃草可以吗,会不会太清淡了?”
  巫南渊摇了摇头:“不知道。”
  杳杳皱眉:“那她是什么性格呀?”
  巫南渊继续摇头:“不好形容。”
  杳杳郁卒地叹了口气,随后俯身摘了一把琉璃草,而后用一小根藤条编好,细致地绑成了一束漂亮的捧花,她笑着炫耀:“看,青鸟姨姨教我的。”
  “很好看,”巫南渊道,“我师父一定会喜欢的。”
  杳杳闻言三两下蹦出花田,抓住对方的袖子,两人继续向禁地走。
  “听云袅姐姐说,之前你根本没有去看过你师父?先前爹倒是提过一次,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对方,“为什么呀?你们师徒关系难道不好吗?”
  巫南渊沉默了片刻,斟酌道:“不能算不好,只是我师父为人比较……随意,将我寄养在玉凰山之后,我们便没有怎么见过了。”
  “那烛九阴呢?听说是你师父的旧友?”
  “他本名叫巫支祁,是我师父所赐的名字,他们二人说是旧友或许算不上,”说到此处时,巫南渊的语气顿了顿,似是有什么情绪堵在喉咙中,让他一时难以将其倾吐,“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杳杳却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伤心,伸手在他背上抚摸了几下。
  “不要难过了。”
  巫南渊看着她,微微笑起来:“好。”
  “其实你虽然并未去给师父扫墓,但她留下来的东西却一直戴着呀,”杳杳低头嗅了嗅花香,笑眯眯道,“小的时候你手上总带着的那串珠子,后来倒是不带了,为什么呢?”
  巫南渊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
  那珠子他的确很宝贝,小的时候他对外界的感知一向淡漠,情绪也一向都很平稳,而唯一一次难过悲伤,则是在山中采药时不小心被岩石磕掉了那珠串的一角。
  起初并未有人察觉,直到杳杳发现了在峰上无声流泪的他。
  当年杳杳着急得险些一头扎进虚无海捞珠子。
  念此,巫南渊失笑,回答她的问句:“因为我长大了,那穿珠子戴不下了。”
  “真可惜,我觉得很好看呢。”杳杳轻轻叹息道。
  说话间,禁地到了。
  说是禁地,其实眼前不过是一座平平无奇的茅庐,甚至还不及药王谷其他建筑十之一二的恢弘精致。
  杳杳跑过去,探头探脑地找了半晌,愣是没发现墓碑在什么地方。
  她有些茫然地扭过头,看到巫南渊正朝着自己笑。
  “外面应该是没有的,我们不如进去坐坐,”他自如道,“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比外面看起来更破旧。”
  “好,”杳杳总算是见识到了前谷主的古怪,于是点头,俯身将琉璃草束放在了石桌上,而后笑眯眯地问好,“南渊师父,我们来看你啦。”
  “你还在襁褓时,曾经被她强迫着喊过一次姨姨。”
  巫南渊忽然笑道,似是有意提醒着什么。
  “哦!”杳杳立刻从善如流,改口道:“姨姨,我们来看你啦。”
  说完,她才有些疑惑地问:“不对呀,我没有娘啊。”
  没有娘,哪里来的姨姨呢?
  “我师父说,为了避免和玉凰妖主攀关系,还是提早占了妖后的便宜为好,”提起旧事,巫南渊眼中也浮现出一缕回忆的暖意,“她却没想到,妖主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未娶。”
  “这倒是,”杳杳率先去推门,“爹谁也不喜欢,先前长老操心过这些事。”
  门没有锁,在巫南渊的命令下,也并没有人敢擅自闯进去,这给了杳杳一种久违的新鲜感:不能坐云舟,不能乘法器,也不能御剑,禁地里甚至没有层层叠叠的阵法,这和她在四境流浪,并未入门昆仑的那段日子很像。
  刚推开门,忽然,一张发黄卷曲的纸条悠悠荡荡,从门的夹缝掉了下来。
  杳杳和巫南渊一同低头看去,只见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话语间还带着几分揶揄。
  “总算来了?不错,有点孝心。”


第71章 药谷03
  两个人盯着纸条, 沉默了半天。
  巫南渊有些无奈地将它取走,然后随手搁在了窗台上, 他回首安慰杳杳, 生怕她被自己师父的操作吓到了:“家师就是这样的人, 这也是为何我多年不来看她的原因, 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那就不要知道了,”杳杳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嘛。”
  说完她推开茅庐的窗子, 从外面一条溪水中渡水而来, 将它们蒸腾为水汽, 而后冲洗掉房间内所有浮尘灰土。
  屋内霎时间水汽濛濛, 像是下着小雨一般。
  “这里空气真好, ”杳杳深深呼吸了几下, 雀跃地看着窗外的云,还有逐渐干净起来的屋子, 忍不住说, “姨姨还是很会挑地方的。”
  巫南渊扯了扯嘴角, 语焉不详:“她最爱享受。”
  “奇怪, ”当那些灰尘被清扫之后, 与巫南渊一同扶起因为年久失修而翻倒的桌子,杳杳转了一圈, 看着这狭窄的小屋, 忍不住问, “既然这里是墓, 那么墓碑和墓室在哪里?”
  巫南渊摇了摇头:“师父的心思我从来猜不到。”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多谈她?”杳杳问,“你们师徒关系……”
  “曾经还算好,”巫南渊意识到了她的猜测,语气苦涩地说,“或许也只是我一人理解为好。只能说起先相安无事吧,后来她……她做了诸多旁人都难以理解的事情,还害死了巫支祁。”
  再次听到这个人的姓氏,杳杳忍不住问:“你随烛九阴的姓氏?”
  “其实巫支祁与南渊,都是师父起的名字,只不过我冠了他的姓氏而已。”
  杳杳比巫南渊小了一些,对当年的事情一概不知。
  但对方眼中流露出的伤心,还有他自小在玉凰山的沉默忧郁,都是多年来没能消散的,想到这里,杳杳叹息一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不要难过。”
  “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巫南渊道,“只是我没走出来罢了。”
  他看着对方一副小心翼翼,要问不问的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杳杳的头发:“其实也无妨,毕竟过去那么久了。”
  在巫南渊的故事中,仙门凋敝、玉凰山崛起,几乎由她师父一手促成。
  故事的起因并非是什么情仇恩怨,而是为了保命。在四境中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生骨”的传说,据说它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不仅如此,它更是修者们登天寻道的重要法门,然而这么多年,却只闻其名不见其貌。
  书中记载,生骨乃是烛九阴身死之后所化,使用此物之人可以逆转生死,甚至永生不死,但寻遍四境仍寻不见该如何是好?
  巫南渊的师祖很有想法,既然寻不见,那他就自己制造。
  于是巫南渊的师父——当浮生,便成了生骨的载体,自小就被以一个巨大的修为容器所培养。纵然不能完全继承生骨的功效,但如果以她入药,那么便能功力大增,瞬间拥有近百年的修为。
  于是,她也被四境修者虎视眈眈,谁都想上来分一杯羹。
  但当浮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所以她找上了玉凰山,并寻找到了藏在山中的真正生骨——巫支祁,也就是之后与风霭拼死搏杀的烛九阴,将他待在身侧,目的只为一个:替自己死。
  讲到此处,巫南渊带着杳杳走到茅庐外的一小片花田,里面东倒西歪地种着一些杂乱的花草,一看就是长久没有人打理。但纵然如此,那些红紫相间的花朵,还有葳蕤繁盛的杂草,却生出一种恣意蓬勃的生命力来。
  杳杳忍不住俯身,扶起一朵被压倒的杜鹃。
  “巫支祁对我师父极好,但他却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巫南渊怅然道,“我看得出来,他一直很爱我师父,我们在谷中也有一段很平静的生活,一直到他们的身份暴露——那日我们一同去玉凰山赴宴,因为陛下收养了你,所以正宴请四境,当时数得上名号的仙门几乎都到了,却因为无声起,导致生骨的秘密暴露,我师父将巫支祁推出去替死,而后风霭才与他搏杀。”
  四境仙门也因为这件事后,仿若被诅咒了一般,迅速凋敝下去。
  一直到十几年后的今日,昆仑才堪堪恢复被大伤的元气,重新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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