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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二世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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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稚问道:“风师弟有话说?”
  他颇有些忌惮地看向对方手中的飞鹘,仿佛刚刚闯入杳杳与万俟槿对战的剑阵中时,风疏痕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然而风疏痕并未看他,而是淡声道:“今日之举,是不是峰上桃树太多,导致二位师兄忘了它的名字?”
  听闻此言,黎稚与秦暮皆是神色一变,昆仑弟子也跟着懵了。
  杳杳神色迷惑:名字?难道桃峰不叫桃峰,还另有名字?
  “这——”尴尬地沉默片刻后,秦暮讪笑,而后干巴巴道,“这怎么会忘呢?只是春师弟多年来并无接管的意思,而风师弟你又一直深居,所以暂且称为桃峰,也合情合理吧?”
  风疏痕也笑:“接管一事与我师兄何干?”
  他道:“昆仑的正法长老,从来都是我。”
  秦暮一窒,说不出话来。
  正法?!
  弟子们纷纷屏息凝神,瞪大了双眼,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万宗之源的昆仑神山,忽然露出了它波云诡谲的冰山一角。
  “风师弟,”还是黎稚最先稳住心神,“你可是来为杳杳鸣不平的?”
  风疏痕摄人心魄的眼珠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倏然一笑:“我会不特为任何一人鸣不平,只是现在昆仑有不平事,需要我来解决。”
  说罢,他不再看黎稚,而是转身向万俟槿。
  下跪的少女心头一紧,几乎不敢直视对方冰冷的目光。
  “风某乃昆仑正法长老,有权越掌门处理门派中不公之事。剑峰弟子万俟槿偷袭在先,暗算在后,且并无悔改之意,已与修者建术、行道、正心不符。故此,逐出昆仑。”
  “代掌门黎稚所做虽有失公允,但暂不处理。”
  风疏痕白衣如雪,神色冰冷,站在玄衫众人间,犹如万千墨迹中的清隽留白。
  弟子们仿佛看得痴了,一时竟没能做出反应。
  但渐渐地,风疏痕口中的“正法”二字唤醒了他们多年前的记忆。
  他们无不震惊地想,原来桃峰,便是昆仑已经消失了十余年的正法峰!
  正德行、严法纪。
  可谓是亘古悬在昆仑山上的一柄尺。
  但却因一场意外,短短十余年内竟迅速销声匿迹了。
  万俟槿先是一怔,随即嘶声大喊:“不——不可能!”
  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风疏痕身前凑:“正法长老已故去多年,你不能代替他做决定,更不能将我逐出昆仑!”
  “风某自然可以。”
  风姓一出,所有人皆是神色一凛。
  这个自古便与昆仑纠葛的姓氏,历代传人多为掌门或是正法,无一例外。
  可以说风这个字,生于昆仑、立于昆仑、且高于昆仑。
  风疏痕眉目不动,没有再看万俟槿,甚至并没有过问其他峰主的意思,直接吩咐道:“试剑会结束后,由素蛮、齐朝衣二位弟子,押万俟槿下山。”
  万俟槿声嘶力竭,尖叫道:“难道你想让昆仑与玉凰山为敌吗?!”
  风疏痕轻轻拧起眉头:“昆仑真要听玉凰山说话?”
  听闻此言,杳杳抬起眼,看向二人。
  那一瞬间,她很想把所有都说出来,但攥了攥拳后,杳杳还是放弃了。
  一来,如果被找到她的藏身地点,难免会有妖族来将她带走;二来,杳杳极度厌烦以身份压制敌人,毕竟就算没有玉凰山这一层关系在,万俟槿也仍然是跪着的哪一个。
  黎稚的脸色几度变换,张了张口,最后道:“风师弟此举实在草率,倘若真的惹恼了妖主,招来责难,而掌门又闭关多年——这祸端谁来承担?”
  他说到最后声线不稳,满腔怒火几乎满溢而出。
  杳杳轻咳一声,犹豫道:“不然,我来承担?”
  风疏痕扬唇:“原来黎稚师兄,还不如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懂得担当?她识昆仑二字,不知师兄还认不认识?”
  黎稚愠怒:“风疏痕!”
  秦暮也道:“风师弟,不得无礼!”
  风疏痕抬眸,淡声问:“请问黎稚师兄,这是哪儿?又有多少人在看着?掌门若是知道师兄说了这句话,师兄觉得自己还能站着叫我的名字吗?”
  “假使师兄忘了昆仑怎么写,便回去抄一遍《昆仑经》,若是记得——”
  他声音转冷:“我予师兄颜面,还请师兄珍惜。”
  言毕,风疏痕转身离去,猎猎白衣,隐约露出领口的一角图腾。
  杳杳见状,立刻跟上。
  万俟槿不甘的哭声尖锐刺耳,而试剑台上却无一人再敢言。
  ……
  “得罪玉凰山,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被剑峰峰主亲自带人拖下去的时候,万俟槿尖叫着喊出这句话,昔日趾高气昂的漂亮郡主此刻满身泥水,十分滑稽狼狈。
  平日受她欺压的弟子们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经此一事,大部分人心绪难平。
  当然,目光的焦点则在桃峰这六人身上。
  林星垂一脸震惊,半晌缓不过来,揪着江啼确认:“我们是正法峰?我们不是给其他峰提供蔬菜瓜果的吗?”
  江啼被他晃到吐词不清:“星垂,星垂你冷静一些。”
  春方远有些忧虑地看向风疏痕:“师弟,你……”
  他犹豫着,有些话将说未说。
  风疏痕却摇了摇头:“无妨。”
  他收了剑,不顾弟子们满心疑问,也不顾试剑台上其他峰主们青红不一的滑稽脸色,兀自坐回自己的原位,合目休息。
  “那个,小师叔,”杳杳此时却凑上来,“其实——”
  风疏痕:“嗯?”
  她抓抓自己的头发,嘿嘿笑着:“其实我自己能解决的,真的,倘若玉凰山妖主来了,我去对付他!”
  风疏痕被她逗笑了:“好。”
  杳杳眨了眨眼,直觉对方心情不佳,风疏痕冷声时眸中带风雷,而此时,却又仿佛回到了平日里那个散漫亲切的小师叔。
  几个弟子欲言又止,风疏痕沉吟片刻,忽然道:“看到衣领上的绣纹了么?”
  杳杳一怔,下意识摸上去。
  收到桃峰的道服时,她曾仔细辨认了一番这图案,然而却没能看出来。
  不似剑峰五行峰等均能一眼看出含义,桃峰的绣纹犹如巨兽,额上有角,目向苍穹,虽然仅仅只是图案,却绣得格外细致。
  巨兽的吼声仿佛破开针线布料,迎面而来。
  “是獬豸,”风疏痕道,“清平公正,天下光明。”
  几人未能料想到这一层含义,都是一脸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江啼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和其他峰都不一样。”
  林星垂开口问:“所以我们曾是昆仑的正法峰?监管掌门职能,像是那些国家的尚方宝剑一样?”
  他与江啼自小便在昆仑修习,竟不知道此事,所以看起来难免格外震惊。
  风疏痕波澜不惊:“是我这些年疏怠了。”
  相比较起小师叔的平静,春方远始终微微皱着眉,似乎满是忧虑。
  杳杳走过去:“师父,你怎么啦?”
  春方远立刻舒展了眉头,似乎并不想让弟子为自己担心,流露出慈祥的笑。
  “无事,只是怕之后有旁人找你的麻烦。”
  三辅之末的桃峰小师叔,当着所有新弟子的面,直接拂了代掌门的面子,纵然那些新来的小弟子不觉得有什么,但那些在昆仑中修炼多年,早已确定了立场的修者们,却不那么容易打发。
  他们的风言风语并不会强加在长辈身上,那么杳杳则会是直接承受舆论的人。
  想到这里,春方远轻轻叹了口气。
  杳杳大约是猜到了师父在想什么,立刻嬉皮笑脸地说:“没事,小师叔早就教会我解决办法了。”
  春方远有些意外:“哦?”
  杳杳:“我把剑磨锋利点儿!”
  春方远看着她,忍不住笑:“好孩子。”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剑峰的一名小弟子来传话:半个时辰后,试剑会的决赛便要举行。
  听到这句话,杳杳抬起头,恰逢齐朝衣看过来,两人互相挥挥手。
  齐朝衣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容,一如他们在凤川见面时那样。
  杳杳活动了几下手腕,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毕竟齐朝衣不是万俟槿,对方不必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也能凭借着超高天赋凌驾于剑峰大部分弟子之上。
  这番互动自然被所有人看到了。
  试剑会这最后一场,他们也等待多时了。
  “你先别动,”傅灵佼走过来,拿着一卷纱布,“包一下伤口再打。”
  刚刚在对战的时候,杳杳被一根冰针贴着掌心擦过,虽然伤口不深,但却是见了血的,该上药还是要上药,她不敢拂逆小师妹,连忙乖乖把手递出去。
  “小师叔,”杳杳毫不关心自己的伤情,“我和万俟槿那场打得如何?”
  风疏痕看了看她的伤口,回答道:“处事不惊,游刃有余。”
  “那我下一场——”她思忖着说,“朝衣的水平我知道,他前几场我也看了,剑法相当高超,硬拼很难。”
  傅灵佼忽然福至心灵,下意识问道:“杳杳,你是不是下不去手啊?”
  杳杳一怔:“什么?”
  林星垂抱着桃核,大惊小怪:“咦,你不会喜欢齐朝衣那小子吧?”
  江啼立刻也凑过来:“嗯?谁要拱我师妹?”
  这下连春方远也坐不住了,絮絮叨叨地叮嘱杳杳:“老三啊,别的我不说,总之在对战中心慈手软绝对不是好事,喜欢男孩子情有可原,但是此等情况,也务必要主意自身安全才是啊。”
  杳杳:“……”
  她无奈地看了风疏痕一眼,后者也正看她。
  “真的?”他难得关心杂事。
  杳杳道:“当然不!朝衣只是我在昆仑认识的第一个熟人而已。”
  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不得不说,同门的这一通胡说,到让杳杳轻松不少。
  她认认真真道:“朝衣是我很不错的朋友,所以我更要认真对待这场比试,我尊重他,也会尊重对他使出的每一剑。”
  风疏痕道:“既然如此,那就平常心。”
  杳杳若有所思地盯着绡寒看:“我一定可以做到。”
  ……
  最后一战,正法峰弟子杳杳,对战剑锋弟子齐朝衣。
  二人握剑上场,面对面站好。
  片刻后,他们都忍不住笑场了。
  “杳杳,”齐朝衣道,“说实话,在你和万俟槿对战之前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看完之后我觉得,我还有很大进步余地。你没能来剑峰,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说话时眉眼带笑,充满了对杳杳的欣赏和佩服。
  “你不要急着夸我,”杳杳扬了扬下巴,干脆利落,“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齐朝衣立刻正色:“我也是。”
  简短交流后,杳杳一抖手腕,几枚符箓从袖口中落下,被她捻在指尖。
  下一刻,符箓燃烧,转瞬成灰。
  昆仑的观战弟子忍不住惊叹,他们都知杳杳除去剑法超然外,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五行术,但此刻此举,便是直接断了自己一条后路。
  对手公平,她便公平。
  这是杳杳绝不退却的坚持。
  齐朝衣道:“多谢。”
  言毕,二人剑式起!
  杳杳的绡寒,在对战万俟槿时充满滔天的寒意,仿佛能够冻结世间的一切,但是在此时却没了那分撼天动地的肃杀,而是转成了春寒。
  ——仿佛初春时杀个回马枪的寒意,清冽料峭,缥缈轻盈。
  她手臂一展,迎着齐朝衣月涌江海般的剑意冲了上来,那一瞬间,她的长发和衣衫被吹得向后,巨大的阻力成了迎面的壁垒,别说是人,就算是飞鸟昆虫,却绝不能再近对方一步。
  但杳杳却整个人像是冰面上那第一道裂痕一般,无声无息,令人难以防范。
  她破开对方的场,兵器相交!
  “叮叮叮——”
  场下人看不出这是一招还是十招,在剑影未能落入他们目中时,声音早已翩然而至。
  杳杳的剑气不似齐朝衣那样汹涌澎湃,但却像是被风吹拂后从枝头上缓缓落下的花瓣一般,缓慢、无声、轻柔,但却无法抗拒。
  强大的风可以将花瓣吹上天空,但却不能永远阻止它落下。
  这便是杳杳悟出的新剑法。
  齐朝衣无论怎样用强大的剑气逼迫,都不能使她永远远离而去,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切招档口,杳杳的攻击总是悄然而至。
  “朝衣!”她折身,反手一剑,“我认真了!”
  齐朝衣朗声道:“我也认真了!”
  杳杳露出极灿烂的笑容,一剑递出!
  这一剑看似速度不快,却转瞬已经到了齐朝衣的身前。
  随着这一剑,周遭冰天雪地的景色忽然齐齐一震,空气中竟然漫起了淡淡的奇异香气,绡寒破空而至,因为低温而冰冻的试剑台,缓缓褪去它冰冷的模样。
  枯木泛青、枝头抽芽。
  短短片刻,原本的严冬竟然消失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感觉到了这一剑中超乎寻常的暖意——剑气蔓延,树梢陡崖上的雪,在这一刻竟也悄然消融。
  弟子们半晌都缓不过来。
  这一幕太过神奇,以至于他们忍不住思考,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枯木回春?
  就在这个档口,齐朝衣的剑意也瞬间到来,他与杳杳的两柄剑峰相交,刮擦出刺耳的响声。
  而那如洪流一般吞噬日月的剑气,也瞬间击碎了绡寒造出的奇特景致。
  那莫名的暖流猛然褪去,寒冷卷土重来。
  ——仿佛刚刚春景只是繁花一梦。
  剑尖相抵,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周遭弟子连连后退!
  再然后,二人如飞鸟般各自疾退,站定。
  杳杳手臂微扬,身形不动。
  齐朝衣保持着格挡的姿势,随后,脚步微微一退!
  观战的黎稚手指猛地一收,而后慢慢放开。
  雪山空阔,万籁俱寂。
  所有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宣告。
  “杳杳,胜。”
  片刻后,黎稚这样宣布。
  试剑台上瞬间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百年来,昆仑弟子已经少有如此天资卓绝的了,而这绝无仅有、精彩绝伦的一战,竟叫他们见到了!
  齐朝衣摸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杳杳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也很厉害!”杳杳笑道。
  不光是她,旁人都看得十分清楚,这昆仑上下,若非齐朝衣,几乎没有什么弟子能够接下杳杳的那一剑。
  桃峰几人直接越过石台冲了上来,傅灵佼扑上去,一把抱住胜者。
  “你赢了!”
  杳杳也反抱住几位扑上来的同门,和他们笑成一团。
  “我赢了!”她道,“我拿了试剑第一!”
  “桃峰赢了!”林星垂大笑,“不、不对,是正法峰赢了!”
  正法。
  杳杳抚摸上獬豸绣纹,看向风疏痕。
  她眼眸明亮,朝气蓬勃。
  后者也正看她,远远的,露出一个少有的开怀笑容。
  “摘——星——宴——”杳杳立刻做出这三个字的口型,然后意气风发地大声道,“我会摘星的!”
  这句话犹如约定。
  风疏痕点头,神色认真:“好。”
  ……
  纵然试剑会繁事不断,却也总算是过去了。
  傍晚领了赏,杳杳颇为无趣地翻着那些名贵的典籍。
  原本在试剑会后,昆仑要组织一个弟子们论道讲剑的短暂盛会,但摘星宴近在眼前,一来要开始做准备,二来试剑台上发生诸多不愉快,峰主们也无心情同弟子们一起放松身心。
  于是便打算放明日一整天的假,让他们自行安排。
  “这些我都不喜欢看,”合上书,杳杳从石桌上蹦下来,“二师兄,灵佼,你们喜欢就拿去看吧。”
  傅灵佼瞪了瞪眼:“你这——焚琴煮鹤!”
  “这么多好东西,你一个都不要?”林星垂举起一块泛着冷光的陨铁,在手中掂了掂,“这可是极品。”
  “不要不要,”杳杳嘿嘿笑了两声,溜到春方远身边蹲好,深深呼吸:“师父,你在煮酒吗,好香啊。”
  春方远正摇着扇子扇火,闻言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闻见肉味了?”
  “哎,剑峰的都闻见了。”
  春方远扯过一个小板凳,对杳杳道:“下午打了那么多场,坐下休息会儿。”
  杳杳听话地坐下了,怀里的桃核正兴致勃勃地抓那只苏雀,张牙舞爪地,吓得降丘几度险些变成人形。
  老人正在做蜜酒焖肉,舀了一些放入竹筒中,递过去:“尝尝。”
  杳杳兴奋地接过,用筷子夹起一些,吹了吹,放入口中。
  肉质鲜嫩,肥而不腻,淡淡的酒香与竹子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从喉咙一直暖到心肺。
  “真好吃,”杳杳道,“师父你也太厉害了!”
  春方远笑起来,从来都只有旁人说他剑法平平无奇,连正法峰交到他手上都逐渐没落了,还从未有人这么诚恳真挚地夸奖过,虽然只是夸厨艺吧。
  “那再多吃些,”说着,他又舀了一些,“今天你是功臣。”
  春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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