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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只狐狸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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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抬手摸了摸眼皮,明显感觉大了一圈。
不小心用了些力,花未感觉又把泪挤了出来。
他已经坐在了床边,抬手拿过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开口,“别碰,下午已经热敷过了,明日醒来就不肿了。”
花未努力地眨眼,想将方才被她按出来的眼泪眨回去,却见他突然俯身靠近,花未呆呆地望着他。
一个吻落在了红肿的眼皮上。
邵宸微微移开,黑眸与她对视,里处像是燃烧着无尽的深情,却又被层层冰山压抑其下,只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说出来的话又轻又淡,还带着无限的无奈。
“朕该拿你怎么办。”
听到他这句话,花未只感觉又想哭了。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见她突然红了眼眶,邵宸低首俯上,良久后,移开唇,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
“乖,别哭,先听听看。”
花未吸了吸鼻子,沙哑开口,“听什么?”
邵宸道:“听听朕有没有哭。”
花未瘪着嘴看着他,“你骗人。”
人不都是从眼睛里哭吗?
邵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抱着她往怀里靠去,良久后才道:“你难道忘了?朕金口玉言。”
闻言,花未怔了怔。
宫人很快便呈上来了膳食。
邵宸放开了她,抱着她走去了桌旁。
途中,花未动了动,脸色怪异,“放我下来。”
邵宸却没停,径直走去,直到去桌旁坐了下来,才低首道:“不是饿了?”
花未有些为难,却见他固执,只好红着脸靠近在他耳边道:“我想出恭。”
花未说完话后,便移开了脸,悄悄抬眸观察着他的表情,却见他毫无异色。
只是抱着她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路是去净房。
待花未解决完了后,这次坚决不让他抱了,只是扭扭捏捏地走了回去。
途中,花未几番看他脸色,直到见他真的毫无异色,花未才没了尴尬。
饿了一天了,乖乖地吃着他夹过来的食物。
不过在吃了一口后,花未却突然瞧见了他手上的伤口。
大面积的血印子,已经结痂了。
花未一怔,却见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猛地收回了手,极其自然的换了另外一只手夹菜。
花未却突然俯身抓住了他的手,可还来不及看,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伤口。
耳边传来了声音。
“别看。”
他记得她下午看到时的反应。
虽然不知她的反应为何十分强烈,邵宸却下意识排斥她看。
果不其然,花未又感觉眼眶微酸。
“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邵宸松开她,突然提声道:“传太医。”
听着传太医了,花未果然安静了下来,乖乖地看着他,坐的也端正,像是犯了错的小孩,连鱼也不吃了。
见她如此,邵宸叹了声气,“听话,乖乖用膳。”
花未不摇头也不点头,就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别提多可怜了。
邵宸夹菜的动作一顿,都怪他下午将此事忘了,没有包扎,又让她瞧见了。
心底后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用食物引诱她。
“来,吃快小鱼干。”
闻言,花未果然动了动眼神,不过却也仅仅是动了动眼神,嘴却不动。
见状,邵宸无奈,只好等着太医过来了。
太医来的很快,待看了皇上的伤口后,吓得倒吸一口气。
心底佩服,究竟是哪个好汉竟然敢咬皇上,还咬的这么厉害。
太医还没来得及思索个所以然出来,便听皇后娘娘道:“严重吗?”
花未也不知严不严重,只是看着他满手血,吓得心慌。
太医抬首,正想说这若是再用点力估计就咬破血脉了。
却突然注意到了皇上的眼神。
吓得他一颤,嘴里的话也跟着变了个味。
“不严重,不严重,只是小伤,小伤。”
太医努力地挤了一抹笑容出来,一边说着违心的话,一边暗自肯定,这肯定是皇后娘娘咬的。
不过既然皇上有意瞒着皇后娘娘,那么哪怕伤口再怎么严重,太医自然也得在皇后娘娘面前做足了样子。
本来还打算开几副消炎的方子,可这么想想,太医如今也就只是草草地给皇上包扎了一下。
太医一边包扎一边想,这若是被那些大臣知道皇后娘娘咬伤了皇上,估计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谁的血雨,谁的腥风呢?
太医可看的明白。
大臣们估计又是连连上折提议皇上废后,以前的皇上没有同意,现在的皇上就更不可能同意了。
血雨腥风,自然是某些大臣的血雨和腥风了。
待太医包扎好了,退出去口,伤口也完全被掩饰在纱布下面,邵宸才道:“没事了。”
闻言,花未点了点头。
不过在吃他喂过来的晚膳时,花未突然小声道:“皇帝哥哥,下次……下次若是我再咬你,你一定要闪的远远的,莫要再让我咬。”
当狐狸时,所有抓到的鸡都是她咬死的,所以下口没有轻重。
邵宸也不知放没放在心上,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恩。”
说完话后,便又将那块小鱼干拿近了些。
闻言,花未这下放心了,张嘴吃了小鱼干。
在下午,邵宸趁着她熟睡时换了衣衫,所以花未自然也忘了,在她咬时,他撕破衣袖露出臂膀示意她咬。
第74章
第二日。
今日已是狩猎的最后一日,从明日起,便要打道回宫了。
不过这最后一日却是不打猎了,皇后娘娘昨日被人引入狮子林,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根据皇后娘娘身边那宫女的描述,所有的人连夜追赶,终于在马厩里抓住了一个太监。
因为皇后娘娘自失踪起到消息传入皇上耳里,这期间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所以这太监还没来得及跑。
只能躲在马厩里,冻了一夜。
哪知,却被今早洗马的马奴发现了。
护卫抓住了他,那太监却死不承认,虽然他有嫌疑,却也不敢贸然断定,所以如今只能待皇后娘娘来看一眼,便知是否是他了。
有太监到了皇后娘娘的帐篷外。
“香兰姑娘,不知皇上可在里面?”
香兰守在帐篷外,闻言,点了点头,“在的。”
皇上昨夜没回。
闻言,那太监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又怔了怔,不知该不该进去。
思量了一瞬,太监低首道:“那劳烦香兰姑娘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豫北侯抓着昨儿引皇后娘娘进狮子林的那太监了。”
闻言,香兰眸色一亮,“真的?”
太监点了点头,见此,香兰没再停留,转身走了进去。
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在用早膳。
香兰刚一走进去便被瞧见了,头盯着皇上极其冷淡的目光,香兰僵着身子躬身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豫北侯方才派人传话,说是抓着昨儿引皇后娘娘上狮子林的那太监了。”
闻言,花未抓着鸡肉包子的手一颤,忙道:“那好,我们去看看。”
花未放下了鸡肉包子,这才侧眸看向了身侧的皇帝。
后者面色平静,缓缓拿起被她丢下来已经吃了一半的鸡肉包子,喂到她的嘴边,黑眸沉寂,“用完了早膳再去。”
花未顺势咬了一口,边含着边说话,“不需要现在去吗?”
见她自己拿过了鸡肉包子,邵宸松了手,拿起锦帕擦了擦指尖,淡淡道:“他跑不掉,先用早膳。”
见他态度强硬,刚好花未也还没吃饱,便不再说话,安静地吃着早膳。
见状,香兰退了出去。
“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在用早膳,待会儿过去。”
闻言,太监退了回去,将消息禀报给了豫北侯。
不知为何,豫北侯听完了后面色僵了僵,“你是去哪找到的皇上?”
太监躬身道:“皇上身边的人说皇上昨夜在皇后娘娘那里休息的,所以奴才就去了皇后娘娘那里。”
闻言,豫北侯淡淡地笑了笑,看来今日出师不利啊!
摆了摆手,示意太监退下去。
只道皇上可莫要吃些飞醋,不然他这连办公事都得被罚。
————
再过了半个时辰,豫北侯才见皇上和皇后娘娘姗姗来迟。
起身站了起来,走近行礼,“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豫北侯低着头,眼神牢牢地固定在一个地方,不敢看向其他地方,担心一不小心便看到了皇后娘娘。
随后才听皇上淡淡道:“平身。”
闻言,豫北侯站了起来。
“皇上,那太监已被抓获,现在是否需要带人上来。”
邵宸走上坐了下来,看着她乖乖在旁坐了下来后才道:“不用。”
豫北侯微怔,随后才听皇上道:“将该叫的人都叫来。”
闻言,豫北侯懂了。
转身吩咐下去。
很快,帐子里来了不少的人。
除却一些大臣,还有后妃。
大臣们不知皇上为何突然传唤,不过在瞧见豫北侯后,便知是与皇后娘娘昨儿那事有关。
想来是人已经抓住了,就不知为何会传唤他们过来了。
娴妃身侧的柳玉道:“娘娘,您看……”
柳玉话没说完,便被娴妃制止了,淡淡道:“闭嘴。”
闻言,柳玉安静下来了。
只是刻意站在外侧,将娘娘护在身后。
皇上传唤后妃过来,却没有设置席位,所以娘娘也跟着在旁站着,柳玉方才本想开口道是否需要拿一个凳子,却被娴妃娘娘制止了。
无奈,柳玉只好侧着身子站在外侧,挡住娘娘的身子。
也不知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审讯个犯人竟然传唤了这么多大臣与后妃。
“带人吧。”
这时皇上才淡淡开口。
闻言,有护卫带了那太监上来。
待护卫刚一走进来,花未的眼神便牢牢地看着被护卫拖上来的人身上。
身后的香兰也注视着他。
比起昨日见他,今日似乎狼狈许多。
身上却没什么伤口。
不过是在马厩里睡了一夜,衣衫脏了。
太监被扔在地上,不敢耽搁,忙跪了起来,“奴……奴才拜见皇……皇上,皇后娘娘。”
听见他的声音,花未蹙了蹙眉。
第一时间,邵宸便侧眸看向了她。
香兰此时已经走了下去,想走近瞧瞧。
反复瞧了瞧后,香兰随后抬起头来,“回皇上,奴婢认不出。”
认不出?
认不出是什么意思?
闻言,已经有大臣窃窃私语了。
跪在地上的太监此时不停地求饶,“皇上,真的不是奴才,奴才只不过是昨夜喝醉了,不小心倒在马厩里了。”
听见身后的求饶声,香兰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她的确认不出来。
回想起来,昨日那太监根本没露脸。
只是听着声音似乎不太像。
花未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见他侧眸,小声道:“你让他把手露出来。”
闻言,邵宸微微蹙眉,定定地看着她。
见他不说话,花未继续拉了拉他,小声道:“昨日那太监扶了香兰一把,所以我碰巧看见了他的手,手上有一块黑色胎记,你让他露出手来我看看就知是不是他了。”
邵宸静静地听她说完,随后转过了头,侧眸看向了豫北侯,“人抓到了吗?”
皇上这句话没有压低声音,所以帐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还要抓什么人?
大臣们也都跟着看向了豫北侯。
豫北侯也被皇上突然而出的话弄得怔了怔,不知皇上为何突然改了注意,提前了。
只好躬身回应,“臣派人守着的。”
意思是只要有人去了,便有去无返。
闻言,娴妃突然闪了闪眸,手紧了紧。
柳玉还以为娘娘是冷了,连忙将手里的披风给娘娘披上了。
帐子里积压了一股怪异的气氛。
皇上没有开口,大臣们也都装死人。
只是这审讯犯人却也没进展。
说是没进展,不知为何,跪在地上那太监却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见状,他身旁离的较近的大臣们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惊呼出声。
“这……”
豫北侯皱了皱眉,侧眸看向了一侧的一人。
那人点头,提步走向了那太监。
蹲下身来探了探,随后道:“皇上,他……”
太医的话还未出,那些大臣们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
殿内突然就像是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畏罪自杀?”
娴妃的脸色咻的苍白,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蠢货!
一旁的柳玉见状,忍不住担心,“娘娘,您不要紧吧?”
闻言,娴妃猛地侧眸,眼神像是掺了冰,吓得柳玉双手一颤。
这时,从外突然走进来一护卫,手里抓着一人。
“皇上,人抓着了。”
见状,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这怎么又抓了一人。
护卫将那人丢在了地上,只一刹那间,花未便缩了缩眼。
护卫躬身道:“回皇上,人是在后山抓住的,鬼鬼祟祟的正企图往外跑。”
闻言,被丢在地上的那人颤颤巍巍地道:“皇上,草民冤枉啊皇上。”
他一出声,香兰便猛地回头,“你……”
那人似乎被吓着了,“我……我不知道啊。”
紧接着看向了帐子里最高高在上的那人,“皇上,草民不过是这地的猎户,不小心误闯进来了,所以才想着逃跑出去。”
闻言,周围的大臣听明白了,侧身对着皇上道:“皇上,不是说昨日那人是个太监?”
跪在地上那人猛地摇头,“我不是太监。”
这时,他似乎不小心瞧见了身边躺的死人,突然指着他大喊,“是他,就是他,昨日我亲眼看见他带着两名女子上山。”
这话一出,帐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了。
有大臣嗤之以鼻,“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亲眼看见的。”
那人信心十足。
担心他说的更多,娴妃这时开口了,“皇上,他说他是附近的猎户,何不派人打探一番便知是否说谎了。”
闻言,有大臣回过神来,跟着应和,“娴妃娘娘说的不错。”
豫北侯笑了笑,不言不语。
这时,皇上开口了。
不过话却不是对着底下任何一人说的,而是侧眸看向了花未。
“你先回去。”
花未愣了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收回了眼,淡淡道:“带皇后回去。”
闻言,福顺躬身道:“是。”
说完后,便走向了皇后娘娘,“娘娘,请。”
花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帐子里的其他人,想了想,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待皇后娘娘刚一走出去,众人便见皇上突然冷下了脸,眼神狠戾。
“砍下他的双手。”
众人一颤,方才七嘴八舌说话的大臣们明显察觉出了皇上气息的变化,顿时安静下来了。
帐子里鸦雀无声。
第75章
听到了皇上的话,跪在地上的那人反应过来了,脸色苍白,慌张道:“皇上,不是草民啊皇上,草民真的只是附近的猎户李旺财,什么都不知道。”
李旺财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磕头一边道,说完话后,见皇上没有任何反应,突然指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太监道:“是他,草民昨日亲眼看见的,是他亲自带着两名女子上了狮子林。”
李旺财十分慌张,嘴里的话也毫无逻辑,“他不是已经服毒自杀了吗?若真的没有罪哪里会服毒自杀,定然是畏罪自杀。”
李旺财抬首望着高高在上的那人,边磕头边道:“皇上,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时,方才蹲下为那太监诊断的太医突然抬眸,“谁说他服毒自杀了。”
李旺财一愣,太医这时才侧眸道:“回皇上,这太监昨夜的确喝了酒,方才又瞎吃了醒酒片,吃的过多,脾胃承受不住,所以此时不过是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罢了。至于为什么会是白沫,那是因他吃的醒酒片有催吐的效果。”
闻言,帐子里的大臣们突然怔住了。
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李旺财,他为何会知道那么多,听起来还尽是胡言乱语。
可这些大臣们是什么人,尽是些人精,稍微动一动脑子便又知,此事或许不会那么简单。
难不成……
闻言,李旺财突然愣住了,猛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他一定是已经服毒自杀了。”
李旺财不停地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丢了昏,这时,已有护卫走上前来,径直拖着他走了出去。
李旺财边被拖着边大喊,“皇上,您冤枉奴才了啊皇上。”
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里突然就没有听见李旺财的嘶喊声了。
很快,护卫又拖着李旺财的身体走了上来,他的两只衣袖血淋淋的,衣袖口子处也空荡荡的,显然是没了双手。
护卫躬身道:“回皇上,他左手背上的确有一黑色胎记。”
有护卫呈上来了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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