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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只狐狸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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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未笑意扩散,这才转身离去,走的毫无压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某人的异常。
听着耳边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邵宸突然又缓缓抬眸,黑眸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
夜里,寒风刺骨,呼啸着深冬的威严,凤鸾宫的窗扇被吹的呼呼作响。
香兰连忙关了好几扇窗,这才转身走近殿内,瞧着此时正仰在贵妃椅上笑的咯咯不停的花未,劝道:“娘娘,夜已深,您该休息了。”
花未侧眸看去,烛火下的香兰面容雪白,身姿亭亭玉立,花未冲着她招了招手,一边继续对着小海道:“你继续讲。”
小海又想了一个往日里听的趣闻讲给花未。
香兰见花未招手,便提步走近,哪知娘娘却只是捏了捏她的脸,还弄得香兰小脸绯红。
香兰抬眸看去,顿时便瞧见娘娘脸上的笑意扩散开来,香兰跺了跺脚,竟有几分羞涩。
“娘娘……”
花未眨了眨眼,拉着香兰在身侧坐了下来,懒洋洋的道:“来,一起听呗,小海肚子里的墨水可比你的多。”
墨水?
香兰瘪嘴,讲些趣闻罢了,这哪里是什么墨水啊。
不过娘娘就欢喜听这些趣味。
特别是关于狐狸精的话本故事。
小海这会儿刚巧想到了一个,“娘娘,奴才这有一个狐狸精去农户家偷鸡,却与农夫相爱的故事。”
花未眸色一亮,连连点头,“那你快讲讲。”
这她可得学着,偷鸡啊,此等技能她若是早就学会了,那以前当狐狸的时候哪还用每日辛辛苦苦的抓鸡?
凤鸾宫里热闹,别的地儿今晚也热闹。
明儿便是一月一日,年岁了。
每年三元节的前一晚,宫里都极其热闹,因为娴妃娘娘每年的这晚都将出宫省亲。
今年也不例外。
刚过子时,福顺便低着头往承乾宫内殿走去。
比起这宫里其他地儿那一丝微弱的光芒,承乾宫此时却烛火明亮,通体亮堂。
因为皇上还在处理政务。
福顺低首道:“皇上,娴妃娘娘来了。”
深夜,或许是这冬日的夜里寒凉,邵宸的脸色远不如白日里那般温和,瞧着多有几分冷漠,连嗓音也多了几分冰冷。
“何事?”
福顺回应,“皇上,明儿便是三元节了,娴妃娘娘按照惯例今晚该出宫省亲,所以此时是特意来禀告皇上的。”
闻言,邵宸微微皱眉,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宇间略显疲倦,嗓音沙哑,“不必了。”
娴妃娘娘每年三元节的头一晚都会出宫省亲,这是皇上特许的,缘由是什么,福顺清楚的很。
闻言,皇上的答复是在福顺意料之内的,毫无惊异,便转身退了出去。
————
一月一日,华岁。
三元节。
昨晚又落了大雪,晨起,凤鸾宫内便有宫人们清扫地面的积雪,或许是因为天有些冷,清扫的宫人们各个儿都低眉顺眼,十分安静。
日头初升,宫墙上的雪渐渐融化,空气明明又冷了几分,不过凤鸾宫内却隐隐能听到宫人们交谈的声音。
“听说了吗?昨晚娴妃娘娘出宫省亲了。”
“我听昭阳宫的姐妹们谈论,昨晚娴妃出宫那阵仗可大了。”
“是吗?”
“那可不是,这能出宫省亲是多大的荣耀啊!”
另一旁的宫女连连点头,娴妃娘娘能每年都有此荣誉,也算是这宫里的头一份了。
“也不知咱们娘娘什么时候也能出宫省亲。”
此话一出,一旁的宫女面露急色,连忙打断,“嘘。”
说话的宫女一愣,不明所以,“怎么了?”
另一个宫女走近,低声说道:“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听说……”
宫女的话还未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厉声。
“你们在干什么?”
吓得宫女们一颤,连忙闭嘴,转身埋首请安。
“刘嬷嬷。”
刘嬷嬷一向仁慈,不过今日却第一次面露厉色,又重复了一次方才的话,“你们在说什么?”
“奴婢……”
一个宫女正欲说些什么,一旁的宫女突然拉住了她,紧接着跪了下去,求饶道:“求嬷嬷恕罪,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嬷嬷紧抿着唇,明显不悦,看着几人的眉眼凌厉,良久后才冷声道:“主子的事还容不得你们擅自谈论,若是再让我听到,凤鸾宫也容不下你们了。”
闻言,宫女们面露喜色,连连俯身回应,“奴婢再也不敢了。”
刘嬷嬷这才转身离去。
假山后,香兰遇上了她,方才的一番话她也听到了,瞧着刘嬷嬷面色难看,香兰劝道:“嬷嬷,小心别气坏了身子。”
见到是香兰,刘嬷嬷的脸色稍微缓和,顾不上自个儿的身子,只是担忧,“这几日可小心些,莫要让此事传入娘娘耳里。”
香兰点头,“是。”
若是娘娘知晓了此事,必然会想起太傅,难免会因此伤神难过,娘娘如今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若再因此一蹶不振,可大不妙。
她们的担忧不无道理。
娘娘可不能再重回以前,什么都不管的缩在凤鸾宫,逃避现实。
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刘嬷嬷只是没想到,这事儿会传的如此快,她竟然刚一出来便撞上了。
难免担心娘娘听到了,刘嬷嬷询问:“娘娘可起了?”
香兰道:“还没呢。”
娘娘昨夜睡得晚,此时还正睡着呢。
闻言,刘嬷嬷点头,不过瞧着天色,随后还是道:“再等半个时辰便唤娘娘起来吧。”
花未睡得沉,现在深冬,被窝里又暖和,花未蒙着被褥,整个殿内十分静谧,所以她一觉便睡到了刘嬷嬷来唤的时候。
埋在被窝里的人闷声应了一声,“……恩。”
刘嬷嬷温声道:“娘娘,该起了。”
花未拿下蒙在脸上的被褥,小脸绯红,感受着被窝外面与被窝里面全然不同的温度,花未又往下缩了缩,困倦道:“什么时辰了?”
刘嬷嬷道:“快午时了。”
闻言,花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才缓缓道:“那该起了。”
刘嬷嬷这几日一直在忧心娘娘葵水一事,再过几日,便已经距离娘娘上次来葵水将近两月了。
两月不曾来葵水,若是别人或许是怀疑有好消息,可刘嬷嬷却只有担忧。
娘娘每月的葵水虽然来的是不准了点儿,可却也没有连着两月都不曾来的情况。
瞧着娘娘毫不在意,刘嬷嬷却无法不在意。
今日刘嬷嬷终于忍不住道:“娘娘,今日不如传太医来把个平安脉吧?”
花未眨了眨眼,悠悠回应,“什么平安脉?”
刘嬷嬷索性直言,“娘娘,您的葵水已经两月不曾来了,老奴有些担心。”
刘嬷嬷已经在花未耳边念叨了好几次关于葵水一事了,花未原本不是多在意,可这么听刘嬷嬷每日念叨,也难免留了几分心。
花未瞧着刘嬷嬷一脸担忧,点了点头,终于道:“传吧。”
闻言,刘嬷嬷这才展颜,连忙派人去了太医院。
刘嬷嬷特意叮嘱过,所以宫女去太医院特意传的女医。
女医来的时候花未正在吃着香兰剥的橘子,虽然冬日里吃着橘子是冷了点,不过这橘子汁多还甜,是花未为数不多能接受的食物之一。
女医的年龄稍长,慈眉善目的,说起话来也十分温和,唇边带笑,相处起来还挺舒服。
“娘娘,将手伸出来,臣为您把脉。”
闻言,花未伸出了手,女医的指尖温热,轻轻抚上花未的脉搏。
殿内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女医身上。
便见女医脸上的笑容却随着把脉渐渐淡去了,良久后,竟然拧起了眉。
刘嬷嬷看的忧心,待女医刚一收手便忍不住询问:“娘娘如何?”
女医面色凝重,不过瞧着刘嬷嬷如此担心,还是稍缓了面色,温声道:“娘娘体质阴寒,肾阳不足,导致葵水失调,待臣下去先开一副方子,你且熬给娘娘服下,这三日里多留心些,娘娘葵水必来。待来了后,臣再为娘娘开另一副调养的方子。”
女医说的通俗易懂,刘嬷嬷听懂了,终于露出了笑容。
花未虽然也听懂了,可她却难以露出笑容,因为她要连着喝两幅药。
这么一想,花未对今后的日子都没盼头了。
而且经过上次,花未如今不敢再乱倒药了,至少最近不敢。
好在女医开的第一幅药花未只需服用两次,便待葵水来了后再等女医开下一副方子。
这三日里,刘嬷嬷时刻留意着,连花未都没能外出,可三日过了,花未却依旧没来葵水。
刘嬷嬷这次慌了。
女医这次来凤鸾宫也远不如上次那般温和,面色些许凝重,连把脉都紧蹙着眉。
良久后,女医松了手,轻声询问:“娘娘这几日可有食用什么阴冷之物?”
花未想了想,阴冷之物?
“橘子算吗?”
闻言,女医蹙眉,“可还有其他?”
刘嬷嬷细细道了花未这几日吃的东西,“娘娘每日都会食用半只鸡,早晚的清粥小菜也是老奴照着女医嘱咐的食材做的。”
女医在上次把脉之后,特意给刘嬷嬷说了些适合皇后娘娘食用的食材。
闻言,女医面色越发凝重,问题究竟是出在哪?
一时之间,女医竟毫无头绪,微微拧眉,只得将问题归结于上次那药的剂量不足。
女医收回手,缓缓道:“那待臣再为娘娘开一副方子。”
第43章
女医又开了一副药方。
药方还是女医上次开的那副,不过是加重了剂量。
女医离开凤鸾宫时给刘嬷嬷反复叮嘱。
“嬷嬷,此药需在娘娘饭前食用,一日三次,服用两日。就这两日,娘娘的葵水该就会来,你且多注意些,莫要让娘娘食用阴冷腥辣之物,另外,娘娘这次来葵水恐怕会不太好受,你多准备些。”
刘嬷嬷连连点头,细细记下了女医所说的话。
平日里用膳前都是花未极为欢喜的时候,如今却满是愁容。
因为用膳就意味着要喝药。
花未听说女医这次开的药要喝两日,还一日三次,比起上次来说痛苦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是夜,凤鸾宫灯火通明。
花未趴在红木雕花桌上,整个人生无可恋,虽然这已经是花未这几日来的常态了,可这次花未却越发难受,因为今日这药好似比女医上次开的药更苦了些。
刘嬷嬷端上来了汤药,顷刻间汤药的味儿便入了花未的鼻息,趴在桌上的某人反射性的弹了起来,身子往后仰了仰。
闻着味儿都知道有多苦。
眼神看向了刘嬷嬷放在桌上的那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花未苦着脸,“嬷嬷,这还要喝多久啊?”
刘嬷嬷把药往花未面前推了推,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转了个弯,含笑道:“娘娘,喝吧,喝了一碗便又少了一碗。”
闻言,花未竟无言以对。
看着面前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花未伸手在碗边上碰了碰,随后眼神一亮,几分欢喜,“还是烫的。”
刘嬷嬷一愣,汤药还是烫的娘娘为何如此高兴?
刘嬷嬷自然不懂花未心中所想,汤药若是烫的,那她现在就可以不用喝,还可以再等一会儿再喝。
虽然长痛不如短痛,可喝药这等事儿,花未恨不得能多拖了一会儿便多拖一会儿。
刘嬷嬷想了想,正想着要不要下去将药凉凉,还来不及开口,耳边便传来了小海的声音。
“皇上驾到。”
嗓音尖细,语调悠长,小海的通报声还颇有几分福顺的影子,不过却刻意提高了音,似乎惊怕里边的人听不到似的。
花未自然听到了,闻声一愣,回眸看去,门口此时还空无一人。
不过脑海里却飘过小海方才通报的那几个字。
眼神便也没收回来,直勾勾的盯着那方,就等着小海话里通报的那人走进来。
所以待邵宸刚一走进凤鸾宫便瞧见她趴在桌上的场景,小脸注视着他的方向,眼神认真。
竟有几分认真的可爱。
邵宸的心情平白的好了起来,这几日未见她人影的郁气散去,不自觉勾唇,可还没等他往里走几步,便见她收回了目光,眼神里竟还有几分生无可恋。
邵宸:“……”
刚好起来的心情突然恢复如初。
因为花未这几日需要调养身子,所以她已经好几日不曾出凤鸾宫了,自然也没能去承乾宫。
今日见了他,花未本是高兴的,不过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花未便想起来那日他让她喝药的强势态度,方才高兴的心情顿时散去,花未失望地收回了眼。
嘟着唇,不想见他了。
瞧见她收回了眼,脑袋趴在桌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邵宸微微蹙眉,听到身侧的宫人们请安,沉声道:“退下。”
于是,殿内除了刘嬷嬷便都退了出去。
刘嬷嬷也是考虑到娘娘要喝药才没退下去。
邵宸走近,花未感受到身上投来了一道阴影,也没抬头,小脑袋微微颔了颔首,语气懒洋洋的,“皇帝哥哥,你来了。”
没精打采的嗓音,邵宸蹙眉,几日未见,她怎的这般憔悴了?
目光落在她一旁的那碗汤药上,邵宸目光一凝,薄唇紧抿,语气也不善了起来,“怎么回事?”
闻言,花未抬眸看了一眼那碗汤药,此时还冒着热气,嘴里回应他,“喝药呢。”
皇上自然知道你是喝药。
花未也知他不是询问她在干什么,不过她就是想要再吐槽一番,心里才能舒坦了。
待这么说了之后花未才慢吞吞地回应,“我的葵水两月没来了,这是女医开的调理的药。”
闻言,邵宸脸色微变。
偏生花未似乎想起了什么,还突然偏头回看着他,语气疑惑,“皇帝哥哥,你说为何我的葵水两月未来?”
邵宸一怔,脸色几分怪异,不太自然的回应,“朕……不知。”
闻言,花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待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抬眸,语气认真,“那皇帝哥哥你的葵水来了吗?”
……
刘嬷嬷身子一颤,险些没站稳,连皇上的脸色也不敢抬头瞧瞧。
邵宸身子一僵,偏生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邵宸刻意回避了她的目光,脸色怪异,薄唇几次张开,神□□言又止。
花未看着他的脸色,几分疑惑,刘嬷嬷见皇上难以启齿,便在一旁解释,“娘娘,葵水只有女子才来。”
闻言,花未一愣,突然发现她似乎犯傻了。
尴尬地笑了笑,担心他们看出异常,花未坐直了身子,小脸坦然,“我知道啊。”
那您还问皇上?
刘嬷嬷看着花未,也觉得娘娘方才询问的话些许异常。
花未看着邵宸,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娇声道:“这不是在和皇帝哥哥调情嘛,皇帝哥哥,你说是吗?”
邵宸喉结微动,依旧未低首看她,良久后才沉声道:“喝药吧。”
这一句话突然唤回了花未方才的思绪,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不过花未也知此时不能再耽误了,因为药已经凉了。
回过头看向了那碗药,花未抿了抿唇,眼神看着那碗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突然回眸,“皇帝哥哥,你喂我喝药可好?”
……
闻声,一旁的刘嬷嬷道:“娘娘,老奴来伺候您吧。”
怎么能让皇上动手。
花未见他并没有说话,抬眸专注地看着他,眼眸里嵌入了烛光,仿若万千星河,莹亮闪耀。
邵宸心头微动。
刘嬷嬷动了动身子,可刚一动身子,便听皇上道:“朕来吧。”
闻声,刘嬷嬷一愣,便见皇上上前走了几步,端起了那碗放在桌上的药,坐在了娘娘一侧。
见状,刘嬷嬷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花未抿唇笑了起来,见他坐了下来,便突然起身,挪动着小屁。股下的凳子使劲儿往他那边蹭,直到两人之间不见缝隙。
花未这才仰起笑容看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清冽的气息,花未心满意足,能挨着美人哪怕喝药也值了。
邵宸侧眸看向她,后者笑的乖巧,邵宸心头升起了几分无奈,低声道:“太近了。”
这么近如何喂药。
花未眨了眨眼,笑着回应,“不近啊!”
她还没去他怀里呢。
话音刚落,邵宸便见她又往里挪了挪,整个人都快进入他怀里了。
见状,邵宸突然后悔他方才说那话了。
不过知她向来没有规矩,还惯会得寸进尺,邵宸索性不说了。
伸手端起一旁的药,花未的眼神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邵宸刚一将药端回来,便对上她的视线。
花未眨了眨眼,几分期待,“皇帝哥哥,你如何喂我?”
邵宸一怔,竟有几分疑惑。
刘嬷嬷也不明所以,不是拿勺子喂吗?
花未几分羞涩,小脸埋了下去,一双灵动的双眸半抬,期待道:“我上次听那农夫与狐狸的故事,那农夫便是用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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