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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总勾我撩他[快穿]-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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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一腿用力蹬住墙壁,整个人借力在半空中一旋,长腿挟着凛冽的劲风狠狠斜踢到粽子最脆弱的脖颈上。
  突然一声骨裂扭曲声,殷宸头皮一麻,下意识觉得是霍风的腿骨裂了,但是她刚要冲过去,就见粽子庞大的身体竟然生生横飞出墓室,重重跌落在黝黑的甬道里
  殷宸愣愣看着霍风在半空中一个扭身,劲腰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整个人往后俯身踩在华美的棺材上,他的靴底踩着棺材重重一沉,青石板被卸开的力道碎出一片网状的裂痕,霍风姿势都没变就扭开手里的一个圆筒状的玩意儿,向着粽子刚才坠落的位置扔过去,霎那间轰然炸响的声音震动地底。
  殷宸看着霍风那笔挺劲瘦的大长腿,咽了一下口水:“我好像低看我男朋友了…”
  “认识到就好。”规则欣慰说:“低眉顺眼,低调做剑,明白吗?”
  明白…个鬼!
  低调是不可能低调的,殷日天注定是要在上面的。
  霍风缓缓站起来,他踢开已经被撞歪了的棺材板,露出里面被无数精美陪葬珍宝簇拥的墓主人。
  意料之中的,霍风看见里面不是散落的森白骨架,而是一具萎缩的干尸,通体长满了说陌酌逅醯奈骞倥で�
  但更可怕的却是,几乎在接触空气的那一瞬间,它紧皱的皮肉开始充盈,它体表的白毛飞速生长,它的指甲和牙齿像野兽一样伸长。
  白毛成僵,沃野千里都会成为它的养料。
  它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还没有完全睁开,霍风已经握着剑,狠狠洞穿它的头骨。
  殷宸的身形突然晃了晃,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心口,有一根虚幻般浅淡的金线从剑锋与白僵头颅接触的地方直直牵到她心口,源源不断地输送来力量。
  霍风对她招招手,殷宸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蹭,小口小口喘气。
  霍风侧头,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是帝气。”霍风低低的声音带着宠爱,又像是在笑她娇气:“喜欢吗?”
  殷宸舒服地哼哼着,根本不用回答,整个人像是化成了水,软哒哒靠着他。
  霍风等待着帝气被剑吸收,余光瞥见甬道厚重的烟尘中那道重新站起来的、摇摇晃晃的身影,他眸色微闪,左手顺着剑柄划到剑刃上,用力一握,鲜红的血瞬间涌出来顺着银白的剑身流淌,绘成靡丽的花纹,整把剑嗡嗡作响,像是被封禁的野兽要敞开獠牙痛饮鲜血。
  他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呼吸一窒,整个人融进剑中。
  霍风骤然拔剑而起,在粽子气势汹汹冲来那一刻横剑狠狠劈开他歪斜的脖颈,诺大的青面头颅斜飞到半空中,失去脑袋的粽子在那里顿了顿,像是不敢置信,它摩挲着自己的头,无头苍蝇一样慌张地左右徘徊。
  这种程度的粽子,脑袋已经不再是它们的致命处,如果要让它们彻底死去,只能把它们身体捣烂或者烧成飞灰。
  但是他没有时间了,刚才扔的那些炸药已经动摇了墓室的基石,这里怕是一会儿就要塌陷。
  霍风在粽子狰狞吼叫的时候,已经攀着侧壁爬到天顶握住绳子,他往上顺着甬道爬,却看见棺材里那个白僵攀着棺材站起来。
  它猛地冲向粽子,那怪兽般高大的粽子在面对白僵时瞬间气势大减,它跪倒在地上,生生撕开自己的胸膛捧着心脏递给它,白僵大口吞噬着粽子的血肉,一双嗜血仇恨的眼睛却直直盯着霍风。
  霍风皱眉,这东西不能留。
  白僵几口吞掉粽子精华的脏器,整个身形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它长啸一声,如灵猴迅速跨过诸多障碍攀着侧壁向霍风冲来。
  霍风当即隔断下面的绳子,把最后的炸药一窝蜂向它扔过去,白僵避之不及被砸了个正着,身形微微一滞,就在那一瞬间敏感的巩雷炸药齐齐爆炸,巨大的音波和火光填充了整个墓室,霍风一跃跳进甬道里,背后的墓室轰然崩塌。
  林岳等人刚爬上岸,就听见下面轰然的爆炸声,林岳林城忙冲到洞口边往下望,林城急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吼:“霍哥!霍哥!”
  一时没有回音,林城恨不得扑下去,林岳一把拉住他:“别慌,你看绳子在动,霍风上来了。”
  林岳话音微落,一个沾满烟尘的军包就被扔上来,没一会儿他们就看见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紧绳子,霍风轻巧地跳上来,把背后的剑握进手里拿好,才去捡包,从包里翻出来一颗玉色的含珠扔给林岳:“走吧。”
  林岳接住珠子,又往下看了看,没看见那个女人:“她呢?”
  霍风笑了一下,指尖在剑身上点了点,林岳就心里有数了,大笑起来:“好,咱们撤!”
  ……
  殷宸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被封在剑里,看着一个装扮怪异、脸上绘满了繁复艳丽花纹的老者郑重捧着自己,一步步走上一个用骨头和巨石架成的蛮荒高台,周围还环绕着数不清的同样装扮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恭敬叩首在地上,嘴里虔诚吟唱着晦涩的曲调,那声音回荡在荒原上,合着辽远的野兽咆哮,像是一种庄重而威严的祭祀。
  然后她看见自己被奉进一个白色的大帐篷里,帐篷点着一种奇怪的烛灯,能昼夜不息、积年累月的亮着,帐篷里很久才有一个人来,最开始是那一位老者,后来又换了一个面孔,再后来又是另一个人…直到后来她才渐渐意识到,那是漫长的时间在流逝。
  有人死,有人生,部落辉煌过,也没落过,日升月落,四季变幻,沧海都化为桑田,但是她仍然静静躺在那里。
  在那悠长的不可数时光里,她的感知越来越灵动,她开始对外界好奇,她开始期待,她开始急迫,她日复一日等待着有人进来与她说说话,哪怕只是跪在地上念叨着那些她听不太明白的祈求也可以。
  她想出去看一看。
  她等待了很久很久,在她几乎已经绝望的时候,那一天,部落突然陷入一片混乱的嘈杂,她听见无数战马踏过的声音,惊恐的喊叫和慌乱的器物倒塌声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然后是一片古怪的安静。
  那一刻,她的心突然一撞。
  封闭了不知多久的门帘被拉开,一个年迈的老巫颤颤巍巍走进来,她那树皮一样粗糙的手轻柔而恭敬地捧起她,一步步走出去。
  她又看见了阳光,一片翠绿的草原,层层的白色帐篷和数不清的人,那些部落的百姓跪在她身后,复杂地遥望着他们的老巫捧着神剑走向对面。
  她看见一片整肃而冰冷的军队,他们穿着厚重的铠甲,握着重剑与长矛骑在高头大马上,铁黑色的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老巫捧着她,直直地向着军队最中央的那个人走去,路上有士兵要拦下她,那个男人抬了抬手,士兵们纷纷退后,所有人都看着老巫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下。
  “为有缘人…奉上…神剑…祈佑平安…”
  老巫说着音调古怪的汉话,在将士们警惕忌惮的注视中,颤抖的手臂高高捧起长剑,像等待了千年的一场献祭。
  阳光打在铁色的铠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她被闪得眯了下眼睛。
  然后她看见,那原本脊梁像剑一样挺拔、高坐在战马上的男人缓缓俯身,他高大宽阔的脊背正遮住刺眼的阳光,一只冷硬而修长的手臂伸过来,他直直握住她的剑柄,坚定而毋庸置疑的力道,温热宽大的掌心,莫名烫得她心中一颤。
  剑身突然嗡嗡轻响,周围人大惊失色,她却直勾勾凝视着他,刺眼的光被遮蔽,她终于能看清那冷厉坚硬的头盔下,一张刀刻般的冷峻英挺的脸,一双漆黑的锋利冷漠的鹰眸。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一瞬间,仿佛听见心口那一簇冰封了很多年的萌芽,钻破厚土与冰霜,慢慢开花的声音。
  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那一笑的魅力,她只知道那寒冰解封的一笑像初春高山融化的溪流,在她纯白的世界中不可抗拒溢地满每一个角落。
  “是一把好剑。”剧烈的心跳声中,她却仍能轻易地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平静又笃定:“她合该是我的剑。”
  是的。
  她默默想,从此以后,她只做他的剑。
  殷宸猛的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她看间竹节铺成的屋顶,细密的阳光被割成一条一条撒下来,撒在她脸上,晃得她不禁眯起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心跳才渐渐平缓。
  她又闭了闭眼,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毛毯被晒得暖洋洋的,毛绒绒的扎得她脚心有点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像是鸡汤,好像还有红薯。
  殷宸嗅了嗅鼻子,顺着香味跑下楼梯,跑到二楼侧屋的厨房里。
  门半敞着,能看见里面灶台下面堆着的木柴,火烧得正旺,灶台上架着一个砂锅,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往外冒。
  霍风背对着她,正在一个个把竹筒放进旁边的锅里,他专注地看着灶台,拿着筷子不时轻轻拨弄一下,从她这边看去,露出的半张侧脸清俊沉静,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让人安心又放松的气质。
  像水,风,或者一块石头,静静的存在着,等待着,无论何时你看去,他都会在,都会陪在你身边。
  殷宸怔怔看着他,视野中他的身影慢慢就与刚才梦里面那个高坐在战马上、冷峻英挺的将军重合。
  她突然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肩膀上,小猫似的蹭了又蹭。
  霍风身形只微微一晃就稳住了,他一手拿筷子,另一只手往后轻轻拍着她的手臂,侧过脸去用下巴碰了碰她的发顶,声音低柔的像诱哄:“睡醒了,嗯?”
  殷宸闷闷“嗯”了一声,扒着他的腰和手臂,又去蹭他的脸,霍风被她小动物似的蹭法蹭的忍不住笑,顶住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不要闹,一会儿把饭烧焦了。”
  殷宸哼哼两声,慢慢安静下来,踮着脚尖下巴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不急不缓往灶台地下又加一把柴,火星烧得更旺。
  “我刚才做了个梦。”她突然说,声音轻轻软软的,像还没睡醒:“我好像梦见你了。”
  霍风顿了顿,嘴角忍不住牵起来。
  “是吗。”他亲了她脑门一下,低低的笑:“那不是挺好的吗。”
  殷宸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唇,也慢慢笑起来。
  “是挺好的。”


第139章 冷沉大佬(五)
  霍风在那里做饭,殷宸就一直在后面腻歪他; 一会儿摸摸手臂一会儿抓抓头发; 一会儿在他脖子后面蹭啊蹭。
  霍风喜欢她亲近他; 但是她这样他真的没心思做饭了。
  竹筒饭还没熟; 他拍了拍殷宸的手,示意她退开一点,殷宸装没看见,脑袋顶在他后背上装死。
  霍风扯了扯嘴角; 想笑又无奈,他只能拖着大拖油瓶子一起往后退几步; 弯腰看了看下面的火; 他拿了根火棍在里面拨弄了几下,拨了几个圆滚滚的红薯出来,浓郁清甜的红薯香气顿时溢满了小半个厨房。
  殷宸抱着他的脖子探头探脑的看,看见红薯眼睛立刻就亮了,伸着爪子就要去拿; 霍风赶紧抓住她的手:“太烫了。”
  殷宸不甘心地伸伸爪爪; 表示一个剑灵不需要怕烫,霍风握着小爪子亲了一下; 另一只手伸过去挑了一个熟得最均匀的红薯,轻巧地拨开深棕色的外皮,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淌着甜汁的红薯肉。
  殷宸看的眼睛都直了,又见霍风徒手剥红薯皮,嘶了一声不让他剥了:“你还说我呢; 你不怕烫啊,我不着急,我一会儿再吃。”
  口水都快淌下来了还不着急。
  霍风心里这么想着,三两下就把大半的红薯皮剥干净了,在旁边拿了几叠干净的纸巾包住下半块递给她:“我不怕烫,慢点吃,从边上小口咬。”
  殷宸不信,觉得他逞强,她拽过他的手翻过面来,看见指肚上那些冻伤的痕迹已经消下去,白皙的指腹连红都没红,她不信邪,又摸了摸,摸得霍风发痒,但是他没动弹,耐心等殷宸摸够了才把红薯递给她:“我们家族体质特殊,不怕火,邪魔不侵,体能好感知敏锐,恢复的也快。”
  殷宸捏着红薯,看着霍风平静的侧脸,心想男朋友果然开得挂大。
  然而还是没有她厉害。
  殷宸心满意足咬了一口,顿时美得眯起眼睛。
  有了红薯小姑娘终于安分一点,乖乖在旁边啃,时不时的递过来喂他一口,霍风想着她这些日子在墓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也不限制她吃多少,没一会儿红薯被她啃完了,竹筒饭和鸡汤也好了,他盛出来端到餐桌上,殷宸小尾巴似的颠颠跟着他,吃了个小肚子滚圆。
  吃完饭,殷宸瘫在椅子上幸福揉肚肚,感谢老天让她变成剑灵,就算吃下去三吨东西也还是一把小蛮腰。
  霍风把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碗洗干净,对她说:“新衣服我放你床边了,上楼把衣服换了,咱们要走了。”
  殷宸现在看贤惠温柔的男朋友一百个满意,声音都是软软的:“咱们去哪儿啊?”
  霍风正在擦手,听见她的话,他顿了顿,然后牵着嘴角,轻轻看了一眼她,眼神说不出的柔和。
  “回家。”他说。
  ……
  火车站,林岳翘着腿大爷似的坐在排椅上,拿着份报纸有一搭没一搭的看,旁边林城戴着副眼镜拿了个笔记本在那里写写画画。
  副手颠颠买了两瓶水递过来,林岳喝了一口,看了眼表:“霍风怎么还没来啊,人家那小破竹楼就那么好住。”
  眼看着火车就要开了,林岳抖了抖报纸,让副手打个电话:“催催,不知道现在高峰期火车票不好买啊,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副手刚要拿手机,就“哎”了声:“爷,霍主来了。”
  林岳定眼一看,还真是霍风,高领衫配皮夹克,蹬着短靴背了个包,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姑娘。
  火车站人来人往,他就把人小姑娘搂怀里给她隔开人群,小姑娘一身白衬衫牛仔裤,外面披一件粉色毛绒外套,围巾遮住半张白嫩嫩的小脸,手套裹的严严实实,一手还拿了根糖葫芦吃得欢快。
  林岳眼看着霍风低头对那小姑娘说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擦嘴,小姑娘嘟着嘴任他擦,擦干净继续啃糖葫芦,霍风折了纸扔进垃圾桶里,继续牵着她往这边走。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娴熟自然的架势,看着都不像是对女朋友的,活像是当那么大个闺女宠。
  林岳看得直牙疼。
  真不知道道上那些被默剑霍主吓破过胆子的人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大概是胆子再被吓破一次吧。
  旁边林城也被这狗粮塞的写不下去日记了,戴着眼镜悄咪咪地瞅,不敢看又忍不住看,偷偷摸摸半天,凑在林岳旁边小声说:“大哥,我瞧着怎么那么邪乎呢,我霍哥不会是被迷了魂吧,不就有那种山妖能迷惑人的心智吗,咱要不要请个人来给瞧瞧,这得早治疗啊…”
  “治你个大头鬼!我弟弟怎么就是你这么个傻子。”
  林岳卷着报纸就往林城脑袋上敲,恨铁不成钢:“你有本事怎么不去你霍哥面前说,你看看你霍哥不得把你按水里洗洗脑子。”
  林城讪讪闭上嘴。
  霍风殷宸走过来,林岳站起来,意味深长点了点霍风,霍风平静地看着他,对自己重色轻友的行为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林岳被气得肝疼。
  一出墓,队伍就分批带着装备和物资走了,大件的招人眼的坐汽车走,他们带着些不打眼的坐火车走,反正飞机是没戏,软卧已经是这一行的顶级待遇了。
  火车反正就是那样,也别管脏不脏了就凑合的睡一晚,每次林岳他们都是这样,大老爷们的也不讲究那么多。
  但是这次带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林岳还琢磨着多带了个新垫子,想着霍风要是没准备他就助人为乐一把,谁让到底是兄弟的女朋友呢。
  他刚这么想着,旁边霍风包一拉,从那林岳以为满满当当都是好东西的包里翻出来一整套干净的被套枕套褥子,他还跟小姑娘商量:“你睡上铺,上铺干净。”
  小姑娘乖乖点头,嚼着沾满糖浆的草莓,黑亮亮的眼珠子眨啊眨,霍风就蹬着梯子上去兢兢业业给人小姑娘铺床。
  林岳:“…”每次和我一起上了火车倒头就睡泡面都懒得吃不到地方不醒的霍风绝对他妈是个假的!
  林岳面无表情,直到此刻才深切体会到了兄弟与姑娘的天差地别,深感人心叵测,心凉如水,他的傻弟弟还凑过来,眼巴巴瞅着他包里的垫子:“哥,我也想睡干净的。”
  “天上最干净,你上去吧。”林岳扯出垫子,粗暴地铺在床上,躺上去翻过身,眼不见心净。
  霍风细致地铺好了床,把枕头拍软,对她招手:“上去躺吧。”
  小姑娘还咬着那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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