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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250-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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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顾言玦撩的一手好妹。
    难得见到这样的夏茶,顾言玦满眼享受,脸上浮起奇妙的笑。
    然而这粉红的气氛只维持了一会儿,就被顾言玦的手机铃声所打破。
    他拿出来,接听,眼神变了变。看到他这幅模样,夏茶吃饭的动作顿住,“怎么呢?”
    顾言玦拿起电视机遥控,换了一个台。
    此刻,电视机中正在播放新闻,女主持人一字一句道:昨夜凌晨,墨轩酒店前董事长墨七的妻子纪梵雅,被服务生发现暴毙于办公室。这是这月来,墨轩酒店发生的第二起命案……

  ☆、第67章 我没弄死她

听到这个新闻,夏茶直接呆住了,她盯着电视频幕,电视中警方抬着一个黑色的尸骨袋从酒店内部走出,匆匆塞入车内,忽然地画面一黑,电视被顾言玦关掉了。
    他看向她,“从你这反应看来,我可以认为她的死和你无关吗?”
    夏茶瞪了他一眼,“我都这样了,难道看上去很可疑?”
    “那是谁差点炸了医院?又是谁大半夜骑着灵兽去了妖市?”
    夏茶僵住,“你、你都知道啦?”
    “本来以为炸医院是雷兽惹的祸,不过那晚在妖市恰巧撞上坐在白泽上的你,我就想到了白天医院的事。最近妖市确实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不过你能告诉我,那晚凌云渺为什么最后单独回来吗?”
    “你跟踪我!”
    “没有,只是担心你加想看看你,所以就多呆了一会儿。”
    “我说人不是我弄死的你信不信。”
    顾言玦毫不犹疑,“信!”
    夏茶挑眉,“你不怀疑?”
    顾言玦一副“你没那胆子”的神情,冲夏茶道:“我知道豢妖师杀人是什么下场。”
    “我确实想杀她,不过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那该说,得感谢这个人咯。”
    “确实得感谢。”
    顾言玦盯着夏茶,“那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让凌云渺干嘛去了吗?”
    夏茶头一扭,“不告诉你。”
    ——
    墨轩酒店。
    酒店的会议室中,墨嘉将手中的文件交给律师,律师一看大惊,“这是……”
    墨嘉道:“是墨总生前就签下的离婚协议书,经鉴定是墨总和纪小姐的笔迹无误。”说罢,他将面前的另外一份文件推至律师手边,“这是墨总生前就立下的遗嘱,落款的手印是他的血迹。”
    律师拿起一看,面上燃起光芒,“墨先生,您放心,有了这两份文件,这次和纪咏宗的官司绝对能赢。”他顿了顿,不解道:“恕我直言,墨先生我不太明白,既然您手握如此重要的文件,为何墨总刚死,纪家出头争财产的时候您不拿出来?”
    墨嘉笑笑,“这两份东西,一开始并不在我这里,只是前几日一个对七叔极其重要的人托人送来的,”
    “哦。”律师微微点头,起身,“墨先生,那我就先回公司去准备了。”
    墨嘉点头,起身,送走律师。
    ——
    在医院里当了半个月的米虫,出院的那天,夏茶接到了墨嘉的电话。大致内容是:他与纪梵雅父亲的财产之争,终于告一段落,墨嘉完胜。
    除了恭喜,夏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她与墨嘉之前还有墨七作为纽带,倒也能闲聊胡扯,现在墨七不在了,好像也没什么可说了。
    当墨嘉告诉夏茶,他已继承了墨家一切时候,她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出院这天,顾言玦和陆璃都来了。夏茶站在停车场,看着两辆车,还没上去就已经开始晕了。
    她扶墙站着,冲顾言玦和陆璃说道:“你们先走成吗?”
    “不成!”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答的果断。
    顾言玦看着夏茶,“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夏茶与陆璃不明所以。
    过了一会儿,顾言玦再回到停车场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白瓶。他将瓶子丢给夏茶,拉开自己的车门,“上车吧。”
    陆璃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看着夏茶上了顾言玦的车。
    两个男人将夏茶送到家,就有点舍不得走的意思了。
    顾言玦道:“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陆璃道:“师父,我帮你搞卫生。”
    夏茶懵逼的看着两个男人,瞬间咆哮,“都给我停!”
    两个男人齐齐看向她,夏茶接着说:“我有三个妖眷帮忙,你们两个可以先回去了。”
    陆璃不大想这么做,“师父,你刚出院……”
    他话还未完,就听见顾言玦说:“行,那我先走了。”
    顾言玦话不多说,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
    夏茶看向陆璃,“你也是。我这里不缺清洁工,赶紧回去练功。”
    “可是师父……”
    “没什么可是,快回去。”
    陆璃犹豫了片刻,“那好吧,师父,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离开,家里终于恢复安静。
    夏茶长吁一声,躺倒在沙发上,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片刻,起身放出于狼,“月月,家里就交给你了。”
    月月点头。
    夏茶走进祭祀的房间,出来时背上多了一个图纸桶。
    墨七墓地的位置是墨嘉告诉她的,就在安魂山的东边的私人墓地。
    夏茶骑着机车赶到墨嘉所说的地方,那里依山靠水,绿草茵茵。
    夏茶一眼就看见了墨七的墓,空旷的私人墓地,孤零零地屹立着他一个人的墓,看上去虽极其华丽,却令人顿生凄凉。
    她一步步走近他的墓葬,俯下身抚摸着他名字篆刻在石碑上的沟壑,心中五味成杂。
    许久,略带沙哑的女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闭上眼睛用额头抵着墓碑,仿佛就是抵着墨七的额头,这一瞬她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他的体温。
    这令她难过不已,她噙着眼泪,缓缓说:“东西我收到了,可你不在,我要了也只是徒增感伤。”夏茶站起身,擦干眼泪,唤了一声“狼哥。”
    声音响起的一刻,于狼站在她身畔。仿佛早已明白他夏茶的意思,于狼二话不说,走到墨七的墓碑之后,两手抓住石棺盖,轻轻地一抬手,棺盖子就被他揭了起来。
    夏茶走近石棺,偌大的棺椁之中,只摆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她轻柔的抚上骨灰盒,如此许久,才将背上的图纸桶取下来,挨着骨灰盒放好。
    夏茶眼神痴痴地看着骨灰盒,“对了,和你说一个事儿,你现在已经是单身了。要是有什么看上的姑娘,可以拿它下聘礼,我不会介意的,只要你幸福就好。”
    简简单单地话语,包含了夏茶无限的期望与祝福。
    她抽回手,示意于狼将棺盖合上,然后自己移到棺椁的一头,双手捏诀,一道白光即刻从棺盖与棺身相接的缝隙中射出,瞬间又消失。
    于狼担忧道:“阿茶,你这样做,以后来祭拜的人发现了这道结界怎么办。”
    夏茶摇头,“不会的,除了我估计没人在愿意亲手触碰这棺椁了。”
    她朝棺椁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吧。”
    ——
    知道夏茶出院,第二天杜佩佩就在家大摆宴席,请了夏茶、顾言玦还有陆璃。
    饭桌上,杜母一个劲的往夏茶碗里夹着菜,“阿茶,今天你得多吃点,赶紧把身体养好。”
    杜佩佩噘着嘴,“妈,你这也太偏心了。”
    杜母和蔼笑道:“你啊还得感谢阿茶,不是沾阿茶的光你能吃到这顿饭?”
    杜佩佩娇嗔道:“那你干嘛不认阿茶做你女儿。”
    “阿茶本来就是我女儿。”
    杜佩佩头一甩,“不理你了。”说罢,她夹了一块鸡腿放入顾言玦碗中。
    夏茶不自禁地看了顾言玦一眼,发现顾言玦也在看她,她毫不留情的瞪过去,“看我干吗,美女夹的菜还不赶紧吃。”
    顾言玦夹起鸡腿放入夏茶碗里,“伯母说的对,你得多吃点,瞧你瘦的跟猴似的。”
    杜佩佩的脸色微动。夏茶注意到她这幅模样,看着碗里的鸡腿,只觉得烫手的很。
    杜母忽然道:“对了,佩佩,今天吃饭你怎么不把白先生叫来,我看你们之前挺好的,最近都没看见他了,吵架了吗?”
    杜母不知道白懿清的事,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妈,那个……”杜佩佩支支吾吾地,不知道从何说起。
    意识到气氛不对,夏茶赶紧道:“杜阿姨,白先生最近出国了。而且啊,佩佩和我说,她可不喜欢他,对吧,佩佩。”
    杜佩佩立马点头,“对啊,我喜欢的人不是他。”
    杜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你喜欢谁?”
    杜佩佩羞涩地朝顾言玦的方向瞟了一眼,然而顾言玦却自顾自吃着,置若罔闻。
    杜母顺着她的眼神方向看了看,心知肚明。
    吃过饭,夏茶与顾言玦、陆璃三人在客厅闲聊着,杜佩佩则帮杜母收拾碗筷好在厨房洗碗。
    杜母看了一眼客厅,压低了声音说:“佩佩,你喜欢那个顾先生?”
    杜佩佩没打算隐瞒点头应声,“嗯。”
    杜母道:“可我看着,他好像喜欢阿茶。”
    杜佩佩面不改色,似不在意这些,“可是是我先追的他。”
    杜母擦碗的动作停了一下,“佩佩,这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你们都是未婚未嫁,顾先生喜欢阿茶,阿茶同样也可以喜欢顾先生,若两情相悦……。佩佩,你懂我的意思吧?”
    “妈,你干嘛不直接说让我放弃呢!”
    “那我现在说了。”
    静了一下,杜佩佩道:“那我回答您,我不放弃!”

  ☆、第68章 算命的老妇

杜佩佩做完家务朝客厅走来的时候,陆璃正笑着向顾言玦问:“顾先生,我们豢妖师有豢妖师结婚的规矩,你们提灯人有吗?”
    顾言玦喝了一口茶,“有。”
    夏茶冲他瞟了一眼。
    陆璃刚想开口,顾言玦接着道:“对我来说,那种东西无所谓。”继而他将目光移向夏茶,“我已经向你师父表白了,我就会对你师父负责到底。”
    “噗”的一声,夏茶口中茶溅三尺。
    杜佩佩僵在原地。
    陆璃如遭当头棒喝,这一棒还是金箍棒。
    就在客厅气氛尴尬不已之时,杜母端了一盘果盘走出来,“都愣着干什么?来来,吃水果了。”
    这话落下许久,众人面色变了变,各无心思的应着。
    吃水果的时候,夏茶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拿出来看了数十秒,抬头朝其他人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啊,就走啊。”杜佩佩站起身可惜道:“好不容易放假,我还想和你搓几把二五八了。”
    “今天实在是没时间,改天吧。”
    见夏茶要离开,顾言玦道:“公司下午还有事,我也不能久留。”
    杜佩佩更加不是滋味,“言玦,阿茶要走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要走啊。”
    顾言玦未答话,陆璃插了进来,“还有我,我也要走了。”
    杜佩佩的脸色青的发黑,不过自己的男神在这里,不能当面失态,只好是叹了口气,笑道:“都要走啊,那算了吧,下次再聚。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出了杜佩佩家的门,夏茶从包里摸了一会儿,丢出一本书给陆离,“这几天把它给背了。”
    陆璃翻着书,“《妖怪集》。师父,我都能单枪匹马杀怪了,怎么还要读这种入门刊物啊。”
    “正是因为你入门刊物都没读好,所以从头学起。”
    “可……”
    陆璃刚开口,夏茶随手在他耳边一抓,摊开手掌,手心里头多了一个小指大,长着一张人脸,身形却如白烟的妖怪。
    夏茶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陆璃看了几眼,“这还不容易,这不就是凌云渺他们一伙的嘛,婴儿版的魑魅。”
    夏茶毫不留情地白了陆璃一眼,“魅你个头,这叫耳边人。它们原本的体型就这么大,这东西最擅长钻进人耳朵了蛊惑人心了。”
    被夏茶这么一说,陆璃有点儿紧张,他赶紧掏了掏耳朵,又四下看了看。
    夏茶作力一捏,眨眼间,耳边人如吹散的烟云即刻消逝。
    陆璃不再多说,收好《妖怪集》。过了一会儿,他又好奇道:“师父,你下午去哪儿呀?”
    “见一个朋友。”
    陆璃翻着眼睛,想了想,脱口道:“相亲!”
    夏茶干眼瞪着他,“我像是一个嫁不出去的人吗?”
    “师父,你确实有点儿剩了。”
    夏茶登时目露凶光,“你搞错了,是我要求高不嫁!”
    这话说罢,夏茶瞪着陆璃,似乎是在责怪他口不择言。
    对上夏茶的眼神,陆璃有点儿没牛笆Α⑹Ω福惚鹫庋醋盼遥液ε隆!�
    话刚落,电梯刚好停稳,夏茶看也不看身后的两个男人,气呼呼地走出电梯。
    陆璃委屈道:“顾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
    顾言玦点点头,“让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夏茶也不等那两个男人,自己骑上机车,一溜烟就没看见人影。
    众人一走,家中恢复了冷清。
    杜佩佩面色沉沉,思绪还沉浸在之前顾言玦说的话里,以至于杜母拿着一袋垃圾喊了她半天,她都没有反应。
    杜母直接在垃圾袋塞在她手里,“想什么呢,替我把这垃圾丢一下。”
    “哦。”杜佩佩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抬步出门。
    下了楼,绕过一个花坛,杜佩佩发现离着垃圾桶不远处的石凳子上坐了一个算命的妇人。之所以能看出她是算命的,是因为她手边摆着的数十根咖啡色的蓍草,一般人估计只会以为那是巧克力棍,杜佩佩好歹是人民教师,对古代文化有所研究,一眼便看出那是难得一见的蓍草。
    用蓍草算命,这个妇人倒是和这些草一样稀有。
    杜佩佩对着这些并不感冒,径直走到垃圾桶前,将垃圾往桶子里一塞,转身走人。
    那妇人忽然开口念叨起来,“心灯一豆燃,红药自生残。戚戚君心意,奈付与她人。”
    不知这这妇人念的诗是有意还是无意,杜佩佩顿住脚步,将眼神转向妇人。
    这妇人看上去六七十来岁的样子,大热天穿着一身灰旧的破褂子,斑白的长发披在肩头,又枯又燥,像是许久未洗还结了些球。杜佩佩觉得,自己要是拿张纸在这头发上一抹,绝对就是一副上好的油墨画。
    尽管这个算命的外表如此颓废,但她的眼睛却闪着异样尖锐的光芒,只是对上她的眼神杜佩佩心底就有些发凉。
    妇人挂了褶皱的脸上点缀着些老年斑,似笑非笑地看着杜佩佩,“小姑娘,为什么要停?可是老妇一语中的?”
    杜佩佩朝石凳走去,坐下,“你既然会算命,难道算不出吗?”
    妇人唇角微钩,伸出来长袖下的手。
    第一眼看见这双手,杜佩佩吓了一跳。这个妇人的双手纤细而尖锐,褐色的皮肉包裹着细而长的骨头,有种骷髅的既视感,又像是妖怪的利爪。
    老妇用这双爪子,抓起那把蓍草,不急不缓,一根根摆出一副杜佩佩看不懂的形状,继而闪着精光的眼睛盯着杜佩佩,“小姑娘,你这件事老妇有两个解决的办法。”
    杜佩佩只当是玩笑,正好心情不大好,用来解解闷还不错。她一副感兴趣缺缺的地模样道:“那你说哪两个方法?”
    老妇似是看穿了杜佩佩的心思,肯定说:“小姑娘,你不信我。”
    杜佩佩心惊,“信,当然信。婆婆,您说。”
    妇女招了招手,示意杜佩佩凑近一点。
    杜佩佩犹疑了一下,照做。
    妇人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片刻,杜佩佩的脸色由平静转变为惊讶,继而又皱眉有些苦闷,又过了片刻目光忽然变的果断。
    老妇看着她已然坚定的眼神,不由点头赞赏道:“有野心。不过,你得付出一点儿代价。”
    “代价?”杜佩佩挑眉,“什么代价?要很多钱吗?”
    老妇摇摇头,“老身只要你一滴血。”
    “这有何难。”杜佩佩朝老妇伸去手,老妇低眼看着眼前肌肤细嫩的手掌,老眼闪过一丝贪欲,很快平静。
    她抬手拂过杜佩佩的手掌,杜佩佩只觉得心尖尖上一疼,老妇道:“好了。”
    “这就好了?”杜佩佩反复看看自己的手掌,毫无伤痕。没有多问,她想说不定这老人和夏茶一样,都属于高人一类。
    没有和老妇过多交谈,杜佩佩道声谢便离开了。
    刚进门,杜母就说:“你怎么丢个垃圾丢这么久?”
    杜佩佩瞟了阳台一眼,“刚刚有人在楼下给我算了一卦。”
    “算命的?”杜母叨叨着朝阳台走去,“是嘛,我们这是小区哪里会来算命的。”她走到栏杆边向下看,目光四下找了一会儿,“没看见什么算命的啊。”
    “是嘛,那可能是走了。我去休息一会儿。”杜佩佩精神恹恹说着。
    不知怎么的,从老妇那里离开,她就觉得自己挺累的,眼皮打架,整个人有气无力。
    杜母有些意外,“诶,你不是从来都不睡午觉的嘛,况且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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