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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血族plus:诱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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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咧嘴,这下可好,女巫之心和莉莉丝都没了;待会儿如何向团长交代?
老公爵夫人铁青着脸,原本就耷拉的嘴角又下垂了几分。
余下的勒森不拉血族在虚空消失的地方上下搜索,一无所获。
天快亮了,血族不会逗留太久,老公爵夫人悬着的心稍稍平稳之际,一个勒森不拉突然抬起头,朝着她所在的廊道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苍白英俊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淡紫色的眸子也不见任何情绪,他的眼窝处甚至还带着疲惫的青灰,可只这一眼却让她不寒而栗。
她知道,从女巫之心脱离掌控陷入虚空的那刻起,查特沃斯家族同勒森不拉一族的契约就断了。即便是最强大的吸血鬼猎人,也无法撼动亲王级别的血族哪怕分毫。自此,处在血族和人类势力交汇处的峰区和失去仰仗的查特沃斯再不能偏安一隅。王军?兰格力军?他们势必要投靠一方。
血族的觉醒才刚刚开始。。。。。。
要变天了。。。。。。
这一夜太过漫长,当太阳终于升起的那一刻,安逸了千年的人类跪地膜拜,感谢上帝和光明之神的庇佑,驱走暗夜的捕食者,一如世纪大战前他们的祖先。
七海最为辉煌的建筑,被誉为冈特桂冠的查特沃斯庄园如今满目疮痍。墙壁开裂,玻璃尽碎,草木焦黑。东方的珍贵瓷器、波斯的精美挂毯、法老墓前的方尖碑、佛国的舍利塔,淹得淹、毁得毁。
杰森垂头丧气地走到哈里…兰格力的卧房前,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顺好说辞,鼓足勇气正要敲门,却见哈里的贴身侍从苦着一张脸,手捧厚厚的折叠好的亚麻布从身后走过。
“杰森大人。”侍从朝他行礼。
“你这是去哪儿,团长在么?”杰森疑惑道。
“咳,这个。。。。。。”侍从吞吞吐吐。
“快说!跟个娘儿们似的,老子忙着呢!”杰森眼珠子一瞪,脸沉了下来。
“唉……主人他、他要带走一幅画。”侍从别别扭扭地说。
“拿走一幅画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女巫之心泡汤了,别说是一幅画,就是团长下令把查特沃斯连锅端了,他杰森也照办!
“那可是伊莎贝拉…冈特的肖像画。”侍从空出一只手比划道,“等身肖像,足有一人高。”
这……是什么情况?杰森也傻了眼。
看着杰森目瞪口呆的样子,侍从有些得意,头一扬,声调也抬高了几分,“公爵正处理安妮小姐的后事呢,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绿了。”
第24章 XXIII 葬礼
公爵甚觉头痛,“他要伊莎贝拉…冈特的画做什么?” 他掐了掐眉心,想起还是熊孩子时候的哈里拿着画笔给查特沃斯所有的圣母像都画了胡子,擦都擦不掉。公爵的嘴角有些抽搐,那小子不会幼稚到拿冈特公主的画像泄愤吧!
“这……兰格力大人只说要画,其他的没有交代。”管家为难地垂手站立,兰格力家的冷脸小霸王金贵着呢,要什么有什么,都是从小惯的。他倒是想问个详细,可人家理他么?
公爵夫人被安妮…查特沃斯的惨状吓得当时就翻了白眼儿,躺在床上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夏洛特大小姐……大小姐恢复得很快,短暂地悲痛过后,已经开始纠结葬礼上穿哪件衣服最能吸引哈里的注意。马修小少爷远在牛津的学校一时也赶不回来。。。。。。
公爵摆摆手,叹道:“随他去吧,找画师再画一个就是。”
因为是被挖心暴毙而亡,被发现时鲜血几乎流干,一时间竟没有人敢挪动安妮…查特沃斯的尸体。二小姐惨死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查特沃斯每个角落。
仆从私底下议论,“恶鬼掏心。那场面我看见了,满墙满地的血哟,安小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惨着呐!”“啧,听说胖托米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看他下次还敢说自己胆子大。”“好多客人天一亮就走啦,昨晚让我给安小姐递情诗的萨福克伯爵少爷比谁跑得都快,竟连今天的葬礼都不肯参加。”
既然失了女巫之心,也没有在查特沃斯逗留的必要,只是出于礼节,也是给公爵舅舅点面子,哈里很干脆地同意出席葬礼。待管家躬身退下,他递给布莱恩一个疑惑的眼神:谁死了?
布莱恩心灵神会,低声道:“死的是二小姐,矮瘦不爱说话的那个。待会儿别搞错了。”
经历了一夜的凄风苦雨,剧团的人早早儿就到了,却连大门都没让进。据门房的人讲,庄子里死了人,公爵没有心情看剧。
“我们得找到威廉呀。”塞西尔担忧道,“还有卡嘉修女,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就在庄园里?”她焦急地向里张望,庄园太大了,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连主宅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们别站门口碍事,待会儿骑士团的大人们要从这里经过。” 守门人不耐烦地说。
“可是。。。。。。”
“早,神父,您到啦。”守门人把塞西尔推到一边,冲着远远走过来的人打招呼。
“早。”神父朝他点头。下了一夜的雨,地上泥泞不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裤脚和鞋子都脏了。唉!真应该骑马来的!
老公爵夫人守在安妮…查特沃斯的灵柩旁,看着侍女给她换上洁白的连衣裙,身旁摆满百合花。
她俯身在安的眼皮上放下两颗猫眼石,“对不起。”她默默道。
查特沃斯家族把女巫之心的秘密守护得很好。一千年过去了,十几代人生息繁衍,血族遵循卡玛利拉元老院“隐世”的戒律销声匿迹,人们早已忘记了那场大战,只道是个传说,即使偶尔被提及,也是在老人家唬弄小孩子的故事里。
这个家族的嫡支每一代都有双胞胎女儿降生,被选中的那个,心脏会被替换掉。换心是个细致活,西赛克斯郡的希尔家是有名的医生和傀儡师,剥皮换心什么的颇为在行,做得天/衣无缝。两个家族多年来的合作都很默契,在公爵的举荐下,国王还给了希尔贵族的爵位。
而这一代……希尔家出了个漂亮的女娃娃,小小年纪聪慧异常,深得男爵喜欢。。。。。。直到她在十岁那年将自己的亲弟弟做成傀儡人偶。男爵惊怒交加,连夜将她送走,那小公子也一并消失了。
多年以后再见面,她竟没有认出她……
公爵对小女儿一直没太关注,但毕竟骨肉相连,中年丧女,而且女儿是这么个死法,他着实心痛。仆从来报神父到了的时候,他还在偷偷抹眼泪。区区一个教区神父,真是委屈安妮了,堂堂公爵之女请个主教过来主持葬礼都不为过!
葬礼上,哈里被安排到前排就座,左手边是精心打扮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洛特,她似乎哭得体力不支,轻轻靠在哈里的肩膀上,羞红了脸蛋儿,低声啜泣。
公爵夫人总算醒来,被侍女架着进了圣玛丽教堂,一见到安妮的灵柩登时又晕厥过去,人们手忙脚乱地将她抬到教堂的耳室休息。
仪式很快结束,夏洛特扶着额头直叫头晕,环着哈里的胳膊不肯撒手,一边给父亲使眼色:快说啊,再不说他就走啦。
查特沃斯失去了女巫之心的仰仗,急需一位强大的盟友。与他血缘关系更近的兰格力家族成为首选,而使公爵最终下定决心与其结盟的却是王庭的一则秘闻——国王精神时好时坏,可能要疯了。
金雀花王朝的历代君主都有法兰西血统,已故的亨利二世国王在法国的领地比法王的还要大。喜欢在帽子上别一朵planta genista金雀花的王朝贵族们为讨亨利二世的欢喜,曾一度将法兰西的鸢尾花也插在头上。法王腓力四世是有名的美男子,疯了的美男子。他的女儿贝拉公主嫁给亨利二世儿子的儿子——储君威尔士亲王之后,疯病如毒瘤一般在金雀花王朝的嫡系血脉中扩散。
国王疯了,公爵一点都不奇怪。
和兰格力结盟,最高兴的要属夏洛特。联姻是结盟最牢固的保障!为了家族本小姐自当挺身而出责无旁贷!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公爵很为难,在小女儿的葬礼上提大女儿的婚事,于情于理都不恰当。短暂地纠结一番后,结盟的意志和对夏洛特的宠爱战胜了对小女儿的愧疚,公爵叹了口气,走向哈里。
思索着如何开口,公爵颇为感慨地拍了拍哈里的肩膀,摇头晃脑、长吁短叹。
哈里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这老狐狸想干嘛?
“我失去了一个女儿,夏洛特失去了最亲爱的妹妹,安的离去给我们带来了无以平复的伤痛。”
夏洛特用帕子捂着嘴,趁机又抽泣了两声。
“请您节哀。”哈里说。
“你要知道。。。。。。查特沃斯一直都是站在兰格力这一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舅舅都是你最有力的盟军。”公爵边说边观察哈里的反应。
结果让他很失望,哈里眉毛都没抬一下,深蓝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只点头敷衍了一声,“嗯”。
嗯?公爵嘴角一抽,饶是他脸皮奇厚也觉着尴尬,假咳了两声继续道:“虽然你不缺粮草,舅舅还是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多谢舅舅了。”哈里薄唇微翘,算是给了公爵一个正面答复。
公爵心下一块石头可算落了地,神色轻松了许多,说道:“我现在只有夏洛特一个女儿了,马修在圣三一学院读书不常回来,以后还请你多多照应这个表妹。”
夏洛特娇羞地看他,哈里似笑非笑的脸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我会给你写信的。”
“好的。”哈里敷衍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放开。
夏洛特满心雀跃,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哈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堂,候在门外的侍从连忙迎上,服侍他穿戴盔甲。
“写信。。。。。。”公爵皱眉,“你打算往哪儿寄啊?”
在教堂门口候着的除了哈里的亲卫,还有哈吉斯爵士。眼看着哈里…兰格力要走了,他可不能放弃这最后的讨好他的机会。耳聪目明的哈吉斯从侍女那里打探到,昨晚上哈里追着一个黑头发的漂亮女孩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场面十分香艳。那女孩儿听描述竟然跟伍德维尔家的公主有八分相似。今天一大早,哈里的侍从抬着一块长方形的板子从他窗前经过,不小心被崩裂的地砖绊了一下,包着板子的麻布散落,嘿,他看到了什么?那竟然是伊莎贝拉…冈特的肖像。
哈吉斯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他急忙从随身带的行李里翻出那条绣着冈特族徽的宝石腰带,捧在手里恨不得亲上两口。
“我的主人。”哈吉斯爵士凑到哈里面前,手放在胸口,深深鞠了一躬。
哈里皱眉,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有些面熟。
哈吉斯爵士咧嘴笑道:“您的仆人哈吉斯…菲特,日夜向上帝祈祷祝您安康。”
原来是他。。。。。。哈里穿戴整齐,从侍从手中接过长剑插到身后,另有亲兵牵马过来。
哈吉斯面对著名的冷脸王有片刻的僵硬,见哈里翻身上了马,他忙紧走几步跟上去,“我有一样东西要献给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红底子绣十字蔷薇的腰带。
哈里实在不愿理他,冷冷道:“退下。”双腿一夹马腹,驱马要走。
哈吉斯情急之下大着胆子拉住缰绳,“等等,这、这腰带是伍德维尔家小姐的!”
第25章 XXIV 启程
哈里俊脸一沉,眼里似有怒意,看得哈吉斯爵士心里发毛,不由得讪笑着后退了几步。
他是如何知道的!心思乍然被旁人勘破,还特么是头油光满面的山猪,哈里觉着有股气在喉咙里憋着,看着那双胖瘦里攥着的鲜红……简直就是亵渎。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哈吉斯,向他一勾手,“过来。”
哈吉斯不明就里,昏头晕脑地上前。
哈里伸出手,说道:“给我。”
哈吉斯愣了一下,“哦哦哦”赶紧答应,高举双手奉上。
哈里接过,看也看不看直接塞到怀里,“哪儿来的?”
哈吉斯心里犯嘀咕,哈里看上去心情尚好,可眼神冷得他脊梁骨一阵发寒,难道自己押错宝了?“呃。。。我在巴克斯顿下城区开了二手店,这条腰带是我的手下从。。。。。。小姐那里买的。”
“哦?”哈里拉长了尾音,“你怎么知道她是伍德维尔家的。”
“这个。。。。。。”哈吉斯额头见了汗,拿捏着说话的尺度,小心道:“听宫里的消息,太后派去接外孙女的船遭遇了海盗,小姐下落不明,王庭派了几波人出来找呢……”
威廉的感觉糟透了!堂堂的新秀诗人和剧作家居然被一个二等男仆指挥去搬尸体!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居然揪住他的领子问卡嘉修女的名字。哼。。。。。。看他之前紧张修女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有多熟呢,不过他那标准的王庭口音真让人着迷啊。“卡嘉…梵卓。”威廉脱口而出。
“卡嘉…梵卓?”他看上去很惊讶,原地转了一圈,对着卡嘉消失的画像自言自语道,“竟然是这样。。。。。。卡嘉…伍德维尔…梵卓,难怪你不肯告诉我名字。”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转身从敞开的那道门里走了出去。留下愣怔的威廉默默走上前凑近了仔细瞧公主的巨幅肖像,手在画布上摸过,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他轻轻敲了敲,唤道:“卡嘉修女,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只有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阴风撩动他的衣襟。
威廉一个激灵,心道此地太过邪门不宜久留,朝着画像拜了拜,右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卡嘉修女。”
从公主厅出来,威廉迷了路。查特沃斯庄园的主宅像个巨大的迷宫,长长的走廊接着另一条走廊,房间套着房间,推开门外面还是走廊。他转来转去竟然转到安妮…查特沃斯的门口,一群人你推我推的都不肯进去。他们刚好看到威廉,见其衣着狼狈以为是外院的花匠,不由分说将威廉连拉带拽推了进去。
这真是个噩梦!威廉觉得这个晚上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待到天明举行仪式下了葬,那群粗俗的恶仆终肯放他离开。
“究竟哪一种算高贵……默然忍受那狂暴命运无情的毒箭?还是拿起武器同无尽的苦难搏斗去?“威廉气哼哼地自语,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墓园穿过,头顶上乌鸦嘎嘎嘎叫个不停。昨夜大地震动,地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裂缝,他低着头小心地迈着步子,直到看到一双沾满黄泥的小牛皮靴。他头皮一麻,咽了咽口水心道真有这么倒霉?白天也见鬼?
“早上好威廉。”那只鬼打招呼道,带着浓浓的鼻音,不是感冒就是刚刚哭过。
经过一整夜的洗礼,威廉的神经已经变得蚯蚓那么粗,他大着胆子抬头看,待看到“鬼”的全貌,咧嘴乐了,“卡嘉修女!”
威廉一把抱住卡嘉,“你回来啦!” 不管你之前被亡灵带去哪里,回来就好!
卡嘉在他的背上安慰地拍了拍,“嗯,我回来了。”
他们俩一个从坟里刚爬出来浑身是泥,一个刚抬过尸体满身是血,别提多狼狈。
感官细腻的诗人看着卡嘉觉出不同,摸着下巴后退一步上下打量道:“卡嘉修女,你这一晚上长高不少呢。”
卡嘉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埃罗莎说的为她解开第二重“土”和第三重“空气”的禁咒,难道真的解开了?!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衔尾蛇手环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发出金灿灿的光。
“咦?”威廉奇道,“这个手环好精致,之前没见你戴过。”
卡嘉轻叹道:“这是朋友送的。。。。。。礼物。”
谢谢你,埃罗莎。
参加葬礼的客人们陆续离开,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出庄园。查特沃斯的主人和仆从们都忙着收拾残局,没人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盘问这对满身污浊、狼狈不堪的男女。
无论守门人怎样冷嘲热讽给脸色,塞西尔执拗地不肯离去,这姑娘三两下把头发拢成高高的马尾,挽起袖子撒起泼。剧团里几个强壮的汉子双手插肩站在塞西尔身后,铁塔一样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守门人也不敢太过分。
跟在客人的马车后出了大门,卡嘉和威廉很快找到了剧团的人,大家重聚之后甚是欢喜。塞西尔更是喜极而泣,不停地抹眼泪,鼻头都红了。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明亮的号角,路上的马车纷纷让道,一队黑甲白袍的圣骑士骑着高头大马从庄园里冲了出来。为首的年轻男子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他的气势太过强大,人们一时间竟忽略了他异常俊美的容颜。他目不斜视,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打马走过,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提起他半分兴趣,白色披风上的鲜红十字架随风扬起。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副官,一个脸型瘦长、皮肤苍白、目光阴沉,薄唇轻抿着;一个眯缝着眼睛,脸上一道长疤,痞气十足,不时挥手跟路边围观的人群打招呼。
圣骑士们大多是二十出头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个个高大英武、气宇轩昂,上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连马蹄声都一丝不乱。
“啊!是那家伙!”威廉突然瞪大眼睛,指着领头的骑士叫道,嘴巴长得老大。
“别动。”塞西尔把他的脸掰回来,用面巾沾了水继续擦拭。
“卡嘉修女。”威廉把脖子一扭,越过塞西尔对卡嘉道,“之前在亡灵跳舞的地方,和你一起男子是谁呀?”
卡嘉洗过脸,向塞西尔借了衣服换上,闻言看了为首的那人,有些不自在地背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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