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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娇-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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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赵无眠一声清啸,如舌绽春雷,震得陷入恍惚的众人立刻回神,个个气势外放,面露戒惕,以赵无眠为中心,迅速跑位,自觉进入出迎敌护卫的警戒状态。

    出什么事了?

    刚才好像就是困顿极了,身不由已地打了盹……不,似乎连打盹都算不上,只是一瞬间的大脑放空白,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再睁开,就这么短短的一个呼吸的时间!

    但明明没有困意!

    众人皆惊疑,全身进入应敌状态,四周仔细环顾——大家都是老江湖,都深知其中凶险,这看似一个呼吸间的闭眼,足能让暗中的强敌收割了自己的性命。

    不见其人不闻其声,能让这么多人同时陷入恍惚的,是修为高深,还是暗中使了鬼祟手段?

    跟随在赵无眠身边的人,都身经百战心高气傲的血性之辈,猝不及防间吃了暗亏,惊怒之下,反被激出更多桀骜英勇,气势如虹。

    小迷!

    赵无眠心神恍惚不足一息,几乎是在意识凝滞的同时,他就立即感觉到不对,随即气势外放,灵台清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几乎是一眨眼的恍惚,面前小迷不见了!

    赵无眠神识全开……没有!已经感觉不到半分小迷的气息!

    没有小迷的踪影,也没有过任何的灵力波动!

    不可能!

    活生生一个人,不可能是被风吹走的……赵无眠不相信,操纵着神识,更加仔细地来回搜索了两遍——竟是什么痕迹也没有!

    但凡是修者手段,总会有灵力波动的残余,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全然消散,即使是对方借助了掩灵工具,在他手中的识灵宝器之下,也必是无所遁形的。

    真是活见鬼了!

    识灵宝器找出的几丝微弱的灵力波动痕迹,最近的一道竟是秀姨的!

    小迷离奇失踪,当然不会是秀姨动的手脚。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的!

    一定是被人掳走的!这种奇耻大辱,比上次八皇子的行径还令赵无眠恼火愤怒——至于为什么认定是被人掳走的,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倒最没有可能!只有人才会有这般手段,查不到痕迹是他技差一筹。

    “世子!”

    小迷突然消失,秀姨已经失了方寸,将赵无眠当成唯一一棵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盯着他,“……可有发现?”

    赵无眠的脸色极不好看,痛恨自己那一眨眼的恍惚!他强行克制自己的情绪,脑中飞快地分析推理,会是谁做的手脚呢?

    他的仇家?是他惹来的,还是有人怀疑了小迷的身份?

    是凑巧遇上,还是知晓他的行程有意设伏?若是碰巧,对方是如何确定他身份的?毕竟明面上的他应该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他现在的身份并无破绽……

    有内奸?

    赵无眠随意地扫了一眼仍在戒备的随从,随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跟随自己的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英,忠诚无需怀疑,不可能背叛出卖他!而且,他们无一人知晓小迷的真实身份……

    若不是冲他来的,小迷只是个普通人,抓她做什么?而且,小迷浑身上下数层护身符,都没有激发,要么是对手掩息能力太高,超出了灵符的感知,要么就是对方并无恶意……

    没有恶意,却单单挑中了身为普通人的小迷……

    联想到自己带着小迷来此地的原因,以及事前他察觉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赵无眠定定神,目光投向平静的河面与对岸寂静的深山,神色晦涩难明,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秀姨,你别着急。”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安慰了一句:“刚才小迷与你说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先前闻到有血腥味儿,是小迷还是你?”

    他心里已基本断定流血的是小迷,估计是意外造成的小伤口,识灵宝器感应到的属于秀姨的微弱灵气波动,是给小迷疗伤的。

    “是小姐。都是我不好……”

    此时的秀姨,完全没了高手的风范,只是一个将自小带大视若性命的小姐弄丢的普通妇人,泪水汹涌着涌着眼眶:“将割肉的小刀递给了小姐,弄伤了她的手……”

    秀姨强忍着呜咽,将事情向赵无眠重述了一遍……诶?!

    “世子!您怀疑……?!”

    秀姨毕竟不是真的普通妇人,经过最初的仓皇失措后,她的冷静与理智都迅速恢复,智商也逐渐在线,查觉到赵无眠的追问重点,她不禁惊愕万分,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了无渡河:

    难道竟是如赵世子所怀疑,这里是安香白氏的族地入口?小迷她经过血脉验证,被带进族地了?!

    +++++++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便宜爹的仇人?

    对赵无眠而言,只是恍惚的瞬间,小迷就消失了。

    小迷的感觉亦是如此,自己正与赵无眠说着午餐的事情,思维意识似乎如网络不给力,突然卡顿了一下,那微微的不适,仿若飞机腾空而起时带来的身体失重感,极其短暂。

    再回神,人已不在原处,眼前换了另一副景象。

    赵无眠、秀姨等诸人皆不在身边,所处的环境亦不是先前静静流淌的无渡河与苍翠绵延的有缘山。

    竟是一座空旷的厅堂,面积很大,似酒店能容纳数百人举行婚宴的大宴会厅,室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中间摆了一溜的椅子,除此外,别无他物,四壁与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小迷回神的那一瞬间,竟以为自己这次是无缘无故无灾无疾却又搭上了穿越快车,将她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偌大一座大厅,只孤零零站着她一个。

    窄仄的空间会令人压抑,过于空阔的空间同样会让人因孤寂与渺小而产生的压抑与惶恐,此时小迷虽没有惊慌失措,心情却也不怎么美好——任谁好端端的被像尊蜡人像似的搬来搬去,还不知是敌是友的,都没法高兴。

    见鬼!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地方?把她平移过来想做什么?

    小迷后脑勺直窜凉气,事情太过诡异突然,饶是她有过一次穿越的经历,对修凡并存的星月大陆上种种颠覆原先科学观的匪夷所思,她在书上了解不少,已不似初来乍到时各种惊恐不适,但素,书上读来的与别人嘴里讲来的故事,即使画面即入感再强,身份代入再真实,也绝不能等同于身临其境,亲身体验来得刺激!

    既来之,则安之。小迷深呼吸让自己冷静,镇定下心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确认厅内除自己外别无第二人。

    附近也感觉不到半点声息,不知道是有人在故意敛息不让她发现,还是当真没有人。

    “请问有人吗?”

    小迷喊了几声,空荡荡的屋子,甚有回音的效果。

    回想起先前的情景,她与赵无眠正在说话,谈论的还是最司空见惯接地气的“吃饭”话题,不存在禁忌话题,至于动作,她与赵无眠都是正常站立,并无多余动作。

    言则,当时他俩的言行不存在任何问题!

    偏偏却是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时候却出现了!不知赵无眠与秀姨等人怎么样了,是留在原地还是也出了变故,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总不能是针对她一个人的阴谋……

    话说到星月大陆,她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曾高调张扬过,除了受赵无眠牵连,得罪了苍月兰与八皇子外,她可是乖宝宝,不曾与人有过交情,更不曾结过仇怨的。

    “哼!怂货!丢人!”

    “杂种就是杂种!”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阴森森的轻哼,随之是两道含着轻蔑不屑的辱骂,打断了小迷的思索,也让她成功地接受到对方满满的恶意。

    “缩头缩脑暗算与人,连脸都不敢露,你们不怂?”

    既然落在对方手里,听这几句骂,绝对是敌非友。人为刀俎,小迷不打算做块安静听话的鱼肉,随即反唇相击,骂了回去。

    亏她先前还想到赵无眠关于无渡河的介绍,怀疑是不是自己无意中被小刀割了流了些血,恰巧无渡河真的是安香白氏族地的入口,所以歪打正着,触发血脉通道,将无意于回归族地的她带到了族地呢!

    所以开头问有没有人时,她非常客气地用了“请”字,结果马上被打脸,证明是一厢情愿脑洞开大了!根本没有的事!

    若真是同族人,怎可能骂出杂种二字来?!

    “蝼蚁而已,嘴巴倒是尖利!”

    这还是先头骂她怂货的那个。这道声音虽然冰冷不屑,但没有恨意,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还有满满地被蝼蚁冒犯的意想不到的羞恼与惊愕。

    “贱人生的贱种,欠调理!”

    这是骂她杂种的那个,阴寒的声音仿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强烈的恨意几成实质,让小迷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挖过人家的祖坟,瞧这滔天的恨意呐!简直是要剜心砍头吃肉喝血的节奏——当然是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挖她的心呐。

    诶?!

    小迷咂出他的话味儿了,不对呀,贱人生的贱种,这是说她的?

    先是杂种后是贱种……这意思,要不要太明显!妥妥的仇家上门呐!

    这是,原主父母的仇人找上门了?!

    啊,意识到自己真相了,小迷大吃一惊,白若飞大师的仇人,那得是什么段数的?绝对的强敌啊!

    何况对方还是有心换无意,趁人不备出其不意的找上她的?!

    她居然还以为是安香白氏的族人找来了!这脑洞开得太清奇,挖坑儿埋自己呐!早知如此她一清醒过来就应该……

    应该什么?

    貌似也没什么更好的应对招术,对方既然敢将她扔在屋里,不加看管,不限制她走动,就是有恃无恐,不怕她跑。

    先前她察探过没有查出半点人的气息,结果这俩老东西凭空就冒出来,在她耳边说话,是远处传音还是人就在附近,小迷完全感觉不出来!

    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啊……在敌人拥有完全绝对的实力碾压时,没有什么应对是最优选择,小迷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绝无善了的可能,打又打不过,至少痛骂一顿,赢了嘴仗给对方添堵就是胜利赢!

    “老贱贼骂谁贱种?”

    就你会骂贱人?我也会!她反怼回去。

    “骂你……”

    对方显然打嘴仗的经历不丰富,居然上当了!两个字冲出之后随即发现自己上当了,遂戛然而止,怒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杂种!老夫成全……!”

    成全啥?

    虽然老贼没说全,似乎就被人给制止了,小迷也明白他的未尽之言,自然是成全她找死的行为嘛!

    不过,既然有人阻止他,想必对方不想马上让她死,要么是她活着有用,要么是不想给她痛快,总要折磨一番才够本——感觉大师爹爹的仇家不是一个,是一堆,莫不是得罪的是某个大家族大势力?

    “你才是老贱贼!缩头乌龟老王八!”

    小迷并不是个好脾气的,平素鲜少发脾气,是自觉控制,遇事任由情绪失控是最与事无补的,所以她的好脾气是来自情绪管理与审时度势下的利己选择。

    既然没有可利己的选择,装什么怂呀!小爆脾气谁没有?

    “有本事露出头尾,锣鼓当面敲,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噢,我是没挖过你家祖坟,想来是上一辈的恩怨?我爹杀你全家了?哟,不吭声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无仇有恩?嗯,真有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不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杀了恩人……杀不了恩人就想杀恩人的孩子……”

    +++++++++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特么极品

    小迷没猜错,她所处的厅堂虽没有人,但实际上她是处于被监视中的。

    她没有连滚带爬跑出屋子的选择也是对的,她若试过就会发现,屋子虽然有门,自己根本打不开,更别想走出去。

    不过,她倒是猜错了最重要的一点……

    小迷舌战的策略无疑是成功的,在她不知晓的地方,被她痛骂为老贼的那个老者,正气得面目扭曲,满脸狰狞,铁青着脸,喘着粗气对先前制止自己的另一位同伴咆哮道:“听听!听听!这个小蓄生在骂什么?她在骂我们是乌龟老王八?!这是好人家姑娘能说的话吗?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生的小贱种,老夫就说这等来历不明的杂种不能留!留着就是耻辱!是洗不掉的污点!”

    老夫说弄死她你还嫌老夫恐吓她,这回好了,你护着吧,乌龟老王八连你一起有份!

    被指责的老者穿淡青色袍子,年龄看起来比指责他的老者要年轻不少,听到小迷乌龟王八的骂声,脸上却依旧是淡然平静:“三哥何必在意计较?她还是个孩子,骤来此处,以为是遇上仇敌,笑骂几句不是正常么?”

    他淡淡地睨了黑脸老者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要我说,这孩子倒是不错,至少是有胆气,面临死局,没有惊慌失措哭喊求饶,却敢破口开骂,勇气可嘉。”

    谁让你先骂人家是杂种的?她又不知你是谁,兴你骂,还不兴人家回骂的?

    “老五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称为三哥的阴森老者脸色愈发黑了,“你这是在笑话三哥活该挨骂?”

    “是啊,老五你这就不对了!”

    又一道声音插入,是闲坐一旁的黑衣老者,若小迷听到这番对话,定能分辨出这道声音就是之前最先出现的轻哼不屑的那道。

    “我们是她的长辈,见了不规矩的小辈,还不能说上几句了?她一个血脉不纯不能觉醒的普通晚辈,我们说都说不得了?怎么那你这里,就成了勇气可嘉了?”

    “三哥四哥误会了。”

    被称为老五的不徐不疾,依旧一副淡然,不偏不倚地解释道:“这晚辈的身份,你我知道,她却是不知道的。既是不知,自不存在长辈与晚辈的关系。任谁以这种方式来到此地,怕都是以为遭了敌手,抱有敌意站在对立面,实乃人之常情,正常反应。”

    人家都拿你们当敌人了,还指望着她将你当成自家长辈尊重?要不要太自做多情自我感觉良好?

    想法好奇特!

    “老五你这句话算说对了,正合吾意!她这样的,的确没必要收为族人。要么处理了,要么洗了记忆丢出去好了。”

    被称为四哥的关注点似乎一直都很特别,不知他怎么会将那段解释理解出这一层意思,“行了,就这么定了,三哥没意见,老五提议,我附议,二哥不反对,别在这守着了,老五你去还是我去?”

    这位倒还是急性子,不但三言两语定了小迷的生死,还是行动派的,自话自说有了决议后,就立刻执行。

    青衣老五似乎习惯了这位三哥的天马行空不着调,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语调:“四哥还是这般雷厉风行,不过,好歹也是半个自己人,不能草率。二哥你说是吧?”

    说着转头征询着一直闭目养神未曾开言,却坐于首位的那位老者。

    那位却象睡着了似的,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半点回应没有。

    而看其他三人的表情,似乎对这种情形并不意外。

    “什么半个自己人!?蝼蚁一个!何能称自家人?!”

    短暂的停顿后,三人已经明白老二哥这是暂时不想表态,老三毫不掩饰自己对小迷的敌意,“老五,不是三哥说你,你这老好人的慈悲心肠也应该分分人!她这样血统不纯的也配称为自己人?”

    “三哥的心情我能理解。”

    老五一副洞若观火了然于心,表示对老三的心理完全知晓但绝不理解同情的表情:“所以我才说是一半的自己人,莫非连这一半的血脉,三哥也是不认的?”

    “老五你存心的是吧?”

    老三眼睛冒火,一大把年纪的老头,火气蹿得倒快:“我就是不认又能怎样?!”

    水里渗了墨,还能是清水吗?

    血混了,被染脏了,臭了,就应该倒掉,别想着过滤出那一半来!

    “不能怎么样。”

    老五的态度一直是温和中透着疏离与冷漠,似笑非笑地提醒:“三哥别动气,气大伤身。你这般激动,不会是真被那小姑娘说中心事了吧?”

    “说中什么心事?”

    老三勃然变色,“老五,三哥是哪里得罪你了?不然你今天为何总针对我?莫忘了,我是你三哥,是族老,你莫要滥好人内外不分,胳膊肘往外拐!”

    “胳膊肘正常都是向外拐的,人人都是这样。”

    老五继续不紧不慢,仿佛不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因此而动半丝火气:“三哥没得罪我,我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那小姑娘说得倒有几分歪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何以为报?只有杀了施恩者,才算彻底了解了恩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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