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丑女无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白灵的年纪,当年多是充当她玩伴的,秀姨或许是修者,但只她一个,父亲应当不会如此信任祁府。
“有其他人。”
秀姨叹了口气,“当年除了我和白灵,主人留了十人,六名护卫,还有两人与我一起照料小姐的起居。”
“那他们现在?”
都不在祁府,还是出了意外?
她醒来后只见到秀姨与白灵两个,其他人呢?
如果是父亲留给她的护卫,想来绝非泛泛之辈。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人手,忠心耿耿的帮手。
秀姨面色复杂,有哀伤有后悔,“都不在了。”
她说。
++++++++++++++
正文 第十六章 羔羊的筹谋
都不在了?!
是死了还是离开了?
看秀姨的脸色,小迷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
“当时祁连衡带回消息后,没有人相信主人会出现意外,我们都以为他临时发现了新线索寻了过去,大家一致认为保护好小姐你,静候主人消息就好。”
说起当年旧事,秀姨不免悔恨,为何大家忘记了首要任务是保护小姐,而不是寻找主人下落。如果不是他们自乱手脚擅自行动,化整为零,就不会先后出现意外。
“久等不至,后来有传言在墨城一带出现过主人的行踪,于是,我们选了一人前去打探消息……”
就这样,留守护卫的人员不断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有人留书离去杳如黄鹤,有人外出打探消息,出现意外;没有外出的,也会在修练时操之过急,出了问题;
那年祁三第一次出门历练,小姐不放心,将修为最高的丁富派去保护,结果丁富为救祁三受重伤,修为尽失重伤不治……
总之在前后三五年里,还安然无恙留在小姐身边的,就只剩下她与白灵两个了!
无形中好象温水煮青蛙,等秀姨意识到这一点时,为时已晚,那些忠心耿耿实力不俗的自己人,已经死的死,亡的亡。
若是主人留下的人都在,凭他们的实力,何至于逐年举步为艰,如今竟至绝境?!
天知道当她听到赵无眠直白地道出残酷现实时,她是多么的愤怒又是多么的无奈与绝望!她多么悔恨,懊悔地想要杀掉自己以死谢罪!
怎么会如此愚蠢!如此天真!没错,是天真!面对小姐脸上日益增大的胎记警示,她居然全无危机意识!
她居然以为不管主人在不在世,凭小姐的家世,嫁祁三绰绰有余,既然小姐喜欢,既然小姐不愿意离开祁府,那就住着,做祁府的少奶奶,只要小姐愿意,也没什么不好!
有她看护着,有主人的名号威慑,祁府不敢做什么,至于后宅女人遮遮掩掩言语间的含沙射影,是可以大度的不加理会的。
瞧,她想得多美好!
殊不知现实凶残,人心丑恶!她以为大师的女儿,安香白氏的嫡脉是无人敢动的,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小姐早已成为一道最上等的佳肴!近乎于无主的佳肴!
她真是傻啊!
因为她的傻而陷小姐于绝境,若最后真如赵无眠所言,她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只有先杀了小姐再自杀这一条路了!
白师的女儿沦落为生育工具,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死也不允许。
“……都不在了啊……”
小迷有些遗憾,父亲安排保护她的,绝非庸手,可惜了!不过……她的心头疑虑重重,这些人在三五年间先后出事,真有那么多意外?还是人为所致?
如果是人为的,是他们各自的仇家所为,还是父亲的仇人所为?
下手的幕后人是同一个,还是毫不相干,只是凑巧了?
幕后布局的,会是父亲失联一事的知情人吗?如若不是,又何必大费周章,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清除她身边的保护力量,最终形成无所倚仗的局面?
如果是,对方是已确定父亲的不幸还是不敢确定,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任她呆在祁府?
小迷虽然对祁府了解不深,也清楚以祁府及祁连衡的实力,不可能是白若飞失联的主谋,即使有关,最多也只是帮凶从犯,是其中不起眼的小角色,或者参予其中而不自知,被人在无形中做了一回棋子也说不定……
好可怕!
一想到不但是眼前处境艰难,在她不知道的头顶上还可能悬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利剑,小迷的心情就更不好了,简直是不给活路的节奏啊!
不,还有一条路,生孩子!
不觉抱臂打了个冷战,天下没有白得的便宜,死而复生还想顺风顺水一路坦途,果然是自己想得太美。
原以为投胎好爹无敌,结果……现在的感觉好似中了亿万彩票大奖,回头发现这笔巨款不在账户不知所踪,还没来及哭,却发现竟然还有一笔倾家荡产卖了自己也交不起的税金在等着!
她觉得自己好象身陷在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毛线团堆中,到处是杂乱无章的线头,想要抽丝剥茧理出头绪,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具备实力,理出头绪查明真相也无能为力,查不出真相是绝路,查出来还是绝路,没实力,一切都是妄想。
“小姐,别答应赵世子,他别有目的,少不得危言耸听……我们搬出去住,九阳城里的产业,大管事的是主人亲自任命的,我找他们……”
是时候见见面,对对账目了,有了钱财与人手,才好办事。
秀姨不信,若是她们坚持要搬到自己的宅子里住,祁府就真能撕破脸。
实在不成,就硬闯!闹开了,不信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让人回自己家。
“秀姨,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小迷不觉得这是个可行的主意,钱财好,也得有命花,现在要见人对账,明摆会打草惊蛇,让祁府生出警惕防范之心。
而且她不认为赵无眠在危言耸听,如果她提出离开,祁府一定会想方设法拦截,甚至会用强,将她囚禁。
她最需要的是时间,心无旁骛不受外界打扰的时间,事有轻重缓急,除非是对她觉醒血脉或是有一定实力能够帮助的人或事,否则都不重要。
至于秀姨所说的大管事等,即便当年是忠于父亲的,现在未必还是,退一步讲,如果他还是忠心的,但一定不会有实权在手,以祁连衡的为人,若有心图谋,必早就换成他自己的人了。若任其担任原职,那一定是因为不存在威胁。
换言之,则是实力不够。实力不够,暂时对她也没有帮助,知晓了她的处境反倒让人为难,不如不知。
“秀姨,你是修士吧?修为如何?”
强者为尊,以赵无眠的身份,能对秀姨保持相对的客气,绝不是单纯因为她是白家人。
秀姨点头:“我是武修,现在是武师三阶。”
随即补充道:“与祁连衡同阶,可一战。”
武师三阶,不算低了,但祁府高手不止一个祁连衡,除非是绝对的实力碾压,否则双拳难敌四手,祁府修为达到武师阶的,不下四人。
“到哪里都是待宰的羔羊,就看呆在哪个羊圈能多活几日。”
小迷看得很清楚,之所以群狼环伺不敢下手,是忌惮父亲的回归,别人不知,她们自己岂能被假象迷了眼睛?
父亲不会回来了,而她要做的是,尽可能延长这种假象,将大旗扯得时间越长越好……
++++++++
正文 第十七章 各打算盘
“世子那边,都安顿好了?”
祁夫人院里,祁连衡张着手,由祁夫人服侍着更衣。
他傍晚时分才进城回府,在前院逗留了一个时辰,将急务处理了一二,方才回到内宅。
“安顿好了。”
夫妻多年,相知甚深,祁夫人岂能不知丈夫的心思,轻笑道:“还是住在东客院,世子是个念旧的。安顿好后,傍晚时去看了小迷,呆了一个多时辰才走。”
“世子素来礼数周全……”
祁连衡不置可否,随口问道:“一个多时辰,独角戏唱了这么久?世子对白家小姐倒是好脾气。”
那位心高气傲的主儿,又没少受闲气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攀上白若飞,他倒真能拉得下脸舍得下功夫!可惜了,那个丫头油盐不进,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世子……
说起来也得亏白家那丫头不知礼数,从来不知道何为给人台阶,又一根筋的只围着瑜儿一人打转,否则让她搭上齐国公府这条线,有些事还真不好处理。
想到这个,他又想起一事来:“瑜儿订亲的事,传过信儿了?”
“透露给丫鬟白灵了,以她的性子,一准儿不会瞒着她主子。”
“有何反应?”
看夫人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反应,若不是他亲眼看着那个丫头长大,真会怀疑到底是不是白家的种,堂堂安香白氏白大师的独女,长成她那样的,也真挺出乎意料的。
“很安静。前些日子说是病了,一直闭门不出,除了她那两个家仆,谁也不见。”
把祁国瑜订亲的事隐晦地传到白小迷耳边,是祁连衡交代祁夫人的。她知晓轻重,自然是一直盯着那边的后续反应。
称病闭门不出?倒是符合那位的性子……
祁连衡无声的笑了笑:“也不能怠慢了,你亲自过去探探病,陪她说说话。”
“行,我听老爷的,明天就过去。只是,”
祁夫人略显无奈:“人家未必正脸见我,说话聊天什么的,怕也是不肯的。”
“无妨,重在态度。”
祁连衡不以为意:“见不见说不说在她。倒是劳烦夫人受累了。”
“老爷折煞为妻了,哪来的劳烦。”
祁夫人嗔道:“只是,那丫头好说,她那个秀姨却不是个好对付的,怕是要说些酸话,闹上一闹。”
那个秀姨以前不阻着她家小姐找瑜儿,应该是想成全丑丫头的心事。
想到这里,祁夫人略有疑惑,祁苗两家联姻是老爷拍板订的,事先连她都没有听到风声,待老爷知会她请媒人去苗府时,婚嫁人选两家家主都订好了,其他的无非是让当家夫人按程序走过场而已。
“老爷,有件事为妻甚是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
“那丫头出身甚高,虽丑了些,但对瑜儿一片痴心……您为何?”
祁夫人有些吞吞吐吐,“内宅妇人好奇心重,咱们与苗家订亲,为妻以后外出应酬,少不了会有人问到当面……”
“照实说,安香白大师的女儿,是我们祁府能高攀的吗?”
祁连衡一脸的正气凛然:“诚蒙大师高看,当年将独女托付我们暂为照应,我祁府上下待贵客如家人,是理当如此,不敢有违大师的信任。更不敢在大师未归之前,擅自订下儿女婚事,这与监守自盗有何区别?我祁连衡虽不才,却也知忠义二字如何写。”
“可是,白小姐对瑜儿的心思是路人皆知啊……”
丈夫的意思,祁夫人懂了些,就是做事要师出有名,不能落人口舌,白若飞将女儿暂留祁府,原说的是一两日就回转的,现如今多年不归,祁府就这样娶了白小姐,道义上的确是容易让人诟病……
但白家那丫头对瑜儿情有独钟,按说若真顾忌着白大师,应该成全她啊,至少可以晚一两年再给瑜儿订亲的……
“糊涂!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能跟着瞎起哄?损了大师女儿清誉,你我以死谢罪都不够!外人不知深浅开玩笑,我们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跟着当真!”
祁连衡似乎有些动气,说话的语气也严厉了两分:“养不教,父之过,大师的女儿如何行事,我们无权也不够资格管教,瑜儿是我们的儿子,管好他就够了。”
“是,为妻记住了。”
祁夫人红着脸轻声应下,“为妻愚钝,多亏老爷提点。”
“你要知道,不管过去多少年,大师的女儿终究是大师的女儿,她身上流淌着的终究是安香白氏的血,天下绝无仅有的白虹血脉,容不得懈怠啊……”
女人终究是沉不住气,这才不过十年,就心浮气躁了。
“瑜儿已经在回返的路上,最迟五六天就能回府。这两日,你多去走动走动,把我们的苦衷说说,别让那丫头心生误解,委屈怨懑就不好了。”
有瑜儿在,不怕那丫头生出异心。
娶她,与她自愿非要缠着瑜儿,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即便有一天白若飞回来了,能奈他何?他管得了自己的儿子,还能管得了大师的女儿不成?
打不能骂不能,讲道理听不进去,他已经时不时地把儿子派出府去办差,隔离了二人,也破釜沉舟给儿子娶妻了,还要怎么样?总不能将自己的儿子杀了吧?
虽说大师就是道理,未必体会他的苦心,但大师也是活在世间的,不能完全不顾舆论不顾道义,祁府养大了他的女儿,又谨小慎微不曾逾越半步,只因他的女儿不顾廉耻非要缠着自己的儿子,不惜自荐枕席霸王硬上弓,怨得了谁呢?!
任他白若飞天大的能耐,不也得接受现实吗?
他女儿要做正妻也没关系,以苗家老狐狸的作派,肯定是愿意的,与其不情不愿最终迫于压力不得不为之,不如审时度势顺手推舟,能让大师欠下人情债,孰轻孰重,那个老狐狸精明着呢!
“瑜儿要回来了?!”
与开解白小迷相比,祁夫人显然对前半句就感兴趣:“他一走好几十天,总算要回来了!”
若不是白家那丑丫头老是缠着儿子,瑜儿也不会隔三差五地就被派出去办差,不过,想到若那丫头真不缠着瑜儿了,就更令人头疼了……难道还要她儿子反过头来去讨好那丑丫头不成?
不行!想到这里,祁夫人倒是有些懊恼了,她应该早几日去探病的,万一那丑丫头因为瑜儿亲事闹起了小脾气,或是冷了心,对瑜儿敬而远之了呢?
虽然祁夫人认为这种可能几乎是不会出现,还是多了丝忐忑,只盼着时光过得快些,天明后亲自去一探虚实。
++++++++++
正文 第十八章 祁夫人来访
祁夫人没想到自己竟吃了个闭门羹!
对于一早上门的祁夫人,小迷自然是托病不见的。
她不是原主,昨晚一个不慎已经将失常暴露在赵无眠面前了,不可能再将破绽呈现在祁家人面前。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托辞不见,理由现成的,她生病了!况且,祁三舍她另娶,她不介意让祁府感知到她的不满!
祁夫人面对客气疏离的秀姨,只好故作大度,交代了几句场面话,悻然离开。
她没想到白家丑丫头会不见她。
虽然平素里白小迷对她看似不冷不热,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其实只是害羞加自卑,不懂得如何与她相处,眼神里的亲近是不加掩饰的,她毕竟是瑜儿的母亲,丑丫头怎能不讨好她?
祁夫人的判断完全正确,在外人眼中,白小姐虽然从小到大都是端着,但冷漠之下还是有不同的,对祁夫人,她向来是陪着小心想要讨好的。
只是她不懂如何与人相处,愈是在意,愈是拘束,何况别人不说,她也知道自己脸上的胎记太丑,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未必喜欢。
而对于心上人母亲对自己的看法,她又是极为在乎的,愈想表达善意,愈是词不达意,导致她与祁夫人相处时,几乎不敢开口,也不愿意让祁夫人看到她的正脸,永远是拿她没长胎记的侧面相对——单看那一面脸,她长得还是极好的。
祁夫人没见到人,憋了一肚子气,哪回她去见那丫头会是这种待遇?!虽说不给正脸不言不语,但从未有过避而不见的举动!
避而不见?
祁夫人提起了心思,难道因为瑜儿订亲,这丑丫头要挥慧剑斩情丝,保持距离了?不应该吧?外人不知,她可是清楚得很,那丫头对瑜儿死心塌地,又自视甚高,绝不会因为瑜儿订亲就收了心思。
还是有点不放心,吩咐让人请了大夫入府——不是说病了吗?正好,她带大夫过去,总不能避讳就医坚持不见吧?
……
“……小姐,祁夫人请了大夫来,就在楼下。”
秀姨上楼请示:“您若还是不见,怕她会多心。”
小迷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祁夫人吃了闭门羹之后,居然一反常态,转头屈尊迂贵又来了!
鉴于她昨日与赵无眠的接触,为预防再有反常行径,她特意与秀姨谈了一次话,半真半假解释了一下自己行径反常的原因,“……病得糊里糊涂的,梦见了祖父,还梦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事情,醒来后,脑子里多了些东西,也忘了不少事情……”
秀姨对忘了的事情不关心,确定她身体无恙之后,倒是将全部的关注力都放到了所谓祖父与未曾见过的事情上:“……有没有主人的留言?老大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