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金金几乎一念间想到此处,在心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这时却听宫厚道:“潘姑娘,你记起我来没有?咱们可是拜过天地的。”
  潘金金本能就要否认,但话到嘴边被她忍住了。重生伊始就遇到宫厚,使她一直处在前世的阴影里,而忽略了此时她的境况与前世截然不同,明显她强而宫厚弱,在他没有所成之前是不会轻易动她的。既然如此,一味否认反而无济于事,先首先搞清楚他想干什么再伺机而动。
  宫厚见她默不作声,不由大感失望,就算他想跟潘金金把房圆了,也觉得老天给他安排的圆房对象就是茅坑里的一块石头,臭硬臭硬的。可是为了飞升,他必须忍。就在这时,潘金金开口了。
  “宫厚,你我既然都是重生之人,理应忘记凡尘往事,你又为何对我苦苦相逼?”潘金金一脸忍无可忍。
  宫厚不觉怔然,先前跟潘金金一打照面,他就从她眼里看出来了,但听到她亲口承认,却又是一番滋味。
  “就算再重生十次,你也是我老婆。”他不觉脱口而出,并不觉得这次情意绵绵剑起了多大作用,无非是把一次变成了十次。
  潘金金愈发觉得自己推测成真,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宫厚差点就脱口而出,幸而反应过来,暗中警告小绵给他老实点,心里却升起一股淡淡的不是滋味,毕竟绿帽子不是谁都能坦然受用的。
  潘金金听他开个头,却戛然而止,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说话,不由向他看去。却见他神情淡淡,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盯着面前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鼻梁又高又挺,潘金金看的有些不自在,正要收回视线,他却忽地一动,一双眼扫了过来。
  “潘金金,你这辈子好生侍奉我,过去就一笔勾销。”语气尤带一丝余恨,却很坚决。
  五雷轰顶,果然如此。若非强行压制,她要笑出泪来。侍奉?若是张梵梵、宋贞那些他号称真爱,又自诩为他真爱的女人在此,不知会作何想?这个人,枉生了一张那么好的皮囊,却是世上最不堪之人。
  幸亏她早有防备。
  潘金金强迫自己迎着宫厚的视线,盯着他,望着她。她眼睛本来就又大又黑,加上一层水汽,雾气蒙蒙的眸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的潘金金可能没有自信,但对于自己这张脸却有几分,要不宫厚那些女人会争先恐后地想毁掉她的脸?而她的脸上,生的最好的就是这双眼睛了,但她几乎不曾用过这双眼睛的魅力,不过此刻她却极力的让这双眼睛充满懊悔、不可思议、痛苦等各种情绪。
  然,宫厚一无反应。
  眼中的泪已经蓄积的装不下了,潘金金心情不由跌落谷底,却在低头的刹那,手被人握住。
  “宝宝,我们重新开始。”宫厚尽量平静道,其实他内心翻江倒海,更何况,那叫小绵的剑在他识海里到处乱蹿,搞的他整个识海都变成了红色。
  流光一闪,潘金金身上的鲛筋不见了。
  潘金金心头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仰着头去看宫厚。
  宫厚却将脸转到了一旁。
  潘金金不由一怔,暗暗怀疑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她正垂着头,却感觉头顶被人拍了一下。一抬头,看见宫厚正把手拿了下来。
  潘金金暗带吃惊地看宫厚,宫厚却将脸再度扭到一旁:“我们回去吧。”
  宫厚声音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攥着,她的头发,鸦羽一样柔软。
  “哦。”
  ……
  

    
第17章 你到底骂不骂我?
  宫厚在前,潘金金在后。
  他既没有封住她的灵力,也没有用鲛筋捆着她,她好像随时都能逃跑。
  如果她现在逃跑的话……不行,宫厚那么狡诈,他肯定能算到她想逃跑,如果她现在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潘金金捋了捋耳际的碎发:“宫哥哥,我们现在去哪?不回云家吗?”宫厚带的方向跟回云家的方向截然相反,而且他也没御剑,潘金金不得不多想。
  宫哥哥?宫厚微微怔了怔,道:“前世差不多这个时间我在这附近偶遇了一株白玉灵参,等我们采了以后就回云家,我会向岳丈大人重新提亲。”
  他声音淡淡的,潘金金却是一惊。提亲?他果真不肯放弃潘家这块肥肉。
  不行,她得想办法脱身了。
  潘金金故意落下两步,果然引得宫厚停住,转身看向她。
  “怎么了?”宫厚问道。
  “没什么……”潘金金垂下眼睛,欲言又止。其实她最厌恶这种小白花的做派,但她知道宫厚最吃这一套,前世他后宫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这一种,比如那程静云,不过这辈子程静云已没法兴风作浪了。
  “宝宝,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果不其然,宫厚立即凑了上来,还抓住了她的手。
  潘金金的手跟她的脚一样小巧,细嫩而不单薄,握一把满手滑腻,简直有一种快握不住要滑下去的感觉,这种感觉抵消了宫厚被情意绵绵剑驱使的不快,左右圆了房还是他老婆,他老婆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也不算亏。手感太好,不知不觉的,宫厚又捏了几把。
  感觉到那双手不老实的捏来捏去,潘金金脸都快绿了,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潘金金适时扬起含着泪的眼:“宫哥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继续小白花的作风,要是换了潘金金肯定会说“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要说了”,但宫厚这种色|胚充满了男人的自大,最喜欢在看似弱者的女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雄风,果不其然,她听见宫厚道“你尽管说来”。
  “那我就说了……”潘金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宫厚,见他眉头紧锁,恨不得她赶快说出来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我原是不想连累你的……”
  宫厚见她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到重点,真是恨不得扯出她的舌头捋直了好好看个清楚,但一见她泪汪汪的看了自己一样,又连忙垂下,一副泪光闪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不觉软了。他根本不知道潘金金对自己影响力这么大,她以前从未这样哭过。
  宫厚握着那只手不知道是松还是不松,幸好这时潘金金开口了。
  “是这样的,你刚说要去我家提亲,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承蒙你厚爱,感动万分,也是要听从你的安排的。但我上辈子却以心魔立了个誓……”
  宫厚听到她说立了个誓,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幸好潘金金没有停顿,直接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我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脾气不好。上辈子我做出那样的事,别人越骂我我越是倔强,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其实我未必不想回头,只是我回不了。后来我就发誓,如果全天下的人都骂我,我就回头。”
  ???
  “现在只差你没有骂过我了,你骂我一顿,我心结解了,这辈子一定弥补我的错。”
  说完,潘金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仰脸望着宫厚。她都说这么惨了,宫厚应该会信吧,快骂她吧。
  潘金金脑中响起了就是任性剑的声音:“主人,还是你厉害!”
  潘金金:“那还用说!”
  就是任性剑:“有点事我没听懂,你上辈子到底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就是任性剑:……
  你行,你牛,怪不得师尊他老人家会选你,绝对是能把它发扬光大的第一人选。
  与此同时,宫厚脑中也响起了情意绵绵剑的声音。
  “主人主人,原来你们上辈子就是老相好,怎么样,小手摸着还是以前的小手吧?不过她上辈子到底怎么你了?
  怎么他了?
  宫厚不由想起了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一瞬间握着潘金金的手松开了,竟是求他骂她,那他可要好好发挥发挥了。
  潘金金一惊,这就要开骂了?好啊!潘金金连忙通知就是任性剑做好准备。
  宫厚深吸了口气:“宝宝,必须得我骂你是吗?”
  问什么问,快骂呀。
  潘金金点头如小鸡啄米:“对,你尽情地骂我吧。”
  宫厚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把潘金金吓了一跳,连忙问就是任性剑打人算不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索性闭上了眼,如果代价是被痛骂痛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不想她刚闭上眼就听见宫厚说:“对不起,我不能骂你。”
  ???
  “你为什么不骂我,我伤害了你,我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绿帽子你知道吗?”看着宫厚无动于衷的脸,潘金金挥动双手,恨铁不成钢地道。
  “不,宝宝,看到你知错能改,我很欣慰。爷爷教过我不能随便骂人,你是我的妻子,我骂你等于骂我自己。你跟我好好的,我会原谅你的。”刚才他还怀疑潘金金不是真心悔改,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后他会好好待她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潘金金:……
  “你到底骂不骂我?”
  “不骂。”
  “那我的心魔怎么办?”
  “只要你随我夫唱妇和,心魔自然能够化解。”
  潘金金:……
  无论潘金金怎样巧舌如簧,痛骂自己,宫厚竟是一句也不肯骂她。潘金金嘴都快说干了,只好有气无力地被宫厚拉着前行——好像经历了那么一番自我批判,宫厚对她更亲近了,直接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潘金金视线落在抓着她手的那只手上,实在不想跟宫厚一起去找什么玉灵参,她拉住宫厚的衣角往后拽。
  “怎么了?”
  “我累了。”潘金金垂下眼睛。
  宫厚看了看四周,不御剑是因为那白玉灵参长的有腿,怕被它发现。
  “那我抱着你。”宫厚想也没想就道。
  抱?那还是走吧。
  过了一会儿,潘金金:“我饿了。”
  宫厚摸了摸储物袋,他一向不怎么讲究,再则早已辟谷,储物袋里根本没什么可吃的,想到潘金金一贯养尊处优,宫厚抬眼看了看远处山间的溪水,叫潘金金原地等着。
  没过多久,宫厚就捧着两条鱼来了。
  潘金金是火灵根,宫厚知道的,却不敢劳动她烤鱼,好在他的雷灵根也能用,选了两条轰的最好的拿过来了。
  潘金金本来想推脱不吃的,宫厚放雷轰鱼到时候她就记起来宫厚是雷灵根了,乖乖接了过去。
  潘金金吃鱼,宫厚在一旁看着。很多年没见过她吃东西的样子了,她吃东西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特别秀气。其实主要是嘴小,宫厚记得前世他就曾经怀疑过她那么小的嘴是怎么把饭勺塞进去的。
  潘金金原来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他制造点麻烦,她根本不想吃鱼,但没想到他转眼就拿来了,被他盯着,只好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几度走神,忽然被苦了一下,她才注意到手上的鱼边缘都被轰黑了,而她都吃到嘴里了。
  潘金金忙用手撕掉那些不能吃的地方,哪知道宫厚早就看见她沾了一腮帮子的黑灰,前头他捉了鱼,没有控制好雷的强度,把鱼都给轰成渣了。后来再捉鱼,那水里没几条了,勉强挑出两条轰的最好的带了回来,此时她一停下,宫厚本能就想帮她擦掉那些黑灰,却又找不到帕子,等手指触到一片柔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伸手了。
  温暖的手指贴在脸上,潘金金一下怔住了。
  宫厚也楞了一下,但眸子很快垂下,视线专注落在她那脏了的脸腮上,一手托着她下巴,一手用力抹了两下,然后慢慢收手。
  他用力擦的时候,潘金金还没什么感觉,当他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一种异常的感觉从下巴尖开始蔓延,越来越往上,速度越来越快。
  “咳、咳咳……”还没体会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潘金金突然咳了起来,眼睛跟着睁大,猛地站起来,从咳变成了啊啊啊,手指伸进嘴里不停地掏啊掏。
  他娘的,她怎么那么倒霉,就吃了一口鱼,就被鱼刺扎了。
  潘金金能感觉到鱼刺卡在哪儿,但她的手指就是够不到,当着宫厚的面,这样张着嘴横流口水也太难堪了,潘金金忙转过身子,不想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宫厚扶正潘金金的身子,示意她把嘴巴张大,他稍微低下身子,伸指往潘金金嘴里一弹,便有一缕细若蚕丝的灵力飘出,飞入潘金金嘴里缠住那根鱼刺,鱼刺一下就拔了出来。
  潘金金目瞪口呆,她怎么忘了自己是个修士?!
  鱼刺已经取出来了,捏在宫厚手上,但宫厚并没有离开潘金金,为了方便看到鱼刺,他距离她张大的嘴不过一寸距离。鱼刺拔出,那嘴的主人似乎轻轻舒了口气,他鼻息之间顿时萦绕了一种淡淡的兰麝之香,这种香气之下,宫厚全身忽然弥漫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他的视线不由落在那还在半张的嘴唇上。
  那嘴唇的颜色是樱花一样的粉色,犹带着一层水光,粉嫩粉嫩的,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宫厚不自觉耸动了一下喉结。
  看见宫厚的喉结动了一下,潘金金凉意直从心起,她努力瞪着宫厚,期望他能赶快清醒,不想那宫厚反而抬起眼凝望着她。两个人离的太近了,宫厚的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潘金金虽然害怕,却不敢表现出来不满,唯有努力瞪眼,却不知道因为先前一番挣扎,她那眸子不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水光波荡,雾气蒙蒙,宛若一往情深。
  不等识海里的那柄小剑发力,宫厚的唇就印了下去……
  【郑重通知,到明天下午四点前只有这一更,中间如果有更新时间都是在捉虫】

    
第18章 对潘姑娘负责(捉虫)
  四唇相接,一刹那,似方才宫厚雷电入水噼啪之音不绝,其间飞溅着点点水沫,夹杂着连绵不绝的喘息。这水沫自然是宫厚的,好似几万年没亲过嘴,忘了亲嘴是怎么个招式,借着本能来了个猛虎扑食,后头就不知道怎么下嘴了,好几次对不准地方,有些发慌怕人反抗,于是乱啃一气,口水横流。
  喘息声多半是潘金金的。上辈子初吻被他拿走了,这辈子还是,潘金金自然怒极,却没想到天生雷灵根的宫厚连吻都是带电的,把她电的从外到内、从上到下都一麻一麻的。潘金金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火灵根,现在所修的火芸功法乃是潘家祖传上乘功法,遇到危险就会自动运转防御,当即自丹田汹涌而出,奔至那相接之处要与入侵者大战三百回合。不想应了一句话“天雷勾地火”,火势燎原,自己也控制不住了,烧得整个识海都是一片火,就是任性剑奔逃其中,怎么呼唤潘金金都没有回应。
  潘金金连腰被人托着、跟人紧贴着都没发现,更不会发现有四五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把他们的围在了中央,直到一声震天大吼。
  “你们在干什么?!”
  晴空一声霹雳,潘金金和宫厚俱是愣了一愣才察觉到有人来了。
  宫厚比潘金金更早一点发现那是他的岳丈大人青焰真人潘仁,大吼的那个。除了北方的潘仁,东西南三个方向还有三人,分别是:东,墨重山之主圆罗;南,自家师父风凌真人,西,竟然是他另外一位师父,天卢寺的得道高僧笑缘大师,不过他前世从未有缘与笑缘大师相见,是在他圆寂之后,因缘际会闯入天卢寺的藏经楼,从而得到了大师的指点。他自然不可能在天卢寺出家修行,但却一直将笑缘大师当做师父来敬重。此时忽然见到活生生的笑缘大师,宫厚也有所震动,不过他前世境界早就超越笑缘大师,故而内心虽有激动,面上却波澜不惊,只在笑缘大师见礼时,态度格外郑重。
  潘仁并未因为宫厚态度郑重而对他有所改观,若不是风凌真人在场,他早就忍无可忍,此时又是一声大吼:“你还不放开我女儿!”
  啊——潘金金眼里一震,她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刚要后退,腰上却猛地一紧。这时简直是惊慌了,除了发现宫厚就在搂着她的腰,还发现两个人紧密相贴,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什么东西在硬硬地顶着她。
  宫厚个禽|兽,只是接个吻而已,他竟然……当着她爹和三位长辈的面还不快快放下来?
  宫厚敏锐地察觉到了潘金金躲避的位置,搂住潘金金的胳膊却没放松一点,只是耳根子发烫,对着已经怒发冲冠的潘仁道:“潘前辈,请恕晚辈不能放开宝宝。”
  宝宝?宝宝也是他叫的?
  潘仁最后一丝耐性也被磨灭,广袖一挥,凌空一只虚爪毫不客气地向宫厚头顶抓去。
  元后期的威压可想而知,方圆十里地上的草木在一息间化为灰烬,因为力量过于强大,空气都产生了扭曲,在人眼里面,面前的一切都好像在缓慢地模糊飘动。
  潘仁暴怒,风凌和圆罗动作也不慢,一个是保护徒弟,一个是深知潘仁此番举动多有不妥,虽说是护犊子,可打狗还要看主人,那毕竟是天玄宗的弟子,风凌的徒弟,要是让潘仁击杀了宫厚,潘家岂不是和天玄宗结下了仇怨?
  再说,潘仁也有点太着急了。不过怎么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