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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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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委屈?”
“那也别必要这么折磨我吧?难道你们是中央的人?可中央不会用鬼的。”刘校这句话就是针对蒙惇,他说完还特意看着他,“是不是她骗你替她做事?你别信她,中央决不允许用鬼来抓鬼,所有鬼魂都要受到管制,发现可以直接当场击杀,你这是悬崖上走钢丝知道吧?”
蒙惇的回答是:
“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我说错什么了吗?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嘛!”刘校惨叫。
温顽好奇地问蒙惇,“我知道这是秘密,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蒙惇微微一笑,“以后告诉你。”
“哦……”以后,这真是温顽最恨的两个字了。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刘校看出来了,这两人是一伙的,虽然是一人一鬼。“我抓鬼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中央的人吧!”
“我们是哪的人不重要,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哪的人,抓鬼……要干嘛?”温顽问。
但一提到这个话题,刘校便立刻咬牙,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
方才他也是巧妙地利用挑拨二人来转移话题,温顽这就明白,她问对了。
“你这手艺我好像有点眼熟。”温顽突然发问,“你是游超玄的徒弟?”
刘校的眼瞳明显震动。
他惊讶地看了温顽一眼,只是一眼,但她已经看见了。
“这本事还真是游超玄教的。”温顽笑着对蒙惇说。
虽然她在笑,然而她的双眼中毫无笑意。
——游超玄,竟然真的在世
178。怨恨(八)
温顽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她立刻抬头看向刘校。
这时,她分明从他脸上看到狂喜的笑容。
“哈哈哈……”刘校陡然一吼; “爆!”
话音未落; 温顽捧在手中的血罗盘猛然爆炸; 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
原本无比寒冷的罗盘立刻烧得滚烫,剧烈升高的温度裹挟着罗盘碎片崩开; 大部分都刺在了温顽身上; 她痛叫一声跌倒在地; 余下的罗盘碎片刺在附近的蒙惇身上,他明明是鬼魂,这些实体的碎片竟然也炸伤了他。
温顽晕了过去,不省人事,蒙惇也重伤倒地。
刘校指尖燃起火光,将绳子烧断; 虽然只是小小的火苗很难伤人; 但对付一根绳子足矣。
一瞬间战况调转,刘校从绝对的下风陡然转为上风。
他不急着走; 却朝着倒地的一人一鬼走来。
“想逼我出卖师父; 嘿嘿; 就凭你们?”刘校走到温顽面前,得意地抬脚欲踢。
突然!
蒙惇化为黑风,卷起一阵黑烟扑向刘校。
强大的煞气令刘校顿生不妙预感; “你还没有死?”
他顿时放弃报复打算; 转身就冲向大门; 落荒而逃。
黑风不断旋转,直到刘校消失才变回蒙惇。
他落到地上,将温顽从地上抄起,从阳台飞了出去。
一分钟后,刘校返回,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暴跳如雷,“该死,我被骗了!”
……
医院。
蒙惇将温顽送上担架车,和医生一起将她推到手术室,狼狈地躺倒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护士担心地问,“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也很差,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蒙惇摆摆手,勉强地微笑,“我有点累而已。”
“哦。”护士听他声音清脆,不再勉强,但依旧十分担忧。
因为蒙惇的脸色实在太苍白,甚至有点发青。
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人的样子。
他摆摆手,“没关系,我只需要休息一下。”
护士犹豫地说,“要不您先去病房躺着?您的……”
“她是我细……妻子。”
“哦,您妻子的手术可能要持续很长时间,她受伤很严重。”
“不用,我在这里等她。”
“那好吧。”护士说服不了他,只能无奈地走开。
蒙惇这时才能缓过气,慢慢闭上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有试过疲惫的滋味了,但这次……
他竟然会受伤。
他竟然没护住她。
她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而他只能等待结果。
蒙惇突然坐起来,狠狠朝着掌心轰了两拳——温顽警告过他不能破坏公物,所以他没轰墙。
他再一次明白了何谓无能为力。
正是现在,他只能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待结果。
送温顽来时,她的灵魂并未飘出,也没有给他丝毫反应。
血罗盘有古怪,不仅能够炸伤人,甚至能炸伤鬼,温顽的灵魂必定受到影响。所以他必须将她送来医院,希望医生挽救她的伤势后,能让她的灵魂也俞身体一起苏醒。他只能等,做不了任何事——这就是无能为力。
时间慢慢流逝。
“……”
“蒙先生!您的妻子已经醒了!”护士跑出来通知他。
蒙惇立刻跳起来冲进手术室,医生正在手术台边摘手套,对他点点头,离开。
温顽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我好像经常受伤,但我是第一次刚做完手术就立刻醒了。”温顽虚弱地笑了笑。
“嗯。”
“这个叫‘回光返照’吗?”温顽半是自娱自乐地问他。
蒙惇不说话。
“跟我聊聊吧,我可睡够了。”温顽苦笑,“现在几点了?”
“我不清楚。”蒙惇的声音十分沙哑,“但天亮了。”
“那我睡了挺久?”温顽傻笑起来。
大约是麻醉的后遗症。
蒙惇突然扑到她身上,紧紧抱住她。
“蒙惇?”
“对不起。”
“啊?”
“我应当要保护你,可我还是没做到。”
“是刘校阴我,谁能想到血罗盘竟然会炸?”
“那也是我的错,我许诺过一定要保护你,但我食言了。”
“呃……你什么时候许诺过?”
“在姬家,我死去后我们第一次重逢时。”
“那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那也是我说过的话,我没做到。”
温顽叹了口气,伸手拥抱他,“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多了,人算不如天算。”
“可我信奉的是人定胜天。”蒙惇坚决地说,“我绝不会再让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
温顽无奈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也一样不想你受伤,你这么拼命,我怎么办?”
“嗯……”蒙惇竟真的苦恼起来。
温顽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直肠子?你不用真的给我想一个办法。”
“不用吗?”蒙惇果断放弃,“那就算了吧。”
“你未免放弃得太快了吧?”
“反正我也想不到,既然你不需要,那就不用浪费这份精力了。”
“我真服了你了……”
“呵呵。”
“……我以后再教你,‘呵呵’两个字不能这样用,还有……”
“嗯?”
“你压到我伤口了。”
蒙惇面红耳赤地飞快退开,温顽摸了摸肚子,“还好,伤口没再裂开。”
“对不起。”
“换一句吧。”温顽看着他,满面笑容,“我印象里的蒙将军,不是只会道歉的人。”
“……我不说了。”说再多,也没有做一次重要。
温顽朝他伸出手,“我觉得再躺就要废了,扶我起来,我要回家。”
“如果你说的家是那个房间,我确定它已经被炸废了。”
“……那我现
179。怨恨(九)
惨叫声把走到手术室前的医生护士都吓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护士赶紧冲进来; “伤口裂开了?哪疼?”
“没有……”温顽虚弱地微笑,“跟他说话呢。”
医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相当严肃地拿食指戳了一下镜架,“你们可不能任性,以这位病患的身体情况; 是绝对不适合出院的。”
“您放心; 我已经说服她了,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住院。”蒙惇笑着说。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小江; 那就麻烦你带他们去办住院手续。”
江护士答应一声; 和蒙惇一起把温顽扶上担架床,推着床车驶去病房。
住院手续比较简单; 江护士帮他们做好记录,带他们去病房。
“最近多了很多病人; 所以……嗯; 你们懂吧?”江护士边走边说。
蒙惇一脸茫然:也就是不懂。
江护士只好挑明,“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单间,只有双人间; 你们先勉强一下,不久马上就有一个单间要空出来; 到时候我帮你们留着; 最多住一天你们就可以转病房; 到时候我来通知你们,可以吗?”
“没问题。”温顽对这个倒不在意。
“你那位病友因为受伤的原因,有点孤僻,心情很差,你们别跟他说话。”
“嗯。”温顽和蒙惇都答应,他们乐得自己聊天。
不过,有外人在,很多重要的秘密肯定是没法聊了。
比如刘校的来历,刘校的下落。
温顽已经决定,等她出院,一定要找到这家伙,抓住以后,首先要打个半死!剩下的……总之先把这混蛋打个半死再说。
江护士和蒙惇一起推着担架车,将温顽推到了病房。
这次的病房,也是走廊里最后一间。
“我跟最后一间病房好像很有缘分。”温顽说。
蒙惇把她抱到床上。
这是双人间,温顽的病床在靠窗的位置,那个新来的病人倒是在靠外的床上。被推进来的时候温顽面朝上什么也没看见,等到躺下来,向左边看才发现这个病人竟然满脸缠着绷带,整个脑袋都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三条缝:看,呼吸,吃。看起来很像是那种早期恐怖片里的经典人物——绷带怪人。
温顽刚冒出这个想法,又赶紧打消。
脑袋包成这样,肯定受伤很严重,够惨了。
怪不得江护士说他孤僻心情差,裹得只露出三条缝,八成是毁容了。
“他叫什么名字?”温顽小声让蒙惇去问问。
蒙惇绕到病床前看了一眼,摇摇头,走回床边才附耳对她说,“没有名字。”
大概是烧得脸都看不出了。
温顽同情地看了一眼病友,重新看向天花板。
“江护士有没有说我要躺多久?”
“我去问问。”蒙惇立马走出病房。
温顽接着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这姿势不好玩手机,再说,她的手机已经在昨晚炸了。
人都炸成这鬼样子,手机还能活命?诺基亚也扛不住近身自“爆”。
换言之,她是不是比诺基亚还厉害?——温顽沾沾自喜。
“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顽看不到时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单纯以她的感觉,简直像是等了三天。
她几乎想要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看看了,不过努力了一下,没爬起来。
这时温顽才亲身体验到,原来她受伤这么严重,只是稍微尝试一下自己动就痛得不行。
“看来想要出院还是太勉强。”温顽自言自语。
她重新躺下去,却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是床板发出来的“吱呀”响声。
是她?
温顽自己滚了滚,却毫无声响,这时“吱呀”声又响起。
她好奇地朝左边看去,那个满脑袋缠着绷带的男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了。
正是他爬起来,才会让那张床“吱呀”乱响,他明显比她重得多。
等这个男人坐起来,她才发现他挺高的,身体不胖不瘦,但是体格健壮。
男人穿着病号服,手脚都缠着绷带,他似乎是嫌它们碍手碍脚,毫无顾忌地解开扔掉,解不开的就狠狠扯下去。绷带下有许多肉眼可见的伤疤,有些伤疤在他狠狠把绷带拽下来时被“揭起”,露出底下的肉芽,甚至流出血。这个男人就像没有痛觉一样无所顾忌地带着这些伤疤、新肉、鲜血,重新站在地上,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顽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感。
这个男人身上翻滚着比她的不安更强烈的恶意。
她嗅到了。
“蒙惇!”温顽大叫,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叫嚷惊动蒙惇。
但他能听见吗?
温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无论是脚步声还是什么,没人听见她的求救!
这个男人已经朝她伸出手,握紧拳头狠狠砸下!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如果真的任凭这个拳头砸在她身上毫无作为,她就真的完蛋了,这个男人的体格十分健壮,尤其是跟她比较起来,这拳头的目标明显是她的脸,要是她闭着眼睛生挨这一拳,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八成就要横死当场。还不如先灵魂出窍逃过这一击,虽然她一走她的身体更没保护,但如果她的灵魂继续呆在身体里,受到这一冲击说不定会像昨晚一样直接晕过去,一旦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死去,情况会更凶险。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只用了一瞬间就想通,温顽当下不再犹豫:
“归墟之火,返还天地,魂魄凝聚,灵之寄处!”
温顽已经把这句咒语练习过无数次,当绕口令一样清晰吐出口只用了一秒。
金蝉脱壳,逃出!
温顽的灵魂瞬间从身体里一跃而出,她在空中顺顺当当地舞动四肢,既没有刚才那种稍微动一下就痛到极点的感觉,连双腿也轻松自在。做个鬼还是有点好处的,温顽乐观地想。
就是不知道这个绷带怪人到底有什么毛病,非得一拳砸脸?
这想法真可怕,他毁
180。怨恨(十)
“孟……”
“你大约想不到,我还活着?”绷带怪人揭开绷带; 露出满是伤疤的脸。
“我巴不得你死了; 但我知道祸害遗千年。”温顽苦笑。
怪不得他能想到逼她灵魂出窍的手段; 灵魂出窍这种邪门术法; 就是他亲自教的。
“那我背后的墙上; 一定画了什么东西吧?”
鬼术中也有阵法,有几种是提前绘制的; 可以捕捉闲散游魂,类似血罗盘的那枚玉石。
比较浅显的说法,就是捕蚊灯; 她就是被吸引的蚊子。
孟仁律伸手果然从她背后揭下一块白布;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原来我的病友就是你,你倒是苦心算计。”
“这不是算计,是巧合; 我在这里住院却看到他送你来做手术。”孟仁律冷笑一声; “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我顺手抓住而已。”
“你现在抓住我了。”
“当然。”孟仁律摇摇头; “但还不够。”
“……”
“我带你走; 他一定会来找我; 所以; 我只能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他直接扼杀。”
“扼杀?就凭你?”
“就凭我; 因为; 我就是他。”
“……你真的脑子不正常。”
“不; 我没说错,我也没骗你,我就是蒙惇,是他留在孟仁律身上的一道分魂。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没有跟你说实话?”孟仁律哈哈大笑,“难道你很信任他?怎么办,他好像没告诉你这件事。你觉得我是麻烦?我这个麻烦,就是他亲自送来的!”
温顽没有说话。
平常她一定会马上顶嘴,但现在她无话可说。
孟仁律说的一切像是天方夜谭,但却无比令人信服。
如果他跟蒙惇没关系,为什么会知道蒙惇那么多的秘密,甚至连只有她和蒙惇知道的事也?
温顽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摇头不信,“莫名其妙,现在这些话都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骗来的?”
“那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孟仁律却觉得她已经到了最后的挣扎。
不然,她何必要说服他?
“……”果然,当他说完这句话,温顽便重新低下头,似乎已经彻底无话可说。
时间继续流逝。
病房里有一个钟,挂在墙上秒针却没动过,像是时间被凝固在此刻。
实际上是这个钟坏了。
现在具体是几点,没人知道,不止是温顽,连孟仁律也不清楚。
但他依旧十分平静地站在温顽身边,眼睛盯着病房的门。
一直没有脚步声传来。
门却开了。
蒙惇安静地推开门,走入病房。
一直低垂着头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的温顽猛然抬头朝门口大喊:“蒙惇小心,他是孟仁律!”
“你现在还帮着他?”孟仁律瞪大眼睛,“我们有什么不同?”
他一边质问温顽,一边朝着蒙惇暴冲而去。
蒙惇立刻关上病房的门,化为黑风,与孟仁律战在一处。
没人想走。
温顽管不了他们了,他们要怎样动手是他们自己的事,她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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