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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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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伯晖?那一切悲剧的源头发生在他还不存在时,他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什么错?
人人都有委屈,可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被遗忘了三十多年,又凭什么呢?
谁也不是那个应该承担一切责任的罪人,然而,悲剧已经发生。
当隐藏的秘密潜伏太久,经过越多年的发酵,被挑起时也愈恶臭。
踩进局中,人人都染上了腥味,人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温顽悄悄走进病房,在孙小乔身边站定。
孙小乔扭头看到她,毫无意外,叹了口气,“你刚才去哪了?”她以为温顽什么都不知道。
“我去见一个人,待会跟你说。”
“嗯。”孙小乔重新看向前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劝慰孙江缤,更多事,她无法插手。
连蒋伯晖也只能低着头两不相帮,他并不迁怒孙江缤,但他也无法原谅得知自己身世真相后,竟然对亲生母亲曾生出过一丝怨怼的那几天的自己。他低下头,并不只是因为无话可说,也在心中责怪着自己。
——最该记住那个女人的他,将她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
蒋伯晖是这样想,蒋叶希也一样。
他大声地叹息着,将埋头啜泣的孙江缤唤醒。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从蒋叶希身上得到丁点回应。
孙江缤慌忙凑过去,将他脸上的泪痕全部抹掉,“你怎么样?”
他奇怪的表现伤了她的心,但她更怕这是伤势作怪。
蒋叶希轻轻摇头,事实上,躺在病床上,作为一名重伤病患,做这个动作并不方面。但是蒋叶希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讲这当成了一个郑重的仪式。他把右臂轻轻弯折,抓住孙江缤的手,缓缓开口,“江缤,你为了我,付出许多,除了这些年的光阴与陪伴,你连你的家人也舍弃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话,你曾经说过,你的决定永远不会改变,你不后悔。我永远都记得这句话,你不后悔,我也从不想让你后悔。”
孙江缤的手慢慢地战栗,她惶然地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蒋叶希也望向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你说什么?”
“我曾经告诉你,我会一心一意对待你,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种想法是并不负责任的空话。这一生,有许多人对不起我,我都记得不清楚了。但我记得,我对不起两个人,我今天才明白,一共是两个。昔日是她,今日是你。”
“叶希……”
“对不起,我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蒋叶希凝望着她的双眼,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对不起,此时此刻,我心里能想起的人只有她。”
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孙江缤或许明白了,但她很快又不想明白。
她紧紧握住蒋叶希的手还想要说什么,但蒋叶希已经决绝地闭上眼睛。
170。情深如许(二十)
蒋伯晖慢慢靠着墙滑落到地上; 活了三十二年,他此刻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帮助孙江缤指责蒋叶希,但此刻他没有面对她的勇气。
正如蒋叶希所言; 即使他看着孙江缤的脸; 心里也只会想到那位不曾见过的母亲。
在说明他身世的那一夜; 蒋叶希给他看过辛可华的照片。
那是唯一一张相片,他只看了一眼就抛在脑后; 但当他所有自责全部涌上时,同时浮现在他眼前的; 还有那张相片,原来他看的那一眼已经死死钉在他心中,他以为他忘了; 其实她一直在。
孙小乔更加尴尬,蒋伯晖是她恋人; 孙江缤是她姑姑; 蒋家这笔烂账,她帮谁都不合适。
温顽曰,那就谁也别帮,强行把孙小乔拽出病房。
病房里的三人都陷入自己的困境中,没有人在意她们的离去,包括蒋伯晖。
……
“其实孙姑姑也没有什么错;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是在辛可华去世后才认识蒋先生的; 陪伴他三十多年,养育蒋科长这么久,结果……唉。”温顽一出病房就开始唠叨,辛可华的牺牲委实感人肺腑,但她现在自己都快死了,将死人谈已死人,并不需要背负太大道德枷锁,完全可以自然地就事论事。
“道理是没错,不过,显然现在他们都听不进去。”孙小乔叹息一声。
辛可华之死的真相冲击力太大,万心石的存在简直就是bug。
有它能保一条命,而辛可华竟然将这条命拱手让给她爱人,最重要的是不久之后她又为了生育蒋伯晖难产而死,这一切条件一次炸开,任何正常人都很难忽视她的奉献。何况是作为直接受益人的蒋叶希和蒋伯晖?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儿子,一个要了她第一条命,一个要了她最后的命。
“这是心结,死都解不开那种。”温顽更正,“不对,除非真的又有一个人死。”
“就算再有人死,也只不过是在这个心结上再绑个结。”
“大死结。”
“right。”孙小乔深呼吸一口气,“也算透过气了,我想回去看看。”
“呃,你先跟我下楼,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不能以后说?”孙小乔疑惑地问。
“但我不一定有以后了。”温顽平静地说。
“顽顽,你别吓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孙小乔叫苦不迭,蒋家才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温顽又惹上麻烦?她担心不已,忙说,“那你现在就告诉我,有任何事,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我们一起解决。”
“说是肯定要说。”但……帮忙?温顽苦笑,连蒙惇都头疼的麻烦,孙小乔怎么帮?
她非拉着孙小乔先下楼,说要给她介绍一人。
还不肯走电梯,非要走楼梯。
“这可是二十几楼,你想累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支付宝?”
温顽摆摆手,“没这打算,我倒是想把我的遗产留给你。”
“哈?”
“算了,先跟我下楼。”
“还有多久?”
“到一楼。”
“温顽你真的打算要累死我是吧!”孙小乔惨叫。
回声在楼梯间回荡不止。
温顽无视,拖着她继续往下走。
走到十几层的时候孙小乔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惨叫,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拖着最后一口气来到一楼,孙小乔惯性地要走出去,被温顽抓住。
“就在这。”温顽对周围喊道,“你可以出来了。”
一团黑雾陡然出现,消散后露出蒙惇的身影。
孙小乔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问温顽,“这是谁?”
“呃,这是他本来的样子。”温顽想起孙小乔没见过蒙惇真正的脸。
蒙惇微微一笑,右手拂过面颊,顿时像变脸一样换了一张脸——丢进人堆找不着那种,无比平凡,多看几眼也很难记住的长相。
“姜,姜君?”孙小乔惊呆了,“你怎么在这?不对,你怎么还能换脸的?”
“他是蒙惇,我要介绍给你的人。”
“谁?”
“你认识的。”温顽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第一次小妆村,本来是为了将他从我身边驱逐……”
当初她哪知道蒙惇和她那些事,可现在知道了,再提起曾经想歼灭的愿望,自然会心虚。
蒙惇并不在意,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顽顽!”孙小乔先捞出玉坠挡在面前,才扑上去抓住温顽,“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没有……”
“怎么先是孟仁律又是他呀?”孙小乔看温顽的目光就像是看到误入歧途的倒霉朋友。
之前温顽曾经对孟仁律充满提防,后来又莫名其妙接纳他,再后来这人果然有狼子野心,还把她从几十楼往下扔。现在,温顽竟然又找回了从前那个奇怪的变态跟踪狂,现在又莫名其妙要向她介绍他?这一定是被鬼迷了眼没错吧!孙小乔拍着温顽的肩膀,“不用怕,有我在,我一定罩着你。”她死死抓着玉坠,将温顽护到身后。
蒙惇哭笑不得,看向温顽,等她解释。
“小乔,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其中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顽顽,你清醒一点,你一定是被他骗了!”孙小乔死都不听。
温顽只好抓住她,把孙小乔扭过来。
“小乔,你先听我说完。”
“不行不行,你别让我背对他,很危险,非常危险!”孙小乔惊叫。
蒙惇无奈地移动脚步,来到温顽背后,孙小乔对面,“这样你放心了吧?”
“还行。”孙小乔无言以对,这人竟然没乘人之危?难道,还有更大阴谋!
孙小乔的思路已经像脱缰野马般一去不回头了。
“我要走了!”温顽一句话把野马的脖子重新套上绳。
孙小乔瞬间恢复注意力,“你要去哪?”
“我去……总之是你暂时去不了的地方。”温顽叹息一声,“我很快会跟你分开。”
“你要走?要去哪?”孙小乔反抓住她的手,“你冷静点,真的别被某人骗
171。怨恨(一)
温顽从洪城坐飞机回到泉城,睡饱一夜后; 翌日去公司辞职。因为她拒领本月工资; 所以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资料整理好跟同事交接就能当天离开。由于许多同事都抢着瓜分她的客户资料,每个人都非常迅速; 她甚至连一天都不用熬,在上午就成功收尾走人。
走出公司大厦时,温顽在广场停了一下; 缓缓抬头看向顶楼。
在公司高层的工作区; 她依旧能感觉到; 那团怨气还在。
但是,它不曾消散; 也没有变化; 至今未曾引发任何波澜,似乎是无害的东西。
——怪事。
但温顽还是一走了之。
虽然她有点好奇; 但这次她可真的快没命了,调查需要时间; 而她现在最缺的正是时间。
算了。
蒙惇在路边等她。
“我们现在去哪?”温顽来公司前就从蒙惇那里听到今日要增加怨气。
怨气也能增加吗?莫非这也是一种修行?她深感好奇。
蒙惇神秘兮兮一笑:“先去吃饭吧。”
“不要紧; 我先看看你想做什么。”温顽很有兴趣。
蒙惇的态度毫无动摇,“先吃饭,吃饱饭才有力气。”
修行跟力气有什么关系?
温顽一头雾水。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
“一!二!三!四!”
“吭哧~”
“一!二!三!四!”
“嗄~~~”
“一!二!三!”
温顽扑通跪倒在地,她边□□边举手,“教官; 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这才做一组而已; 你连二十米都没跳到!”蒙惇十分惊讶。
“但我好累啊……”
“怎么可能?我训练的那群士兵; 都是一千米起!”蒙惇觉得自己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温顽倒觉得眼前打开了地狱的大门:“但我不是你那群士兵!我都三年没上过体育课了,你一来就叫我深蹲做青蛙跳?一千米?十米我的腿就要断了!”
“那你这是训练不足。”蒙惇表示鼓励,“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不要!”温顽开始耍赖。
“惋惋,我这是为了你好。”蒙惇也蹲下来,“做这种运动,能够让你充满怨气。”
“用你训练手下的士兵的办法?”
“嗯。”蒙惇大胆地承认。
温顽仔细端详他的表情,竟然看不出一点心虚。
但她依旧深表怀疑,“用这种办法,能增加怨气?”
“那你放心,我那群手下都恨死我了。”
“……你还引以为豪是吧……”温顽吐槽。
“来,继续!”蒙惇丝毫不受精神打击影响,依旧元气满满。
将军。
温顽从未想过自己对他的职业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认知——以“士兵”的身份。
但话说回来,可能蒙惇说得没错,这招真有用,因为她果然开始渐渐滋生怨念。
青蛙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短期痛苦,长期折磨,来回五十米足以让人三天下地都是痛苦。然而蒙惇逼她做的不是来回五十米,是朝着一千米这个目标进发!不跑步,不仰卧起坐,只做一件事,青蛙跳!
青蛙跳!
温顽睡着的梦里都几乎能看见一只只青蛙在她眼前一个个跳过去。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这个训练,从周四开始,到周五、周六、周日……周一。
明明周五她就已经感受到青蛙跳的余韵,蒙惇依旧继续冷酷地逼她进行青蛙跳。
温顽也曾据理力争,“一天都不休息,把腿跳废了怎么办?”
蒙惇循循善诱,“你看你的身体也快作废了……”不知为何,巧妙地拥有说服力。
于是温顽继续老老实实地跳,深蹲加背手,在蒙惇找到的操场上来回跳跃。
周一上午。
又是晴天。
“一!二!三!四!”
“啊啊啊我不干了!”温顽崩溃地往地上一扑,直接扑倒,“我仆街了,不准再逼我!”
蒙惇好学地提问:“这‘仆街’是何意?”
“死了!”
“要死还早呢。”蒙惇温柔地把她拗回原形,“接着跳吧。”
温顽郑重地问:“你不是蒙惇,你是谁?”
把梦里那个温柔文静的鬼将军还回来!
这一定又是个假的!
蒙惇不为所动,“跟我念的继续跳,一!二!三!四!”
“等等!”温顽做最后的挣扎。
“嗯?”蒙惇宠溺地看着她。
这个人精分起来也很可怕,训练她时无比冷酷,对她说话时又无比温柔。
“我一个人蹲着跳太累,而且这不公平,你得陪我一起做。”温顽耍赖。
可就算是耍无赖,蒙惇也真的陪她一起背着手蹲在地上,“好吧。”
温顽稍微高兴了点。
“不过我是鬼,就算跳也不会累。”
“蒙惇!”
温顽真是恨死他的诚实了。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蒙惇跳一下就喊一声,果然毫不动摇。
青蛙跳会酸痛是因为腿部肌肉酸痛,可灵魂哪来的腿部肌肉?
温顽越跳越郁闷,就算蒙惇在旁边陪跳也依旧郁闷无比。
来回两百米后,蒙惇终于大发慈悲,“好,暂时休息一下!”
温顽喘了口气,噗通坐在地上。
虽说运动后立刻坐下对身体不好,但蒙惇没说什么,她的身体条件已经不重要,这种训练本来就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只是为了折磨她而已。温顽顺着操场跑道滚进内场的草坪里,手脚伸展,躺在地上。人工草皮扎得背痛,但这种痛跟她的腿比起来根本是九牛一毛。
“你真把我当你士兵啊?”温顽累得气喘吁吁。
蒙惇坐在她身边,“没有,但是为了让
172。怨恨(二)
“惋惋。”蒙惇扑在她身边; “你在生气?”
“你终于有所察觉。”
“气我?”
“还不算太粗神经。”
蒙惇微微一笑,将背对着自己的温顽扳回来,“我是为了你啊。”
“这种话一听就是在推卸责任。”温顽勉强不为所动。
“我真的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为了我们。”蒙惇叹息一声,“一旦你没有怨气; 在人间不会逗留太久,就会消失; 不然就是我送你去转世,那我们的结局依旧会像上一世一样; 没有改变。我本来真的希望你这一世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或者是我找到万心石,能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边,可惜; 两种都没发生。”
“万心石是很难找到的东西吧?”
“没错,我得到了很多消息,但一直无功而返。”蒙惇摇摇头,“或许我真的注定要永远以孤魂野鬼的方式在人间漂泊了。”
“孤魂野鬼怎么了; 我觉得挺好的。”温顽也将成为孤魂野鬼大军的一员,当然不能容许有人说它坏话; 蒙惇也不行。
“这并不是好事。”蒙惇无奈地说; “但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就算不是好事……”
“我能让它变成好事。”用无限的自欺欺人之心。
“所以我现在必须对你心狠。”蒙惇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想忘记我; 我也不希望你忘记我,我希望你能像我对你一样,永远地记住我,这样,就算是不好的事,我们也可以一起度过,就算是做孤魂野鬼……我们是两个人,并不孤独。”
蒙惇这种貌似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偶尔灵光一下,杀伤力惊人。
尤其是他的眼神,毫无动摇。
温顽曾经觉得,孟仁律就是目光诚恳的极致了,但是在蒙惇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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