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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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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却格外鲜甜,拌着粥一唆,咸甜的味道带着极淡的姜香裹成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味。吃着美食,心情果然好了不少,温顽倒是真把烦恼忘掉大半。

    下一个行程是酒吧,孙小乔是那里的熟客,进门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把温顽领到了吧台,酒保看她一眼,没说话就调了一小杯酒。一层深红色的底,余下部分是深蓝色,如同装了一杯海洋。温顽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调酒,忍不住说:“这杯酒好漂亮,我要一样的。”

    “你这酒量就别勉强了,这杯你受不了的。”孙小乔拒绝,对酒保说,“帮她调一杯淡的。”

    酒保微微一笑,转身去拿材料。

    “我来酒吧就喝淡酒啊?”温顽不服,“我就要喝喝你这杯。”

    孙小乔说:“你不是说你没喝过吗?”

    “是‘没怎么’喝过。”温顽伸手把那杯酒拿过来,“我倒要试试看。”

    “好,你试试,先抿一点。”孙小乔说。

    温顽才不理她,这么小一杯酒,也就两三口而已。

    她直接干杯。

    “喂,顽顽!喂!”

    温顽“咚”一声倒地,人事不知。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顽才抱着头坐起来。

    痛,她一醒来就觉得脑袋痛得要命。那种痛是好像有数千根针同时扎进她的头皮,连双眼都好像挨了几针。她感觉自己的头仿佛要裂开一样,这种痛占据了她大部分精神,连反胃的呕吐感都可以被稍微忽略。她慢慢适应过来,立刻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是她家,她竟然回来了。

    怎么回事?她是怎么回来的?她竟然还躺在床上。

    这时她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正用她自己的手机压着,上面的字迹十分娟秀,是孙小乔的手笔。她写明是她把她送回家,再她家睡到早上,看温顽还睡得很香,就自己先去上班了,如果醒来就直接到公司,想继续休息就打电话给她,她会想办法延长假期。至于昨晚的事,当时她喝了酒就直接倒地不起,孙小乔只好马上送她回来,拿她包里的钥匙开了门。

    温顽把纸放回原位。

    孙小乔确实考虑得很周全,她现在根本不可能爬起来上班。

    虽然醒来了,温顽暂时也没法起床,把纸放回床头柜上以后,她马上接着躺回床上,继续睡觉。瞌睡了一阵,头痛从刺痛变成了隐隐作痛,更让人难受,但最起码有办法从床上爬起来了。她慢吞吞地下了床,嘴里还自言自语:“算了,先煮点汤喝,可能会舒服一点。”她记得几样解酒汤的配方。

    温顽圾拉着拖鞋去厨房,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要开冰箱自己操劳一次的心理准备,没想到打开冰箱以后居然看到了一大碗已经煮好的解酒汤。孙小乔未免也太体贴了吧!她赶紧扭开燃气将汤下锅重热,这也是一道工序,但绝对比自己重新煮一锅要简单得多。喝完解酒汤,她又去冲了个澡,鉴于孙小乔考虑这么周到,她也不好让孙小乔为难,替她去向上司请假这太麻烦人了,她决定不管怎样要在中午之前赶去公司。

    这时,时间刚刚指向九点半,看到时间,她立刻轻松不少,来得及,她还能收拾一下东西,甚至吃了饭再出发。“呃,在家吃饭还是免了吧。”她刚刚连热一锅解酒汤,端久了一会儿锅都觉得手腕痛,要是再煮饭做菜,可撑不住了多久。温顽在药箱里翻了一会儿,找了点药吃掉,压下那种反胃的感觉,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再把收拾出来的东西都装进包里,她准备出门。

    可刚走到门口,她又磨磨蹭蹭回到了卧室。

    她还是看这张床不顺眼。

    喝醉的人总是以为自己非常清醒,这条道理同样可以用在宿醉的人身上。她晕乎乎的,头痛又烦躁,偏偏假装自己已经痊愈。她盯着这张床,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她昨天是怎么打算的来着?哦!找搬家公司搬走这张床!她翻出昨天的号码拨过去,那边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欢迎致电,这里是‘启程搬家’,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搬一张床。”

    “请问您的地址是?”

    温顽报了小区名。

    “请问您的姓名?”

    “温顽。”

    “请问您需要我们何时上门?”

    “现在。”

    “不好意思,我们的单已经排到……”

    “算了。”温顽太懂这套路,接下来不管说多少废话结果都是至少一两天后才能赶到。

    她切断电话。

    一两天?她根本等不及!她现在就要知道这张床里到底藏着什么!酒精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或者说彻底搅乱了她的脑子,她翻出一个手电筒,朝着床底拼命地扫。如果里面真的有一窝蟑螂,她该怎么收场呢?她没想过。幸好,她用手电筒将床底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过一遍,并没有看到任何活物。

    当然也没有见到死的。

    可是床上散发出来的怪味仍然很浓,她扔掉枕头,搬开被子,甚至将床单都掀开,终于发现,这怪味跟一切铺在上面的东西都没关系。那么,是床垫?她将床垫拖到客厅仔细研究,床垫上有一点怪味,但更像是沾染到,而不像是源头。她将床垫扔在客厅没管,又走回卧室,最后肯定,是这张木床本身带着怪味。真奇怪!一块木头,也能发出这么诡异的味道?她惊讶地想。

    如果不是孙小乔来电,她也许会当场把这张床拆掉,她的逻辑已经被酒精腐蚀得快烂了。

    “喂?”

    “你能接电话了?怎么样?头痛吗?能下床吗?要喊医生吗?”

    “你等等……问这么多问题我才真的头痛。”温顽理了理,“还好,头不痛,已经准备出门。”

    “那就不用喊医生了?”

    “不用。”温顽说,“我马上就来公司。”

    挂断电话,温顽立刻出发,她赶路很快,也因为上午车少,她成功在中午临时休息前,赶到公司。孙小乔当时正在收拾东西,见她这么快赶来,甚是讶异,“你醉得那么严重,还这么早来?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最起码睡个午觉再来吧?”

    “不睡了。”温顽连忙说,“越睡越头痛。”

    孙小乔摇摇头,给她一瓶水,又在她的桌上放下两盒药。

    “赶紧吃了吧,我早上买的,本来打算下班以后再给你,你既然自己主动来上班,就干脆现在先吃了。”她端过来的水是温热的,“我本来倒给自己喝,不过还没动,你先吃药,我待会儿再去倒一杯就行。”

    “谢谢。”温顽感激地拆开包装按照说明书拆了一定数量的药片和胶囊出来,就着温水咽下。

    “蒋科长今天去总公司做报告,没来,我先去点菜,回来再跟你说。”

    虽然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但离开座位并不限制。

    孙小乔是去楼下公司食堂拿饭,不算离开公司。

    “好。”温顽摇摇手,目送她出门。

    她转身打开电脑,打算查查最近的单子,定期要跟客户联络感情嘛。

    温顽的客户单都是按照既定顺序排好的,备注写得尤为详细,虽然她现在脑子有点糊涂,但是有备注,就不会说错话,她拖过旁边的电话开始拨打,一连打出七通电话都很顺利。正要打第八通的时候,号码按到中途却被截断——有人打电话进来。她瞄了一眼熟悉有点眼熟,迅速打开客户资料做精确查找。

    来电号码属于朝阳集团,是上次王昭阳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16。秘密的纠缠者(十六)

   之前她曾经跟那位王秘书约好一旦王昭阳有空要提前通知她,她要约时间。

    这么快就有?

    偏偏是她宿醉的时候……

    温顽清清嗓子,接起电话:“喂?”

    那头仍是那个甜美的声音:“温小姐您好,我是王茵茵,我是朝阳集团王经理的秘书。”

    温顽调整好情绪,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即使电话那头看不见:“王小姐您好,我记得您。”

    “对,您还记得那天我们约好的话吗?一旦王经理有空,我就打电话给您,约时间见面。”

    “没错……”温顽的语气有些迟疑,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有没有精力去做销售。

    谁知王茵茵说:“抱歉,这个重新见面的时间,可能要继续推迟了。”

    “啊?”

    如果在她清醒的时候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生气,但她现在特别高兴。

    “是吗?咳咳。”她意识到自己开心得太外放,赶紧收收,重新调整好情绪后才愉快地问,“如果一定要调时间,那也没办法。王经理每天有那么多工作,肯定很忙,最近是不是谈了一桩大生意呀?”

    “不是,温小姐,您不要误会,如果王经理要谈生意,一定会按照之前的行程重新排。”

    王茵茵突然很紧张地解释。

    她压低声音,非常小心地说:“温小姐,我上司另有苦衷,他……出事了。”

    “出事?”温顽愣住,她本来只庆幸自己得到一个喘息之机,没想到还意外赚了个八卦。

    “没错。”王茵茵说,“昨晚王经理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暂时不能工作了。”

    “真不幸。”温顽同情地说,“请替我转告他祝他早日平安出院。”

    “等手术成功,我会说的。”王茵茵挂断电话。

    明明才见过的人,突然就进了医院,温顽有些恍惚。这段时间,怎么跟她接触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连那位王经理都……这算什么,倒霉还能传染吗?看来王锵当初对她的判断一点没错,她真是阴气缠身,倒霉透顶。

    “发什么呆?”孙小乔拍了拍肩膀。

    “你先别碰到我。”温顽立刻说。

    孙小乔把餐盘放下:“你怎么啦?”

    “我最近太倒霉了,你别碰我,小心也一起倒霉。”温顽说,“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是上次那个朝阳集团的秘书,她上司王经理出了车祸进了医院。”这还没算王元千,杨蔷,卡车司机和那个变态呢。她认真地观察孙小乔,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真奇怪!这阴气到底要怎么看?她除了有点憔悴,脸上好像没多出什么东西来呀。

    “这关你什么事呢!”孙小乔震惊地说,“你是不是还醉酒没醒?”

    “唉……你不知道,我这些天好多苦恼。”温顽苦笑着说。

    “什么事?”

    温顽犹豫一下,看了她一眼,她相信孙小乔会保守秘密,但是,孙小乔会信吗?

    “你一定要知道?”

    “既然你觉得苦恼,我想试试能不能帮你。”

    “……等下班再说吧。”温顽摇摇头,“先回我家,我们再慢慢说。”

    “行!”孙小乔没再逼她,接下来一直没再问。

    不过下班路上孙小乔还是顺道买了半打啤酒。

    “你是不是来瘾啦?”温顽无语地看着她。

    “讲心事怎么能没酒配呢?”孙小乔却很有她的一番道理。

    “歪理。”温顽说,“我先说好,我不陪你喝,昨晚喝那一杯,我到现在还头痛!”

    孙小乔摇摇头:“这说明你跟它们没缘分,行,我一个人也能喝。”

    “喝六罐?”

    “你就不用替我操心啦!”孙小乔笑着说,“我酒量比你好。”

    温顽也没法再劝。

    买啤酒的时候孙小乔顺便买了点垫肚子的熟食,按她的说法,晚餐不用太讲究。温顽无奈地说:“明明是这种熟食最下酒。”“我还想正经炒些下酒菜呢,看你不吃,就随便买点。”孙小乔还挺有道理,一手拎着啤酒一手拎着熟食,跟她回到家。温顽回头看她一眼又忍不住唠叨,孙小乔赶紧说:“快开门,我要换拖鞋!”强行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每回都爱对我啰嗦啊?”孙小乔将熟食装到碗里,一边抱怨。

    温顽默默地把啤酒倒大杯里。

    两罐正好倒满一杯。

    “也就三杯了,真可惜。”孙小乔举杯,“来点?”

    “饶了我吧。”温顽摇头。

    ……

    如果温顽早知道孙小乔喝酒之后后果会那么糟糕,也许她会更坚定地阻拦孙小乔去买酒。

    ……

    并不是说孙小乔酒品差,其实她的酒量也很好。可是每次她喝得晕乎乎的时候,总是提出一些奇思妙想,往常的奇思妙想最多是将路边的垃圾桶拆下来搬到对面街,当她喝酒时位于温顽的家,便开始琢磨着要拆温顽的家具。当时,温顽正琢磨要从什么问题说起才不会让孙小乔更惊讶,于是她说起了床。

    这是王锵唯一判断为“安全”的物品。

    “这张床里总是有怪味,那天我看了床底下却什么都没有。被子掀开,床单掀开……”温顽摇摇头,“我甚至把床垫都拖到了客厅。”她和孙小乔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立起的床垫,她指着它继续说,“明明怪味是从床里来的,可是它上面下面我全看过了,什么都没有。我差点以为床底有一窝蟑螂。”

    “哈哈,蟑螂。”孙小乔把第三杯啤酒干了,“你看过床里面吗?”

    “床里面?”温顽没喝一滴酒,却被熏得也一样晕乎,“你说哪里?”

    “床,里面。”孙小乔做了个劈砍的手势,“说不定里面藏着东西。”

    “啊?”温顽震惊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这是正常思路。”孙小乔自信地说,“既然下面没有,上面没有,怪味还在……那就……嗝。我想,那一定在里面,顽顽,要不我们把这张床拆开来看看吧?”

    “得了吧。”温顽摆摆手,“我就这一张床。”

    “如果坏掉,我帮你重新买个更好的。”她坚持说,“拆开看看,你不是嫌这味道奇怪吗?”

    她认真地抽抽鼻子:“对,我也闻到了。”

    “你清醒的时候都没感觉,现在倒是能闻到?骗我吧?”温顽不信。

    孙小乔已经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让我看看……”

    她突然钻进厨房。

    “小乔?”温顽担心地追过去,却被吓在厨房门口。

    孙小乔已经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右手抓着一把菜刀。

    “喂!把刀放下!”温顽惊吓地说。

    孙小乔咳嗽两声,沙哑地笑了:“你以为我打算干嘛?”

    “我不知道你打算干嘛,但不管你想干嘛,都别!”温顽抓住她的右手。孙小乔并没有挣扎,自然地放开手,让温顽能够从她的手里夺走那把菜刀。温顽将菜刀抢回到自己手里才真的放心,她惊讶地看着孙小乔,问:“你怎么突然拿一把刀出来?”

    孙小乔一字一顿地说:“拆,床。”

    “……你真的醉了。”温顽决定把她送到房间里休息。呃,房间里的被子,床单,床垫全被扔开。她扭头看了一眼,如果想把床垫重新搬回到床板上,她可没那种力气。还是把床垫直接水平放下,随便垫个被子,随便躺一晚吧?温顽低头想要把菜刀扔到旁边,但孙小乔却又开始移动到她的卧室里。

    光看背影,孙小乔已经能完美演绎《行尸走肉》里的行尸。

    她飘到卧室的床边,回头:“顽顽,过来!”

    温顽想,不用你说我也要过去把你抓回到床垫躺下。

    但她刚走出一步,孙小乔立刻做了个站住的手势:“不止你!那把刀也带过来!”

    温顽呆在原地,然后立刻摇头。

    “拆,床。”孙小乔趴在床边,双手用力地抓住床柱,“拆,床!”

    她像是中了邪一样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句话。

    这场面又一次变得可怕了。

    温顽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好吧。”

    论力气,如果孙小乔抵死不配合,她是绝不可能拗得过她的。如果孙小乔坚持要拆床,那就拆开这张床给她看看,等她满意了,应该就肯睡了。反正大不了明天再买一张床,她原本就是这样想的。这怪味跟着床走,她早就想让搬家公司把这张床搬走了,明天有孙小乔帮忙,联系搬家公司一定更方便。

    “你真是欠我一张床。”温顽拎着菜刀走过去,挥挥手,“别站在这。”

    孙小乔乖乖地走在墙角站着,高兴地拍手:“拆!”

    “你个败家仔,我要被你气死。”温顽无可奈何地扭头,她可从没做过这种事。

    也算积累一次拆床经验了。

    做就做吧。

    她小声嘀咕,一狠心,朝着床板用力劈下去。“夸拉!”木头碎裂的声音。

    温顽劈床的时候突然觉得手感奇怪,忍不住收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床板,“空空!”“咦?”她惊讶地低下头,原本温顽一直以为自己这张床是实心基地,但刚才随意一劈就劈开一条缝,再敲击尝试更加能确定那个想法——这张床的中间竟然是中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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