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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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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间,她似乎看到,第一个冲出阵法的厉鬼朝她扑来。
该死,她是想重伤而死,可不想被鬼吃掉。
想到这里,她默默伸出剑指。
与其被鬼啃,倒不如强行驱动道术,自绝而死。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
天空中响起雷鸣声。
错觉吧,九霄神雷,怎么可能被一只鬼驱引而来?
“……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
“你是真想死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大概也是错觉吧?
温顽无谓地继续念下去:“体有金光,覆应吾身,视之不见……”
“你真要找死啊?”有人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你不知道鬼不能用道术吗?”
“我知道但是……”温顽扭头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
原来真有一个女人突兀地出现在这,并非她的幻觉,而且这个女人她恰好认识。“秦时尔?”
“正是在下。”女人冷冰冰地扶她起来,扔到旁边,“别再作死了。”
说完这句话,它立刻挡在阵法的出口处,将所有试图跨越阵法的闯阵鬼一个个杀掉。
温顽被扶起来,稍微能缓过气,她惊讶地问:“你也会鬼术?不对,你在帮我?”
“算不上是帮你。”秦时尔没有回头,安静地坐在原本属于温顽的台阶上,来一个,杀一个。
“真是大胆的蝼蚁,还有一个?”天空中又响起了达姜的声音。
差点忘记它!
温顽连忙提醒,“秦时尔,那是达姜,是……”
“老僵尸嘛,我知道。”秦时尔没有回头,“你别害我分心。”
“不是我要害你分心,是达姜……”达姜不会放过它!
温顽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却突然听到天空中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从天之欲,甘心受命……”
这是……封印术?
难道是中央的人赶来了?
温顽又惊又喜,她看向道场之外,却忽然察觉到声音是从背后来的。
而且,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自思己过,返还盘古之墟……”
这个声音低沉又冷淡,温顽听着听着,终于想起他是谁。
巫闲云?
她第一次听见巫闲云的声音在天上响起,怪不得没认出来。
之前达姜不是已经逃出来了?怎么又……
温顽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又听到了达姜的暴喝声。
“该死的人类,你!”
一声巨响,从道场深处传出,伴随着王锵撕心裂肺的尖啸声:“师兄!!!!!”
轰隆一声,从里间炸出一道无形的气浪,杀到前门,气势不减,仍然将温顽吹向阵外。
是秦时尔猛然跳起来抱住她,往前门旁边一躲,才免去温顽被阵法卷碎的悲惨结局。
等到气浪消失,前门外空空荡荡,之前被小妆村村民组成的黑烟已经消失殆尽。
秦时尔将温顽放下。
她惊魂不定地看了秦时尔一眼,结结巴巴地说:“多,多谢。”
“你受伤很重,还是好好休息吧。”秦时尔扭头看向阵法外,皱了皱眉,继而摇头一笑,“好了,现在麻烦没了,全都死了。”
直到此时,温顽才终于有机会询问秦时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被阵法挡住,闯不过去,就跟着你来了,一直躲在旁边,所以你看不到我。”
温顽心中一惊,秦时尔的躲避之法竟然这么离奇?无论是道术还是鬼术,温顽都没有学会这种本事,竟然不止是她,连巫闲云和王锵也没有察觉。
她又问:“既然你进了道场,为什么不去杀闲云?那不是你来这的理由吗?”
“我本来是想杀他。”秦时尔不以为然,“但听到了你们说的话。”
“我们说的话?”
“达姜要是逃出封印,棉城的人都要倒霉吧?”
“……你是棉城人?”
秦时尔没有回答,但温顽理解为默认。她笑了笑,“当初是我太脆弱,没有扛过去,如果我死了还要害棉城的所有人受难,岂不是也害了我爸妈?他们为了我的死已经够伤心了,我不想让他们更加痛苦。”
温顽听着她的话,仔细打量着秦时尔的脸。
之前她不曾这么接近的看过,原来,隐藏在重重刘海下的它的脸,竟然如此稚嫩。秦时尔被缠灵逼死时,才多大年纪?她经历那些事时,又才几岁?光是看她的脸,或许会以为她还是初中生,但这张稚嫩的脸,又无比憔悴,可见她死时受了多少折磨。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她还活着,也应该像姚子高一样,考上大学,有了更多新朋友吧?
秦时尔是带着重重冤屈死去的,可面对报仇的机会,她依旧选择为还活着的父母着想。其实大多数鬼魂丧心病狂,不过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与活着的人生一了百了,她却依旧记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人时的人生。即便她死了,那也是她曾经的人生……
即便她死了,记忆也仍然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被一笔勾销。
温顽看向道场深处,“你要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吗?”
“我不去。”秦时尔摇摇头,“我也不用去了。”
温顽虽然听不懂,也不想在这时泼她冷水,便问,“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听说孤魂野鬼也可以转世轮回,我想试试。”秦时尔走开一步,问,“我去投胎,你要来杀我吗?如果我没记错,姚子高算你半个朋友?”
温顽笑了笑,摇摇头,“你去吧,要不是你,我刚才已经死了。”
秦时尔懂了她的意思。
她又走开一步,再次回头,“你真不来追我?”
“我现在动都不能动。”
“好吧,再见。”秦时尔第三次回头,“等等,刚才那句说错了。”
“我知道,是再也别见。”
秦时尔笑眯眯地跟她摇摇手,一步两步消失在温顽视线中。
等她走了,温顽便走出阵法。
那群孤魂野鬼不知道是被气浪推远了还是真的魂飞魄散,总之,全都没有再回来。温顽不是要走,只是走出村外,找到了自己的身体。
“归墟之火,返还天地,魂魄凝聚,灵之寄处”这句是出魂咒,相应的,也有一句还魂咒。
“人魂之火,天地之灵,寄在去所,归于来处……”
她的灵魂飘飘荡荡潜入了身体中,不久,重新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趴下咳嗽。
“咳咳咳……”她回到身体里,才发现自己吃了不少灰。
这种荒郊野外也没法洗澡,她只能就着灰扑扑的身体爬出坑外。
有点刺眼。
温顽意外地抬头看向天空,这时,盘旋在小妆村天上的阴云已经消散干净。
远方,有一线红霞,缓缓浮起。
121。杀手身患强迫症(一)
天亮了。
温顽漫步回到前门——她倒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实在是手脚不听使唤。现在她重新拥有自己的身体; 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 但当她从洞里爬出来没多久; 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和身体有些不契合; 隐隐有种受到排斥的感觉。但她的身体里分明只有她一个灵魂; 温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受伤的后患?
她很勉强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此时,周三凌晨4:24; 天边太阳刚刚升起。
温顽走进道场; 道场里安安静静没有声音; 可她之前分明听到了巫闲云和王锵的声音?怎么才离开一会儿,道场里就变得死一般寂静?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大胆地踏入道场; 朝着大屋走去,来到大屋前,她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
有人在哭。
虽说天亮了; 阴云散了; 但现在依旧没有多少光,院子里黑漆漆的,大屋的大门敞开,里面也依旧没有光亮,在这种环境发出的哭声; 没法不让温顽多想。
她在院子里站足了五分钟; 直到分辨出这哭声的源头似曾相识; 才敢接近。
温顽走进大屋,依稀看见一个人影跪倒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呜咽。
“王锵?”温顽走近了才认出跪倒的人是谁,她扭头张望四周,疑问道,“道长呢?”
王锵跪在地上哭个不停,就是不抬头,不说话,也不回答她。
温顽就自己找。
可是她找遍屋内屋外,甚至将整个道场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巫闲云。
他总不会凭空消失,可……
温顽忽然想到之前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动,她迅速跑回王锵身旁,惊疑地问道:“刚才你师兄不是已经将达姜重新封印了吗?他人现在去哪里了?”
直到温顽问出这一句,王锵才终于稍稍停下大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借着渐渐明亮的日光,温顽从他的脸上看出满脸的眼泪。
她可从未见过王锵哭嚎成这样。
王锵两眼发红,呆呆地凝视她许久,才哭道:“师兄为了重新封印达姜,已经……”
他说不下去,只朝前一指。
在封印达姜的那堵山壁上,多出一个圆形的暗红色印记。
温顽悄悄凑近去闻,不由得倒退一步:“……血?”
“他用了和师父一样的办法。”王锵的眼泪越淌越多,“他一早就已经打算要这样做!”
温顽终于明白她昨天究竟为什么觉得巫闲云不对劲,仔细想想,他昨天所做的一切岂不就是交代后事?他突然和她说那么多话,又和王锵谈了那么久,他一直说自己不需要休息,很快一切都要结束……正如王锵所言,或许巫闲云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心要这样做!
如果她早知道……
不,早知道又如何?
温顽疑惑地问自己,难道她早知道巫闲云要牺牲,会劝说他不要这样做吗?
要知道,今天若不是巫闲云牺牲,她和王锵,全都会死在这里。
达姜的力量,根本不是她的鬼身可以抵挡的,是巫闲云和秦时尔一起救了她。
如果是现在,温顽不敢确定,如果她早知道巫闲云牺牲能换自己活,她会怎么选?
——她脑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温顽不由得低头扫视自己的手腕,直到她感受到身体中流淌的是温暖鲜活的血液,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心并非冰冷的。她分明活着,也有着温暖的血液,她却忽然觉得自己冷漠得可怕。
闻听巫闲云的死讯,她心中的震惊感彻底压倒了悲伤。
对巫闲云的死,她竟不知自己有几分难过?
温顽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她真的没感情,也没感觉吗?
——“师父。”王锵的声音把她唤醒。
他抹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哭泣毕竟不是他的习惯,即便死去的人是他师兄,他也做不到一直软弱地跪倒在地上哭嚎。他问温顽,“您在门外,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温顽才刚刚回过神,一时不明白王锵在说什么。“啊?”
“您有没有见到什么陌生人?”王锵的眼神十分冰冷,“中央来人,最晚也应该在今天到。”
“哦,对!”温顽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忘记了什么。
之前巫闲云就推测中央的人大约在今天来,正好今日也是她灵魂归位的最后期限。
她刚才只顾着回到自己的身体,倒是忘了更重要的援军。
问题是,现在达姜已经被重新封印,援军就算来了……又有什么用?
温顽很想说这句话,但她马上意识到,王锵也是这样想的。他问援军何在,当然不是真的需要帮助,恐怕,是想兴师问罪吧?她连忙劝说道:“你先冷静一下,别激动,我知道道长牺牲给你很大打击,不过……就算是道长估计,中央来人至少也在上午甚至是下午,晚上才会到达……”
“你就怕我和他们作对吗?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连累你?”王锵冷冷看她一眼。
温顽无言以对。
“……抱歉,我现在太敏感,攻击性很强,并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王锵又迅速道歉。
温顽只是笑笑。
她不说话,是真的无话可说,总不能告诉他,他真说中了她心里话。
所以她更是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
几周前她还愿意在西元酒店自我牺牲用金光神咒救大家,现在连区区被连累都想避免?
难道,变一次鬼,也能让人自私化?温顽想不通,她相当想不通。
她更想不通的是,她竟然从王锵身上闻出一种躁郁的气息。
在此之前,温顽只知道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可能分香臭,从不知道有一天她竟然能够从一个人身上闻出情绪。她又无法验证,难道在王锵这么哀伤的时候问他现在是否躁郁?干脆直接踢倒他再往他心上狠狠戳一刀算了。
“那你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吗?”温顽担心地问。
王锵重新低下头,“您先出去吧,我想在这里跟师父和师兄待一会。”
“你别做傻事。”
“我知道,您放心。”他抬头对她挤出一个笑容。
温顽认真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虽然躁郁,却并没有危险的倾向,这才稍微放心,对他点点头,走出了大屋。来到屋外,温顽费解地想,难道她这回真成了狗鼻子?等等,就算是狗鼻子,也只能闻到气味,不可能闻到气息吧?她身上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温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向外走,王锵想要单独待着,她索性留给他一个彻底的个人空间。
她走到前门时,突然见到一个人远远朝这边走来。
温顽首先抬头看了一眼日光,艳阳高照,虽然不是正午,但阳光披落下来,暖融融的,教人舒心又安心。来人有影子,自然地铺洒在地上。是人。温顽更安心了,等到那人走到面前,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推断,便开口问道:“你是中央派来帮巫闲云的人吗?”
她问话时,来人逆着光,她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脸。
等温顽说完,她才看清楚来人的面孔,这是一个男人,用略时髦的流行词,这位是一名典型的“大叔”,英俊又酷炫,脸上挂着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成熟稳重,大略三十余岁。温顽顿时想起了娃娃脸的蒋伯晖,都是三十多,这个男人的长相明显比蒋伯晖沉稳多了。
男人微微一笑,“是,我叫蒋叶希,请问您……”
居然也姓蒋。
温顽暗暗揣测,也没忘记要回答他的问题,“我叫温顽。”
“您好。”蒋叶希走向里间,“抱歉,我来得很晚,最近抽不出人手,我也是临时得到通知……”
任何人对长得漂亮的人总是充满耐心,温顽也难得温和地说:“没关系,毕竟您也是刚刚知道,不过……如您所见,我们之前是有一个麻烦,但现在已经解决了。”
蒋叶希停下脚步,惊讶地扭头看她,“解决了?”
“是。”
“那我确实来晚了。”蒋叶希有些矛盾,他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现在问题解决了,他没道理继续留下。但是如果扭头就走,好像也有点太没职业道德,毕竟无论麻烦是否解决,都只是面前这个女孩的一面之词而已。如果之后又有未解决的后患,留下隐患,所有麻烦全都会记在他的账上。
思虑再三,蒋叶希重新往里走,“没关系,我想见见这座道场的主人。”
温顽与他并行,考虑到整件事的复杂,她一时不该怎么解释。
考虑后,他决定略委婉地解释一下,“他死了。”
蒋叶希再次被她的惊人之语——她并非故意——惊得停下。
他再次扭头问她:“谁?”
“这座道场的主人。”温顽说,“你想见的那位。”
“抱歉,到底出了什么事?”
“唔……虽然不是你的责任,但是你来晚了。”温顽果断推锅。
蒋叶希依旧保持着费解的神情。
“他师门的封印法很独特。”温顽简单说明了一下,“……所以,大约十几分钟前,他死了。”
122。杀手身患强迫症(二)
温顽以前没想过她的说明能力竟然这么强; 话音刚落蒋叶希就懂了她的意思。
“巫道长用自己为媒介将达姜封印?”
“跟他师父一样。”
“是我来晚了……”蒋叶希一秒愧疚; 脸上的惭愧之色来得太快简直像是在演。
不过; 她能够嗅到他的气息; 他的确心怀愧疚。
蒋叶希想接着往下走; 温顽将他拦住:“现在他师弟在里面; 他说想单独在里面待一会。”
“那我等下再进去。”蒋叶希从善如流,并不勉强。
温顽犹豫了一下,提醒他; “他师弟心情不好; 您最好想想等下怎么跟他说。”
“我明白; 无论如何是我来晚了,要承担什么责任; 我会承担。”蒋叶希果断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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