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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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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来自隔壁的声音(十七)
巫闲云说:“我需要她们帮忙。”
“巫前辈。”周思神情一变; “那是命案现场!”
“我会看好她们; 不让她们破坏线索。”巫闲云说。
周思指向温顽:“您的外甥女我不管了,但她不能进去,现场不能有太多人。”
“她最重要。”巫闲云烦躁地说; “我正是需要她帮忙。”
“她能帮什么?”周思质问; 巫闲云哑然。
孙小乔说:“现场不能进太多人?没关系,我不去了。”
要召唤那位陈鹫小姐的怨气,需要有一丝不甘心。而温顽就是那个发现她的不甘心的人,所以,她很清楚现在绝不是自己应该退让的时候。她说:“没错; 我能帮忙; 小乔也不会插手,这样; 你肯让我进去了吧?”
周思脸上简直写满了不放心。
“……好吧。”她叹了口气; 不知楼梯间里巫闲云到底说了什么,但显然派上了用场。她退让了,有些郁闷地说; “希望你能配合巫前辈; 真能将这个案子解决。”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快点过去吧。”郑鎏抓紧时机打圆场。
“1304房?”巫闲云边走边说,“这数字挺有意思。”
孙小乔哼了一声,“是啊; 真不错!”
巫闲云手里提着个手提箱; 没有锁头。
走出电梯间; 对面墙上挂了一块指引牌,巫闲云看了一眼,右转走到1304房门前。
“开门。”他话音刚落,郑鎏已经掏出房卡刷开了房门。
房间布置没有变,唯一突兀的是,床已经被人拆开了。
孙小乔不进房间,也不让周思进,谁叫周思自己说现场不能有太多人呢?孙小乔抓住这个论点,坚决支持人越少越好。于是,孙小乔一子兑两子,周思和郑鎏都没能进去,只能哀怨地站在房间外面。周思唯一争取到的权利是房间的门可以敞开,但同样,她和郑鎏需要远离房门,且不能议论,不能影响巫闲云的工作。
周思全答应了,她只要能看见房间里的事就安心大半。
温顽一早进了房间,在角落里站着,巫闲云拎着手提箱跟周思谈判许久才进屋。
“戴上。”他将一副橡胶手套扔给温顽。
温顽手忙脚乱地接住:“你知道如果我松手这手套就破坏现场了吧?”
“幸好你接得不错。”
“……”温顽暗骂一声,戴上手套。
巫闲云在谈判时已经把手套戴好,先检查房间,将每一个抽屉,夹缝,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部搜索一遍。无一放过,但一无所获。周思早就考虑到,当然不会没搜过,巫闲云只是怀抱三分期待而已,但终究遗憾收场。
他把手提箱放在桌面上。
温顽终于找到一个切入口,她问:“你的手提箱里装的是抓鬼道具吗?”
“我是一名道士,不是抓鬼师。”巫闲云说,“道具是假的,工具才是真的。”
“抓鬼工具……你能别抓我语病吗?”温顽接着问,“你的手提箱怎么不设锁?”
“谁说没有锁?”
“这箱子上哪有锁头?密码锁?显示屏也没有啊。”
巫闲云微微一笑,双手在手提箱上滑过。在某个位置,他猛然按下去,手提箱的表面竟然有一个暗格,按下机关后手提箱上突然出现一个缺口,并露出一个屏幕。巫闲云轻轻将大拇指按在屏幕上,温顽听见一声“滴”。
“指纹锁?你还真讲究。”
“做道士也要与时俱进嘛。”
“呵呵。”
被巫闲云打开的手提箱,简直像是电影产物,箱肚里摆一堆东西,箱背上挂一堆东西,都用黑色地带子固定在本位上。巫闲云首先拿出一个小瓶子,这真是一个够小瓶子,囫囵不过一个女人的大拇指那么大。瓶盖是旋扭的,他轻轻扭开第一层盖子,露出一个尖嘴,他轻轻一挤,瓶身微微凹陷,估计一次挤出一滴。
“每次挤一滴,滴在眼皮上,一共要挤两次。”
“也是,倒出来估计连一个可乐瓶盖都灌不满。”温顽评价。
巫闲云小声说:“待会儿说话声音小点,她们站得够近了。”
“明白!”
“拿着。”巫闲云把瓶子给她,“你用。”
温顽从他手里接过瓶子,看了一会,瓶子里的液体是微微发蓝的。
“这是什么?”
“牛眼泪。”巫闲云解释说,“但不是单纯的牛眼泪,还混了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是什么?”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那就算了。”
“希望滴了这个,你能看见陈鹫,不然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巫闲云一边说一边又伸手进手提箱里摸索,没一会儿拿出了一支蜡烛。这并非传统型的长条的细白蜡烛,而是类似香精蜡烛那种的,圆筒型,腰围粗,十厘米高。好在这根蜡烛上没有涂抹什么乱七八糟的色彩,也是普通的白蜡烛。
他拿出一个又矮又扁的小盒子,打开来。
“用这个盒子接滴下来的蜡,免得破坏现场痕迹。”
温顽暗暗学习,乖巧地答应。
盒子是金属制,底部很薄。
温顽看了一眼,立刻站在他面前挡住,免得被偷看的周思或郑鎏看出端倪。
“这根蜡烛是做什么的?”温顽不耻下问。
“做工艺。”
巫闲云没正经地说了一句,马上窃笑起来。
“您在雕刻?”温顽忍不住问。
“对。”
温顽悄悄偷看。被巫闲云拿在手里的细长蜡烛,因为是白蜡,所以雕刻出来的效果很不明显。她甚至不知道他在雕什么。可是巫闲云的表情非常严肃,他全神贯注地将所有精力都送给眼前的工艺品。
巫闲云一认真,对身边的人就能产生一种特殊的压力。
温顽觉得,不如说是控制力。
巫闲云很快雕刻完毕,虽然这蜡工艺品长得有点吓人,但他还是对它们能够卖座充满希望。完成雕刻后,她把刻刀收好,拿出一块布把白蜡烛上留下的蜡都抹掉,这块布似乎是特殊材质的,从蜡烛上抹下去,立刻把那些白蜡烛凹印里的碎屑给沾了出来,简直是不用洗的清洁工。
“你刚刚不是好奇我雕的是什么吗?给你。”
说完,真的将蜡烛扔给她,毫不留恋。
温顽倒是怕极了,又怕它被抢,又怕它被偷。
温顽小心翼翼地接住,生怕它掉在地上。
等她抓住这支蜡烛,她终于看清楚,这白蜡烛上,雕刻着一种古文字,虽然不是温顽认识的字体,但她还是能勉强猜出那两坨字是什么——陈鹫。巫闲云在白蜡烛上刻下了陈鹫的名字,看来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在基座上,还有一张狰狞的脸,整根白蜡烛最古怪的就是这张脸,既不像个女人,也不像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它长着一双眼睛,一只鼻子和一张嘴,她简直不想承认这是一张脸。
“看清楚了吧?还给我。”巫闲云拿走白蜡烛。
他把白蜡烛塞进那个又矮又扁的小盒子里,卡得刚刚好。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玻璃瓶。
“抓一个鬼要准备这么多东西?”温顽记得孙小乔说的故事里可没这么麻烦。
“准备这些是为了防止意外,人命关天。”巫闲云补充,“我说我。”
温顽送他一个白眼。
巫闲云扭开玻璃瓶的盖子。玻璃瓶里装满了红色的液体,温顽本来猜测那是血,但当他打开瓶盖,房间里却没有散开血腥味——但也没有颜料味。温顽本来猜测,这如果不是血,就是兑了红颜料的水,显然两种猜测都不正确。但这还能是什么?
巫闲云将玻璃瓶里的红水倒在白蜡烛上。
很快,白蜡烛染了一身血色,从烛蕊到基座,变成了一根彻头彻尾的红蜡烛。
“这个不能事先做好吗?”温顽问。
“只能即时调配。”
“为什么?”
“调配好后,要在一定时间内使用,否则就会失去效果。还有这瓶子里的血,在跟这种特制的蜡烛相互作用后,结构分解,有一种能抑制血腥味的组成会立刻消失。你也不想到时候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吧?我看得出来,周思对你可是充满怀疑,到时候一定怀疑你做了什么手脚。”
“那我该谢谢你手下留情?”温顽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做法事?”
“就现在。”
巫闲云把蜡烛运送到床头柜——这里相对于房间的门是死角。
温顽听到门外传出争执声,大概是周思想接近来看,孙小乔拼死阻止。
“外面在吵什么?”巫闲云大声吼了一句,走廊上立刻没了声音。
温顽竖起大拇指:“看来您的身份挺德高望重。”
巫闲云点火的道具也非比寻常,是一盒火柴。
温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问:“我们在这里点火,如果被周思看到烟雾,起了疑心怎么办?”
“你说什么烟?”巫闲云突然问。
“烟雾!”
“哦。”巫闲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摇头说,“她不会。”
“什么她不会?”这次不明白的人成了温顽。
“没有烟雾,她不会看见。”
48。来自隔壁的声音(十八)
温顽才不信; 但她也不会立刻讥讽他。
反正事到临头就知道是不是这回事了。
巫闲云把火柴盒推开; 她站在旁边瞄了一眼才发现里面居然只装着一根火柴?
而且火柴头的颜色也很奇怪,竟然是蓝色的。
巫闲云若无其事地低头划火,“嗤啦”一声; 燃了; 他赶紧把火柴移过去点燃那根红蜡烛。
温顽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
小时候她回老家,火柴卖一毛钱一盒,一块钱就能给手掌大的一包。她最爱玩的就是点火堆,拿石头垒个火基; 放一些枯叶; 折断的树枝,把一堆火柴全呼啦扔进去; 点燃一根; 烧起一片。她记得特别清楚,火柴点燃的那一瞬,会划出一种难以明言的气味。类似烟熏; 但并不是闻起来呛鼻的烟; 并不腥臭; 甚至有点好闻。
反正喜欢的人特别喜欢。
可是,就算是无感的人,也不可能闻不到气味。
这一刻却截然不同; 她听见了划燃火柴的声音; 却没闻到被点燃那一瞬的气味。
这也是特制的?
温顽微微皱眉; 看他点燃那根红蜡烛。蜡烛并不抵抗,火苗一接近,烛蕊就烧了起来。
他右手捏着火柴棍,轻轻一甩,火柴就熄灭了。
温顽偷看一眼,突然发现那根火柴的火柴头竟然还是蓝色的?
虽然她不是没见过颜色特殊的火柴,但不管什么颜色,烧完了不该变黑吗?
可这根火柴却像是全新的一样,好像从未被点燃过。
“你看。”巫闲云朝红蜡烛努努嘴,一脸得意。
温顽这时才注意到,红蜡烛已经点燃了,却没有烟雾。
竟然真的没有烟雾。
巫闲云点燃了红蜡烛以后,大约是觉得从温顽这里赚回了面子,特别得意地唠叨个不停。
“刚才那根火柴经过特殊处理,至少能划一千次。火柴头也是特制的,跟一般的火柴头基本配方相同,但我多添了一点东西。这叫‘引灵火’,点燃的火苗里带点阴气。如果我用普通火柴或者打火机点燃这根红蜡烛,没有特殊效果,甚至连这根蜡烛本来的效果也都要被毁了,那些都是阳火,太热。”
“蜡烛上刻的三个符号,前两个是字,是陈鹫的名字。这是在我们这些人里流传的特殊文字,只有少部分人了解,叫做‘鬼文’,是专门写给那些逝世之人看的。陈鹫你知道吧?就是死者的名字,不用解释了。至于后面跟的那个符号,也不是脸,很难找到对应的汉字,简单解释,是一种祈祷,祈祷陈鹫的黄泉之路能够走得安稳。简而言之,劝她别做厉鬼,免得等她现身时一身怨气,毕竟死得冤枉嘛。”
“刻刀当然也不是普通的刀,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打造这种刀的材质叫精铜,是将铜块做精细淬炼后得到的产物。上面刻了些花纹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清,刻的是很小的字,用的是米雕的本事,刻的是一整篇文章,叫‘安魂咒’,这就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至于蜡烛表面的血,是提炼了三种畜牲的血后融合出来的,这是化学知识,我也不赘述……别这么看着我,道士不能读理科啊?宰三牲你知道吧?嘿,我们这一门可是文理双全。古代祭天那叫祭三牲,一般不现宰。这三牲有两种方案,一种是远古的,叫马牛羊;第二种是清朝的,羊牛猪。总之,牛与羊是必不可缺的,我用的是马牛羊,马是駠驹,駠驹就是两岁的黑鬃黑尾红马;牛是黄牛,三岁的公黄牛;羊是羝羊,三岁的黑色公绵羊。这叫‘三生水’。”
“放了血以后调和到一起,再用本门特殊手段把血腥味除去就行,血本身有黏着性。总之这些东西都是配合好的,引灵火要用在阴间灯上,白蜡烛不叫阴间灯,刻了安魂咒,滚了三生水,这时才能叫‘阴间灯’。”
巫闲云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一点秘密没掖着。
温顽终于明白,为什么孙小乔说故事会那么详细,如亲身经历,原来巫闲云倾诉欲这么强。
“多谢教导。”温顽求他打住。
“你之前不是担心点燃蜡烛会有烟雾,然后会惊动门外的周思吗?”巫闲云说。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温顽无语,“要听我道歉吗?”
“不用,现在其实有烟雾,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闻不到而已。”
“真的?”温顽终于流露出几分惊奇。
巫闲云说:“如果你真的很好奇,不如在眼皮上抹两滴牛眼泪。”
都不用巫闲云说,温顽已经动手挤了两滴牛眼泪,按照巫闲云教的,把两滴牛眼泪各自抹在两只眼皮上,闭着眼抹。牛眼泪的触感跟她原本设想的大不相同,温顽本来觉得,只是眼泪嘛,再怎么加东西,也还是眼泪,没想到挤出来手一碰才发现触感不对,有点黏,像凝胶,所以就算挤在指尖也不怕滑掉。
她就当是涂眼霜了,慢慢画着圈等它吸收。
不过这调和过的牛眼泪好像要比普通的化妆品吸收效果更好,虽然是凝胶手感,但随便揉了一会儿它就像是水蒸发一样消失了。希望是消失在她的眼皮里吧——温顽都不敢相信自己涂过,一声叹息后,睁开眼睛。当她重新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细小的微尘,在空中漂浮,有些往上飞,有些飞到最高点开始向下飘落,翻飞的微尘并不是黑色,它们每一个个体都包裹着蓝色的荧光,随着空气翻飞在这并不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蓝色的光点,虽然现在是白天而不是晚上,但这蓝色的光点拼凑而成的世界也足以令人陶醉。
“这就是阴间灯?”温顽由衷地赞叹,“真美!”
“这是阴间灯,也是引灵火,缺了任何一个都没法让这奇景显现。”巫闲云微笑着说,“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温顽有点羡慕他。
虽然跟鬼打交道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但这美妙的一幕,他却能常常看见。
巫闲云看了一会儿,就没再继续欣赏,他低头又继续摆弄手提箱里的东西。
也许他已经看习惯了,但是温顽不同,她看着这一幕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
如果这是夜里,关上门,拉上窗帘,灯都熄了,这里活脱脱就是一条银河。
“温小姐,您在看什么呢?”有人打断她的欣赏。
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顽吓了一跳,扭头望去才发现是周思。
她看得太入迷,倒退到了门口,正好落在周思的视角内。
“观察。”她迅速调整好情绪,高深莫测地说,“我是来帮忙的,当然不能一直傻愣着。”
“帮忙?对。”周思的语气意味深长。
温顽撇撇嘴,没搭话,突然她觉得不对劲,如果孙小乔在,会不管周思?
她立刻重新看向门口,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有周思和郑鎏,就是不见孙小乔。
孙小乔去哪了?
温顽站不住,就对巫闲云说:“我出去一下,你现在还在做准备吧?”
她说话时,巫闲云正在串银珠子,用一根透明的线,最底下绑了一颗硕大的银珠子。
他点点头:“嗯,快去快回。”
温顽来到走廊,仍没见到孙小乔。
“我朋友去哪了?”她直接问周思。
这不算个秘密,至少对周思不算,她没隐瞒,往电梯间一指:“刚刚有人给她打电话。”
“哦。”温顽往电梯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孙小乔的语气很急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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