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碛桑弧』拱媚樟舜蟀胩臁�
扯远了。
“叩叩叩。”
她刚一走神; 那声音就立刻将她的理智扯回来。
它是间断性的; 也是阶段性的,每隔一段时间,定时响起三声。
温顽本来试图无视它,但是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却很难忽略。
“叩叩叩”不算刺耳,偏偏就能搅得她睡不着觉。
温顽转头去看孙小乔,门廊的灯是开的,借着灯光依稀能看见她睡得正香。虽然不抱希望,温顽还是试探着喊了一声:“小乔?”孙小乔的呼吸声连变调片刻都不曾,她安然地睡着了,看来比她困得多。也好运得多。温顽早就困了,偏偏只是有点瞌睡,又不那么想睡,以至于只能瞪着天花板忍耐那单调的声音。
眼皮稍微一耷拉——“叩叩叩!”
她仿佛又回到了高三的下半学期,每到下午,春困袭来——“叩叩叩!”
稍微闭上的眼皮瞬间弹开,温顽猛然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像是看见了毕生死敌。
她想睡觉,它偏要烦她。
温顽猛地把被子掀开,从床上爬起来。
好,那声音没了。
“叩叩叩。”
她刚一冒出侥幸的幻想,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立刻提醒她,她是多心了。
有完没完了?
这个奇怪的声音出现得莫名其妙,将她本就脆弱的神经来回折腾,她分分钟站在崩溃的边缘,时刻准备着。是的,既然她睡不着,干脆就不要睡了。干脆,找出这个声音,然后彻底消灭。是隔壁?温顽重新下床,将身体贴在墙上,耳朵更是紧紧地粘在墙壁,一动不动地听着另一边的动静。
“叩叩叩。”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又来了。
又。
温顽自己也小心翼翼地用指节敲了敲墙壁,声音有些类似,但还差了一点什么。
“叩叩叩。”
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温顽又认真听了一会儿,可是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她想了想,重新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模仿着那个声音:“叩叩叩。”更加接近了。细微的差别不用在意,多半就是隔壁来的声音。
没错,就是隔壁。
温顽穿上衣服推开门走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看来这间酒店的生意的确不怎么样。
她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虽然这样会显得突兀,但她不喜欢无聊的敲墙游戏,她只想马上睡觉!
——再说这房间里的人敲她墙壁时候也没想过会很突兀呀!
一开始温顽敲门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越想越生气,也就渐渐抛下那点羞愧心。应该羞愧的是那个大晚上还把自己当小孩子的人,也可能是这个房间里住的人真的带了一个小孩子。那又怎么样?自己的小孩自己不用管吗?温顽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在内心进行批判,突然她发现,她已经站在门前敲了这么久,里头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这些人是早有准备啊,知道自己干的是不能跟人争论的事吗?
可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不开门?那就按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
看来屋子里的人真打算装死到底了。
温顽在门口又一次按下门铃,里头依旧没声音,却是她背后的一户猛然拉开了门。
“按按按按你个死,别人不用睡觉啊?”
吼完这一声,他又飞快地摔上门。
温顽瞪了一眼面前的门,既然这层楼还有其他住户,那她也不好一直扰民。算了,你装死是吧?有本事你们装死到底。温顽扭头返回房间,这次也没忘记要锁门。她看过不少悲惨故事,由头,通常都是太信任宾馆的简单门锁而忘记拉上门链。上新闻的事情总是令她印象深刻,哪怕跟她没什么关系。
温顽回到床边,慢悠悠地脱衣服。
这次,那个奇怪的敲击声终于停止。
一直没有。
看来警告也是有意义的。
温顽满意地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叩叩叩。”
这时。
“叩叩叩。”
它又来了。
什么玩意?温顽将被子踹开,困意与噪音的双重骚扰令她几近崩溃边缘。温顽从来都是困了就睡觉的,上次这么痛苦还是高三的时候。温顽再次看向孙小乔,想博个同伴,然而孙小乔早就睡着了,她睡得沉,这种小声音对她根本毫无影响。既然她没醒,温顽还是没打算叫醒她,反正这件事她自己也能解决。
不过起床的时候她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是吧?那她也只好跟这些家伙没完没了了!
温顽走出房间也没忘记带上房卡。
这回是持久战。
刚刚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只是虚掩上门,毕竟只是到隔壁敲敲门而已,随时能回去。可这次她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将这件怪事解决,就索性拿上了房卡。虽然空调可能会停一阵子那她也没办法啦。要是孙小乔热到出汗,也只能请她明天洗了澡再出发,反正她们请假了,要是没带换洗衣服,出去买就是了。既然已经晚了一天,也无所谓晚两天啊。——现在她也算是自暴自弃了,被绑架差点丢了命,各种杀身之祸像飞蛾扑火一样朝她冲,对了,还没补充她寿命最糟糕的结果是只剩三个月。已经这么倒霉,连觉也不让她好好睡?
要是不解决这个问题真是没得完了。
吵是吧,闹是吧?看看谁比较会吵会闹呀。
温顽关上门,重新回到隔壁房间门口。
“咚咚咚!”
她将双手握成握拳,狠狠砸在门上。
“咚咚咚!”
敲成这样,里面的人居然还能装死?
“咚咚咚!”
“咚咚咚!”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这次骂人的声音还是从她背后传来。
仍然是对门那间。
开门吼她的是个年轻男人,只围了一条毛巾,估计是在洗澡或是刚刚洗完澡。
“我影响你睡觉了?”
男人瞪着她。
“你没听见房间里面的人在敲墙壁?”她问。
“我就听见你在这里咚咚咚地敲……”
“我听见了。”温顽打断他的话,转身继续砸门。
“咚咚咚!”
“砰!”身后再次传出摔门声,看样子他并不是很困,竟然有理智没动手打人。
“神经病!”他隔着自己房间的门大骂一声。
温顽听见了,但她有针对的对象,除了这个房间里的人她不会另外树敌,所以并没有捡骂。不过她大概真的有点神经病了,其实他并没有说错。她本来就睡得浅,这些日子天天都遇到糟心事,从未安眠,几经磨难早就精神衰弱。谁扰她清静她就要扰回去——这是温顽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前提是,先把房间里面的人逼出来。
可是,她砸门砸得手都酸了,里面的人竟然还很沉得住气。
看来真是打算跟她耗到底了。
温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打算思考接下来要怎样做。
等等,里面的人不开门,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准备离开。
温顽正打算要走,背后那个房间里的男人猛然拉开门。他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在她身上刻划。如果他的目光能够化为实质,她大约早就被这眼神斩碎了。男人憎恨地瞪着她,粗声粗气地吼道:“你别再过来了!”
温顽轻轻摆了摆手:“再说吧。”
她依稀听见男人在她背后骂了好几句脏话,她继续装没听见。她前进的方向并不是房间,而是电梯间。虽然一开始她碍于曾经的经历,对自己单独呆在电梯间里十分不悦,但人一不爽,什么妖魔鬼怪在她面前都没了威胁。怒气充盈时,再多的恐惧也会被燃烧殆尽。她轻轻按下“1”这个数字,默默等待电梯将她送到一楼,现在还早,前台一定有人。
走出电梯间后,她远远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时钟。
时钟有四座,各自指向:北京、东京、纽约、伦敦。
她看的是“北京”时间,眼看着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
是时间真的过得快,还是她的忍耐力真的那么好?
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已经这么晚。如果在她读的那间大学里,现在应该已经熄灯了。
32。来自隔壁的声音(二)
好吧; 十一点三十分。
既然已经这么晚; 那她就更不能放过那个骚扰惯犯。
虽然这个时间点令温顽稍微有些意外,可是那并不能让她内心焦灼的火团就此冷却。她反而意识到,这声音竟然已经折磨她这么久?号; 她马上会让1305房的那个混账明白; 折磨一个又累、又困、饱受惊吓后急需歇息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恶作剧有意思?她即刻便为这厮找一个更有意思的事。
温顽先确认了一下房卡在口袋里,才大步朝前台走去。
柜台后的两个女前台都被换了人,应该是换班了,现在的时间是晚班。
也好; 反正之前两个她没搭过话; 换个脸都不熟的有些话她更好说。
她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柜台:“我要投诉。”
叩叩叩。
这木头柜台的桌面敲起来更像,她有点走神; 也注意到面前两个女服务员同时变了脸色。
就要一开始说严重些才会正视。
离她近的那个立刻问:“不好意思; 请问小姐您是对我们酒店哪里不太满意呢?”
“隔音不好。”
询问她的前台愣住,隔音不好想想也知道是建筑问题,她能怎么解决?
于是她就推锅了。
“这个……我想得找我们负责值班的大堂经理; 他已经休息了; 请您稍等一下好吗?”她或许是第一次处理投诉业务; 非常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讲完这句话以后就迅速盯着温顽的脸; 在温顽点头以后又赶紧低下头打电话。“喂?”她又小心翼翼偷看了温顽一眼; 重新低头对另一边说话。
“请您来大堂这; 有位客人过来投诉,说是隔音不好。”
温顽无聊地将双臂压在柜台上,她脑袋昏昏沉沉,现在没那么困,却开始头疼了。
“……好的,那好,请您不要挂断电话我先跟她说一下,嗯。”那前台并没有将电话另一头的人成功叫来,反而被那边说服,转而询问起温顽,“请问,您想要投诉的问题具体是什么呢?是不是有人吵到您的休息?”
这问题还真是问到了点子上。
“是。”
“是……什么声音?”前台说着居然红了脸。
温顽的脑筋转了两个弯才估出她多半是想歪了。
她曲起指节,在柜台桌面敲了三下。
“叩叩叩。”
前台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这个声音。”
她愣住:“啊?”
“叩叩叩。”
温顽再次敲响了柜台,“隔壁在敲墙,我不能睡。”
“啊?”前台的表情变得更加惊讶。
“我去警告过,他还是继续敲,也不肯开门解释他在做什么,我就来找你们。”
前台小心翼翼地捧着话筒向电话另一头传达消息,而另一个前台则呆呆地与她大眼瞪小眼。温顽并没有等待太久,她立刻抬起头问她:“请问您住在哪个房间?”
“我住在1304房。”
“对方只是在敲墙吗?”前台倏忽红了脸,“您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声音?”
“我再给你重复一次。”温顽再次敲给她听,“你不用想歪,这是什么姿势都不可能撞出来的声音。”前台瞬间红了脸,小声抱怨了几个字。
温顽听出她说那是经理叫她问的。
于是她伸出手:“能把话筒给我吗?”
“好的!”前台像是甩掉一块烫手山芋般将话筒扔给了她。
温顽接住话筒,问电话另一边的人:“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请您放心,我当然想要替您解决这个麻烦。”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相当有磁性。但因为他总是问东问西这让温顽还没见到他就有种他应该会十分面目可憎的妄想。她一边走神,倒也没忘记催促正事:“打电话给我隔壁那个人,叫他不要再敲。”
“这是打扰,抱歉,我们不能这么做。”他想了想说,“不然我帮您换一个房间好吗?”
“不,我同伴已经睡着了。”温顽直接拒绝,“怎么换?把她再叫醒?吵醒我一个人还不够?”
“您……”他憋着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要么开门。”
“那个就更不可能了……”
“要么打电话。”
“……”
那边没声音了。
温顽有些意外,她的态度都算得上咄咄逼人,那边竟然能一直忍住。
“……请您先回房间稍候一下,我马上赶来。”
“要等多久?”
“等一会儿。”大堂经理的声音十分敷衍。
“一会儿是多久?”温顽追问道。
“就一会儿。”
“那么‘一会儿’有多久呢?”
“大概半小时?”他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我干脆别睡了?”
“十分钟。”
“太久。”
“您到底要怎么样?”他大声吼道。
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感觉有多烦躁,她相信他已经感同身受。
“打电话告诉他们不要再敲墙壁。”
“谁会这么无聊呢?谁会大晚上莫名其妙地敲墙?”
“这正是我想问隔壁的。”
“……把话筒还给我同事。”
“好。”温顽依言将话筒递还给前台。
等听筒到了前台手上,她隔老远都能听见大堂经理在话筒里的咆哮。在安静的晚上,这声音大到让她想要装作没听见都很难。话说回来,虽然他吼得很大声,但她反而听不清楚他到底在喊些什么了。温顽静静地倚在柜台边缘,等待他跟前台吼完。前台不断点头答应,难为他说话那么含糊她竟然还听清了。
是真的听清了吧?
她闲极无聊盯着前台发呆,前台的胸口位置别着一个名牌,字很小,但勉强能看清。
钱依依。
温顽扭头看了一眼她旁边那人的名字:孙尔尔。
“噗。”温顽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别开脸朝外看。钱依依专心打电话没听见,孙尔尔倒是瞄了她一眼,但马上不感兴趣地低下头,也许是以为她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才笑。温顽捂着嘴暗暗笑着想,钱依依,孙尔尔?这两个名字像是撞在一起,简直太巧了。
“钱小姐,你们说完了吗?”等笑意消散,她才板着脸重新发问。
钱依依一边拿着听筒一边看着她,末了,点点头:“说完了。”
她把听筒放下,盯着下方稍微冷静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是,我已经从经理那里了解情况,他已经叮嘱过我,让我们一定要配合您进行工作。好吧,请您告诉我是哪个房间的住客打搅了您的休息?我会立刻拨打内线电话通知他们不要再打搅您。”
“我住在1304房,已经说过了,那个敲墙的住在1305。”
“好的。”钱依依的脸上堆积着笑容,假得令人一眼就能看穿。她一边盯着她面前的电脑一边打字,按下一串数字后开始说话,“我马上给您拨打他的电话……咦?”她皱了皱眉,疑惑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删除了之前打下的数字,重新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再移动鼠标点击。“咦?”
她抬头问道:“不好意思,我想您是不是记错了?1305房并没有人入住。”
“我没有记错房号。”
但钱依依的目光非常肯定。
温顽认真想了想,问:“1304房往右走第一间是不是1305号房?”
钱依依点头:“当然是。”
“对,那就没错。”
钱依依想了想,问:“如果您肯定要说是1305房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根据我查询到的信息显示这个房间的确没有入住的客人。这样吧,会不会是您听错了?也许那个声音是从1303房来的?”
她一脸邀功的表情,似乎觉得她替她解决了一个难题。
“不。”温顽坚决地摇头,“不是。”
那个声音虽然是从房间里响起,但源头从哪来她还不至于弄错。
当时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认真地听,一定是1305房。
“您非要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我很难帮助您……”钱依依苦恼地说。
“不是1303房。”旁边的孙尔尔突然插嘴。
温顽满意地点点头。
钱依依立刻扭头瞪了她一眼:“喂,你……”
孙尔尔再次打断她的话,说:“1303房也没有客人入住。”
“那就是1404房,或是1204房?”钱依依迟疑地说。
“你把我当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