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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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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村长家二楼,后院里依旧水声潺潺。

    “余劲也真好意思; 直接走了; 放她自己一个人洗碗。”温顽还记得,后院的水很凉。

    她作为鬼是不怎么介意,就不知道张丽春是如何习惯的。怪不得爱打牌。

    温顽和蒙惇依旧如离开时一样穿过这堵墙; 回到房间里,接下来; 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发呆,一个人坐在床边低头打游戏。“我觉得你也应该买一个手机; 搞不好你会比我更沉迷。”温顽真不明白,蒙惇怎么总是发呆; 好像只需要站着躺着坐着时想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她不行; 她一定要找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做; 看电视; 玩手机; 要不是电脑带在身上有些不方便她更想玩电脑。

    “我不喜欢会沉迷的事。”蒙惇淡淡地说。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没有灯,也可能有。不知道,反正但她们没开灯。

    在黑暗的屋子里,两鬼都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月光从关紧的玻璃窗透进来。

    透过贴着蓝纸的窗户,让房间里也染上幽幽的蓝光。

    脚步声由远及近。

    开锁声,开门声接连响起——“吱呀”一声,门开了。

    余劲打开门,背对着月亮,在房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你把我们关起来是什么意思?”温顽先声夺人。

    “怕你们乱跑,万一迷路,我们村子里没有路灯我可没法把你们找回来。”余劲早就已经准备好一个理由,抛出它后便又笑着说,“你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生气吧?我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

    温顽翻了个真心的白眼,即便余劲看不见。

    “你们怎么不开灯?”余劲把门边的按钮按下去,上方立刻洒下一片黄光。

    温顽抬头看去,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电灯泡,没有装饰,甚至没有灯罩。

    不过能亮就行。

    “现在你肯开门了?”温顽从床上跳下来穿鞋子,“村长也回来了吧?”

    “找我爸有事?”

    温顽道:“找他告你的状。”

    余劲嗤笑一声,“跟我来吧。”

    “你倒不怕?”

    “怕什么,是我爸要见你们,反正你们也得下楼去。”余劲回头问,“你们明天会走吧?”

    “那你就误会了,我已经跟村长请求过,想要在村子里多住几天。”这事迟早要告诉他。

    余劲愣住,“你们找死啊,还不走?”

    “留在你们这就是找死?难道你们这里不是大山村,是什么龙潭虎穴吗?”温顽开玩笑,“可是,我既没有见到水潭,也没有见到洞穴。”

    余劲翻了个白眼,“要找死就随便你。”

    “你们村子里到底有什么古怪啊?”温顽旁敲侧击。

    但这次,余劲没有继续大嘴巴,而是紧紧地闭着嘴,看来,他也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

    他领着她们下楼,在前屋里只有余健。

    田树不在,其他追随余健的人,也不在。

    “村长。”温顽跟余健打招呼,余健仅仅是随意答应了一声,看起来心事重重。

    这样看,他并不是像面对安强和田树时那样,真的自信。

    有趣。

    温顽看热闹看得很开心,扯了两个椅子和蒙惇各自坐下,没人打搅余健的思考。

    余劲也有他自己的心事,在旁边坐下,谁也不关心。

    过了一阵,余健突然抬起头,似乎刚刚发现三人来到面前。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回来一阵了,爸,该说了吧?”余劲搬着凳子走到余健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虽然他已经将声音压得很低,但温顽和蒙惇都能轻易听清他嘀咕的话具体是什么。

    ——果然是怂恿余健将他们赶走。

    “这倒不用。”余健果断地说。

    温顽微微一笑,当然不用。

    在死亡条件不明确的情况下,当然是基数越大,存活的可能性越高。

    大山村的人本来就少,加上两个,更保命,余劲是不会算这账还是不想算呢?

    “二位有话直说吧,我和顽顽都会配合。”蒙惇沉声说完,又看温顽一眼,“是吧?”

    温顽轻轻点头。

    “蒙先生肯讲道理就好。”余健很高兴地说,“是这样的,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换一个地方住?我倒不是不想留你们在我家,更不是想要赶你们走,不过,因为最近村子里有点事情,所以我们可能要腾到村中央去住。”

    “哦。”温顽暗暗猜测,难道田树的主意就是所有人住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怪不得需要村长下命令。

    但是,光是住在一起,就真的能安全无忧了吗?

    温顽不这样想,或许,大山村还是要求到那件祖先遗物上。

    “温小姐?”余健观察着她的表情,“你们答应吗?”

    他本能地从二者中挑出了那个常常能做决定的人。

    “没问题啊。”温顽爽快地答应,“现在就过去吗?”

    “是,我们一起……咦?”余健看了看周围,问余劲,“你妈呢?”

    后院水声未停。

    “还在洗碗吧?”余劲朝后院走去,“我去叫她。”

    “快点,所有人都在等我们。”余健催促道。

    “我知道!”余劲乐呵呵地高高举起他的手摇了摇,推开木门,走进后院。

    不久。

    “妈!”余劲发出一声嘶嚎,“你怎么了!”

    出事了!

    温顽和蒙惇对视一眼,当机立断冲进后院。

    只见井边倒了一个女人,浑身是血趴在地上,冲水的管子里有冷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大半

 191。怨恨(二十一)

    

    可是; 张丽春之死,将这些大山村留守村民们唯一的期盼都抹灭了。

    “也对; 凶手要什么时候杀人,难道还要立规矩吗?他想今天杀两个,就……”余健说不下去;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次第一个牺牲者为什么偏偏就是他的妻子呢?他还以为,阿正死了; 又能多活两天,可现在凶手却突然改了规矩。

    死亡,将成为一件随时会发生的难事。

    “原来这凶手以前是至少隔一天才会再动手的吗?”温顽好奇地问。

    “是,不过,他现在恐怕已经不想再守规矩了。”

    这是否是一种预告,告诉他们; 他即将大开杀戒?

    余健的心陡然提起。

    温顽却道:“我觉得; 两个凶手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哦?”对于落水的人而言; 一根稻草都要死死抓住。余健为张丽春之死心痛; 他更怕自己也会和她一样; 无论此刻温顽说什么话; 只要动听,他都肯信,“你的意思说; 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机会杀死其他村民的人; 跟杀死我妻子的人并不是同一个?”

    “你刚才说过; 之前那些村民的尸体都不见了,只有头颅被割下,放在明显的地方。可是这次却不一样,这个凶手不仅留下了她的全尸,而且,让她的尸体留在原位没有动过,刚才如果不是余劲突然想到要进去看看,恐怕还不会这么快发现她的尸身。”

    “对,对!”余健拼命点头,“是这么回事,一定是!你说得有道理!”

    从地上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么凶手是谁?”

    温顽低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余劲,他抱着张丽春,已经不再恸哭,脸上还挂着交错的眼泪,眼睛里充满狠戾的杀气,在月光下的映照下,诡异得可怕。

    “我不知道。”温顽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你猜到这么多,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吗?”余劲大吼。

    “儿子,你逼她有什么用?温小姐第一次来这里,对我们村子里的人根本就不熟悉,她怎么会知道谁是凶手?”余健忙说,“不过她确实帮了我们很多,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杀死你妈的人另有其人,说不定就在村子里……”

    这次的现场看起来是很寻常的杀人案,余健终于可以往凶手是人这方面猜了。

    “不是!不是!说不定杀她的人就是这两个!”余劲突然放下张丽春,跳起来冲进厨房抢出两把刀,气势汹汹地朝着温顽扑去,“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们却……王八蛋!”

    温顽扭身躲开这一刀。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不去找凶手,拿我们出气?”温顽蹙眉说道。

    余劲一言不发,举起刀又砍下去。

    蒙惇无语地走上前抓住余劲两只手朝着地上一摔,余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就弯腰把那两把刀摘出来,扔到一旁。

    “你是真觉得我们是凶手,还是不敢找那个凶手替你的妈妈报仇?”温顽问。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他,余劲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温顽冲去。

    这次余健拦住了他,余劲依旧恨恨地跳脚吼道:“是你杀人!”

    “你别忘了,你把我们两个锁在屋子里,是你锁的门,也是你放我们出来的。”温顽道。

    余劲何尝不知?

    他只是找借口而已。

    可是温顽毫不犹豫地戳破了他单薄的盔甲,顿时令他像是被剥光一样无地自容。

    温顽还没说完:“要是你不把我们锁起来,我们呆在家里,说不定会找她聊聊天,三个人在,总不至于被人偷袭,连死了都是无声无息。余劲,你觉得她死得冤枉,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陪着她呢?你觉得我们是凶手?怪我们没有保护她?可在我看来,害死她的人……似乎是你。”

    余劲呆呆地后退两步,在张丽春身边跪下。

    他已经找不到另一个理由了。

    温顽懒得睬他,接着问余健,“所以,之前让我们离开,是想要让剩下的所有人都住在一起,相互监督,避免被凶手抓到落单的人?”

    余健点点头,“没错。”

    温顽也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可是我的妻子……”

    “我们先过去,跟他们联络后再一起来将张阿姨带走,正式下葬。”

    “也好。”余健拍了拍余劲的肩膀,“儿子,走吧。”

    “我不去。”余劲重新将张丽春抱起来,“我要陪着她。”

    “别任性!”余健的轻拍改为狠狠一巴掌,“跟我走,我们待会会回来送她入土为安,但不是现在!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余劲不说话,也不动,意思很明白了。

    “还挺倔强。”温顽笑了笑,“余村长,我看您就放他跟张阿姨单独待一会儿吧?”

    “不行!”余健非常坚决,“我们余家只有这一根独苗,他绝不能有事!”

    他身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拐杖都扔了——当然余健本来也不是个病秧子,往日拄着那根拐杖,只不过是为了营造几分村长的威严而已。现在他大步抓紧余劲,大力把他向后一扯,“我难道会不管她?先将她留下是权宜之计,你留在这,难道能等凶手来找你?”

    温顽无奈地看了蒙惇一眼,余健怎么偏偏说这句?

    果然,正如她担心的那样,余劲露出狂喜之色,“对!我可以等凶手来!我一定要留在这!”

    余健没把他劝服,倒是给他留下提供了一个更加有力的理由。

    “余村长,你好像没法说服他了。”温顽说,“要不这样,打电话叫几个人过来,先把张阿姨抬过去,怎么样?”

    “我们村子没有电话。”

    温顽以为他没理解,“我不是说用手机,你们这么有座机吧?”

    “没有。”

    “啊?”

    “他们都在村子中央等我,但他们不会过来,至少我们要派人去,才能叫来几个。”

    “哦。”温顽感慨一声,与蒙惇对视一眼,“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

    天然的暴风雪山庄,真是杀人的好地方。

    “我看你儿子挺厉害的,给他两把刀,说不定真抓住凶手呢?”温顽劝说道,“您先跟我们一块过去,不见您,我们两个外人怎么可能叫得动他们帮忙?”

    “这……”余健左右为难,他不肯将余劲单独留下,但再蹉跎下去,天就真的该到深夜了。

    温顽见他为难,说:“不然我们就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余健无奈地说。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有声音由远及近,“村长!村长!”这样叫喊的人数还不少。

    温顽:“余村长,人来了。”

    余健皱了皱眉,“我明明让他们在那里等我,怎么突然自己过来?”

    “我们出去看看吧。”温顽对余健说。

    余健不肯动,“喊他们过来也是一样的。”

    他说完,就真的昂起下巴大声嚎了几句,大晚上鬼哭狼嚎,真是一点都不怕叫来什么野兽。

    很快,那些声音都朝着后院来。

    温顽先把门打开。

    外面的声音一路不绝,越来越近。

    “村长您在哪?”

    “有麻烦了!”

    “出事了!”

    一个个像找妈妈的小蝌蚪一样激动,蝌蚪还不会说话,人会。

    温顽被吵得心烦,开口反问:“出了什么事?”

    来人冲进后院,一句话没有刹车,就顺口溜了出来:“村长,阿诚也死了!”

    说完话他就冲进后院,却见张丽春被余劲面朝上抱在怀里,浑身的血。

    来人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全懵了,一团麻,乱糟糟。

    温顽把这个麻烦留给他们村子里的人自己解释,跟蒙惇走到院子一角。

    有些话,是不适合与背后那些人说的。

    温顽低声道:“你也有感觉吧?”

    蒙惇点点头。

    虽然她和蒙惇都离开过,但无论是离开时还是回来以后,都一直不曾感觉到附近有鬼。这是一种同质相吸的不能,自从正式死亡以后,温顽便感觉到,只要附近有鬼,她都一定会有所感应,可这次却没有。鬼魂来去,总会留下点痕迹,但现场却“干干净净”。不止是她没有感觉,连蒙惇也毫无所察,可见……

    这桩杀人案,是再明显不过的人杀人。

    所以她才肯放余劲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他有刀,又肯发狠,说不定真能反杀那凶手——假如这位凶手真的去而复返的话。可惜余健不信,她也无法说服他,只好继续在原地蹉跎。幸亏其他村民自己找上门来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在村长家浪费多少时间。

    对了,他们来时喊的什么来着?

    又有人死了?

 192。怨恨(二十二)

    

    “张丽春应该是被人杀的; 其他村民就不一定了。”温顽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这些村民好像并不怕鬼,也不在乎自己的同乡被人谋杀,他们只是单纯地怕死地而已。”

    “他们聊完了。”蒙惇提醒。

    “那我们过去看看。”

    温顽凑过去; 问余健,“你们说完了吗?”

    “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说清楚了,至于他们那边……”余健看她一眼; 没有隐瞒,“我们又死了一个村民,他叫阿诚,住在阿树家附近。当时他说自己有东西没拿,独自回家了一下,没想到就一直没再回去。”

    “是啊; 阿诚家和阿树家那么近; 怎么就出事了呢?”那个报讯的人唉声叹气。

    “阿树?”温顽一怔; “我们待会是去田树家住?田文家?”

    “阿树是阿文的爸爸……”

    “我知道。”温顽叹了口气; “行吧; 去就去。”

    余健不明白她怎么会是这个口气; 但还是接着说下去,“有人受不了等,出去找他; 没想到一出门就发现阿诚也被杀了; 头颅割下放在门口。”

    “阿正才死多久!怎么阿诚这么快就被杀了?”报讯的那人惊恐地说。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担忧与绝望。

    “算了; 别说那些,我们别再分开,快点会合。”余健说,“你们帮我抬人。”

    把张丽春的尸身抬走,余劲就总算肯跟着走了。

    几人拆了一块床板,把张丽春放在上面,四人扛着床板走在前列。最前方是余劲,现在毕竟是夜里,他要引路,手里拿着手电筒——这是第三个除了服装和灯外令温顽想起现在确实是现代的物品。

    她和蒙惇走在队伍的尾巴,众人有意无意地排斥他们。

    温顽不在乎,走在后面还方便和蒙惇窃窃私语。

    到了田树家,四人把张丽春扛到院子里,将床板放下。

    余劲把一直扛在肩上的草席解开,盖在了张丽春的尸身上。

    田树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到院子里的气氛一片凝重,不由得惊道:“出了什么事?”

    余健上前解释。

    田树叹了口气,“没想到……算了,你们快点进来,我们必须呆在一起。”

    阿诚的死,给所有人心上敲了一记警钟。

    这意味着,那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手,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厨房里的刀全部被拿出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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