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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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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先走吧。”蒙惇跟她一样对大哭的孩子无能为力,只想逃避。
两人商议过后,共同萌生出没种地逃跑的想法,结果还没跑掉。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壮实的男人在她们背后大声喊道。
“我们没欺负她,只是想跟她问一下路而已!”温顽赶紧回头解释。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男人见她回头惊了一下,想想又警惕地问。
“我们是从外面来的,迷路了,想在这里借住一晚。”蒙惇补充,“我们可以付钱。”
温顽决定往乡下走以后,就预见卡没处用,提前取了一大笔现金带在身上。
“从外面来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就借住一晚?”
“是!”温顽忙说,“我叫温顽,他是蒙惇,请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语气粗噶地喊道:“我叫余劲,跟我来吧。”
“我想问问你们这里的村长住什么地方?刚才我本来想问问这位小姑娘,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了,所以……”
“跟我来就行了,村长是我爸。”
“哦!”温顽高兴地跟蒙惇对视一眼,这下没找错人,运气倒是不错。
不过想到还在哭泣的胡萝卜,温顽又有点担心,没想到,等她回头去看的时候,胡萝卜已经低下头,没再哭泣,她小心翼翼地朝她们看了一眼,突然扭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快地逃走。
温顽疑惑地问余劲,“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是田文那小子的女儿,叫田歌谣,你……你别管她,她本来就爱哭。”余劲不耐烦地说。
“你们这里房子还挺多,人不少吧?”
“哪有什么人,有点力气的都出去了,留在村子里的……哼。”余劲瞪她一眼,“你怎么问题这么多?你是不是那叫什么……记者?你是记者吗?”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还不是看没什么话题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问了。”
“老老实实跟着我走就行,我爸还不定肯让你们留下呢。”余劲哼了一声,带着她们继续走。
温顽只好陪着笑,再次回头看一眼,那个名叫田歌谣的小女孩已经跑得没影了。
那小女孩看起来只有7岁左右,没想到年纪不大,步子倒挺快。
村长家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一栋两层的瓦房,虽然墙面灰扑扑的,但窗户擦得很明亮。
余劲领着温顽和蒙惇回家,推开院子门,老远就大喊:“爸!你在不在家?”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一个消瘦的老人拄着拐杖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两张陌生的面孔,顿时愣在原地,“他们是?”
“她说他们是从外面来的,迷路了,想在这里借住一夜,对了,他们说可以付钱。”
“那就住下吧,反正,再走出去也太远了,不方便,是不是?”老人走到温顽面前,仔细打量她两眼,露出慈祥的笑容,“我是这里的村长,你们可以住在我家,反正我们这里只有一家三口,有很多空房间,正好够你们住,你
186。怨恨(十六)
温顽往床上一跳; 坐在床沿,虽然没铺被褥,但当成木凳坐也挺方便。
蒙惇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他一想事就这样,静不下来。
“我觉得那个小胡萝卜挺奇怪的。”
“她刚才是真的怕你。”蒙惇和温顽都能感觉到田歌谣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恐惧。
“真不明白为什么。”
“那个村长也不正常。”蒙惇接着说。
温顽点头。
经过简单讨论; 进村遇到三个人,温顽和蒙惇公推最正常人竟然是脾气看起来最差的余劲。
“我觉得这个村子很有意思呀,我想留下来玩玩。”温顽摸着原木的床,做出结论。
“好。”
“你不打算劝劝我吗?”温顽好奇地问。
“反正我们也是漫无目的; 你如果对这里感兴趣; 我们可以先留下来,当是散散心。”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散心; 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
“有我在呢。”蒙惇自信地说。
其实,对于现在的温顽和蒙惇而言; 大山村根本算不上危险。正如蒙惇所说; 这个有各种怪人的偏僻小山村; 倒真有可能孕育出有趣的经历。黑吃黑?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蒙惇在温顽身边坐下; 和她聊起一些鬼术经验。温顽对鬼术的研究远远比不上道术,自然要向身边的前辈好好讨教一番。
刚说完一条; 门前传来脚步声,两人便默契地停下话头。
余劲踹开门; 怀里抱着一套叠好的被褥; 大步走到床前扔下来。
看在那几张红票的份上; 他帮忙铺好了褥子,被子随意一扔。
被子滚开来,露出夹在中间的两个枕头。
“你们自己看着把被子叠一下吧,我还有事。”余劲扭头就走。
温顽赶紧叫住他,问田文家怎么去。
余劲回过头,十分惊讶地问:“你们还真打算去找田文啊?”
“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他是你叫我们去的。”
“哎,我的意思是……算了,你们要找死就自己去,关我什么事?”余劲冷笑一声,将田文家的地址指明,“要去最好就早点去,他们一家三口睡得早,你去晚了可没有人会给你开门。”
“等,等一下。”温顽疑惑地问,“一家三口?你刚才不是说,田歌谣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吗?”
“小青是死了,可田文还有个爹呢。”
原来田家三口是田文和田歌谣,还有一个是田文的父亲,田歌谣的爷爷田树。至于田文的母亲,早早就过世了,据说是在常小青嫁给田文以前就不在人世,田文几乎是田树一个人拉扯大的。田树身体不好,没出过村子,但是在大山村里的日子过得不错,因为他是村长余健的老朋友。
“所以你跟田文也算是朋友吗?你怎么好像很讨厌他?”温顽听完,更疑惑了。
余劲瞪了她一眼,“谁跟个疯子是朋友?我的朋友里可没那种废物。”
提起田文,余劲就满心厌恶,甚至丝毫没有掩饰,即便两家勉强能算是世交。
温顽仔细想了想,冒出一个猜测,“你不会是喜欢常小青吧?”
“你是不是有病!”余劲骂了她一句,突然冲出房间,临走时还狠狠摔了下门。
“我猜中了。”温顽笃定地说,哪怕这句话余劲已经听不见。
不过余劲听不听得见不重要,因为她这句是说给蒙惇听的。
他微微一笑,“你对这个村子里的事情更感兴趣了,是吧?”
“我想去田家看看,而且,我感觉得到,最近的怨气就在他们家。”
“一举两得,走吧。”蒙惇率先走出门。
他们离开时,只在楼下跟余健打招呼,余劲冲出门后,不见人影。
余健担心地问:“我儿子是不是又乱发脾气了?没,没动手吧?”
“哦,您放心,没事,他好像是心情不好,没跟我们吵架。”温顽立刻说。
“那就好……”余健松了口气。
“我从他那里听说,田树跟您是朋友?”
“原来你认识阿树?”
“不是,我们迷路的时候遇到个小姑娘,后来您儿子告诉我们那姑娘叫田歌谣,是田家的女儿,聊了几句,才知道田家跟您有点关系。”
“你们这是要……”
“之前我们不小心害那小姑娘哭了,想过去道个歉。”
“那也没关系,小歌一向都挺喜欢哭,没什么原因的。”余健想组织他们去田家。
“您是怕我们跟田文闹矛盾吧?”
“……”余健一脸震惊,他们真是外来人?
温顽无奈地笑笑,“田文脾气差,这也是您儿子说的。”她都没想到,余劲这么好套话。
余健恍然大悟,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难怪他会这么失望,这么容易被人套路,以后还有得吃亏呢。
可他也不会跟两个外人谈训儿经,尤其是自家儿子明显比面前两人更年长时。
“既然你们知道阿文的脾气,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自己小心点。”
“嗯,谢谢您,再见。”温顽跟他道别,和蒙惇迅速走出余家。
田家在余家的东南方向,过三个路口,左转右转再左转。
“这里跟我们遇到田歌谣的地方有点远啊。”温顽回忆了一下,说。
她并不是路痴,之所以迷路一是因为大山村的路口多,二是因为她第一次来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但是她记得自己在哪里遇到田歌谣,温顽可以从余家原路返回遇到田歌谣的位置,那里距离余家已经不近,和田家的位置更是相距遥远。
一个7岁的小姑娘,跑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田文这个父亲对女儿真的太不上心。
“那我们还要进去吗?我们来拜访的理由可是对田歌谣道歉。”蒙惇小声说。
温顽慨叹一声,“那就不拜访了。”
她东张西望把附近都打量一遍,确认四下无人,小声说道:“我们翻墙进去看看。”
温顽从田家后院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怨气,不进去看看,难消好奇心。
蒙惇对这种事向来没有心理压力,不过他记得提醒一
187。怨恨(十七)
温顽问蒙惇:“你在井下有没有见到别的东西?”
“尸骨?”蒙惇立刻明悟她的意思,摇头; “没有; 井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团怨气?”
“对。”
“这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因人死亡而诞生的怨气; 一定在尸骨旁边; 又不是千年万年; 一具尸骨哪有那么容易风化?何况是井底,风都见不着的地方。除非,这团怨气也像是她在泉城找到的那些一样; 是被人拿来放在这里的。
“这村子里处处是能人啊。”温顽由衷感叹。
刚说完; 她突然听到一阵歌声; 是从遥远的地方来,但已经越来越近。
“是那个小胡萝卜的声音!”温顽立刻分辨出来; “出去看看。”
蒙惇点头,默默跟着她重新飘出田家;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现身。
她现在一点不怕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了,因为这村子里; 好像是真的没有人。
温顽首先冲过去; 那个穿得像胡萝卜的小姑娘慢悠悠地走到了家门口。没想到,被她盖章为怪人的两位叔叔阿姨; 居然正站在她家门口等着她。这场面够吓人的,田歌谣顿时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动了; 小手小脚还在打摆子; 显然吓得不轻。
“你别怕; 我们不是坏人。”温顽尽力挤出最灿烂的笑容。
可田歌谣反倒更畏惧了,她倒退两步,突然转身逃走。
“喂,你等等!”温顽赶紧叫住她,可是别看田歌谣断手断脚,跑得却挺快。
她说完一句话,才四个字,田歌谣已经绕过前方的拐角,没人影了。
“至于吗?我有那么可怕?”温顽说着说着看向蒙惇,“我笑得很恐怖吗?”
蒙惇摇头,“或许她真的很胆小。”
温顽一点也没法被这种理由说服,更加郁闷。
不过,三人在门口制造的噪音不小,门里突然传出动静,有人打开门,“谁啊?”
从门里钻出一个头,看眉眼挺清秀,可是气质很沧桑,甚至有些阴郁。
温顽便问:“您是田文吗?”
“你们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们?”田文的目光停在温顽脸上,十分疑惑。
“我们是从外面来的,之前遇到您的女儿,我好像把她吓到了,想跟她道个歉。”
“不过她又走了。”蒙惇补充道。
“没必要,她本来就不喜欢陌生人。”田文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关门。
“我,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温顽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等她回来,其实我们有点误会……”
“没有。”说完这两个字后,田文就果断地将门撞上。
温顽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泄气,“看来余劲说得没错,这个田文的脾气确实很差。”
“你想进去,是有话要问他?”
“想打听点常小青的事,你说,如果是一个疯子死了,会不会只留下怨气,但不足以令她转化为怨鬼?”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无论常小青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对一个外人明言吧?”
“也是。”温顽自嘲地笑笑,“我好像太自信了。”
“话说回来,井底没有尸骨,怨气是别人留在那的,会不会……”
“你怀疑刘校来过?”温顽一秒明悟蒙惇未说出口的潜台词。
蒙惇轻轻点头,“不然,我想不到还有谁这样做,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子。”
“如果刘校真的来过,这也太巧了吧?我倒更相信是这个村子里藏龙卧虎。”
温顽说罢,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深沉。
回村长家的路上,温顽和蒙惇一直没有遇见人。
等问了余健才知道,原来大山村里的人本来就少,凡是青壮年有膀子力气的,全都离开村子到外面去打工了,平时留在村子里的,多是一些老弱病残。典型的就是田家,一家三口老弱病残占齐全了。
这些留在村子里的人,少部分勤劳的去看顾一下地,余下的大多聚众打牌或者在家看电视,嗑瓜子闲聊天,路上基本不会见到人,何况天气又热,太阳晒,这些人就更不肯出门了。除了田歌谣这种小姑娘,家里大人不管,自己跑出来玩。她没有同龄朋友,总是自己一个人在村子里转悠。
“田文也肯放心?”温顽问,毕竟是个7岁的孩子,磕磕碰碰也还罢了,万一玩疯了,掉坑里或者掉湖里怎么办?她进村的时候看见过一个湖,本来以为是鱼塘,但听了余健的说法才知道村子里压根没人做承包生意,那就是个大坑,水积多了,才成了个小湖。小湖里没有鱼也没有虾,水还脏,就算会水的人也不肯跳进去游泳,没淹死就先给臭死了。
“他连自己都不管,还会管女儿吗?”余健摇摇头,“阿树倒霉,养个儿子成了这样。”
“……嗯。”温顽一言难尽。
她真想说您儿子好手好脚结果废得跟个瘸子打平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对了,余劲还没回来吗?”
“他还没有回来。”余健说到这句,后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眉毛削得很细,嘴唇很薄,面相略刻薄声音却很温柔,“这是?”
“这是我跟说的,从外面来的两位客人,这是温顽,这是蒙惇。”余健向女人介绍了他们后,又向温顽和蒙惇介绍身后的女人,“这是我的妻子。”原来这就是余劲的母亲,张丽春。温顽仔细端详她的脸,又看了看余健,不得不说,余劲跟父母长得很像,分开看看不出来,但一比较就知道,眼睛随了母亲,嘴唇随了父亲,不过他比父母俩都壮实得多。
张丽春温和地问,“你们有没有什么不爱吃的东西?我好选菜。”
温顽赶紧说:“没有,我们都不挑食。”
“那就好。”张丽春回到厨房里去了,她也是听到有人说话,才会出来看看。
余健替妻子解释,“她虽然挺喜欢热闹,但也就是爱跟熟人混,其实比较认生。”
温顽顺口问道,“余村长,我能不能在您这里多住几天?其实我们是出来玩的,反正假期也多,我觉得您这边风景不错,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想多待一阵。您放心,之前的房租我们已经拿给余劲了,接下来的也会补给他。”
“没关系,难得有人喜欢我们这个地方,你们要是不介意,多住几天也无妨。”余健笑着说。
三人正在闲聊,突然温顽听到了一串急迫的脚步声。
她扭头看去,正好见到余劲狠狠撞开了门。
“你这样大惊小怪干什么?”余健不悦地问。
“爸!你快跟我来!”余劲冲上前拽着余健就要冲出去。
温顽好奇地问,“出了什么事?”
余劲不答,拽着余健直接走了。
温顽和蒙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这对父子俩消失在拐角,她才开口,“跟上去看看?”
“他们不一定希望我们跟着。”
“不过……”
“我们要做什么又不用由他们决定。”蒙惇高深莫测地一笑,先走出门。
“出什么事啦?”张丽春拎着菜勺又跑出来。
温顽温声安慰她,“没事,好像是别人家有什么麻烦,需要村长裁定吧?我们正准备过去看看,您放心呆在这,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张丽春犹豫了一下,似乎很想也跟着出门,但考虑到灶里的火不是那么容易熄灭,如果灭了接下来又不是那么容易重新点燃,便点点头,“那好吧,你们记得早点回来,饭已经快煮熟了。”
“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温顽平静地安抚好她,才走出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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