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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盛宠:撩鬼萌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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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夕公主语塞,这天下论吃醋,怕是没人比得上你哦。
两人时不时就斗嘴,宁夏早就习以为常,况且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劝架。
“晋医生,堂姐怎么样了?”
晋弋微微皱起的眉头缓缓展开,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依旧温暖如春,“没事了。”
宁夏暗舒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脏终于平稳落地。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是老村长。
扶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见宁夏回头看他,“嘭”地一下,就双膝跪地。
“神女,救救我们吧。”
“想都别想,”银夕公主站出来,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早上你还想烧死我们,现在怎么有脸来求小夏出手相救,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有命重要吗?
尤其是在这个穷乡僻壤的花溪村,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为此,他们可以不择手段,不顾王法,不顾道德,不顾人性。
反正这儿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他们。
宁夏定定地看着老村长,过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道:“救你们可以,但有个条件。”
“只要神女愿意出手相救,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千个万个我们都答应。”
“告诉我……”宁夏直视着老村长的眼睛,“关于倾落的事情。”
老村长顿时僵住,眼底的情绪略显慌张,犹豫了好久才点头应下。
第九十三章 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一碗热腾腾的鲜血,混在茶水里,每个村民喝一口,不过半个小时,瘟疫病毒就得到了控制。
毒疮结疤了,咳嗽停止了,高烧退下了……村民这才一波一波地离去。
眨眼功夫,人满为患的院子,现在连只狗都没有。
宁夏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一片煞白,阎赤心疼她,将人抱到床上躺好,端茶倒水地伺候着。
银夕公主一脸愤愤,“气死人啦,真没良心,你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耶,走之前都不来看你一眼,可恶!”
宁夏笑了笑,一脸的不在意,“我身娇体贵的,最受不了吵闹了,就喜欢安静。”
“哎——”银夕公主长叹一口气,“小夏,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脾气,以后嫁给冰坨子会吃亏的。”
宁夏不明白她的意思,“有什么故事?”
“你想嘛,身为地府之王的冰坨子,以后肯定少不了后宫佳丽三千,那可都是一群吃人的母老虎,你这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迟早都会被人骑上头……”
“闭嘴!”阎赤冰冷的目光睨过银夕公主,眼底一片寒气逼人。
银夕公主撇嘴,“瞪我干啥?你就说,你以后会不会娶其他女人!?”
“不该问的别问!”阎赤冷声呵去。
宁夏拽了拽阎赤的袖子,声儿软乎乎地,“小白兔,别生气好吗?”
阎赤帮她掖了掖被子,冷着嗓音:“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我娶别的女人。”
宁夏抿嘴轻笑,伸出小手抱住阎赤的手臂,小脸蛋顺势蹭了蹭,“我相信你,再说了,只要是我在乎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不惜一切,不择手段。”
阎赤冰冷的眉眼终于暖和了一点,将她的身子往里带了带,低头咬上她的耳垂,“我是你在乎的人?”
温热的气息呵在耳朵上,瘙痒难耐。
宁夏轻轻地推了推他,娇嗔道,“有人在呢!”
阎赤邪魅一笑,“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
我的王,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神女,老朽能进来吗?”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老村长的声音。
宁夏挣开阎赤的骚扰,故作镇定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缓缓地开口:“村长,进来吧。”
得到宁夏的允许,老村长这才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走进来,“神女,您还好吗?”
阎赤将宁夏扶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还好。”宁夏礼貌性地笑了笑,“村长,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老村长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圈一圈的白烟,犹豫了好久才开口道:“不知道神女想听哪个倾落的故事?”
“哪个?”宁夏有些懵。
“花溪村历届神女都会改名叫倾落,”老村长坐到旁边的木凳上,继续说道,“您是花溪村第七位神女。”
“葬在后门外的那个倾落是?”
老村长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卷轴画像,语气平静地说,“是第六位神女,死于去年瘟疫。”
宁夏想起之前那个梦境,在梦里,红衣女子可不是死于瘟疫,而是被村民逼着跳了河。
“村长,你确定吗?”宁夏定定地看着老村长,眼底带着寒意。
老村长被她盯得心里发慌,“老朽再想想,年纪大了,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宁夏冷笑,“是真的忘了吗?要不我提醒你一下?红衣女子,河岸边,你们逼她……”
老村长眼睛越睁越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握着烟枪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猛地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
宁夏睨了他一眼,“你们为什么要杀她?”嘴角浮出一抹嘲讽,和轻蔑,“是因为她治不好你们的瘟疫?”
轰隆一声。
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风雨!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老村长站在窗前,嗓音已经不再慌张,“神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字一句地继续说着,“神女生来就是为了护佑村民,如果不能,她便不再是神女,我们只能将她送回河神身边。”
“呵呵呵……”宁夏冷笑,人心,真的太冷了。
有用的时候,她就是神女,众人敬之;无用的时候,她就是抹布,众人弃之。
如果不是找到新任神女——宁晨萌,他们怕是也会将就地供着。
宁夏长叹一口气,心里堵得厉害,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想说话。
不想思考。
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从阎赤怀里滑下去,“小白兔,我困了。”
“嗯,睡一会儿吧。”阎赤给她盖好被子,微微俯下身,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宁夏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
“小夏,是你吗?”
挣扎着睁开眼睛,周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小夏,过来!”还是那个女声。
宁夏望过去,十米开外,突然有一束白光从顶上打下来。
白光之中,站了个红衣女子。
是个背影,看不清长相。
宁夏跑过去,“你是谁?上任神女吗?”
红衣女子并未回身,仍是背对着宁夏,从始至终未曾看她一眼,却笑盈盈地说道:“小夏,你长大了。”
语气里充满了长者的欣慰。
宁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祖奶奶?”
“我走的时候,你还在阿欢的肚子里,转眼工夫,你都这么大了。”红衣女子顿了顿,笑着继续说道,“那时阿欢特别喜欢吃酸味的东西,家里人担心她营养跟不上,就轮番守着好言好语地给她吃一些鸡汤什么的,但阿烈舍不得阿欢委屈,就经常偷偷地给她送些酸味食物,所有人都笃定阿欢肯定会生个大胖小子,但没想到却是个姑娘。”
听着红衣女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宁夏突然鼻头一酸,有点想哭,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起阿妈的事情,第一次觉得阿妈好真实,第一次觉得阿妈离她好近……
吸了吸鼻子,嗓音有点哽咽,“祖奶奶不喜欢女孩子么?”
红衣女子叹气,“喜欢呀,我一直想生个女儿来着,可折腾了半天,还是两个儿子。”
“可……”宁夏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祖奶奶,那你为什么要诅咒宁家女儿活不过二十岁?”
红衣女子很明显地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小夏,祖奶奶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她缓缓地转过头。
宁夏有那一秒的小兴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祖奶奶的真面目。
但万万没有想到,红衣女子的正面仍是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
她一点一点地拨开头发,宁夏看见——
那是一间简单别致的竹屋。
是位于河岸边的河神庙。
屋里传来老者凶狠的咒骂声:“小婊子,你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呢!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二十岁之前,一定要生出下一代神女,你咋就不听话呢!”
接着是脑袋撞在地上的声音。
砰砰砰——
一、二、三、四、五。
总共五下撞击声。
只是听听都觉得疼,宁夏闭上眼睛。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周遭环境已经完全变了。
五步开外,就是河神庙。
宁夏走过去,站在门口探头望进去,然后就看见地上有个白衣少女奋力地往前爬行,她额上都是血迹,有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看不清长相。
可没爬几步,就被一个老者给拖了回去。
那个老者,长得跟老村长一模一样。
他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眼里没有半点怜悯,“要怪就怪你怀的是男娃,老子警告过你,老子要的是神女继承人,不是什么大胖孙子,你偏偏不听,真是活该!”
他坐到白衣少女的身上,一手扯着她的头发,一手脱下她的裙子。
“既然儿子不行,那就让老子帮他一把。”
嘴角溢出血丝,白衣少女看着村长,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说着最后的挣扎,“我是神女,你难道就不怕惹怒河神吗?”
烟黄的牙齿沿着少女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嫩白的肌肤上,啃咬出深浅不一的痕迹,他抬头看她,满脸嘲讽:“生不出下一代神女,你只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宁夏冲过去想阻止老者的兽行,可她的手刚碰到老者就穿透了过去。
原来,她不过是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白衣少女被拖到木床上,双手双脚被草绳捆在一起,嘴巴被臭熏熏的抹布塞住,她就像死了一样,安静地躺在那儿,无声地落着泪。
老者爬上去,手里的旱烟管一下一下地抽在白衣少女的身上,血痕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
他像骑马似的,整个人上下起伏。
气喘吁吁。
宁夏再也看不下去,蜷缩在床脚,将脸埋在两膝之间,双手无力地捂住耳朵,关节处显得格外的苍白荒凉。
她听见浊浪拍打着孤寂的河岸。
“啦啦啦……”她着魔似的,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曲子。
凄凉,和哀怨。
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祖奶奶,倾落。
第九十四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
四个月的胎儿应该是一团血肉模糊,但倾落的孩子却不是,他蜷缩在木床上,姿势跟她一模一样,或许是母子连心吧,母亲的痛苦他似乎也感受到,眉头皱得很紧,眼睛虽然未曾睁开,但有眼泪涌出。
村长身上有血,很多,却不是他自己的。他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转身过去拎起孩子仔细打量,红彤彤的,皱巴巴的,好像一只还没长毛的小老鼠。
掉在地上的旱烟管都是血,他捡起来舔舐干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老家伙,跟我这么多年,这次终于爽了吧?”
他上了年纪,不能满足神女,但幸好旱烟管始终坚挺。
村长俯身过去舔孩子身上的血水,他发现神女的血像甘露般香甜,让人欲罢不能,“神女,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今年已经二十岁啦,如果还生不出下一代神女,你知道会怎样吗?你将不再是人人敬仰的神女,而是人人诛之的妖女。”
倾落听了好想笑,却连扯开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真的很可笑,我是神女,可你有敬仰过吗?
我只是下一代神女的生育工具罢了。
看到这儿,宁夏似乎终于明白——祖奶奶为什么会诅咒宁家女儿活不过二十岁。
因为二十岁生不出下一代神女,就将遭遇如此践踏!
心理阴影至死都无法抹去。
她不是在憎恨,而是在保护。
倾落身上都是血,白色长裙被生生地染成了红色。
宁夏想起宁晨萌那身白裙,原来神女都是一袭白裙,而她梦里的红衣女子不过是裙裳被自己鲜血染红,被自私的人性染红。
“小夏,你心里可有怨恨?怨恨祖奶奶诅咒你们活不过二十岁。”
从倾落的过往梦境中醒来,宁夏的眼角已经湿透,她偷偷抹去。
“以前或许有,现在……”她席地而坐,微微仰头,反问道,“祖奶奶,你心中可还有怨恨?”
倾落陷入沉思。
过了还一会儿,开口道:“有吧。”
“祖奶奶,”宁夏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问道,“花溪村这些年之所以会爆发瘟疫是因为你吗?你死后迟迟不肯离去是为了报复花溪村吗?”
“呵呵……”倾落轻轻地笑了,她低头看着宁夏,“他不是说我的儿子是老鼠吗?他不是活生生地吃了我儿子吗?这就是报应,我要他的子子孙孙都被鼠疫折磨致死。”
“可他们……”宁夏弱弱地说,“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倾落微微俯身,伸手抚着宁夏的脸颊,“小夏,你来花溪村经历了这么多,难道还觉得他们无辜吗?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以牺牲一切,为了活下去,他们泯灭人性,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被送上祭台的吗?”
宁夏默了。
她心里知道花溪村的罪恶所在,她不想再为他们辩解什么。
但……她其实是在心疼祖奶奶。
她拉着倾落的裙角,轻轻地左右摇晃,就像家里的孩子在跟长辈撒娇:“祖奶奶,你明明知道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还要拿他们的错来惩罚自己呢?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和不甘,但我也知道你心里更多的还是不忍,这里是你守护了一辈子的花溪村,你肯定不忍心看到它沦落至一个廖无人烟的荒村。”
宁夏慢慢地靠过去,抱住倾落的小腿,柔声地,就像安抚一个失去糖果的孩子,“祖奶奶,都过去了,折磨你的人已经死了,你就放过自己好么?”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后,倾落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住宁夏。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肩膀上下耸动。
宁夏看不见她的脸,但她知道祖奶奶在隐忍,隐忍了一辈子。
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
抽泣声从倾落喉咙间蔓延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爆发,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
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彻底宣泄出来。
“当年……我被逼跳河,心想着一了百了,但没想到……不幸中的万幸,被你祖爷爷救下,是他让我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这么多年,我小心翼翼地隐藏过去,跟谁都不敢提起,我以为会忘记,但它却像恶魔一样地缠着我……夜夜噩梦,寝食难安。”
倾落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幸好我生的都是男孩子,儿子们也争气,也生了一堆大胖小子,直至……你阿爸他们两兄弟,生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还是女孩,本是已经快要模糊的往事再次清晰无比地涌上心头,我才……”她紧紧地抱着宁夏,一字一句地道歉,“小夏,祖奶奶不是讨厌你们,是心疼你们,不想你们遭受我的噩梦,却从没想到过你们有自己的人生,对不起,祖奶奶是不是太自私了?”
宁夏心疼自己的祖奶奶,情不自禁地也跟着哭起来,连连摇头道,“祖奶奶没有错。”
“如果不是我,小果也不是死,还有小萌。”
“这都是命不是吗?”
宁晨果死在二十岁,是意外。
宁晨萌死在十八岁,是自作自受。
怪不得谁。
倾落哭了好久,心里的委屈终于宣泄完毕。
她跟宁夏背靠背坐一块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小夏,其实有件事,祖奶奶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嗯?什么事儿?是关于阿妈的事情吗?”
倾落点了点头,“其实,你阿妈不是凡人。”
宁夏吃惊地瞪大眼睛,“阿妈不是凡人?什么意思?”
“阿欢是瑶池仙子,”倾落转过身看着宁夏,“她好像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被玉皇大帝贬下凡间历劫受罚。”
宁夏懵了两分钟,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阿妈居然是天上的瑶池仙子。
但转念一想,她随手抢个大红包都可以是地府新上任的阎王,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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