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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盛宠:撩鬼萌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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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听了好生惭愧,赶紧向他道歉,“不好意思,提起您的伤心事儿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
金箭似的闪电劈到大堂外的院落里,紧接着“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倾泻下来,雨点连在一起像一张网,将他们重重困住大堂里,困在古宅里,困在荒村里。
老村长站起身走到大堂门口,望着窗外的暴雨,低声喃喃,“河神发怒了。”
宁夏挨得近,听得清楚,不禁纳闷地问道:“真的有河神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老村长像是在回答宁夏,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聊着聊着,时间也不早了,老村长特别热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拿手好菜,宁夏一行人刚开始是拒绝的,但一坐上饭桌就被老村长的美味佳肴给征服了。
吃过晚饭,夜幕已经降临,但外面暴雨依旧,再加上花溪村这种地方不可能有旅馆,宁夏只好借宿在这栋古宅里,老村长仍是热情,一口答应,但有个奇怪的条件。
他说:“祖上有规矩,凡是外人借宿,必须单人单住。”
“什么破规矩!”阎赤很不高兴,眼周雾气浓郁。
银夕公主似笑非笑地嘲讽他:“哟,有人饥渴难耐咯!”
阎赤徐徐侧过脸瞧着她,严厉刻薄阴沉,“单身狗不要说话。”
“你……”银夕公主心里已经被“郁结”二字填得满满当当,不漏一丝缝儿,暗暗发誓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拿下小羊羊,然后天天在冰坨子跟前炫耀,一雪前耻。
宁夏凑过去安慰阎赤,亲昵地抱着他的手臂,“小白兔,来日方长嘛。”
阎赤黑如锅底的脸色微微融化了一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真拿你没办法。”
宁夏羞赧地垂下头,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弧线,她终于掌握了地府之王的软肋。
由于暴雨的缘故,整个花溪村都停了电,偌大的古宅就只有老村长手里的煤油灯,四周黑黢黢的,天边偶尔乍现一道闪电,像巨蟒在云层上飞跃,一个暴雷猛地在头顶炸开。
气氛越来越诡异。
除了宁夏,其他人都住在一进院里的客房里,老村长将他们送进房间后,领着宁夏去了二进院。
“村长,你住哪儿呀?”宁夏率先开口搭话,打破了这迷之沉默。
木质的楼梯可能是年代有些久了,踩上去吱吱作响。
“老朽就住楼下,”老村长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宁夏,昏暗的煤油灯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五官格外的狰狞可怖,“小夏,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走出房间。”
宁夏愣愣地,“哦。”
老村长继续往上走,宁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老村长好像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楼有一间空了许久的屋子,宁夏小心地踏入这间古老的房间,一眼就看到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古老的卷轴画像,让她惊奇的是画上之人——红衣女子,站在河岸边,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和衣裙。
梦境再次重现。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宁夏呼吸都觉得困难。
“村长,这个人是……”宁夏转头问老村长,可身后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盏煤油灯。
悄无声息地,人就不见了。
再次看向画像,宁夏不禁毛骨悚然,一个奇怪的黑影从上面闪过,仿佛画中的女人走了出来。
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徒留额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宁夏不敢多想,爬上木床草草睡下,却不想没睡多久又醒了过来。
她听见有人在敲窗户,很有节奏地敲着,乐此不疲。
翻身爬起来去开窗,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窗户上抽,雨水从窗缝里钻进来,顺着窗台往下流,冰冷的雨点打进她的眼里,宁夏揉了揉眼睛,看见一抹红影从窗前飘过,消失在隔壁房间的窗户前。
宁夏提着煤油灯追过去,走出房间,就看见有一线烛光从隔壁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来。
村长说了,这层楼就住了她一人,怎么大半夜的又突然冒出来第二人?
宁夏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蹑手蹑脚地走上前,透过门缝她看见——有个红衣女子坐在一张古老梳妆台前,旁边点着一支蜡烛,幽暗不明的烛光照亮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但她却看不清镜中女人的长相,像是被蒙了一层淡黄色薄纱。
红衣女子微微偏头,招魂般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她手执木梳,慢慢地慢慢地梳理。
宁夏立刻想到梦里的那个红衣女子,她真的从画中走出来了吗?
“啦啦啦……”
红衣女子一边梳头,一边轻声哼唱,应和着外面的雨声,凄美荒凉。
宁夏屏住呼吸,这歌声……不就是她给村长打电话时,听到那个电话铃声么?
心砰砰直跳,仿佛有只小兔子在胸腔里蹦来蹦去。
但她绝不会退缩。
刚想敲门进去,这时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红衣女子轻飘飘地走出来,目不斜视地经过宁夏,像是没有看见她似的。
宁夏提着煤油灯赶紧跟了上去。
红衣女子慢悠悠地下楼,瞧她走路的姿态,脚掌明明着了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宁夏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但木质楼梯仍是吱吱作响。
红衣女子像是没听见似的,轻飘飘地继续前行,左拐右拐地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扇古老而破旧的大门前。
借着煤油灯,宁夏上下打量着大门,暗暗觉得,这儿应该是古宅的后门。
嘎吱一声。
红衣女子打开了紧闭的大门。
门外是一片墓地。
一道白晃晃的闪电爆发,照亮了漆黑夜色。
宁夏看到了数百个墓碑,密密麻麻地竖立在空地上。经过暴雨的侵蚀,有的墓碑歪歪斜斜倒下,泥土被雨水冲走,露出地下浅埋的棺材。
暴雨依旧,天地间像是笼着一层诡异的白雾,将整片墓地团团围住,几块高大的墓碑就像站立的死人。
红衣女子漫步走进墓地,消失在最北边的那面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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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你是想要告诉我,我的妻子其实是赫赫有名的苏南少爷?”顾琛言步步紧逼,让乔苏南顺势跌在了床上。
女扮男装23年,一场意外让乔苏南被卖进顾家闪婚为妻,瞒媒体,瞒老公,瞒天过海。
奈何顾少如狼,将苏南少爷撩入指掌。
某日,苏南少爷一袭长裙翩然出场,举世震惊,众人侧目,听说苏南少爷喜当娘?
此后,乔家惊变,顾家抓狂,金融界风起云涌。
但顾琛言却淡若清风地牵起乔苏南的手当众宣布:“她,苏南少爷,就是我顾琛言的妻子。”
第八十五章 爱妻心切啊
宁夏追上去,提着煤油灯打量墓碑,上面赫然刻着“倾落”两个大字。
倾落?
宁夏眉头微微皱起,祖奶奶不是葬在百花镇的么?为什么这儿还有她的坟墓?
“咕咕咕……”
头顶突然传来可怕的叫声。
宁夏抬起头,一只体型略大的猫头鹰飞过,停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铜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就是在墓地里肆虐的老鼠,是它的猎物。
宁夏被它盯得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目光左右扫视,总觉得这墓地里除了猫头鹰,还有其他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嘭——”
后脑勺被重物击中,宁夏还来不及回头,就晕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几声急促的咳嗽,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的那种。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里围了好几个人,阎赤坐在床边守着她,晋弋站在他的身后,两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凝固在宁夏的身上,见她睁开眼,异口同声地:
“阿宁,你醒了?”
“小夏,你醒了?”
两人顿了一瞬,紧接着又是异口同声地:
“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有哪儿不舒服?”
宁夏坐起身,揉着有些胀痛的后脑勺,抬头看着围在床边的四个人,哭笑不得,“你们干嘛?我不就是睡个觉嘛,你们干嘛搞得跟守灵似的。”
阎赤捏了捏她白乎乎的小脸蛋,“是睡觉,还是晕倒?”
“我也不知道,昨晚……”宁夏突然瞄到站在角落里的老村长,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墓地里的那只猫头鹰,仿佛她就是他的猎物。
“小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宁晨果一脸担忧地看着宁夏,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宁晨萌耍阴招暗算宁夏。
“没什么,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撞了头。”宁夏转过去看向老村长,见他脸色不太好,煞白一片,额上涔出豆大的汗珠,心想着——难道是做贼心虚?
“村长,你是哪儿不舒服吗?”宁夏指着晋弋,笑盈盈地,“我们这儿有医生,可以让他帮你看看。”
老村长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老毛病,早就习惯了。”
既然老村长不愿意,宁夏也不好意思强迫。
转移话题问道:“村长,你认识一个叫宁晨萌的女孩子吗?年纪跟我差不多。”
“不认识,”老村长已经恢复平静,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叹息道,“村里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
“死了?”宁夏很惊讶,为什么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就连远在芙蓉市的乔丽也没有逃过这一劫,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银夕公主也很惊讶,“怎么女孩子都死了?男孩子没死么?”
“死了,男女老少都死了,一场瘟疫要了半村人的命,”老村长吐出一圈白烟,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楚,“家里的孩子们也这样死咯,可怜咯,天天咳血。”
咳血?
宁夏想起昨晚敲晕她的那个人,也是咳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村长,后门外面的那片墓地是……”
“都是死于瘟疫的村民。”
“哦。”宁夏若有所思地垂下头,本想追问关于祖奶奶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老村长肯定也不会实情相告,还不是自己暗中调查。
“小夏,先喝点药。”宁晨果端来一碗黑黢黢的药汤,顿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宁夏一脸拒绝,“堂姐,我又没生病,用不着喝药了吧?”
阎赤接过药碗,温柔似水地看着宁夏,眉眼之间都快滴出水来。
宁夏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心里一阵发寒,这样的小白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待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作弄她?
“小白兔,你看这药,又黑又丑,肯定很苦。”
阎赤笑吟吟地看着她,“阿宁,乖,良药苦口。”
“我不要……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甜蜜的堵住。
站在旁边看戏的银夕公主都惊呆了,这画风……也太突变了,简直是少儿不宜。
赶紧捂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阎赤这个心机Boy,宁夏说药苦,他居然不择手段地以嘴喂药,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攻击,宁夏还没反应过来,药汤已经滑入她嘴里,还有阎赤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攻城掠地。
宁夏的脑子懵了,眼睛睁得老大老大的,剥了她的皮都不敢相信此幕。
小白兔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强吻了她!
小手无力地推着阎赤,我的王呀,你不要脸,我还要耶!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措不仅没有阻止阎赤,反而瞬间激发了他兽行——他大手一挥,宁夏的两只手就被完美地擒住,动弹不得。
宁夏重重拧眉,几欲挣扎,都是徒劳。
很快,宁夏就被吻得娇喘连连,两颊浮上两朵撩人的红晕,阎赤松开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高挺的鼻尖抵着宁夏的鼻子,低浑性感的嗓音缓缓地薄唇吐出:“自己喝,还是我喂?”
如此暧昧的距离,使宁夏心儿一阵乱蹦,下意识地挪了挪距离,一把抢过药碗,二话不说,咕噜咕噜地一口干了。
好苦呀!
喝完药小脸皱在一起,伸出舌头倒吸凉气。
阎赤被逗笑,“阿宁,你真可爱。”说着,低头再次含住她红嘟嘟的小嘴。
宁夏刚想挣扎,这时一颗水果糖被阎赤的舌头送进她的嘴里,苦涩瞬间被甘甜所代替,皱在一起的小脸立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两人又吻了好久,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变得很尴尬,和暧昧。
“冰坨子,你个禽兽,看你干的好事!”银夕公主指着阎赤的鼻子,正气凛然地吼着,“小羊羊都被你气走了。”
阎赤不为所动,嘴角带着邪魅的弧线,“你怎么不追出去?”
“我……”银夕公主一时语塞,瞄了一眼宁夏的嘴唇,再瞄了一眼阎赤的嘴唇,哼,这么精彩的吻戏,我才不要错过呢。
阎赤赞叹道:“你真是个好学之人。”
银夕公主瞪他,“要不管!”说罢,捂着脸跑开了。
宁晨果和老村长也非常识相,不约而同地,默默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宁夏和阎赤两人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
宁夏有些不好意思,像一株害羞草似的,羞嗒嗒地垂下头。
阎赤握住宁夏的手,不紧不慢地开口:“阿宁,我要走了。”
宁夏猛然抬起头,“你要去哪儿?”
“地府有些要紧事要处理,”阎赤宠溺地看着宁夏,那眼神简直酥麻入骨,“另外,来之前我看过花溪村的死亡档案,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瘟疫事件的记录,这事太蹊跷了,我得回去好好地查一查。”
“小白兔,”宁夏靠进阎赤怀里,双手亲昵地环在他的腰间,“你对我真好。”
阎赤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宁夏嘴角微微勾起,“嗯,你回去了也别太担心我,有堂姐在,我不会有事的。”
阎赤帮她捋了捋头发,“二郎神会替我保护你。”
虽然把情敌留下来保护阿宁,他心里十万个不爽,但不管怎样,阿宁的安全才是最重要。
送走阎赤,宁夏回到古宅就看到宁晨果他们跟老村长围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宁夏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宁晨果将她拉到旁边,悄悄地耳语道:“老村长刚才提起一个人,好像是宁震风。”
“他在哪儿?”
“老村长不愿多说。”
“为什么?”宁夏瞄了一眼老村长,见他神色惶惶,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好像是宁震风染上了瘟疫。”
这就是晋弋给宁震风改的命格吗?备受折磨,生不如死。
“老村长,”宁夏走过去,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我们晋医生是城里大医院的主治大夫,医术高超,妙手回春,你就让我们去看看那个病人吧,晋医生肯定能找出治疗瘟疫的法子。”
老村长抽着旱烟,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应下了,“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传染了。”
吃过午饭后,老村长画了一张简易地图,宁夏严重路痴,不敢妄自接手,银夕公主跑过来抢,宁夏也是眼疾手快,赶紧将地图给了稳重靠谱的晋弋。
银夕公主立马就乖巧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你我呢。
走出古宅,零零星星地遇到一些村民。
宁夏很是纳闷,“他们怎么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银夕公主凑过来,插进宁夏跟晋弋的中间,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像我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他们肯定不敢看咯。”
宁夏更是疑惑了,“为什么呀?”
“万一爱上我怎么办?他们又得不到我,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呵呵……”宁夏竟无言以对。
两人聊得投入,都没有看见路上突然出现的大水坑。
眼看就要掉进去,说时迟那时快,晋弋闪身来到宁夏的身后,长臂一捞,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扑通——”
银夕公主踩进水坑,脚下一滑,一屁股坐了下去。
浑浊的雨水溅到她的脸上。
美丽可爱的女孩子此时不要太狼狈。
但路过的村民仍是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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